“別跑!站住!”
“我站住才是真傻了!誰要被你砸的一身水啊!略略略……”
“可惡!有本事別躲在菲尼克斯後面!”
“我就躲,來啊來啊……”
“額……你們不能稍微消停一下?”
在放火燒人卻被阿消撞破後,伊芙利特就遭到了阿消的水球攻擊,所幸跑的比較快,只是屁股上捱了一下,無傷大雅,而之後,伊芙利特自然就是躲在了菲尼克斯身後,跟阿消玩起了繞圈,大半天不消停。
“唉……好了,到此為止,阿消,伊芙利特是在幫我們,這次就放過她吧。”
無奈之下,菲尼克斯嘆了一口氣,直接抬手按住了伊芙利特和阿消的腦袋,其實本來他是想抓住衣服把她倆提起來的,不過想想,現在伊芙利特兩人穿的都是泳裝,先不提抓不抓得住,這要提起來了可是會很不妙的啊……
“唔……好吧,我知道了。”
雖然對於放火行為不喜,但阿消也知道伊芙利特這次跟在羅德島不一樣,不是故意縱火,所以在短暫的糾結之後,她便把手中的水球收回了背後的箱子中。
“嘿嘿,怎麼樣,有菲哥在,你還不是要乖乖的聽……”
“伊芙利特,你是不是還忘了你的烤肉架?”
菲尼克斯這句提醒一說,伊芙利特嘲笑的聲音戛然而止,頓時想起了菲林娜有些天然呆的性格,表情變得有那麼點尷尬:
“啊!糟糕!菲林娜可不知道肉甚麼時候算烤好了啊!萬一全部都焦了就完了!我先走一步了菲哥!”
“喂!你知不知道明火燒烤的必要防護措施啊!別跑這麼快!那我先走一步了菲尼克斯。”
在伊芙利特急匆匆的跑掉後,阿消也是跟著她一起跑掉,只留下眾人對剛才雷厲風行的兩個小傢伙,不知道該評價些甚麼,而錫蘭則是有點小好奇的問道:
“額……剛才那兩位是?”
“伊芙利特和阿消,是羅德島的幹員。”
“唉?羅德島……連這麼小的孩子都能當幹員嗎?!”
“額…………”
看到錫蘭的看向自己的目光,彷彿幻想破滅了一般,博士有點尷尬的撓撓頭,解釋道:
“伊芙利特單純是因為源石技藝足夠強,才破例讓她加入戰鬥部隊,不過平時為了她自己的身體狀況,一般是不會讓她動手的,阿消則單純是長的比較幼小而已,人家在消防隊可是有好幾年的工作經驗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呼……”
聽完了博士的解釋,錫蘭鬆了一口氣,還好羅德島沒有辜負她之前的信任,她還以為羅德島是個會招收童工的公司呢。
然而,就在錫蘭剛剛鬆了口氣的時候,另外一個聽起來幼小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博士,孤狼,赫拉格先生,下午好,吃過午飯了嗎?唉?這兩位是?”
扭頭一看,只見阿米婭依舊穿著那身夏裝,一邊招手一邊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阿米婭後,錫蘭的動作略顯僵硬,隨後慢慢看向了博士,強行擺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問道:
“那個……這也是例外嗎?”
“啊……咳,介紹一下吧,這是阿米婭,是我們羅德島在明面上的……CEO。”
“唉?唉?!真的假的?”
錫蘭是真的沒想到,阿米婭這個看上去連成年都不到的小女孩,居然會是羅德島這個製藥公司的CEO,你確定這不是在拿她開心?
“阿米婭,這位是錫蘭,是汐斯塔市市長的女兒,這位是黑,是錫蘭的保鏢兼菲尼克斯的舊友。”
“啊,兩位好,請問這是在做甚麼呢?”
