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菲尼克斯問出那句話後,角落裡的少女猛的停住了手上扣牆的動作,然後慢慢的回過頭來,看到了菲尼克斯三人,
‘哇,蠻清冷的一個美少女啊。’
這是在看到這個少女的長相後,菲尼克斯在內心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不過兩秒後,菲尼克斯就默默地把這個評價收了回去,換成了一個有些……傻氣的女孩?
因為在看到菲尼克斯三個大活人後,那個少女先是呆愣了一會,隨後就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猛的跑過來撲到了菲尼克斯身上,一邊哭一邊說道:
“你們咋才來捏!!三天了!咱困在這裡三天了啊!真的要以為就會這麼長眠於此了啊……”
“額……”
看著這個不停哭訴的少女,菲尼克斯和玫蘭莎都有點尷尬,完全不知道她在說甚麼呀,隨後對視了一眼,無奈之下只能先安慰道:
“好啦好啦,不要哭啦,沒事的。”
“對啊,犯不著哭成這樣吧。”
…………
終於,三分鐘後,在兩人相當拙劣的安慰技術下,少女終於是穩定好了情緒,回到了一開始那副清冷的樣子,隨後就見她有些尷尬的從菲尼克斯懷裡出來,清咳兩下,微微鞠躬,說道:
“失態了,我的名字是遺蹟,數日前由於不知名原因在這個下水道中迷路,所以乍一看活人有些激動,非常抱歉。”
“額……其實沒甚麼啦,我叫菲尼克斯,這邊是玫蘭莎,這是紅,話說回來,你說你在這裡迷路了三天了?”
“是的,說來慚愧,期間為了防止走重複的路,我一直在用圖騰充當路標,可是……還是沒找到出去的路……”
說到這裡,遺蹟的臉上露出了少許紅暈,然而她的話卻是讓菲尼克斯和玫蘭莎有些奇怪,隨後玫蘭莎便問道:
“那個,遺蹟小姐,你難道這三天裡就沒發現一個下水道井蓋嗎?”
“下水道井蓋?那是甚麼東西?”
“就是一個圓圓的,有些透光,開啟就可以從那裡離開下水道的地方啊。”
“…………”
玫蘭莎說完話的時候,遺蹟直接呆住了,隨後就見她突然滿臉的羞紅與崩潰,抱著頭蹲到地上,說道:
“不會吧……那不是單純拿來通風東西啊?!那我這三天的努力到底算甚麼啊?啊……好想死……”
好吧,看她這反應,大概三天內她遇到了不少的井蓋,然而她一直以為那只是通風的地方沒有開啟看看,然後現在才被告知那裡是出去的地方,感覺沒被自己蠢哭都是她心志堅定了。
既然已經告知了對方離開的方法,三人也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了,更何況他們跟這個叫遺蹟的少女完全不熟,菲尼克斯也就招呼兩人道:
“趕緊走吧,外面還有人等我們呢。”
“稍等一下!!”
然而,三人還沒走幾步,卻是突然被遺蹟給叫住了,扭頭一看,只見遺蹟正滿臉嚴肅的看著菲尼克斯的外套,隨後問道:
“你,是叫菲尼克斯吧?”
“是,怎麼了?”
“你這外套……是從那裡得到的?”
“嗯?從自家上司那領的,有甚麼問題嗎?”
“……不,沒甚麼,只是覺得,上面的圖案有些莫名的親切和熟悉罷了。”
“嗯?!”
聽到這句話,菲尼克斯的視線投向了似乎是在思考甚麼遺蹟,目光中開始升起了一些興趣。
芬里爾其實並不是個單純的外套,這一點菲尼克斯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他卻一直沒搞明白,芬里爾上這些有些奇異的紋路和狼圖騰究竟是代表著甚麼意思,難不成只是一個用於源石能量流通的通道嗎?
這一點本來是無從考證的,畢竟這件芬里爾是凱德琳在一個上紀元遺蹟中找到的,要是能有文獻記載才是真的奇怪,但是現在,這個叫做遺蹟的少女卻是覺得芬里爾上的圖騰給她一種親切熟悉的感覺,那這種情況自然就能說明,遺蹟以前極有可能接觸過芬里爾,亦或者類似芬里爾的東西。
無論哪一種,這都代表菲尼克斯如果想弄清楚芬里爾的由來和含義,就需要遺蹟的幫助。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也不急著走了,而是走到遺蹟身邊,問道:
“你認識這上面的圖騰?”
“不……我記得我應該是知道的,但我腦子裡的記憶就像是出現了空白期一樣,斷斷續續的……從我醒來也是,經常沒來由的斷片……”
說到這裡,遺蹟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把掛在脖子上的,一個像是防毒面罩的東西戴在了臉上,而看到她的動作後,菲尼克斯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這個是甚麼?”
“對你們來說,就只是一個面具而已,對我來說感覺就像是一個抑制器,戴上它會讓我的內心沒有那麼容易發生波動,對了,我有個不情之請,請問你介意幫我一下嗎?”
在給菲尼克斯講解了一下這個面具對自己的功用之後,遺蹟便抬頭看向了菲尼克斯,提出了一個請求,不過菲尼克斯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說道:
“你先說出來是甚麼請求,我也好看看自己該不該答應。”
“那好吧,其實我的請求,就是可否讓我跟在菲尼克斯你的身邊?我總感覺如果跟在你身邊的話,可以緩解我自身的一些問題?”
“啊啊?”
當遺蹟說出自己請求的時候,菲尼克斯是有點懵的,畢竟誰家的請求居然是想跟著你啊?不過在回神之後,菲尼克斯卻是沒有直接來拒絕,而是轉移方向的問道:
“你說的自身的問題,是甚麼樣子的?”
“其實,在我醒來有記憶後,我就是時常會出現突然記憶斷片的情況,一開始會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就跟睡著了失去意識一樣,當我自己回神時,就會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就連時間都過去了半小時至三天不等,彷彿自己的身體在時不時反抗我的精神,憑自己本能在動一樣,所以我自身也是很苦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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