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了十幾秒後,可露希爾那奇低的笑點成功緩解了菲尼克斯的尷尬,只見她趴在自己的睡袋上,右手狠狠地捶打著睡袋的頂部,斷斷續續的說道:
“像個148公分的傲嬌貧乳音輕體柔易推倒的九尾狐蘿莉,我了個去,要不要這麼優秀啊,我都沒想到討封還能有這種玩法,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
看到可露希爾這麼給力,菲尼克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當初他聽到系統講這個段子的時候,也就是覺得有趣而已,原本還擔心這次說出來會不會有點毀氣氛,不過看來有可露希爾在這裡,氣氛應該是不會冷了。
“……紅,沒聽懂,但是,白開心,紅就開心。”
紅因為本身失憶過的關係,對於這種故事一直都是一種聽不聽懂都無所謂的態度,反正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菲尼克斯才是最重要的。
而之後,雪稚雖說沒有笑,但卻是非常感興趣的說道:
“炎國那邊的傳說,居然還有討封這一說法嗎,太厲害了,跟我平時做的科研工作甚麼的完全不是一個原理,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好想研究一下啊。”
“額……這個只是傳說啊,那下一個,是雪稚了吧?”
“唉?到我了嗎?”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雪稚直接愣了一下,隨後看了看窩在菲尼克斯懷裡,完全沒有參與慾望的紅,便點點頭,說道:
“啊,好的,那個,我想想有甚麼可以說的哦……嗯……嗯…嗯…………嗯……”
說完,雪稚一邊輕點手指,一邊看著篝火仔細想著自己小時候在龍門聽到的一些故事,不過這個過程有點怪怪的,雪稚一直在不停地各種‘嗯’。
雖然菲尼克斯和可露希爾都知道,雪稚是真的在認真去回想,這些擬聲詞並不是她故意發出來的,只不過隨著‘嗯……’的次數越來越多,可露希爾實在忍不了了,輕輕戳了一下雪稚的肩膀,說道:
“那個,雪稚小妹妹啊,注意一點影響哈,也就是我們都在這裡,光聽你的聲音,講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下蛋呢……”
“唉?下蛋……唔啊?!!”
這個時候,雪稚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毛病,先是滿滿的羞澀,緊張的捂住了自己兩腿間的衣服,隨後無力的反駁道:
“那個……黎博利真的不會下蛋,請不要誤解我啦……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看到雪稚這幅難為情的模樣,可露希爾有點尷尬的坐了回去,而菲尼克斯則是想到了一些甚麼。
黎博利是否會下蛋的問題,這個一直都在被很多泰拉人津津樂道,據說首次提出這個問題的,是一對黎博利族的學者夫妻,哦不,確切的說,在提出這個問題前,他們兩個還是陌生人。
也是很戲劇化,兩個不認識的學者,發現了同一個問題,並在網上加以討論,然後線下見面,會面後,自然是各種各樣的爭論,從禽類基因,再到胎兒的降生,吵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而最後戲劇性的結果,是在女方的一句‘說的這麼多,你真看過是啥?’開始的,男方聽女方這麼說,自然不甘示弱,同樣回擊道‘你不也沒體會過嗎?’,就是這裡,一言不合,最後兩人決定事實勝於雄辯,直接了當的去開了個房間啪啪啪了……
最後嘛,自然是兩人就像個歡喜冤家一樣結婚生子,最後發表了一篇‘黎博利是否會生蛋’的文章。
這個事情一度被天下皆知,雖然戲劇化,但頗為有趣,至於那篇文章,自然也被多次翻閱,大致概括,就是從各種各樣的基因層次,分析出了禽類會下蛋的原因,之後他們又發現黎博利人的體內,這種基因並不佔據多數,亦或者說返祖不夠明顯。
具體驗證,是因為他們在自己的胎兒身上發現了極其少量的蛋殼物質,同時得出最後的結論:
普通的黎博利人不會有任何下蛋的跡象,但當其身上有足夠的返祖痕跡時,就有可能會有類似的跡象了。
首次在羅德島圖書室看到這個文章的時候,菲尼克斯自然又一次重新整理了自己對於泰拉的認知,隨後,抱著好奇的心態,菲尼克斯就找到赫默,詢問這篇文章的結論究竟是不是真的。
而之後,自然是被羞澀到臉頰通紅的赫默狠狠的說教了一番,不過在說教完後,赫默卻是有些難為情的把一個不大的透明盒子給了菲尼克斯,還說甚麼只能看,不許開啟,更不許聞或者吃裡面的東西。
因為是透明的,菲尼克斯也知道里面是甚麼,一個菱形的白色碎片,有點水晶的那種晶瑩剔透的感覺,但並不透明。
不過直到現在,菲尼克斯也不知道這個小碎片是甚麼東西,問赫默,她也支支吾吾的不氣我,索性就一直放在了包裡。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雪稚也是黎博利族的,說不定知道這是甚麼,索性把找到了那個透明盒子,遞給雪稚的同時說道:
“那個,雪稚,故事甚麼的待會再說,你先幫我看一下這個究竟是甚麼東西可以嗎?”
