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快停下啊!好疼啊!要死了啊!你們虐待僱主啊!不行!太用力了!饒了我吧!我沒法呼吸了啊……”
無人的荒野中,一輛印有‘企鵝物流’字樣與標誌的貨車正停在這裡,而車上正在不停的傳出一個少女的哭喊和求饒聲,但是這裡可是無人的荒野,根本沒有人會聽到她的呼喊,而且正在對她施暴的,可是兩個冷酷無情的人……
“能天使,把她手給我抓住了,我這裡就快好了。”
“瞭解。”
“啊!你們快停下啊!我不就秀了秀自己的杯子嗎?你們至於嗎?噗,我喘不上氣了。”
“至於,而且是非常至於!”
德克薩斯邊說邊把最後一段繃帶纏好,拍拍手,看了看可露希爾那對已經被束縛起來,幾乎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無用脂肪,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站在可露希爾後面擒住她雙手的能天使說:
“可以了,能天使,已經綁好了。”
“哦。”
聽到德克薩斯說已經好了,能天使好奇的往前探頭一看,看到那對起伏的程度變得僅僅和當初自己見過的拉普蘭德一樣時,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說:
“德克薩斯你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難怪可露希爾剛才叫的跟殺豬一樣……”
看到能天使害怕的表情,德克薩斯擺擺手,說:
“放心吧,我是不會這麼對你的。”
聽到德克薩斯的話,能天使微微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就聽到她說:
“反正你的本身也不大,沒有綁的必要。”
瞬間,能天使打了一個寒顫,內心瘋狂吐槽道:
‘不大,所以沒有綁的必要,那換言之我要是大起來你就絕對會給我綁回現在的程度吧?!’
悄悄的看了一眼德克薩斯相比以前變的微微鼓起的**,能天使暗暗下了一個決定,要麼讓德克薩斯開始注重保養,要麼就只能自己放棄每天晚上對自己的努力了。
既然懲罰完畢,能天使也沒有必要再抓著可露希爾了,便直接鬆開手朝著副駕駛走去,全然不像一個剛才施虐的人。
終於重獲自由,可露希爾趕緊用雙手撫摸著被繃帶一層層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胸口,欲哭無淚的說:
“你們,太過分了吧,還給我裹個胸,我真的喘不上氣了!”
扭頭看了看委屈巴巴的可露希爾,德克薩斯不光一點同情也沒有,甚至還相當冷酷的說道:
“你要是敢在到達維多利亞之前把這個繃帶拆下來,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過分。”
“咿?!知道了大佬!”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可露希爾自認為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是絕對打不過德克薩斯,於是只能選擇忍氣吞聲,內心裡正在暗暗發牢騷:
‘哼!要不是我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好,而且我還擔心你哥哥是個可以吊打我的傢伙,我現在就狠狠擼你的尾巴,讓你知道甚麼才叫殘忍。’
本來可露希爾以為只是在內心裡想想,沒甚麼大問題,但是巧合的事情發生了。
“嗯?”
不知道是可露希爾的怨念太強烈了,還是剛好德克薩斯覺得尾巴不舒服,德克薩斯直接扭頭,剛好看到了可露希爾直勾勾的眼神,眼角一抽,冷冷的說:
“怎麼?還想再纏兩圈?”
“不不不不不,不想了,我錯惹!”
被德克薩斯再次一嚇,可露希爾暫時真的沒了作死的勇氣,趕緊哭哭唧唧的道了個歉,然後就龜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坐在副駕駛上的能天使看了看縮在角落的可露希爾,悄悄的對德克薩斯說: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她好歹也是我們的僱主啊。”
“那又怎樣,皇帝以前可是和我們說過一點關於她的情報的,還記得他的評價嗎?”
“額……我想想哈,好像是……不能慣著她,她惹出事了直接懲戒就好,但要找好力度,輕了不管用,重了容易被反殺?”
