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甚麼都招,拜託饒了我……”
昏暗的小房間中,弒君者坐在菲尼克斯給她特製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椅子背那裡,雙腳伸直,穿過一個特製的木板扣被牢牢的鎖住。
此時,弒君者的狀態簡直差的可以,渾身衣服凌亂不堪,嘴角和眼角都有未乾掉的水漬,面色潮紅,雙眼微微上翻,活像被三個彪形大漢給好好快活了一番的模樣。
不過,實際上的情況,其實沒有那麼過分,菲尼克斯只不過是把弒君者的腳固定住,然後不停地用尾巴尖來回掃她的腳心,看著她笑的像個孩子一樣而已……
見弒君者服軟,菲尼克斯把尾巴悄悄往後收了收,隨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通訊器,自言自語道:
“嗯……堅持了大概五分鐘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最起碼能撐半個小時呢。”
“額……哈哈……”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弒君者悄悄喘了喘氣,苦笑了兩下,開玩笑,她又不是一開始就在整合運動當幹部的,她的目的只是為了找那個女人報仇而已,至於整合運動?不過是一時的容身之所罷了。
“好吧,既然你說甚麼都招,那麼把你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吧,首先是關於塔露拉的。”
“哦……嗯……塔露拉平時沒事幹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好像是在寫甚麼,但我並沒有看到內容,只是奇怪的事,每次她寫完之後,都會把那些紙張藏起來,然後又突然暴怒,把那些紙張翻出來燒點,整個就跟一精神病一樣。”
“嗯——平日裡喜怒無常嗎……”
聽到弒君者的話,菲尼克斯稍稍陷入沉默,而弒君者見菲尼克斯沒有問其他人的情報,便繼續說道:
“她平時吃東西從來不挑,手下吃甚麼她就吃甚麼,另外她雖然看起來很高冷,但卻喜歡穿大紅色的成熟款內衣,另外還有……”
“咚!”
“噫——!”
看著突然踹到自己頭部旁邊的那隻腳,弒君者嚇得打了一個寒顫,微微抬頭,看向表情突然變得冷漠下來的菲尼克斯,頭上的一對耳朵稍稍耷拉了下來,有些怕怕的問道:
“你……你又想幹甚麼……”
“給我說正事。”
“哈?”
“別給我說甚麼不知所謂的情報,說正常的情報。”
“額……這個……那個……”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弒君者只能是努力的從現在已經有些混亂的腦子裡,找出一些比較靠譜的情報,好說歹說算是找到了一條,便開口說道:
“那個那個,我想起來了!整合運動有幾個幹部之前脫離了整合運動,說是厭倦戰爭要歸隱來著,我沒記得全部,只記了三個,有兩個去了臨近阿戈爾的鄉下,還有一個說是要去萊塔尼亞的!”
“萊塔尼亞?”
聽到弒君者的話,菲尼克斯稍稍皺了皺眉頭,首先想起的就是那個梗,鈴蘭小姐是我們的光……
咳咳……
如果菲尼克斯沒記錯,萊塔尼亞那邊應該是有個整合運動的前幹部來摻和事的,名字好像是叫……泥岩?
“對,萊塔尼亞,我記得那個幹部是個代號叫泥岩的攻堅手,平時裹得跟重灌幹員一樣厚,大半天也不說一句話,太死板了,大家都覺得他那護甲下面肯定是個中年大叔……哇啊!”
總算是說出了一個姑且算是重要的情報,弒君者悄悄鬆了口氣,可是她卻沒想到,下一秒,菲尼克斯猛的抓住了她的耳朵,讓她發出一聲驚叫,隨後說道:
“那麼,你跟我說這個有甚麼用?人家去的是萊塔尼亞,跟我們所在的龍門有啥關係?”
“不是不是,大哥,你沒注意路線圖嗎,現在龍門剛好就處在萊塔尼亞跟切爾諾伯格這條直線的正中間位置,是個相當不錯的補給點啊。”
“那又如何?你不是說了那個叫泥岩的早早就脫離整合運動了嗎?沒準人家已經到地方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菲尼克斯稍稍用力,把弒君者的耳朵拉了起來,嚇得弒君者趕緊解釋道:
“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泥岩我絕對了解,他是個對於計劃相當嚴謹的人,說是甚麼時候到就甚麼時候到,我看過他的計劃表,上面寫的就是在明天到龍門,我拿我保留了十幾年的貞操做擔保,我說的句句屬實!”
