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到底做錯了甚麼你直接跟我說啊!我錯了那我會道歉的!”
因為對方實在是卡的令人優點難受,實在是不想跟Aya繼續扯甚麼啞謎了,所以菲尼克斯便直接打算與其敞開天窗說亮話。
而在看到菲尼克斯竟然敢如此的‘豁達’之後,Aya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強忍心中的羞澀與恐懼,開始認真的控訴道:
“行!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就親自來問!你!記不記得你在一個珊瑚島上,把我一直在用的天然浴池給一口氣喝沒了的事!”
“呃……珊瑚島……唉?你不會是說那個,當時都沒我嘴大,被我一舌頭就給舔沒了的小水窪吧?”
“你果然還記得啊!你這混蛋混蛋混蛋!!”
聽到菲尼克斯的回答,Aya當時就給炸毛了,氣的一邊用小拳拳使勁錘菲尼克斯的肩膀,一邊大聲的斥責道:
“我當時就在裡面啊!!你個混蛋就這麼一舌頭把我連水帶人一起舔嘴裡了!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啊!!”
“……你說啥?!!”
聽到Aya的話,菲尼克斯的表情那叫一個震驚,而其他人則是一副想笑但不知道該因為甚麼而發笑的表情。
不過,他們都沒想到的是,剛剛的話還只是個開胃菜而已,Aya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勁爆。
在眾人看熱鬧的時候,菲尼克斯最先反應過來,隨後便看了看目前完好無損的Aya,一邊任由她的小拳拳發洩,一邊開口解釋道:
“我那時候真的沒注意裡面還有你在啊,畢竟大海上就那麼一小點淡水,當時我又很渴,抱歉啦,不過說來慚愧,我現在有點好奇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唔!!你越說我越來氣!都怪你這隻蠢狼!我怎麼活下來的?我在你的牙縫裡躲了足足三天啊!!你知不知道每天耳邊都要圍繞你吃巨獸的嘎吱嘎吱聲,還得注意自己不要被咬碎的殘渣一塊帶進你胃裡是一種多麼辛苦的事情嗎?!而且要不是你一直在吃海里的巨獸,我也不用躲足足三天!”
“噗!!”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就連自認為見多識廣,已經不會被甚麼事給左右情緒的歌蕾蒂婭,也在這種勁爆秘聞之前破防。
這,這她還真沒見過,泰拉中居然還能有如此丟臉的巨獸嗎?
先是被對方喝水的時候無意中吞了進去,之後又在對方的牙縫裡躲藏足足三日才得以生存,好傢伙,這種劇情如果能改成話本,大炎的說書人能講上個三天,而且場下還座無虛席的那種。
講真,在聽到了這話後,就連Dan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隨即她不由得抬手拍了拍Aya的肩膀,有些狐疑的開口詢問道:
“Aya,你那時候……這麼菜的?”
“咕!這是我菜不菜的問題嗎?!明明就是這隻蠢狼的錯啊!!你知道那時候祂有多大嗎?!就是海里的鯨魚祂都只需要一口啊!一口!知不知道這甚麼概念!我能在祂嘴裡活三天然後完好無損的跑出來已經勝過絕大多數巨獸了好嘛!!”
“哇啊,頭一次見到這麼激動的Aya,比唱之前那首搖滾的時候還激動。”
看著情緒抓狂的Aya,Dan默默的選擇了將‘主戰場’留給菲尼克斯來對峙,而她則是看向了歌蕾蒂婭那邊,在有些好奇的聞了聞空中的味道之後,便開口詢問道:
“你們也是阿戈爾人?嗯……聞起來跟跟那些在陸地上生長的阿戈爾人一點也不一樣呢,我記得Alty怎麼稱呼你們來著……哦!深海獵人?”
“Alty?”
