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拜松狠狠的嘲諷了一段,卡彭臉上的假笑直接僵住了,他現在是有點懵了,畢竟怎麼看都是教養很好的拜松,突然就說出來一堆嘲諷值滿滿的話,還加上一個粗鄙的手勢,是個正常人都得懵一陣。
不過很快的,卡彭就反應了過來,隨即便是怒火中燒,不過他並沒有顯得氣急敗壞,只是露出些不耐煩的神色,冷冷的說:
“呵,既然小少爺你不願意合作,那我們也沒甚麼好談的了,反正殺了你的話,今晚的局勢也會變得更加混亂,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說再見……永別吧,小少爺。”
說到這裡,卡彭連同他的一些手下一起舉起了手中的弓弩對準了拜松,少說也有十幾把。
看到這一幕,拜松臉色頓時一白,雖說他現在並沒有被綁著,但盾牌卻是沒拿在身上,而附近也沒有可以供他躲避的地方,這種局面可以說,拜松已經沒有活路了。
‘怎麼辦,附近根本沒有躲的地方,車的後面也有人看著,難不成只能衝上去硬拼嗎?’
“啊哈哈哈哈,果然還是那群喪家之犬啊,也就會對手無寸鐵的傢伙動手了,哈哈哈……”
然而,就在拜松思考著破局方法的時候,一個聽起來相當刺耳的聲音卻是從他們上方傳了出來,引得所有人同時抬頭,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路燈杆上翹著二郎腿的白髮魯珀——拉普蘭德。
看到拉普蘭德那張熟悉的臉,卡彭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在敘拉古的名聲僅次於銀狼的殺手,人稱‘敘拉古的獨狼’的拉普蘭德嗎,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龍門這裡?”
“啊哈哈哈哈……”
聽到卡彭的問題,拉普蘭德像是聽到了甚麼很好笑的笑話一樣,繼續發出她那彷彿可以侵蝕常人腦海的笑聲,隨後便相當不屑的說道:
“一群被驅逐出敘拉古的敗犬而已,有甚麼資格向我提出問題?”
“你……”
聽到拉普蘭德又一次侮辱他們西西里人,卡彭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可是他深知今晚有多重要,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便強忍著怒氣,對坐在路燈的上的拉普蘭德說:
“現在沒工夫理你這種被獵狼人盯上的傢伙,你最好不要插手我們西西里人的事。”
在聽到‘獵狼人’這一名字之後,拉普蘭德臉上的笑容停止了幾秒,但隨後卻是發出了比之一開始還要刺耳幾分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事到如今居然還說獵狼人甚麼的,說的好像你們在逃亡途中沒有遭到襲擊一樣,而且在龍門還被銀狼又殺了一遍,哈哈哈……”
不得不說,拉普蘭德這一波反嘲諷相當成功,單看卡彭那已經繃出青筋的臉就看得出來。
獵狼人,是一個在敘拉古的惡名基本可以和銀狼齊名的組織,這個組織自打出現在世人面前以來,做的事只有一個,那就是獵殺與敘拉古有關的魯珀族,基本上只要有落單的魯珀出現在敘拉古周邊,那就一定會遭到那群披著標誌紅袍的獵狼人的襲擊。
若是以前,獵狼人最多隻是在外獵殺落單的魯珀,完全不敢深入敘拉古,然而,就在銀狼將敘拉古血洗了一遍之後,獵狼人就悄無聲息的滲透進了敘拉古,這也就使得那些本就元氣大傷的敘拉古黑幫再次雪上加霜。
要知道,獵狼人出現的時間可是銀狼早的多,而卡彭從敘拉古來到龍門的這段路上,可是沒少遭到獵狼人的襲擊,說是因為他們,路上減員的數量超過了總人數的三分之一也不為過。
這也就相當於拉普蘭德的嘲諷又一次揭開了卡彭的傷疤,還順帶撒了些鹽,也難怪卡彭一副像是氣的要失去理智的樣子。
“*龍門粗口*,我要你……”
“哦呀哦呀,擅自在龍門內下殺手的話,可就完全超出懲罰叛徒的範圍了吧,無論你要下殺手的是不是正統龍門居民。”
也不知道今晚是不是和卡彭反衝,他的話又一次被打斷,而這次打斷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把拜松丟到船上就消失不見的莫斯提馬。
“莫斯提馬小姐!”
看到了莫斯提馬,拜松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雖說剛才因為拉普蘭德的關係,他沒有被卡彭直接下殺手,不過畢竟他和拉普蘭德素不相識,沒有足夠的安全感也是正常的,而莫斯提馬的到來,才算是讓拜松徹底放心。
照理來說,若是以往拜松的性格,就算莫斯提馬來了以後,他應該也不會有多輕鬆才對,但是經過了今晚一系列的摧殘,他的內心多多少少也開始有了只要有企鵝物流的某一位前輩在,那一切都不足為懼的想法了。
“呦,拜松,沒有被嚇到吧,諾,你的盾牌,我剛撿回來的。”
看到拜松沒有甚麼事,莫斯提馬笑了笑,打了個招呼後,伸手就從背後把拜松的盾牌拿出來丟給了他。
盾牌是黑幫在把拜鬆綁上車後丟到路上的,剛好被來找拜松的莫斯提馬給撿到了,再加上這種盾牌的重量對莫斯提馬來說不過是毛毛雨,所以也就順手帶來了。
“哦,謝謝,有了武器就安心多了。”
接住莫斯提馬丟給自己的盾牌後,拜松多少放了些心,起碼比起手無寸鐵來說,手中有了盾牌起碼可以保護自己了不是?隨後,拜松便第一時間架好盾牌擋在莫斯提馬前面,防止卡彭突然襲擊。
不過,出乎拜松意料的是,卡彭並沒有繼續攻擊的意思,只是抬手示意手下巴武器收起來,便面無表情的看著莫斯提馬,說道:
“長角的薩科塔,對,我對你有印象,聽我手下說,你跟一個白頭髮的人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
“我也不過是像個普通的信使一樣,在保護自己的包裹而已。”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莫斯提馬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讓人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些甚麼。
而卡彭也是繼續盯著微笑著的莫斯提馬,抓著弓弩的手也是緊了又松,他的手下看到卡彭陰晴不定的臉色,便上前開口道:
“卡彭先生,除了剛才的那個意外,這裡的人都是支援你的,只需要你一個命令。”
聽到了自己手下的話,卡彭的眼鏡微微眯了眯,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不過當他看了看莫斯提馬,又瞥了一眼上方的拉普蘭德後,臉上再次露出了假笑,開口說道:
“不了,都還有各自要做的事,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喜歡挑事的獨狼在,對我們不怎麼有利,我們的目的是活下去,不是找事。”
話說到這個地步上,在場的人都知道卡彭選擇退了一步,不過拉普蘭德卻是不依不饒的嘲諷道:
“唉?以前總是無比囂張的西西里人居然退縮了,這要是讓其他家族知道了,估計會記錄在恥辱之書上吧。”
聽到了拉普蘭德的話,卡彭轉身的動作頓了一下,不過他卻像是沒有了怒氣一樣,邊走邊說道:
“現在的西西里人不是以前了,雖說血性還在,但也要用到合適的地方才行。”
狗媽.jpg
夕立.jpg
長城娘子軍.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