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嗚——”
“你們兩個消停一下啦……”
凱爾希的辦公室內,紅和刻俄柏兩隻狗子因為菲尼克斯的問題,已經開始了互相的對峙,只不過雙方都是光在那裡用手和嘴張牙舞爪,沒有任何一方拿出武器。
紅是因為之前被菲尼克斯說教了,不會再用武器朝向同伴,而刻俄柏是因為把武器全部送到工程部,交給那裡的五星幹員,火神來保養了,就連那把斧子也不例外,所以身上一把武器也沒有,只能回歸本能了。
“嗚……”
“哇!”
在對峙了幾秒後,兩個一直在互瞪的狗子終於一觸即發,正要起跳扭打在一起,可是還沒跳起來,就被菲尼克斯一手按一個,一起被放到了沙發上,然後同時對著頭頂,也就是兩個耳朵中間的位置,順毛撫摸,不一會,兩個少女同時脫力一樣的坐在沙發上,被‘馴服’了。
“好了,這邊搞定了,接下來……”
讓漸入佳境的紅和刻俄柏坐到沙發兩邊後,菲尼克斯便看向了站在另外一邊,互相死盯著對方,但沒有一人有動作的陳和弒君者。
陳作為龍門的高階警司,在跟羅德島合作過一次後,自然是認識弒君者這個整合運動的暗殺部隊幹部的,而弒君者則是單純認出了陳龍門近衛局的制服而已。
“孤狼,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甚麼你們羅德島這裡會有整合運動的人,如果是因為防護問題,我會立刻就動手,順帶在之後質疑一下你們羅德島的安保能力。”
“好了好了,放輕鬆兩位。”
面對著陳的質問,菲尼克斯沒有先回答,只是走過去,拽住弒君者的尾巴,在她羞憤欲絕的怒吼聲中,拖到紅坐著的沙發旁邊,讓她老實下來後,便對著陳說道:
“如你所見,弒君者是我們羅德島的俘虜,現在正在試圖以特殊的手段去感化她……”
“你丫的誰家感化是用這種東西的!讓她給我起開啊!”
菲尼克斯話還沒有說完,坐在後面的弒君者就發自內心的吐槽道,同時她的身體已經貼在了沙發邊緣,正在儘可能的去遠離還在陶醉的紅。
“為啥要讓人家起開?你自己起開躲一下不就行了?”
“我我我我……腿軟了……”
“切——你慫了。”
聽到弒君者慫的一批的話,菲尼克斯毫不客氣的給出嘲諷,而弒君者則是頓時羞紅了臉,說道:
“甚麼…甚麼叫慫啊,我堂堂整合運動幹部,怎麼們叫慫呢?”
“那就叫戰術性迴避好了。好,陳警官,你理解了嗎?”
回了弒君者一句後,菲尼克斯便又扭頭看向了陳,問道,而陳則是略顯詫異的看了一下被紅嚇得半聲不吭的弒君者,說道:
“整合運動的幹部……意外的不靠譜啊……”
“還好吧,不靠譜的有,但靠譜的也不少,先坐吧。”
“嗯……”
再次看了弒君者一眼,陳便坐回了沙發上,而菲尼克斯則坐回陳的對面,說道:
“那麼,回到之前的話題,陳警官,我們羅德島不會刻意去製造麻煩,你的秘密在我們這裡,也永遠都只會是秘密,不過,你想好該怎麼處理一下接下來的事端嗎?”
“嗯?甚麼意思?”
“整合運動現在的目標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龍門,不過作為其中主力軍的製造者,梅菲斯特已經被你砍傷了,估計在他恢復過來之前,龍門都是安全的,不過在這之後,龍門勢必會遭到整合運動的猛烈進攻。
那個梅菲斯特的能力,就是可以利用治療傷勢,但隨著治療,被他醫治的人都會變成供他驅使的,名稱為牧群的重度感染者,我可以負責任的跟你保證,每一隻牧群,都有著能跟三個龍門士兵纏鬥的能力,甚至還有那種瀕臨死亡,只想著把面前的活物撕碎,連理智都不存在的感染者。
試想一下,當你們面對的數以百計的,幾乎殺不死,下一秒就像是會爆炸一樣的重度感染者,龍門近衛局能撐得住嗎?”
“………………”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陳較為罕見的沉默了,無論甚麼時候,怕死,終歸是人的本能,如果單純只是面對感染者還好,但如果真是像菲尼克斯口中說的那樣,那面對這種數量龐大的部隊,龍門的防護似乎真的撐不住。
見陳露出這種表情,菲尼克斯微微一笑,隨後半真半假的說道:
“上次我遇見了整合運動的另外一些幹部,姑且討論了一下,我發現這種拿人命去作戰的方式,被很多幹部反對,但他們的首領卻自持己見,選擇了這種方式,我懷疑他們的首領以前肯定在龍門遭遇過甚麼,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頭緒?”
