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打蛋糊。”
從櫃子中拿出六個雞蛋和三個碗後,菲尼克斯把雞蛋一碗兩個分別開啟,隨後拿出了放著方糖的罐子,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
“反正也沒有細糖,把方糖搗碎了也一樣用吧。”
找了一個碗,把方糖全部搗成了糖粉之後,菲尼克斯把其中一部分留了出來,隨後把剩餘的糖分成三份加進了三個碗裡,接著就開始用打蛋器把它們打成蛋糊。
“哼哼哼……”
到這一步的時候,菲尼克斯沒忍住笑了笑,對於有神速的他而言,打雞蛋這種工作,手動比用電動的還快好吧。
“唰唰唰……”
一邊攪拌著巧克力醬,一邊看著菲尼克斯的天火表示,剛剛發生了甚麼?明明菲尼克斯沒有動,只是聽見“唰唰唰”幾下,這三碗蛋糊就打好了?甚麼玩意?怎麼感覺剛才的時間好像被停止了一樣???
“接著是杏仁粉和黑朗姆酒。”
利用漏網篩入杏仁粉和黑朗姆酒後,菲尼克斯便扭頭對天火說道:
“好了,把巧克力醬給我吧。”
“哦。”
接過巧克力醬,菲尼克斯小心的在不把巧克力醬留在小盆內壁的情況下,依次分成三份加進了打好的蛋糊中,隨後,菲尼克斯用之前攪拌巧克力的小勺開始混合蛋糊。
三分鐘後,三碗蛋糊混合的開始變得粘稠時,菲尼克斯便拿出模具,在模具內塗上些許黃油後,把蛋糕糊倒進了模具中,隨後放入烤箱設定210,時間十五分鐘。
“好了,現在等著就好了,我先把這些廚具給洗一下。”
“吼吼,這不就是熔岩蛋糕嗎,弟弟你的手還是挺巧的嘛。”
“……怎麼哪裡都有你?”
剛剛把廚具放進洗手池,菲尼克斯就聽到了可露希爾的聲音,扭頭一看,只見可露希爾正在跟天火以一個雷同的姿勢,趴在烤箱邊,緊緊的盯著烤箱內被高溫炙烤的不停冒泡泡的蛋糕糊,天火的尾巴還在慢騰騰的晃悠。
“哎呀,不要在意,你只需要知道我無處不在就好了。”
“怎麼?凱爾希醫生來個無所不知,你就來個無處不在?”
“哎嘿嘿,不覺得很酷嗎?”
“完全沒覺得。”
菲尼克斯一邊跟可露希爾閒聊,一邊把剛才用過的廚具全部清洗了出來,隨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看開始切土豆塊的ACE,問道:
“ACE大哥,一會要一起吃嗎?”
“不了,我個人不太吃得慣甜食,而且還有很多工作要忙。”
“那好吧,我來幫一下忙吧?”
看著ACE大哥在一旁忙來忙去,菲尼克斯也不太好意思,便開口問道。
“也可以,那,你幫我把這幾個生薑和一些食材給切一下,然後丟進鍋裡就好。”
“瞭解。”
找到ACE說的那幾塊生薑,菲尼克斯直接拿起菜刀,手起刀落的把生薑切成幾片,又把薑片扔進了一旁的鍋裡,之後又把剩下的食材給切好後,烤箱的聲音也剛好響起:
“叮。”
“蛋糕烤好了啊。”
穿好隔熱手套,菲尼克斯開啟烤箱門,在可露希爾和天火閃著星星的目光中,把模具拿了出來,隨後找出三個盤子一扣,三個散發著巧克力香味的蛋糕被直接扣到了盤子裡。
“接著就是……”
因為之前在蛋糊裡放的糖並不是很多,為了避免口味不適應,菲尼克斯又用小漏勺篩了些糖粉到蛋糕的上面,之後再放上一個已經去掉葉子的小草莓。
熔岩巧克力蛋糕,完成。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ACE大哥不想吃,那,天火和可露希爾你們就一人一個吧,我把剩下的那個拿給博士。”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謝謝。”
跟維多利亞禮儀滿滿的天火不同,可露希爾毫不客氣的拿出一根勺子,輕輕劃開了蛋糕的外層,看著裡面濃稠的巧克力醬流出,可露希爾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說道:
“嘿嘿,以前一直覺得這種高階點心對我來說就是中奢望,沒想到今天就能好好享受,真不錯啊。”
挖出一塊蛋糕層配上巧克力和糖粉松送進嘴裡,可露希爾頓時感覺自己的甜品味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黑巧克力使得蛋糕散發著微苦的味道,但糖粉卻是把這種苦味給中和的相當完美,雞蛋原本的輕微腥味也被黑朗姆酒給清除掉,這個真是完美的作品。
“唔……小菲!你以後別做甚麼幹員了!來給我當甜品廚師吧!”