“啊,可以的,請問是甚麼……嗝……”
“嗝?”
原本,看到菲尼克斯遞給自己東西,雪稚正打算接住的,可當她看清那個盒子時,卻是突然發出了一個彷彿是在打嗝的怪聲,隨後,就見她的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顫顫巍巍的說道:
“啊這……啊這……阿哲……阿澤……az……”
“喂?雪稚?雪稚你還好嗎?”
看到雪稚從一開始的害羞,到後面口齒不清彷彿要暈過去的模樣,菲尼克斯趕緊把盒子放了回去,隨後迅速在手上凝聚了一點涼氣來給雪稚降溫,可露希爾則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雪稚,問道:
“小菲,剛才那個是甚麼東西啊?小雪稚看了居然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我問完赫默問題後,她給我的,就一個白色菱形碎片,你不是看到過嗎?”
“對啊,我也挺好奇,那個看起來滑溜溜的小碎片既不像是甚麼陶瓷之類的東西,也不像甚麼礦石,還真是少見。”
就在可露希爾和菲尼克斯交談的時候,雪稚臉上的溫度也是慢慢降低了下來,回過神後,一抬頭,雪稚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菲尼克斯,再次紅了臉頰。
“啊哇哇哇哇…………”
“那個,雪稚你冷靜一下啊,為甚麼突然這麼害羞了?”
“阿巴阿巴阿巴…………”
“額…………”
看著再次陷入痴呆狀的雪稚,可露希爾有些無奈的把菲尼克斯推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隨後拿出一把小扇子一邊給雪稚扇風一邊說道:
“OKOK,冷靜冷靜,沒事沒事,莫得事,搙怕不論,大丈夫萌大耐……”
看著可露希爾以各種泰拉各城邦古話來讓雪稚放鬆,菲尼克斯不由得稍稍懷疑了一下可露希爾的真實年齡,而隨後,就是被緩過來了的雪稚吸引了注意。
“呼……呼……”
“好了好了,冷靜下來了,小雪稚啊,剛剛那個到底是啥呀?你怎麼這麼激動?”
“…………那個……這個……很抱歉!這個涉及一些很重要的私人問題!我我我我……那個不能說!”