“………………”
面對著菲尼克斯的問題,陳依舊沒有說話,彷彿她壓根不知道一樣,不過作為當初那場事件的觀眾之一,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歸根到底,只是不太想去面對罷了。
“沒關係,陳警官,我們沒有權利去強迫你回憶,我只是想說,羅德島作為一家敢對外提供僱傭服務的製藥公司,那是勢必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才會這麼幹,我們很期待能夠接到魏先生的新一次僱傭訂單。”
“…………好……”
…………………………
“呼——看來他的表現還不錯。”
羅德島醫療部二科室,看著通訊器上傳回來的畫面,凱爾希稍稍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原本凱爾希是打算將這個談判的任務交給她的弟子,亞葉來做的,但是轉念一想,亞葉終究只是個醫療幹員,單論壓迫感,自然是不如菲尼克斯,所以凱爾希這次讓菲尼克斯來負責談話,也算是一次鋌而走險了,不過好在結果並沒有讓她失望。
“那麼,接下來就是要處理一下這貨的問題了。”
說完,凱爾希便扭頭看向了端正的坐在牆角的椅子上,明明被捆住但卻依舊笑意盈盈的歐克爾,略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沒有上前,而是戳了戳一旁的華法琳:
“你,上,看看能不能套出話來。”
“啊啊啊??我?”
聽到凱爾希的話,華法琳感覺挺那啥的,明明她真的就只是個吃瓜的,為甚麼要做這種苦差事,於是便開口討價還價道:
“可以到是可以,之後我要博士陪我一晚上。”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甚麼,最多一針管。”
“額……一晚上不行那就半晚上唄?”
“半針管。”
“那那那那……一小袋總行吧?我一個醫療部的人,幹這事完全沒經驗啊!”
“小針管。”
“行行行行……打住……我答應還不行嗎……一開始的大針管不行,居然還成小針管了……”
“呵呵…………博士,袖子挽起來。”
“啊?哦。”
雖然不知道這倆討價還價著為甚麼突然扯到自己這邊,但博士還是乖乖的把袖子挽起來,露出潔白的手臂,而隨後,凱爾希就從自己的外套兜裡拿出了一個裝著注射器的密封塑膠袋。
而在看到這個之後,博士明白了,為啥剛才討價還價後會談到自己,原來單純是華法琳想要自己的血,而華法琳在看到這個後,頓時表情就像是美美的吃了一頓血豆腐,最後卻發現這玩意是自己的血做的一樣生草,隨後華法琳便開始了自己的質問:
“給我等一下!不是小針管嗎?!!”
“對啊,打疫苗用的小針管啊。”
只見凱爾希手中的針管,長不過一分米,整個針管的粗細吃死也不過才半厘米,看的華法琳一陣牙痛,這點血量,總共算一下夠不夠五十滴的?簡直了好吧!
“喂!凱爾希!你這明顯是跟我玩文字遊戲吧!誰家的小針管是這麼小的?!”
“我家的啊,不服憋著。”
“唔……”
被凱爾希狠狠一梗,華法琳雖然不爽凱爾希給她下套,但她還是乖乖的認了,畢竟她也不想把僅有的這一小點的血給搞沒了。
對於華法琳這個血魔來說,博士這種純種人類的血,乃是世上獨一份,那種濃厚的香味和甜美,是世界上任何美味的食物都無法比擬的,自從她在醫務室給博士檢查的時候嘗過一次後,就再也無法忘記了。
所以,華法琳一直在試圖從博士那裡拿到新的血來解饞,那種宛如昇天的感覺,真是讓她欲罷不能,她還記得喝的最過癮的一次,是在跟博士獨處的時候,博士不小心劃傷了手指,而她則因為對於血液的渴望,頓時壓過理智,直接把博士壓在身下,含住對方的手指就是一陣吮吸。
直到五分鐘後被凱爾希發現,掛上艦橋為止。
“好了。”
抽出一小管血液後,凱爾希便拿著那個小針管來到了華法琳的面前,當著她的面,把小針管的蓋蓋上,慢悠悠的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說道:
“接下來,看你的了,仔細套出他的真實目的,然後這個就是你的。”
沒錯,凱爾希一開始就沒有相信歐克爾的說辭,對於她這個一向謹慎的人來說,他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輕而易舉的相信,所以,自然要派一個深得她信(po)賴(hai)的人去嘍。
“嘖……行行行……”
眼巴巴的看著一直想要的血液被凱爾希收起來,華法琳再不爽也只能忍著,隨後便來到歐克爾面前,默默的看了他一會後,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很小的資料夾,說道:
“我跟你說,你接下來,很可能會遇到地獄哦,你確定不說實話嗎?”
