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哼著輕快的BGM,菲尼克斯找到了撤離的阿米婭一行人,在看到菲尼克斯安然無事後,阿米婭趕緊迎了上來,問道:
“孤狼,怎麼樣?解決了嗎?”
“哦,那個傢伙打到一半,就像是沒力氣了一樣,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大黑耗子唰一下就不見了。”
“大……大黑耗子?”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阿米婭有些無語,這是甚麼奇怪的理由啊,就算不想說也不要用這麼不靠譜的藉口好不好。
不過,既然事態已經解決了,阿米婭也沒啥繼續詢問的意思,而是說道:
“既然剛剛那個東西可以確定不是米莎了,那,真正的米莎到底在哪裡?”
“我們的人是從四面圍過來的,就算後面匯聚到這裡了,但大致方向沒變,可是這一路上……我們誰也沒有看到跟目標人物相似的人啊。”
黑角的彙報,讓阿米婭陷入了沉思,而正在隊伍中的米莎有些緊張加尷尬的踢了踢腳下的石子,但沒有人注意,畢竟誰能想到,今天剛剛被引薦進來的新幹員,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呢?
看到米莎緊張的表現後,菲尼克斯笑了笑,直接走了過去,小聲說道:
“沒事,過兩天就沒人會在意你的身份了。”
”……希望如此………話說回來,哥,你頭上這是?”
“哦,這就是剛才咱們打的那玩意,原型就是這樣,我看著挺可愛,拿回來養養。”
說到這裡,菲尼克斯把在頭上趴著的毛球給拿了下來,而米莎看著毛球毛茸茸又懶呼呼的樣子,少女心大發,直接上手摸了摸。
“哦!好軟,這小東西沒有骨頭的嗎?手感真好。”
不得不說,毛球真不愧是當初被當做寵物飼養的存在,整隻球的手感就像是一個灌水的氣球一樣,軟踏踏,但又因為身上的毛顯得不冷,反而像是完全可以讓人摟一整天的抱枕一樣。
“誰知道呢,反正當一個寵物應該是挺不錯的。”
“姆……”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一聲小動物的聲音傳出,低頭一看,只見毛球似乎是行了,扭動著圓滾滾的身子來回晃了晃,隨後還是一副眯著眼睛的姿態,抬頭看了看菲尼克斯和米莎,說實話,這一對看上去壓根就沒有睜開的眯眯眼,菲尼克斯還是挺懷疑毛球能不能看到景象的。
“姆?姆……(——)”
保持著昏昏欲睡的表情,毛球靜靜地看了菲尼克斯一會,隨後身體微微癱軟,又睡著了……
“嗯——跟你剛才那一副可怕的模樣判若兩球啊,算了,就當你是不討厭我吧。”
無奈的聳聳肩,菲尼克斯剛剛把毛球重新放回頭上,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汽車的聲音,扭頭一看,只見一輛近衛局的制式車直直的往這裡快速行駛過來,只不過,車裡的情況卻是有點讓人忍俊不禁……
“撲街龍!你給我慢一點!本小姐都要……嘔……”
坐在車後座上,詩懷雅一邊捂住嘴發出乾嘔的聲音,一邊努力維持住自己的暈眩值,免得待會真的吐出來。
天知道她經歷了甚麼,早知道就該她來開車的,自打從龍門近衛局上車,陳就像是開掛了一樣,彷彿她不再是一個高階警司,而是一個送豆腐的靚女,駕駛的也不是制式警車,而是一輛AE86……
一路上,陳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來了多少次漂移,不過由於警車處於出警狀態,所以壓根沒人敢攔,就讓這輛像是發瘋了的車,直接以高速行駛,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們就從市區來到了貧民窟。
好傢伙,詩懷雅哪裡坐過這種程度的快車,她估計自己現在的臉色應該都快跟星熊的髮色一樣了,現在更是難受的連懟陳的話都說不完整。
至於坐在副駕駛位的星熊,作為曾經整了三大瓶老白乾,之後還能跟手下打遍三條街的大姐大,她表示這種速度還OK啦,沒當年她手下的那個叫山雞的開車猛,不過……
“老陳,我要慎重的提醒你一下……前面有個下水道溝啊!躲開點!”