“是我的另外一個同伴,她跟我們一樣,也是巨獸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Dan,日落即逝樂隊的鼓手,那邊正在和芬里爾吵架的是Aya,我們的主唱。”
“歌蕾蒂婭,你們既然同屬于海洋,那麼,很高興認識你們,託凱爾希和過往經歷的福,我對你們這些巨獸……也知道一些情報。”
“哎呀呀,過獎過獎,不過,我得重點說明一下哦,就算都是巨獸,我們四個人也基本都不是甚麼擅長打架的型別,所以如果你們想跟那位凱爾希醫生一樣,委託我們幫忙的話,最好把目標確定為普通一點的事物更好一些呢。”
“我會記住的,話說回來,你們日……日落即逝,來這裡也是為了找凱爾希醫生?”
“嘿嘿,不全是,主要是Alty被拜託幫她送貨,而我們剛好又很長時間沒有看看海了,所以就集體來這裡送貨兼度假嘍,那你們呢?”
“找到回阿戈爾的辦法。”
“回阿戈爾啊,我記得那裡不是已經被……啊,抱歉,這話題不太適合直說對吧,咳咳,話說回來,為甚麼後面這兩位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害羞嘛?”
說到這裡的時候,Dan不由得探頭看了看正站在歌蕾蒂婭後面的斯卡蒂和幽靈鯊。
斯卡蒂還好,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天然呆氣質,哪怕是同樣比較天然的Dan,也能在其身上找到優越感。
而幽靈鯊……
講真,在看到幽靈鯊的情況的時候,Dan愣住了,她可以看出來,對方的後脊樑那裡蘊含著非常不穩定的龐大能量,這應該會給對方帶來不小的折磨才對。
可是,有一種Dan完全沒見過,光是瞅一眼就覺得毛骨悚然的奇怪能量,將那脊樑給牢牢的護住了,不光沒有讓那不穩定的產生一絲絲的外洩,甚至還在不斷的消磨對方的活性,強的離譜。
而看到了這種令人好奇的事情,Dan又怎麼可能會放過提問的機會,立刻便朝著歌蕾蒂婭問道:
“歌蕾蒂婭,你這個同伴的情況真的好特別哦!明明有一股龐大的能量在試圖影響她,卻有另外一股連我看了都害怕的能量在幫她緩解,原來阿戈爾人還有這樣厲害的技術嗎?”
“這……這應該不是阿戈爾的技術,是小……芬里爾他乾的。”
“哦!!不愧是偶像,他真的好厲害……呃…嗯?好難聞的味道!”
Dan的崇拜發言還沒有說完,她的鼻子卻是突然聳動了一下,接著她就立刻捂住鼻子,發出了短暫的悲鳴,而其他幾人的表情也是隨之凝重起來。
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斯卡蒂便直接將自己的大劍扛了起來,目光隱隱有些凝重的開口說道:
“聞到了,是那些恐魚的氣味,而且,數量在變多……小菲!”
“來了!抱歉啦!下次再讓你繼續撒氣哈。”
“你走啊!我這輩子都不想在再遇見你!”
伴隨著Aya的怒吼聲,兩夥人正式分道揚鑣,菲尼克斯帶著歌蕾蒂婭三人直接用跑的朝著鎮中心開始快速前進。
…………………………
而與此同時,教堂廣場那邊,卡門已經拖著兩個教徒來到了外面,當他出去之後,有不少尚未離去的鎮民也看到了他,頓時就被嚇的渾身顫抖起來:
“審……審判官大人?!”
“他是甚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不過……他拖著的那兩個人是誰?穿的好奇怪,而且……那隻海怪還嵌在其中一個人身上!好可怕!”
“等等……那,那不是胡安嗎?啊,原來如此,難怪我前段時間總覺得的他神神叨叨的,原來是他做了會招惹審判官大人的事情嗎?”
……………
眾人的討論非常激烈,不過卡門沒有跟他們解釋太多的意思,只是將手上的兩個教徒丟在地上,隨後表情嚴肅的宣佈道:
“鎮民們,這兩人勾結深海教會,我將會以伊比利亞審判官的名義,對他們做出裁決,另外,鎮民們!現在!立刻回家去!鎮上還有那些深海的餘孽存在!這裡不安全!回家鎖好門窗!這不是你們該參與的事情!”
