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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602 昇華一下革命友誼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破破爛爛”的軍隊在行至山莊天使噴泉附近後,紛紛立定——共計533人的隊伍無一陣亡,而他們的敵人已經被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神話般的戰績即使是當事人都不太能接受,彷彿自己身處夢境之中。

  但克里姆林出列之後,眾人望著這位戴著藍帽子的傳奇人物,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正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上。

  “今天,我們用一場輝煌的勝利,批判了寡頭構建的帝國主義!列寧同志會為我們驕傲!全世界水深火熱之中的勞動者們會為我們驕傲!”

  高舉著拳頭,另一隻握槍的手則低垂這,如今踩在噴泉之上的克里姆林一個人便構成了一幅昂揚人心的畫卷,而他身前目光銳利閃亮的工人武裝,亦是隨意拍攝便能成為在新聞界流傳千古的攝影標杆——

  他們是除艦娘外的、北美的第一支革命隊伍,克里姆林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便證明了美國工人同樣具有的革命性,只是他們所在的環境更加險惡,更難以凝聚罷了。

  一開始大克還認為——似乎光靠他們自己無法暴力破局,必須汲取來自外界的養分……但只要一個契機,或許都不需要他克里姆林來點燃這捧火,工人們也會在沉默中爆發。

  因為美國的工人和別處的工人不一樣,他們很多都是有持槍資格證的。

  他們會射擊,會戰術動作,雖然不一定有軍隊水平的默契配合,但他們自發組成的工人武裝人數之多,射擊之精準,一旦把國家暴力機構捲入巷戰中,便不是美國政府能夠承受得了的了,奈何愚蠢的政客們看不到這一點。

  最重要的是,他們有著尋常和平國家的民眾所沒有的勇氣……至少在槍戰方面是這樣的。

  他現在對美國人民充滿了信心。

  站在他身側的胡騰,嘴角上揚,但並未介入到大克的動員中去,因為這是他應得的高光,而艦娘有更加適合她們展現光熱的位置——

  阿芙樂爾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帶著大量歸順的黑幫成員並在了佇列的左側,還朝胡騰打了個招呼,似乎在邀請她去那邊,但胡騰搖了搖頭拒絕了——她只覺得自己跟身邊這五百來號人已經可以用兄妹、姐弟相稱,無論他們來自哪裡,身世如何,他們皆是戰友。

  “史密斯同志!請上前來!!”

  大克一招手,將革命的重要功臣請上“臺”去。

  “最高蘇維埃任命你為美利堅工人革命軍第1旅政委,指揮對亞利桑那州的解放戰爭——等裝備抵達聖莫妮卡港口,就馬上擴充你的部隊,並跟旅長取得聯絡——現在我需要你立刻開始學習,瞭解如何配合艦娘部隊進行陸上攻堅及穿插運動作戰!”

  “定不辱命!”

  史密斯激動萬分——如果早五天他想的還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在突圍之後馬上離開大克的隊伍的話,現在的他已經把拯救許多跟他一樣被政府所拋棄的退伍軍人當做最高任務了。

  退伍的軍人,他們也是工人集體的一部分,以史密斯的身份和麵子,他確可以拉出一個旅的同道中人,所以大克給的這個編制不是在畫大餅。

  “好了,拿好這些東西——記得今天休息之前清洗身體,把營養劑吃了,明天出發前要穿得正經一點——”

  他說著,居然把自己頭上那頂藍色的帽子摘下,扣在了對方的頭上,甚至還把手槍也一併連著武裝帶都交給了對方。

  “金廷斯同志——最高蘇維埃任命你為1旅旅長,請你跟史密斯政委一同帶好隊伍!”

  他陸續地給許多同志發放了軍服、配槍,更先進的加密平板以及精裝食物,並指定了幾十棟豪宅作為戰士們的臨時休息場所。

  他著重要求,宅子裡的食物飲品可以隨意取用,但財物一定要上繳,因為這是保證隊伍純潔性的基石。

  “解散!”

  原本還以為會有更加激烈的戰鬥等待著自己的,新入伍的勞工同志們十分意外地陸續離開集結點,去往各自的住宿區,走之前不少人都問大克——市區的戰鬥難道不需要他們麼?

  “我們的情報人員、特工已經把洛城幾乎全部的高層都控制住l,現在市區的秩序依然由洛城警察來把持,部分下城區由加入布黨的幫派同志們負責,大家可以安心睡個好覺……這幾個月來辛苦了——”

  安撫好了戰士們,大克才有時間去跟早就候在旁邊的觀察團的姑娘們擁抱——

  “你們的任務超額完成^西雅圖同志,大黃蜂同志,控制住這些寡頭跟其家屬的作用遠大於往洛城派駐一支軍隊。”

  “有起作用就太好了……唔,說起來,我們的評分高不高?”