“一點小問題,是這樣的……巴拉巴拉……”
在博士花了一點時間跟阿米婭解釋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後,阿米婭沒有慌張,而是表現出了一個首領該有的氣魄和定力,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天災已經在醞釀中了啊,偏偏因為目前的代理市長並不信任我們,導致壓根沒有辦法來通知到汐斯塔裡的原住民和遊客……”
“所以,目前正在考慮究竟該用甚麼樣的方法,不過關於這個話題,錫蘭應該更有話語權吧。”
說到這裡,博士把問題丟給了錫蘭,而錫蘭則是看著汐斯塔的建築想了想,說道:
“廣播塔……在遊樂場LIVE會場的附近,有汐斯塔唯一的一座廣播塔,克洛寧之前發表的採訪也都是從那裡錄製的,只要突破汐斯塔部隊的阻攔,到達那裡的話,就可以對全城的市民釋出廣播了!”
“原來如此,廣播塔,確實是個很好的辦法,不過……這樣真的不會引起全城恐慌嗎?”
在博士說出自己的疑惑後,錫蘭也是有些苦惱的咬了咬下嘴唇,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克洛寧代理政權,就算他現在昏迷了,我們也沒有辦法越過他直接給部隊下命令,本地部隊可不是他手下那些個酒囊飯袋,隨隨便便就能糊弄過去。”
在聽到了錫蘭的話後,菲尼克斯稍稍伸了個懶腰,下身的繫帶泳褲微微露出,隨後放下胳膊繼續揣兜,說道:
“總得來說,就是還是要跟人爆發一下衝突唄,沒事,反正羅德島被捲入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經驗。”
“喂喂阿菲,不要這麼直白的評價咱們羅德島……嗯?嗅嗅……哦,好香的味道。”
“啊……果然是她們啊,又在賺外快。”
聊天之時,一陣食物的香味從旁邊傳了過來,扭頭一看,只見眾人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沙灘遊客比較密集的地方,
而在沙灘邊上那一排建好了用於出租給各種店鋪的木屋中,有一家有好幾個熊熊看板孃的店鋪,正是烏薩斯學生團的各位。
彷彿似曾相識的一幕,只不過這一次不光是熊熊團在這家店鋪了,可以看到銀灰、訊使、黑角、巡林者等幾個羅德島幹員都在店內外坐著乘涼。
熊熊團團長凜冬也不兼職叫賣了,只是穿著一身很普通的背心加短褲坐在店門前的陰涼處,不停地扇著手中的扇子,額頭上冒著汗,嘴裡還在唸叨:
“啊……好熱好熱,對於烏薩斯人來說果然熱才是真正的天敵啊,好熱好熱……”
“好了凜冬,能不能乖乖閉嘴,心靜自然涼懂嗎?”
在她的身邊,穿著一身淺藍色露肩連衣裙的真理一邊看著手上的書,一邊用手帕輕輕的擦掉額頭上的一點汗珠。
看到真理說不熱,卻也在出汗的模樣,凜冬雖然想調侃一句來著,但是卻因為炎熱帶來的無力感,只是順勢躺在了地板上,隨後扭頭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座位旁,正在看海景的銀灰,問道:
“銀灰先生,你不熱嗎?”
“嗯……雖然我在謝拉格適應了低溫,但我怎麼說也在維多利亞留學過,高溫甚麼的,也不是太過難以接受吧。”
穿著一身有點冒險家風格的海上男兒服侍的銀灰,一邊看著海景,一邊回答著凜冬的問題:
“不過話說回家裡,我應該是託信使買了很多電風扇的,你們怎麼不用?”
“諾,都在那邊。”
“啊……”
順著凜冬指的方向一看,只見四個風扇被排成了一排,而每個風扇前面都坐著一個人,第一個是穿著一套緊身泳衣,背上依舊揹著很多武器的刻俄柏,正張著嘴吐著舌頭,享受著風不停吹過自己臉的感覺。
第二個,穿著顯身材的分體泳裝,外面披著一件紅色外套的紅,抱著膝蓋背對著風扇,好讓涼爽的風吹過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只不過她的外套裡似乎裝了一些甚麼東西,有明顯下墜的痕跡。
第三個,穿著一身運動系泳裝的蛇屠箱,正在傻笑著把臉貼近風扇,正在對著扇葉不斷髮出被扇葉扭曲的“啊啊啊啊啊~”聲。
至於第四個……好傢伙,眾人都有點沒臉看了,只見可露希爾不知何時換了一身比較長的連衣裙,正站在電風扇旁邊,而電風扇在她的調整下,抬著頭,對著她的裙下不斷吹著風,而可露希爾本人則是露出一個相當舒爽的表情。
“嗯哼哼哼……這就是獨屬於女性和電風扇的快樂,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呢,捏哼哼哼……”
“好賤……”
看到這個樣子的可露希爾,就連凜冬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吐槽,隨後繼續扇著自己的扇子,朝著櫃檯內喊道:
“喂……古米,冰淇淋好了沒啊?”
