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在哪?!”
少女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三人,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殺氣,瞳孔中似乎有紅光閃爍。
不過這個樣子對於剛經歷了一場變革的銀灰他們來說算不了甚麼只不過訊使不知為甚麼有些不自然,默默地躲到了角峰的後面,銀灰仍舊雲淡風輕的問:
“姑娘,我們這裡沒有叫做銀狼的人,你找錯地方了。”
“你胡說!他絕對在這裡,我聞得到,明明空氣中散發著如此濃烈的味道呢!”
少女邊說邊嗅了嗅空氣,似乎在驗證自己的猜想,忽然,少女一定格,慢慢的轉了個方向,嘴角一翹,邊跑邊說:
“就是這裡啦!味道最濃烈的方向!銀狼你給我等著,哈哈哈!”
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角峰嘴角有些抽搐的問:
“老爺,這個姑娘,好像是……‘敘拉古的獨狼’吧?”
“嗯,出身敘拉古的精英殺手——拉普蘭德,曾在多個地方留下了殺人記錄,不過殺得基本都是些罪大惡極的人而已,想不到我的盟友居然還和她有關係,看來要提醒一下初雪,是否要繼續選擇菲尼克斯了。”
說完,銀灰扭頭就走向負責給聖女遞送訊息的設施方向,角峰看著銀灰走遠,慢慢的說:
“老爺啊,以二小姐那個勁頭,你說了估計只會把她隱退的時間提前而已吧……”
與此同時,位於謝拉格出口的峽谷那裡,一陣雪花捲過,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正是和拉普蘭德擦臉而過的菲尼克斯。
拿出地圖看了看,確認一下地點。
“嗯,沒錯,這裡就是離開謝拉格的出口了,這裡正對著的……是海?”
菲尼克斯仔細看看,確實沒錯,地圖上特意標明瞭峽谷的盡頭是一片海灘,只不過海灘和峽谷的連結處,是一個垂直角度的懸崖,而菲尼克斯要走的路,就在懸崖的洞壁上,那裡有一排謝拉格居民特意釘上的木樁可供行走。
“那麼,趕緊走吧,如果龍門那裡還沒有甚麼進展的話,那我就只能往羅德島投放入職簡歷了。”
菲尼克斯快速從峽谷中跑過,濺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雪花,這時,菲尼克斯感覺眼角有一點天藍色的光閃過,好奇的停下了腳步,只見距離他所在的地方不算太高的巖壁上有一個被雪蓋住了大部分,隱約露出一個天藍色小尖尖的東西。
“那是甚麼東西啊?礦石嗎?”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菲尼克斯一拍地,一個大冰塊迅速升起,載著他來到那個地方,小心的將積雪拂去,只見下面是一塊天藍色的不知名礦石,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瑩的藍色光線。
“不錯呀,系統,這是甚麼?”
【掃描中……】
【只是一塊淺藍色水晶而已,沒甚麼用處,只是好看。】
“那我把它打磨一下做成一個飾品如何?”
【這種事情請宿主隨意,系統不提供這種與變強或劇情無關的事物,哈欠~】
菲尼克斯聳了聳肩,伸手想把水晶掰下來,但他剛剛把手放上,還沒來的及用力,只覺地面一晃,身子往前一傾,本來菲尼克斯還以為自己會撲到巖壁上的,但他卻沒感覺到巖壁的堅硬,而是直接抓著水晶陷進了巖壁之中,彷彿它不存在一般。
“哇呀——!甚麼情況啊——!”
……
十分鐘後,拉普蘭德喘著粗氣跑進了山谷中,看了看地上的腳印,皺了皺眉頭,低喃道:
“這個方向是……謝拉格的沿海自建道路?嘖,如果那個長耳朵這次沒騙我,那這個道路就是前往龍門的必經之路了,銀狼,你跑的還真快,等著!等我找到了你,我要把你……把你……算了,想出來再說。”
拉普蘭德沒有注意到峽谷巖壁上空缺了一塊的積雪,迅速朝著峽谷盡頭跑去,她目前的目標就是在龍門把銀狼給堵住,只不過……會遇到誰就不一定嘍。
……
“有種你別跑啊!叉燒貓!*龍門粗口*!吃我一發鞘擊啦!”
“不跑?!我腦袋又沒被驢踢了!不跑,我等著你把我美麗的臉龐咋砸破相嗎!*龍門粗口*!”
“你說的對呀!我剛才就該往你那囂張的臉上招呼的!*龍門粗口*!”
“你來呀!打不著!*龍門粗口*!”
“*龍門粗口*!”
“*龍門粗口*!”
陳追著詩懷雅在辦公室中上躥下跳,能天使無聊的說:
“她們還沒打完啊?真是,頭一次打這麼長時間。三帶一。”
“啪!”