“我拒絕,做飯只是愛好不是職業,容我失陪了。”
拒絕了可露希爾後,菲尼克斯端起剩下的一盤熔岩蛋糕離開了食堂,而晃悠著尾巴正在品嚐著蛋糕的天火,看著菲尼克斯離開的背影,微微一笑,說道:
“是個有趣的人呢。”
乘坐著電梯準備回到辦公室樓層的菲尼克斯,看著手中端著的還在冒著熱氣的熔岩蛋糕,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博士會不會喜歡,話說回來,凱爾希應該快去龍門跟魏彥吾談合作了吧,還有之後的龍門事變……”
說到這裡,菲尼克斯想起了劇情中,那個會趁著切爾諾伯格襲擊,把貧民窟的感染者血洗一遍的雨笠部隊,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在泰拉遊歷許久,菲尼克斯多少也知曉了更多的泰拉背景故事,目前最讓他震驚的,就是所謂的龍門和切爾諾伯格,這種足以承載一整個城市的移動城邦,在這個世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眼裡,壓根就是個小型城邦而已。
就比如炎國,除去地域寬闊以外,那個承載了炎國數十個城市的超大型城邦,可是龍門還要大上足足數百倍,光是移動,動力核心就要同時啟用二十個之多,這也是為甚麼,整合運動的襲擊,在烏薩斯人眼中只是一場玩鬧的原因。
因為誰規定,只能有一個切爾諾伯格了?
在歷史中,炎國和烏薩斯帝國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和睦,因為理念不同,炎國對感染者主張包容、看管、治癒政策,為此早在炎國城邦建成之時,當時的炎國皇帝還專門劃分了感染者的生活區域,為的就是平等與和諧,雖然炎國的感染率並不是很低,但卻是最為和睦的一個城邦。
而烏薩斯主張的,卻是把感染者全部驅逐、壓榨、處決的鐵血政策,雖然有效控制了感染的蔓延,但這種喪失人性的政策,使得其他的國家城邦對於烏薩斯有許多的不滿,但烏薩斯隱藏的強大軍事力量,使得很多小國敢怒不敢言,也就只有炎國敢跟烏薩斯掰腕子了。
可是,既然炎國主張的是溫和政策,魏彥吾又為甚麼會選擇把貧民窟的所有感染者給清除乾淨呢?
這就不得不提一下菲尼克斯從可露希爾那裡得到的情報。
魏彥吾現如今的處境其實是一種相當尷尬的境地,龍門現在所處的位置,其實並不是炎國的區域,而是在烏薩斯帝國的境內。
而他是炎國的正統龍族血脈,還是稀少的返祖系,妻子文月則是返祖麒麟,兩人的結合可能不光有本身的感情,大機率還是家族的安排。
可是作為大家族子嗣的魏彥吾,又為何會出現在烏薩斯帝國,還在這裡建立了龍門這個移動城邦呢?