看著弒君者嚇得顫顫巍巍,完全不像騙人的模樣,菲尼克斯鬆開了手,讓弒君者的耳朵可以重新耷拉回去,隨後問道:
“那我知道了你們退休幹部的去向,好像也沒甚麼用吧?他們都已經選擇退休了,我也懶得去管一些退休老幹部。”
“額……沒準你可以憑藉人格魅力把人家拐進羅德島工作呢?”
“這樣……”
聽到弒君者的話,菲尼克斯稍稍有些意動,撇去自己的戰力不提,羅德島裡能跟整合運動幹部這一級別掰腕子的幹員,大概就只有斯卡蒂、隱藏了劍術的閃靈、隱藏了近戰能力的嘉偉爾和塞雷婭、不知道極限在哪裡的煌以及永遠無所不知的凱爾希這幾個人吧?
由此可見,整合運動那邊的精英戰力確實是很不錯的,如果真的能吸納進羅德島……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不由得有些意動,隨後看了看不敢亂說話的弒君者,問道:
“你確定沒記錯?”
“我如果記錯了,讓我立刻回來跟你打一炮都沒事!”
“……姑且信你一次。”
聽到弒君者發的黃段子誓,菲尼克斯嘴角微微抽搐,隨後朝著門外走去,看到這一幕,弒君者相當詫異,驚恐的喊道:
“喂……喂喂大哥!放了我啊!我還在這關著呢!”
“哈?放了你?不可能的,難得俘虜一個整合運動幹部,你就先在這裡待著吧,那個鎖到了時間會自己開啟的。”
說完這些話後,菲尼克斯開啟了屋子裡的燈,讓弒君者可以看到屋子裡的情況:
相當普通的一個房間,床、放了幾本書的書架、角落裡的一箱水和一箱食物除此之外就甚麼都沒有了。
“那我先走了,好好呆在這裡。”
說完話後,菲尼克斯推開門離開了房間,而弒君者也是在這個時候心想道:
‘哼,怎麼可能會乖乖呆在這裡,我的復仇計劃還沒完成呢,就你那種破門,我分分鐘給你撬……”
“咔嚓……”
“嘩啦啦啦啦……”
“鐺鐺鐺鐺……”
“卡拉卡拉……”
“滴滴……”
就在弒君者已經開始打算偷跑的時候,一陣又一陣的聲響從門外傳來,聽起來就好像是菲尼克斯鎖了好幾道完全不同結構的門一樣,相當的駭人……
“……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裡吧……”
遇到這種情況,弒君者也只能老實待著了,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菲尼克斯正站在門外,手中拿著一個揚聲器,剛才的一大堆音效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希望管用,走了。”
所有音效播放完畢,菲尼克斯開始準備回酒吧找大帝他們了,而在菲尼克斯的精神空間裡,依舊掉線許久的裡和系統看著剛剛同步的現實諮詢,一時間相對無言……
(那個……要提醒一下他嗎?)
【嗯……還是不了,感覺不提醒會更好玩一些。】
(嗯……希望不會出甚麼亂子……)
此時此刻,這兩個心懷鬼胎的人,正在看的,正是一位即將加入卡池的六星角色的精二立繪,是一個白髮赤瞳,身材頗好的薩卡茲小姐姐,而在這個小姐姐旁邊,還寫著她的代號——泥岩……
與此同時,距離龍門不遠的郊外,一個拿著大錘、穿著厚重護甲的身影,正坐在一個火堆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阿……嚏!”
“啊!鼻涕和口水都噴出來了啊!”