“對,所以不用擔心,能讓皇帝給出這種評價的人,絕對樂觀且欠扁。”
“嗯,有道理。”
聽完德克薩斯‘有理有據’的一番話,能天使認可的點了點頭,看到車上的電子錶已經到了便說道:
“今天先到這裡吧,休息一下,明天繼續。”
“嗯。”
德克薩斯應了一聲,便慢慢把車停下,然後熄火,開啟一邊的車櫃拿出了四個毯子,遞給能天使一個,然後把剩下兩個往可露希爾那裡一丟,扔到了她面前,說:
“今晚就地休整,條件不好睡一會吧,餓了的話貨架上有吃的,要摘花的話拿上手電去外面,就這樣了。”
說完,把椅子往後一倒,毯子一蓋,直接睡了。
能天使略顯無奈的看了看自己這個同事,然後看向剛從懵逼中回神的可露希爾,用口語說:
‘她就這樣,最近心情不太好吧,別在意,睡吧,明天吃早飯的時候我叫你。’
說完,也不管可露希爾到底看沒看到,也和德克薩斯一樣把椅子一倒,睡了。
可露希爾看著兩個倒頭就睡的企鵝物流乾員,默默地小聲吐槽了一句:
“你們兩個還真是……額!*華夏粗口*。”
然而,可露希爾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右臂就傳來一陣扎心的疼痛,緊接著就是右臂的面板崩開幾個傷口,開始一點點的裂開並滲出鮮血,就好像她整個右臂的細胞都在粉碎一樣。
不過,可露希爾硬是咬著牙挺著,右手緊握,左手伸進包裡拿出了一管粗約兩厘米,標有許多相同刻度的藍色藥劑瓶,左手一按,只見一根針頭從藥劑瓶底部伸出,隨後可露希爾直接把針頭扎進自己的右臂並按下了注射鍵。
“滋……”
隨著一陣細小的水流聲,一個刻度的藍色藥劑被注射進了可露希爾體內,而她本來開始不斷碎裂的右臂也停止了碎裂的進度,然後那些停止碎裂的傷口,在可露希爾恐怖的體質下開始逐漸自愈。
“呼——呼——這個熾天使到底是個甚麼鬼東西,*華夏粗口*,居然還帶排斥反應的,要不是能增強我的保命能力,老孃才懶得注射呢。”
看了看已經自愈完畢的右臂,可露希爾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自己手臂上的血,沒辦法,為了不被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發現,這是她能想出的最快捷的方法了。
因為實在太累了,可露希爾直接隨手把那管再次減少一個刻度的藍色藥劑放進了包中,並沒有拉上包的拉鍊,所以依稀可見那個瓶子上有幾個字:
‘海姆達爾抑制劑’
……
“咚!”
“嗚啊!”
“啊呀!”
剛剛從一個天台起跳,準備來到第二個天台的沃克怎麼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地方被人給砸到,而砸到沃克的菲尼克斯同樣沒有想到沃克會突然起跳,導致他本來應該落在他面前的計劃直接變成了砸在他的身上,然後兩人直接化為滾地葫蘆咕嚕咕嚕的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但是他們停下的地方就……
“我*龍門粗口*!你抓住了啊!我不想掉下去啊!我還沒有娶彩加當老婆呢!”
“你老實閉嘴行不行!我這裡也很吃力啊!”
此時此刻的場景,是現在這樣子:
沃克整個人因為剛才的衝擊,直接翻滾出了天台的範圍,整個人懸在這個高達十層樓的天台上,而菲尼克斯則在翻滾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及時的用左手抓住天台邊緣,右手抓住了沃克的一隻腳,換言之,現在兩人都是處在懸在半空中的狀態。
因為是被抓住腳倒掛著的關係,沃克抬頭看了看處在自己腦袋上方,距離遠的可以的地面,又看了看離自己最近的光滑牆面,無奈的吐槽道:
“你mui的,沒事吧牆做的這麼滑幹啥,害怕有蒼蠅爬上去不成?”
“為啥我總感覺你在罵我們自己呢?”
菲尼克斯吐了句槽,然後看了看上方的天台,右腳一用力,勉強抬起蹬住了牆面,右手則開始慢慢晃動。
沃克也感覺到了菲尼克斯的動作,趕緊抬頭說道:
“我去!你不厚道啊!是你把我撞下來的!你還要把我扔下去啊?!扔就扔吧!你別在那裡晃來晃去的嚇唬我成不?”
“你閉嘴吧你,上去!”
隨著菲尼克斯的一聲怒吼,右手使勁一甩,沃克直接被甩了上去,但是沃克並沒有很高興,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和天台邊緣的距離,然後對著同樣懵逼的菲尼克斯怒吼道:
“你這沒事在晚上瞎飛的混蛋!你果然是故意的對吧?!”
塔露拉——落霞泳裝.jpg
小孩子才不可以喝酒!.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