隨著卡門大聲的宣讀,凡是聽到這番講話的鎮民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但隨後他就反應過來,趕緊開始驚慌的奔逃,他們在試圖早點回到‘安全’的家中,這樣最起碼應該比待在外面安全多的多。
看到這一幕,卡門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便環顧了一下,這個看似除了他跟那兩個教徒之外,已經空無一人的廣場,接著,卡門便信誓旦旦的說道:
“都出來吧,別試圖繼續躲藏了。”
話音落下,卡門就看到許多身穿綠袍子的教徒從廣場周邊的巷子中走了出來,不過,相比起卡門單獨一人的從容,這群明明‘人多勢眾’的教徒,反而無比的驚恐:
“嘁……你是審判官,不,是大審判官之一!”
“為甚麼大審判官會出現在這裡??”
“阿瑪雅和蒂亞戈都沒找到,是那個阿戈爾人乾的?”
“別管那個阿戈爾人了!這個審判官,他殺了胡安!”
聽到這話,身處教徒包圍圈中的卡門卻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隨後便開口回應道:
“殺了他?不,還沒有,我還需要他多開口說出一些事情呢,你們與我過去見過的敵人不同,你們意識清醒,你們受人指引,可是,如果你們這麼清醒而不癲狂,那麼你們就更應該明白,你們無法戰勝我,更無法戰勝審判庭裡每一位勇猛的戰士!”
說出這話的時候,卡門的語氣那叫一個自信且嚴肅,只是,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審判庭過於雷厲風行的做法,已經在伊比利亞的民眾心中留下了有些可怕的形象,這樣其實對於他們的部分工作展開非常的不利。
不過,現在也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因為在卡門的挑釁下,那些教徒紛紛拿出了藏在袍子裡的簡陋武器,開始朝著卡門這邊圍了過來。
而在看到這一幕後,卡門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明知道不可能,為何還要主動獻身?為甚麼要做出這等飛蛾撲火的舉動?邪惡的浪濤究竟允諾了你們甚麼?你們在這幾近廢棄的海岸線又在盤算甚麼?啊……我有很多疑問,伊比利亞的敵人們,但願你們的神能替你們想出答案。”
交談完畢,一場單方面的碾壓戰鬥便正式開始,而在卡門鎮壓教徒的時候,禮拜堂內,凱爾希和Alty依舊還在此地並未離去。
聽著禮拜堂外的砍殺與驚呼聲,Alty不由得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凱爾希一眼,隨後便開口問道:
“不需要去幫幫忙嗎?”
聽到這個問題,凱爾希不由得稍顯鄙夷的看了看Alty那連一厘米都未曾移動的身體,非常直白的反問道:
“你看起來不像是想去幫忙的樣子。”
“因為感覺根本用不到我嘛。”
“那我也差不多,我名義上還是一個等待審判庭傳喚的囚犯,沒必要替一位大審判官擔憂甚麼,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聊了。”
“好吧好吧,我們會留在海岸線上,留在這座小鎮,嗯……稍作歇息,如果你和你的小隊出現了甚麼不可預料的意外情況,那麼我們會帶著這裡的伊比利亞人離開,退到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不過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審判庭會聽我們的建議就是啦。”
“……謝謝,但也我很意外,你們會願意幫助大地上的人類。”
“嗯……Frost很年輕,我和Dan差不多歲數,Aya可能更年長一些,以我們的維度來說,出去個別事物,已經沒甚麼值得我們熱愛了,只有音樂是個例外,人類渺小,年幼,活的不長,可他們總能在彈指一瞬間,找到那足夠震撼人心的樂章,他們真的很厲害不是嗎?”
“嗯……是。”
“可是海洋是不喜歡重金屬音樂的,我們這也沒得選,最起碼,站在生存的角度上來看,我們還是覺得現在的陸地更加可愛一些。“
“……實際上,想讓整個國度認真聽取你們的音樂並不難,只需揭示他們的秘密,觸碰他們的傷痕,向他們許諾,這樣的災難不會再次發生。”
“這麼簡單?”
“如果許諾和哄騙之間可以劃上等號,那恐怕比你現在想象中還要簡單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