看著不遠處那個橫穿道路的下水道溝,星熊感覺有點不太妙,想著提醒陳一下,然而陳卻是回應道:
“你說甚麼?引擎聲太響了我聽不清!”
“我說!前面有下水道溝!”
“再大聲點!我還是聽不見!”
“下!水!道!溝!”
“甚麼??”
“溝!溝!溝!”
看著她們的車離那個下水道溝越來越近,星熊已經急到連全稱都懶得說了,直接單喊一個字,可是搞笑的是,這一次,陳聽清楚了,可是她完全不明白甚麼意思,隨後陳就在星熊看睿智的眼神中,回了一句:
“哦咧?”
“撲街……”
“哐!”
一聲巨響,陳駕駛的車輛不出大家的所料的,碾過了那個一直被星熊強調的溝,巨大的力量直接導致車裡的三位起飛,雖然她們三個高階警司都很遵守交通規則的繫了安全帶,但是安全帶只能不讓她們飛出去,無法阻擋她們上升啊,所以就……
“嘭!”
“刺啦——”×2
“吱——”
在車輛過溝的一剎那,陳立刻忽視了頭上的疼痛,下意識的踩下了剎車並猛打方向盤,索性這附近空間不算小,沒有撞到甚麼地方,停在了離羅德島的隊伍不遠的一處空地上。
“嘶——疼死了本小姐了,我的頭好像撞到車頂了……”
捂著有些鼓脹感的頭直起身,詩懷雅表情發綠的趕緊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就跑到一邊的角落中吐出了一道‘彩虹’……
“老陳——!!”
“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溝’!不是‘go’啊!我還以為你在興奮的唱歌!”
聽著副駕上,自己搭檔氣憤的怒吼,陳也是有些尷尬,稍微解釋了一下後,正打算下車,可是等她一動身子,卻是差點把脖子給扭了。
“我……咋回事?”
“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啥?額…………”
聽到星熊的話,陳的眼神下意識往那邊一瞟,隨後直接沉默,只見星熊額頭上的那一根獨角,因為剛才的起飛,直接把車頂給扎出了一個洞,由此可以推斷,自己跟星熊應該是差不多的情況……
“星熊,你能動嗎?”
“…………”
陳的問題讓星熊沉默了一會,隨後星熊直接一低頭,把自己的角從那個洞裡抽了出來,抬手摸了摸確認沒有裂紋和多少劃痕後,一邊開門一邊回到:
“能。”
“……好,那我也……”
“嘎吱……”
看到星熊的動作,陳也試著用力把自己的角往下一拔,然而除了一道刺耳的摩擦聲以外,她的角壓根沒有拔出來的跡象,相當尷尬。
這個時候,陳才想起來,星熊的角跟自己的角是不一樣的,星熊的角是一根,還是相當平滑的錐形,想要從一個洞裡抽出來不要太輕鬆,而自己的則是粗糙的彎曲型對稱角,抽不出來還是很正常的……
“那個……星熊……幫我一下,開快車是我不對,所以幫我出來啊。”
知道自己的難處和不對,陳只能是服軟的道歉,而星熊在聽到陳道歉後,嘆了一口氣,說道:
“再有下次,你就給我給我卡一天一夜吧。”
說完話,星熊直接開到陳這邊,以陳的角質層被磨損一些為代價,成功的把陳從車頂的束縛中拿了出來。
“咳咳,一切純屬意外。”
有些尷尬的清咳兩聲,陳迅速拿好了自己的武器,星熊也拿上了自己的般若,至於詩懷雅……
“嘔……”
好吧,看來還沒緩過來……
“嗯?”
來到近處,陳掃視了一下,發現羅德島的眾人都是一副正在修整的模樣,除了阿米婭、雷蛇和芙蘭卡三個身上有少許戰鬥的塵土氣息外,其他人似乎都沒甚麼問題。
“羅德島的,你是叫阿米婭對吧?”
