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可惡,為甚麼,為甚麼又失敗了!”
又是一個昏暗的小巷,拿著源石炸彈的甘比諾看著那些被企鵝物流打的渾身都是傷的手下,感覺肺都要氣炸了,明明他都已經動用底牌限制住銀狼了,本以為最大的絆腳石已經被撤走了,但為甚麼還是被企鵝物流打退了?
看著氣憤的甘比諾,一個看上去像是小隊長的成員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說:
“首領,是我們估算錯企鵝物流的戰力了,沒想到那個德克薩斯居然會這麼棘手。”
說到這裡,小隊長又想起了剛才德克薩斯在人群中單靠拳頭,外加一個詭異的瞬移技能大殺四方的場景,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索性在龍門企鵝物流不敢犯下命案,被德克薩斯攻擊的人都只是昏迷了。
聽完小隊長的話,甘比諾咬了咬牙,自言自語道:
“切,只是德克薩斯家最後的一個血脈,沒想到居然還是如同當年的大家族一樣棘手。”
在數十年前,德克薩斯這個姓氏,可是在敘拉古眾多的家族中最為龐大的一支,說是一家獨大也不為過,可就是由於樹大招風,德克薩斯家族被包括西西里人的十幾個小家族圍攻,據說只有長子與其妻子躲過了追殺,並隱居到了哥倫比亞。
但由於除了敘拉古之外,所有的移動城邦都對於居民的生命安全有著法律保護,所以德克薩斯家遺留血脈這一事只得不了了之。
想完以前的舊事,甘比諾不屑的笑了笑,看著手中的源石炸彈,語氣冰冷的說道:
“呵,棘手又怎樣,反正我們西西里人的目標終究不是德克薩斯,只是為了取代大帝的位置,只要有這個,我們今晚就輸不了,畢竟敢在城邦裡殺人的,也只有銀狼一個而已。”
“啊,抱歉,雖然打擾別人YY甚麼的很沒禮貌,但能請你把你手上的東西交給我嗎?”
就在甘比諾還在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卻是打斷了他的思考,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兜帽黑袍,臉上帶著面具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後面。
看到這人,甘比諾直接轉身擺好架勢,略微有些慌亂的問道:
“你是誰?甚麼時候來的?”
“別緊張,我不過是一個路過的卡面來打,啊,你聽不懂甚麼意思也沒關係,我只是要你手上的東西而已。”
“……”
看著這個自說自話的傢伙,甘比諾沒有直接動手,只是稍稍往後退了退,而他的手下也是齊齊拿起了武器,開始防備著面前的神秘人。
可露希爾看著面前這群不知所謂的黑幫,撓了撓頭,又一次體會到了沒人接梗的無趣感,心裡暗自決定要找時間和菲尼克斯玩一玩團長梗後,直接說道:
“那老子直接一點好了,打劫!把手上的源石炸彈給老子交出來!”
如此直接的話語,著實把甘比諾氣笑了,隨後便面帶嘲諷的看著眼前的神秘人,拿著源石炸彈的手往前一伸,不屑的說道:
“你想要這個?白日做夢啊,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敘拉古粗口*。”
聽到甘比諾的粗口,可露希爾面具下的臉露出一個冷笑,慢悠悠的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夢想家,幹他丫的。”
“嗖——嘭!”
隨著可露希爾話音落下,一道寒芒瞬間從遠處射出,以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直直打穿了甘比諾伸出的手臂後,又打中地面才停了下來,仔細一看,是一支看上去很精緻的弩箭。
“…………啊!我的胳膊!”
也不知這支弩箭是用甚麼樣的強勁弓弩打出來的,威力堪比巴雷特這種反器材狙擊銃,擊穿了甘比諾的手臂不說,弩箭射出時的風壓也是把甘比諾手上的洞撕扯的相當可怖,使得他這隻手基本快要掉了。
雖說在受到傷害的第一時間,甘比諾還沒有甚麼反應,但當痛覺神經終於反饋到大腦的時候,他終究是沒忍住,捂著胳膊直接跪在地上慘叫起來,而他手上那圓形的源石炸彈也是掉到地上,恰好滾到了可露希爾的腳邊。
“嗯,很不錯,不愧是夢想家,這一槍打的漂亮,不愧是咱的王牌狙擊手,找時間給你換個巴雷特用用哈。”
撿起腳邊的源石炸彈,可露希爾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對著口中的夢想家頗為滿意,而在可露希爾一通誇讚後,她的耳麥中也是響起一個相當無奈的少年的聲音:
“導師,請不要叫我夢想家好嗎,我有自己的名字的,我叫薩……”
“薩甚麼薩?你說是夢想家就是夢想家,你要是再敢反對,我就把你的代號改成小蛇蛇!”
“額……”
聽著耳麥中導師那幾乎是無理取鬧的話語,一個隱藏在廢棄大樓中,拿著大型弓弩看著可露希爾那裡的少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背後的包中又拿出一支弩箭裝上,語氣虔誠的說道:
“是您拯救了我,您便是一切,如您所願,導師。”
“嗯,這才對嘛。”
見自己又一次的成功‘以德服人’,可露希爾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自己這個早年拐過來的小狙擊手更加滿意,隨後便看向一臉怨恨的甘比諾,同樣語氣嘲諷的回應道:
“在不知道別人有甚麼手段之前,最好別這麼囂張,*華夏粗口*,不然我不介意再賞你一箭,這個東西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嘍,拜拜了您嘞。”
看著自己導師退去,少年稍稍鬆了一口氣,看了看那群有些不知所措的黑幫,迅速跑到另一邊把設定好的弓弩炮臺回收後,自言自語道:
“看來是我多心了,這群人要是能給導師造成麻煩,我當場就把自己手裡的弩吃下去。”
…………
與此同時,大地的盡頭酒吧,看著還在放A1高閃的德克薩斯兩人,拜松幾人已經不抱甚麼希望了,於是能天使便對拜松說道:
“算了,反正也管不了他們,咱們繼續歡迎會吧。”
“唉?今晚都鬧到這種程度了,前輩你居然還想著開歡迎會嗎?”
面對著跳脫的能天使,拜松又一次被震驚到了,他本來是想和幾人好好討論一下今晚那群針對企鵝物流的黑幫的,可是能天使卻是打亂了他的計劃,而大帝看拜松不解的樣子,喝了一口酒,說道:
“反正阿能他們已經把今晚對手的數量、目標、戰鬥力都搞清楚了,那還有甚麼好怕的,他們想取代我的位置,那就讓他們來,先不提我本就是無法取代的,光是為了不讓那個小丫頭嘲笑,他們今晚必敗。”
又一次從大帝口中聽到小丫頭這種型別的詞彙,可頌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來,便小心的問道:
“boss啊,你口中的小丫頭到底是誰啊?我真的很好奇啊。”
聽到可頌的話,大帝本來是想板著臉以‘打聽領導秘密’為由扣可頌工資的,不過隨後他卻是看到了同樣面帶好奇的能天使幾人,便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今天心情好,我就跟你說一條資訊,那小丫頭,和我有著不淺的交情,說是摯友也不為過,好了,就這樣了。”
說完這段話,大帝直接往後一扭身子,徒留幾人在他身後莫名其妙的大眼瞪小眼。
群友那裡白嫖的霜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