星熊喝下最後一口啤酒,把罐子精準無比的扔進垃圾桶,說:
“可能是最近壓抑的久了吧,她們其實也將近一個星期沒見面了。別動!順子!”
“啪!”
白雪看了看仍舊未消停的一龍一虎,默默地說:
“真是一點也沒變的日常。我要了!炸彈!”
“啪!”
德克薩斯看了看手上的牌,皺著眉頭說:“不要,過。”
是的,她們四個在鬥地主,實在是沒辦法了,太無聊了,陳和詩懷雅打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了,看膩歪的四人只好拿出星熊私藏的撲克玩鬥地主,這已經是第五把了。
“額,不要。”
“過。”
“那我贏了,三帶一,完美。”
白雪打出了最後四張牌,略顯戲謔的看了看德克薩斯,德克薩斯只是皺著眉頭無視她,沒辦法,畢竟輸了牌是自己的問題,不過能天使不幹了:
“喂!你是不是耍老千了?五把唉!次次都是你叫地主,次次都是你贏,你是某賭神轉世嗎?!”
“運氣好,沒辦法。”
白雪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開玩笑,她能告訴能天使她們,賭術也是她之前組織規定的必修課之一嗎?不可能!
“切,可惜沒證據,不玩了,陳sir她們好像也消停了吧?”
能天使隨手把牌扔進牌堆中,起身看向終於打夠了,正在喘著粗氣的兩人:
“腸,腸粉龍,你,哈~你這體力不行了啊,看來你整天蹲辦公室變弱了啊。哈~哈~……”
“少,少說大話,你個叉燒貓!哈~哈~我可不想被你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說道。”
“說誰養尊處優呢?!當本小姐的流星錘是假的嗎?!”
“說的就是你!老孃把赤霄擦乾淨了!再來一波啊!”
“來就來啊!”
見兩人又有掐起來的架勢,收起撲克牌的星熊和無聊的不行的能天使趕緊上前把她倆拉開。
“陳sir!冷靜!冷靜啊!今天不是還有我們這個正事嗎?咱處理完哈。”
“詩懷雅,別鬧了,先坐下消消氣嘛,我還想早點下班去喝酒呢。”
“嘖,算了,今天先饒了你,叉燒貓。”
“本小姐不姓詩。還有!那句話是我要說的!腸粉龍!”
陳把腰間的兩把刀掛到牆上,坐到了辦公桌後面,剛想開口詢問能天使具體情況,卻看見詩懷雅還沒走,改口說:
“叉燒貓!你還不走?等我把你扔出去嗎?”
“你以為我想在這裡待著嗎?我東西還沒找到呢!”
“哈?!你丟了東西在我這裡找?!你甚麼意思?懷疑是我偷的嗎?*龍門粗口*!”
“是不是找找不就知道了!*龍門粗口*!”
這兩人又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能天使相當無奈的從兜裡掏出四個耳塞,自己塞上一對,剩下一對遞給德克薩斯,說:
“塞上吧,讓耳朵清淨一會。”
“嗯……小了點。”
“湊活著用吧,出去後,就給你的狼耳訂做一對好了。”
德克薩斯接過耳塞,有些費力的塞進頭上的耳朵內,見兩人都戴上了耳塞,星熊打著手勢問:
“還有嗎?給我一對唄。”
“額,沒了。”
“唉~就知道,白雪你……額……666?”
星熊回頭想找白雪幫忙把她兩人再次拉開,卻看見白雪不知從哪找來的蒲團和木魚,正在坐禪,口中還唸叨著甚麼“心頭滅卻,明鏡止水,般若波若蜜,小菲是我滴……”
搞得星熊默默地打出一句“666”。
“唉~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了。”
說完,星熊直接橫在兩人中間,用盾牌把兩人隔開,說:
“行了,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嘛?詩懷雅,你到底丟了甚麼東西啊?”
聽到星熊的話,陳也意識到再這麼和詩懷雅耗下去也不是個事,於是有些不情願的住了嘴。
本來星熊還以為陳都不說話了,詩懷雅會很大方的說出來,但她沒想到詩懷雅現在反而扭扭捏捏的說不出來。
“我……我不想說。”
“哈?!老孃都做出讓步了,你竟然不說了?!”
聽到詩懷雅的話,陳直接炸了,她都主動做出讓步了,這隻臭貓還不知好歹是不?!
“老陳!停停停!這裡交給我來行不行?你先去喝杯水啊。”
星熊推著陳到飲水機的旁邊,然後對詩懷雅說:
“詩懷雅小姐啊,你不說,我們也不知道你丟了甚麼對不對?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幫你找啊,所以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出來吧,沒人會笑你的。”
“嗚~好吧,那我說了,我覺得,陳,她把我的心偷走了!”
“噗——!”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