“我已經說過實話了,另外,我也不會怕你的甚麼刑罰。”
“嘖,好吧,看來你需要一點更狠的刺激。”
說完,華法琳便把手中的資料夾開啟,從裡面抽出了幾張照片,說道:
“給我面對地獄,墮入路西法的懷抱吧。”
“我說過了,我不……噗——!”
話還沒有說完,第一張照片亮在了歐克爾面前,只見上面的內容讓剛剛還面不改色的歐克爾頓時驚訝的差點連口水都噴出來,而華法琳則是把照片反轉一下看了看,說道:
“嗯,不愧是可露希爾,這種照片真虧她能拍出來。”
照片的內容,不可謂不私密,只見上面的主人公,正是菲尼克斯,而且大機率是沒發現這個角度的照相機的,因為照片中,菲尼克斯正站在衣櫃前,上身只穿著一件緊身露肩的那種小背心,下身則是穿著有點緊、修身的四角褲,明明是四角褲,但卻因為修身的緊度加上一些歪扭,硬生生給人一種三角褲的感覺。
而看動作,只見菲尼克斯渾然不覺的,把兩條大長腿外露,正在彎著‘迷人’的‘曲線’,把連褲襪往身上提……
“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你……”
看到這張照片,歐克爾不得不承認,他的血脈差點就噴張了,不過卻是有點意猶未盡,而華法琳則是慢慢悠悠的把第一張放好,隨後拿出第二張:
“噔噔!”
“哦哦噢噢噢哦哦……!”
第二張一亮,歐克爾發出了像是一隻猴子一樣的叫聲,只見上面的內容依舊是菲尼克斯,只不過這次的內容不是在宿舍了,而是在溫泉中,菲尼克斯正站在池子邊,身上裹著浴巾,嘴裡小心的叼著一個彷彿能讓人有端聯想的橡皮圈,而雙手則是正在把後面的長髮束起來,整個人美得不像話(滑稽)。
“哼哼哼……怎麼樣?還想不想看啊……”
在看到歐克爾的表現後,華法琳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再次緩慢的把照片收回資料夾,指了指手中的剩餘照片,讓歐克爾一陣猛點頭。
而就是這個時候,華法琳猛的一問:
“你來這裡幹啥的?!”
“啊?來追人的啊……”
“…嗯……………”
再次聽到這熟悉的理由,華法琳皺了皺眉頭,有些狐疑的扭頭看向了凱爾希,輕輕的搖了搖頭,意思是他沒有說謊。
華法琳畢竟是一個血魔,她對於心臟和血液的敏感,比起其他的種族要強的多,這也意味著她完全當做一臺人形測謊儀來使用,可在她剛剛的那些測試中,歐克爾的無論哪一段的動作,都沒有任何異常,相當符合且完美。
而在看到華法琳的動作後,凱爾希也是皺起了眉頭,她並不認為當初擄走博士的傢伙真的會這麼毫無危害,可是華法琳的測試卻是證明了歐克爾確實沒有問題,這就很奇怪了。
因為自打知道了華法琳的這個特殊能力之後,凱爾希讓她對著一些幹員試驗了不下數十次,基本每次測試都是相當完美的,可是現在這準確的機率,卻是變相證明了歐克爾的清白,這就讓凱爾希很為難,不得已,只能是先讓測試繼續。
“好吧,那就繼續,這裡的存貨還很多呢!”
下一張,不知道從哪裡拍的菲尼克斯在舔一個棒棒糖的照片;下一張,躲在草叢裡拍的菲尼克斯在長椅上打盹的照片;再下一張,菲尼克斯和紅的‘親子裝’照片……
一輪反覆下來,華法琳稍稍喘了一口氣,眼中的疑惑已經消去了大半,最起碼在她的這一系列測試中,可以知道歐克爾確確實實是喜歡菲尼克斯的,那種看到照片的興奮感是不會造假,但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華法琳的表情卻是更加的詭異。
畢竟強如華法琳,也是萬萬沒想到,堂堂敵方幹部,能無聲無息擄走博士的人,居然是個同性戀……嗯……怎麼說呢……好像也不是同性……應該說是……顏控???
“好吧,最後一張,便宜你了,這可是直接沒穿上衣的哦。”
“哦哦哦——!我準備……我的眼睛!!!”
“噗哈哈哈哈哈……果然被整到了!如何啊!ACE和巡林者老爺子光著膀子掰手腕的比賽,是不是很有肌肉的氣息啊?哈哈哈哈……”
老爺子你腫麼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