“哦……行行行,不說也沒啥事嘛,讓別人因為自己的問題而困擾甚麼的,這可不是紳士啊,對吧,小菲,為了我們的黃金精神。”
說完這段話的時候,可露希爾就湊到了菲尼克斯面前,佈滿劣質荒木線的臉上滿是嚴肅,然而之後,菲尼克斯就毫不客氣的凝聚出一團水拍在了可露希爾臉上,說道:
“你給我把這連線條都沒畫直的劣質荒木線給我洗掉,啥時候畫的,手速還真快。”
“哎嘿嘿嘿……”
永遠不能在平常生活中對可露希爾的正經程度抱有期待。
這是自凱爾希那裡傳出,後經傳播已經被羅德島眾人所熟知的事實,你永遠不知道這個自稱喜歡機油味的血魔,到底能給你整出甚麼花樣。
擦乾淨了臉上的劣質荒木線之後,可露希爾便做回自己的睡袋上,隨後說道:
“那麼,小雪稚,你可以開始了。”
“啊……好吧,我只想起來一個龍門裡的,說不上是怪談的故事,挺老了:說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因為得了礦石病,而落魄的畫家,他一直想讓自己的畫作,重新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但是,他之後的作品,卻總是會讓人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瑕疵,甚至隨著畫作的數量越來越多,瑕疵也越來越大。
慢慢的,就連那個畫家都覺得,自己的作品實在是不堪入目,那個時候,畫家已經陷入了徹底頹廢的邊緣,整天都坐在門口,不知道在想甚麼。
直到有一天,畫家聽見了鄰居的交談聲中,‘你知道鎮子北面新開的那家皮影戲嗎?演的好不好看?’,‘我這成天不出門的,哪裡知道啊,沒見過沒見過。’
就是這普通的交談,卻讓畫家窺探到了一絲靈感,‘不知道’,‘沒見過’,只要他畫出帶有這兩個因素的事物,不就沒有人能夠挑出的任何的瑕疵了嗎?可是,像這樣無人可見的事物,又怎麼可能畫的出來。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不可能的事物,他卻畫出來了,但是,沒人看見,因為所有人發現他的時候,畫家早已經去世多時,而他的畫紙上一片空白,甚麼都沒有,唯獨作為畫家鄰居的老人,在臨死前說道:
‘那位,乃是千古大家……’咳咳,我還記著的內容,就這樣了……還,還好嗎?”
說完了自己的故事,雪稚有些緊張的看了看菲尼克斯和可露希爾,兩人都沒有覺得無聊,都是仔細的想了想故事中的一些事情。
“無人曾見…………這種東西還真是不好定義呢。”
“對啊,完全沒有人設想過,也完全沒有人知道的東西,那樣的真的憑空畫出來,確實可以算是真正的大家。”
簡單議論了兩聲後,菲尼克斯便和可露希爾對視了一下,隨後看了看周圍,又說道:
“那,接下來呢?重新再輪轉一圈?”
“額……可以倒是可以,不過總感覺說多了也有點無聊了。”
“好像……確實有點……”
講過一輪後,眾人都感覺到了些許的枯燥,而可露希爾則咂吧兩下嘴,似乎是想起了甚麼,便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幾個小球球,隨後便露出了相當邪惡的笑容,說道:
“既然講故事膩了,那我們不如來點更好玩的?”
“嗯?甚麼?”
“嘿嘿嘿嘿……”
見眾人都一副疑惑的模樣,可露希爾突然把兩個很小的方形物體高高拋起,隨後再次接住,說道:
“不如我們就來玩一場黑♂暗♂的遊戲……唉我滴媽疼疼疼疼疼…………”
可露希爾話還沒有說完,菲尼克斯就走到她旁邊狠狠的揪了一下她的耳朵,表情又是冷漠又是有點無奈的說道:
“給我說人話。”
“哎呀,行行行,咱們就來一盤緊張刺激的飛行棋怎麼樣?”
“……你自己玩吧,我睡覺去了。”
說完這句話,菲尼克斯就是一副心累的模樣,原本他還不困,讓可露希爾這麼一鬧,他的精神就頓感疲累,直接鑽到了自己的睡袋中,準備睡了,紅也是一塊鑽了進去,可能因為兩人的身體都比較纖細的關係吧,一個睡袋也不顯得多擁擠。
“唉?你……好無情……”
見菲尼克斯完全沒有陪自己玩的慾望,可露希爾先是表現的‘很受傷’,隨後,她就又看向了一直在圍觀的雪稚,笑嘻嘻的問道:
“那個,雪稚啊,咱們一起……”
“對不起,可露希爾姐姐,我也困了,失陪了。”
好吧,看樣子雪稚也不想陪可露希爾玩‘緊張刺激’的飛行棋。
見三人都躺下睡覺了,可露希爾有些鬱悶把自己的小玩意都收了回去,一邊躺到自己的睡袋裡,一邊嘟囔道:
“反正明天就回羅德島了,到時候我去逗安塞爾玩,哼哼……”
PS:先把每日四千字上傳一下吧,菲醬的夕半沉了,好傷心,第二章菲醬看情況,能撐住就熬夜碼出來,撐不住就明天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