“還不行呢,製冷有點小慢,冰淇淋還沒凝固呢,唉……如果菲哥哥在這裡就好了,用他的源石技藝就可以‘唰’一下的全部冷卻完畢了。”
“好吧……啊,好熱,羨慕菲哥的源石技藝啊,這種天氣抱著他乘涼一定是件享受的事。”
“喊我嗎?”
“嗚哇?!”
突然在身邊響起的聲音,嚇了凜冬一跳,差點化身被黃瓜嚇到的貓蹦起來,而當她看到菲尼克斯一行人後,才撥出一口氣,擦擦被炸出來的汗,說道:
“別嚇我啊菲哥,這下子更熱了。”
“好好,作為道歉,幫你們降降溫吧。”
說完話後,菲尼克斯伸出左手從凜冬和真理的頭上摩擦了幾下手指,隨後好多夾雜著寒氣的雪花落下,落在了她們兩個的頭頂和肩膀上,頓時就把她們身邊炎熱的溫度給驅散,只剩下了雪花的涼爽。
“唔——好舒服哦,不愧是菲哥,謝啦。”
“非常感謝。”
“不客氣。”
搞定了凜冬兩人的問題後,菲尼克斯正打算跟其他幾人打打招呼,可是還沒開口,剛剛還在風扇前面的三小隻全部都圍了過來:
“哇!菲哥我也要我也要!”
“小刻也是!”
“紅……想涼快……”
“啊,好好好,別急啊你們……”
看著菲尼克斯被包圍,在博士的帶領下找了個座位坐好的錫蘭用胳膊肘頂了一下身邊的黑,說道:
“黑,看來你的競爭壓力很大啊。”
“沒關係,直男就該用直球,我很早就想明白了,遲早的問題。”
“哦!有魄力!”
在看到黑完全不驕不躁的模樣,錫蘭不由得對黑這個朋友有了新一輪的認識,原來是那種一切都安排好型別嗎,真有你的啊!
當然了,錫蘭的腦補挺好,但其實黑的內心壓根就不平靜,甚至還在瘋狂的吐槽: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太熱情的女孩嗎?!那樣會讓你困擾,可現在是甚麼情況?三個!三個唉!你還摸摸人家的頭!明明當初這是我的專屬待遇好吧!菲尼克斯!果然當初就該硬上的!……’
好吧,看來因為小時候的經歷,結果被菲尼克斯給影響廢了的人並不只是德克薩斯一個……
“盟友,你……額……怎麼穿的像個女生?”
在給三小隻都來了點降雪之後,銀灰也是過來跟菲尼克斯這個老友閒聊一下,只不過,在看到他的裝扮之後,卻是欲言又止。
而在聽到他語氣有些奇怪的問題後,菲尼克斯也是有點小無力,說道:
“沒辦法,又被坑了唄,習慣了……”
“額……理解。”
銀灰是真的理解,大概是經過了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這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的荼毒,他的妹妹崖心最近似乎有點不對勁,經常一邊打量著他的身材,一邊在‘可露希爾的女裝店鋪掌機版’上翻找甚麼。
雖然內心很不想承認,但銀灰其實知道,自己的妹妹似乎是覺醒了想給哥哥穿女裝的奇葩屬性,所幸他還有角峰和訊使兩個得力手下,可以防止崖心偷偷替換他的衣服,這也讓他省心不少。
然而,這兩位‘忠心耿耿’的手下,何時會被勸降進迫害上司的陣營呢……
跟銀灰簡單聊了幾句後,菲尼克斯便來到桌子邊坐下,而就在這個時候,穿著一身深藍色比基尼的早露從店鋪裡走了出來,而在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後,坐在博士身邊阿米婭感覺到了沉重的暴擊:
“為甚麼……為甚麼……明明只差兩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