對此,可露希爾沒有調查出甚麼來,她安排在炎國境內的刺客目前還不是炎國掌權領域的高層,刺探不出更多的情報,順帶一提,那個刺客是個黎博利族,舊種族是海東青,名字叫做少芸……
所以,多方討論後,可露希爾得出了大致兩個方向:
第一,魏彥吾是因為家族的任務,來到了這裡建立了龍門,之所以覺得是家族,是因為炎國向來重視每一個人民,不會出現把人往外趕的情況,所以,雖然不知道是為甚麼,但八成是家族的關係,魏彥吾才會離開炎國境內。
第二,則是跟第一相反的猜測,那就是魏彥吾嚴重觸犯了甚麼炎國的條例,來到烏薩斯算是變相的監禁和處罰,而魏彥吾不想讓炎國高層覺得自己過得不好,所以才建立龍門,算是給自己爭一口氣。
兩個相反的說法,在某些點上都站得住腳,都也有紕漏和不對勁的地方,但無論哪一種,目前的魏彥吾都應該有一個很大的限制,那就是他不能輕易的回去炎國,再加之他現在處於烏薩斯境內,又是炎國人,那麼龍門貧民窟被血洗的罪魁禍首已經是一目瞭然……烏薩斯高層。
讓一個崇尚和諧的炎國人,變成親手瞭解感染者性命的劊子手,對於烏薩斯來說,沒有甚麼事可以比這個更能打擊炎國跟烏薩斯針鋒相對的氣焰,所以,魏彥吾之所以會血洗貧民窟,很有可能就是烏薩斯高層對魏彥吾施壓的結果。
“嘁……”
事件大致明瞭,菲尼克斯的表情愈發陰鬱,手中的盤子都快要被他捏出裂痕了。
“烏薩斯帝國……雖然不知道你們隱藏起來的力量到底是甚麼,不過我就不信,你們敢跟一個隨時可以進入你們的居所,取走你們性命的殺手交惡。”
事到如今,菲尼克斯已經下了一個決定,等到龍門事件前,他會想辦法聯絡到烏薩斯的高層,以‘敘拉古的銀狼’這個身份,給龍門的感染者爭取一些最後的生存空間,他倒要看看,這群實行著鐵血政策的傢伙們,是更看重自己的命還是國家間一個小小的博弈。
當然,說是感染者就是套了大義的皮,菲尼克斯的真正目的,就只有保護那些活在貧民窟中,會露出天真的笑容,一邊喊著“狼姐姐”一邊拉著他玩的那群孩子們而已。
“額……話說我下次還是給他們解釋一下吧,怎麼開始預設狼姐姐這個稱呼了?”
“叮。”
走出電梯,菲尼克斯慢慢走向博士的辦公室,此刻的他並不知道,在那個距離不過一個走廊遠的辦公室中,有甚麼在等待著他。
——辦公室博士視角的分割線——
“所以,綜上所述,我們是龍門那邊過來的常駐幹員,為的就是跟羅德島有更好的合作,所以,以後還請多指教,博士,阿米婭。”
“所以說為甚麼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要替我們說話,我們又不是魏彥吾的人。”
看著那個現在自己前面,對著羅德島的三位領導人之二自說自話的白雪,德克薩斯相當不爽的懟了她一句。
歸功於羅德島陸行艦的高機動,羅德島現在其實已經很接近龍門的外圍了,德克薩斯她們只是駕車接近一天就順利抵達,見到了阿米婭後,聽她說博士前段時間失憶,所以就被領來再次認識一遍。
被德克薩斯懟了一句,白雪絲毫沒有情緒波動,只是保持著冷漠的態度,回到:
“反正是從龍門來的就對了。”
“嘖,你這個冰塊女的口氣真讓人不爽。”
“彼此彼此,兄控狼。”
“哈?你個橫刀奪愛的傢伙還有理了?!”
“我們那是兩情相悅!”
“咩啊!”
“咩咩啊!”
…………
看著又用著龍門話互懟到一起的德克薩斯和白雪,能天使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這一路上,這兩位已經是互相爭吵了不下十遍,每次都是雙方平手,搞得她頭痛欲裂,現在只想吃點啊噗嚕派補充一下糖分。
說到這裡,就需要慎重解釋一下當年白雪跟菲尼克斯的情況了,某位同名菲醬已經數次暗示明示過,菲尼克斯沒有所謂的第二人格,也不是我綠我自己,銀狼對於菲尼克斯,就相當於崩三中,第六夜對卡蓮一樣,同為一人,但性格不同。
卡蓮戴上面具會講騷話,而菲尼克斯變為銀狼則會更偏向於慾望,更會撩人,懂了嗎,ok?
而裡可以看成是,一個由菲尼克斯想象出來的虛構體,可以聊天,有獨立情感,但不會左右菲尼克斯的思想,只是個跟系統一樣掉線時間很長的朋友。
(系統、裡:你還知道我倆掉線時間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