突然,一個響亮的噴嚏猛的打出來,使得這個身影有些手忙腳亂的一邊驚叫一邊趕緊卸下自己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白髮赤瞳,清冷且漂亮的容顏,只不過,那個還停留在鼻子上的透明鼻涕泡成功破壞了這個少女的清冷,增加了一些天然呆屬性。
這個少女,正是脫離了整合運動的幹部,代號泥岩的大錘攻堅手,現在剛好慢悠悠的走到龍門郊外,正在進行簡單的夜晚休憩。
慌慌張張的抽出一些紙巾,快速擦掉黏在面罩和臉上的口水和一些透明的粘液後,泥岩有些氣鼓鼓的把手上這個帶著一個獨角的鐵面罩給丟在了地上,說道:
“甚麼嘛,連個面罩也欺負我……”
鼓著臉頰,泥岩的小臉可愛的像個小包子,看著火堆上架著烤的一隻剛剛抓到的野兔子,相當的鬱悶。
她雖然是個少女,但是食量比起那些薩卡茲大劍手也不遑多讓,原本在她的計劃中,她帶著的食物是足夠自己慢慢的走到龍門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快要接近龍門的時候,卻是發現了碎骨帶領的那一批整合運動的部隊正在撤離。
出於之前還是同伴的這種同情心理,泥岩就把自己的物資都給了他們,可是,這也就導致她現在只能靠捕捉野外那些數量不算很多的野生動物充飢,忙活了三小時,就只抓到了一隻兔子,完全不夠吃啊。
“咕——”
“嗚…………”
聽到肚子裡又一次傳出的‘飢餓咆哮’,兔子還沒烤好,泥岩只能是靠在身邊的木樁上,看著天空,自言自語道:
“以前老媽說,一定要找個願意喂自己吃飽飯的男人嫁了,可是誰會願意去養一個薩卡茲感染者啊,這裡又不是三觀跟著五官走的小說,嗚……”
“咕——”
又是一陣,泥岩放棄了,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
“我,泥岩,在這裡發誓,誰要第一個能不求回報的請我吃一輩子飯,我就嫁給他,還給他生孩子,要多少個由他決定。”
因為是在野外,泥岩這番話的聽眾,只有一些壓根沒有生命的樹木和一些已經或睡或覓食的源石蟲蟲而已,不過,沒準一小段時間後,大宇宙意志就會讓這個誓言靈驗呢?
——一晚上啥事沒有的分割線——
“來,說吧,昨晚幾點回來的?”
“額……那個,十點……”
“嗯?”
坐在魏彥吾的辦公椅上,文月看了看正跪在特製刺木板上的的魏彥吾,說道:
“還給我嘴硬,孤狼,麻煩一下了。”
“好的,文月夫人。”
聽到文月的話,菲尼克斯有些尷尬的抱起一旁的一塊厚重木板,走到了魏彥吾的面前,在他絕望的目光中,說道:
“兄弟,挺住。”
“嘶——”
說完,直接把那一塊木板壓在了魏彥吾的大腿上,搞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今天一大早,菲尼克斯就來到大廈這裡找魏彥吾了,可是一進來,看到的就是跪在特製刺木板上的魏彥吾,一臉冷漠的文月,還有一摞像是加重物品的木板……然後,就變成了文月審問魏彥吾,而菲尼克斯在旁邊被徵用打下手的局面。
看著魏彥吾表情精彩的模樣,菲尼克斯有些於心不忍,而文月卻是完全沒感覺,繼續說道:
“說實話,再敢胡說這次就加兩塊。”
“我我我……我不知道……沒看……”
“嗯,這才對。”
滿意的點了點頭後,文月又接著問道:
“喝了幾杯?”
“只有大帝調的三杯,第三杯喝完我還被強制催吐了,之後就沒再喝,光吃了點東西。”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知道!不該晚歸和喝酒!”
“…………”
聽到魏彥吾的回答,文月的表情再次冷了下來,隨後看向菲尼克斯,手指伸出了三根,菲尼克斯明白她的意思,加三塊板子……
“我,我這沒說錯吧?”
看到文月的動作,魏彥吾很是奇怪,他自認為自己做錯的就是剛才那兩個,其他任何對不起文月的啥也沒做啊。
“呵……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出這句話後,文月把椅子轉了一百八十度,空留一個椅子背給魏彥吾,讓這個龍門大佬,開始面對自己老婆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