“額……是的陳警官。”
雖然對於陳沒記清自己名字的行為有些不滿,但阿米婭沒說甚麼,只是回應了一下,緊接著陳便問道:
“剛才我從近衛局就看到這邊發生的騷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實際上,我們剛才在這裡找到了魏先生要我們找的目標,不過卻是一個未知敵人假扮的,剛才的騷亂,就是我們跟那個敵人交手產生的。”
“好,那……你們遇到的敵人呢?”
“跑掉了。”
“…………”
聽到阿米婭的話,陳皺了皺眉頭,這種敘述方式其實是她這種警官最討厭的,甚麼叫遇見敵人打了一場,引起了一場大騷亂後,等她們火速趕到現場,結果就等來了一句敵人跑了?
“那麼,我先不追究羅德島讓未知敵人跑掉的責任,具體把你知道的關於敵人的情報給告知一下。”
“好的,陳警官,目前我們知道的是,那個敵人應該是有些複製別人外貌和源石技藝的能力,具體能用多長時間並不知道,另外他的本體……應該是一個……額……穿著黑色長袍的模樣……吧?”
說實話,阿米婭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把菲尼克斯說的大黑耗子這個詞給說出去,只能是強行胡編亂造,把開玩笑的大黑耗子,說成了一個姑且還像那麼回事的神秘黑袍人。
“吧?”
然而,陳警官卻是聽出了阿米婭語氣中的不確定性,默默地在心裡把神秘黑袍人這個線索打上個問號後,又問道:
“那羅德島有沒有人員傷亡?”
“沒有,謝謝陳警官掛念,除了我自己有些脫力以外,甚麼事也沒有。”
“那就……”
“呲……阿米婭,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
就在這時,通訊器響起,守約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而阿米婭則是問道:
“守約先生?怎麼了?”
“我在旁邊的高樓上,我現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貧民窟最外圍出現了一群手持武器,穿著統一服飾的武裝分子,他們都帶著整合運動的臂章,另外,還有一些同樣戴著臂章的感染者正在往你們這邊趕來,準備禦敵吧。”
“嘖,這麼快就來了嗎……”
聽到守約的彙報,阿米婭不由得開始震驚於整合運動的行動之迅速,居然這麼快就開始從龍門的貧民窟開始滲透了。
仔細想了想,阿米婭又對守約問道:
“守約先生,目前朝著這裡來的只有那些戴著臂章的普通感染者嗎?”
“是的,其他的武裝人員似乎是在等所有人集結,現在過來的應該是先鋒軍吧。”
聽了守約的話,阿米婭隨後對身邊的幹員們說道:
“大家聽我說,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魏先生要我們找的米莎,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抵禦整合運動先鋒軍的攻擊,挺過這一波後,如果還是沒有找到米莎,我們就先撤退再從長計議,可不可以。”
“行。”
“收到,長官。”
“已經就位了。”
…………
看著已經集結好,準備開始戰鬥的眾多幹員們,阿米婭微微一笑說道:
“謝謝大家,那麼,準備戰鬥。”
“喂,阿米婭……”
就在大家已經就位的時候,陳卻是帶著星熊和詩懷雅來到了正前方,隨後陳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刀,說道:
“既然時機正好,那現在就讓你們知道,近衛局的戰力,也不是說笑的,這條路,我們三個守了。”
“…………好的,陳警官,其他人做好準備!”
看到陳的動作,阿米婭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正常來講,既然近衛局知道羅德島是負責在貧民窟處理事件的,一般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不應該是一起禦敵,而是迅速通知近衛局派兵支援。
不過陳警官那挺拔的身姿和嚴肅的語氣,卻是讓阿米婭感到了少許的安心,也沒有在意陳有沒有及時通知近衛局了,直接開始準備抵禦整合運動先鋒軍的攻擊。
與此同時,在與貧民窟接壤的一處高樓上,一個頭頂光環的身影正在看著不遠處即將發生的戰鬥,露出了一個幅度極小的微笑。
是我抽不到的女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