  已經被這幾天生活折磨得噸位都有所下降的西雅圖並沒有維持自己的社交禮儀,而是抱著大克就不鬆手了,她跟大黃蜂直接把壯漢包圓,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問出到現在才來得及在意的問題。

  在偽裝潛入的過程中,她們完全沒有那個餘裕去在意各處考官對她們的評價,只是如吃飯喝水一般自然地想把事情完成。

  “當然是九十分以上——在這場行動中我還會酌情給你們加分。”

  大克想要把堆在自己胸肌上的四團肉給挪一挪,但根本沒有用,壓力全都釋放給指揮官的兩位艦娘炮塔跟機庫居然開始逐漸充盈起來,質量和磨擦的凸感也變得十分明顯。

  她們現在是產生應激反應了,還是因為大克的擁抱而興奮起來——已經成謎。

  “……每一場捨棄自尊和堅持的行動,其價值都是不可估量的,很抱歉我只能用比較物質的方法去衡量你們的功勳。”

  “不,這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從大克身上汲取到了足夠的能量後,大黃蜂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壯漢的後背,至於抽了兩下的小鼻子到底是在吸鼻涕還是在聞對方身上的味兒——那就不好說了。

  “以你們兩人為基礎成立一處西部黨支部吧,企業同志也會加入進來,只有親身參與過這場革命的艦娘才能為支部規模的擴大打好基礎。”

  “嘻嘻……那我就可以用聯絡感情的名義組織大家一起來聚會了……終於。”

  西雅圖越說越小聲。

  “開派對的用度記得報銷——這方面的預算艦隊國際還是不會吝嗇的,而且……你們值得。”

  大克難得在玩樂方面大方了一回——畢竟派對是提子口中“沒有必要的支出”,所以他得跟北方女王軟磨硬泡一陣,還得交點素材才能幫西雅圖報銷。

  不過還是那句話……一切都值得。

  “範德林幫跟莫斯科旅館會在白鷹諸艦的幫助下,把所有的白粉作坊跟器官市場都搗毀的,指揮官,辛苦了。”

  阿芙樂爾捏著墨鏡走過來——身為革命老將的她居然是現場穿的最不像戰士的一個。

  但她的功績也是實打實的,從收集情報到切斷所有寡頭建立的黑色市場線路,她完美地適應了另一個意義上的“地下工作環境”。

  “阿芙樂爾同志,既然是這麼高興的日子,要不要來一杯?”

  “當然,早就準備好了。”

  大克勾起了她的酒癮,老革命直接把墨鏡腿兒塞進自己顯眼的炮塔夾縫中,絲毫沒有在意大克跟兩艘白鷹同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的目光——興沖沖地變出兩瓶伏特加來。

  “一起嗎?胡騰同志?”

  她一邊熱情地邀請胡騰過來,胸前的眼鏡還隨著她的動作而不停地搖晃——

  “我就算了吧。”面對阿芙樂爾時,胡騰突然對自己戰列艦的定位產生了質疑。

  “別這樣嘛,一起,一起~嗨——卓婭同志!這邊!”她還對著某位吞掉了太多亂七八糟的類人生物而有些吃壞肚子的卓婭同志招手——

  “酒精的麻醉效果,對我無效。”

  “要的是這個氛圍嘛!就算是給我弄一箱子我也喝不多的!但只要有酒喝,心情上就會不一樣!”

  好傢伙,合著你之前說的只要我能喝贏你,對你做甚麼都行只是客套話來著?

  大克無語地接過瓶子,但也不矯情地立刻對瓶口吹了半瓶下去。

  “嗝——”然後還很沒格調地發出一陣醉酒的中老年人般的聲音。

  “爽快!不愧是蘇俄的驕傲!恰巴耶夫,咱們再敬指揮官!”

  正當大克跟艦娘們在天使噴泉周邊開始了一輪露天酒會的時候,企業幽幽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那三小隻可是已經到了西雅圖咯?您這樣一身酒氣的,不怕被討厭嗎?”

  “……應酬也是成熟男人的無奈啊,企業同志。”

  相比過去,如今的大克已經足夠圓滑——或者說是貝法不在身邊,他已經不那麼在意對自己的形象進行修正了。

  “相信她們會理解當父親的一些苦衷的——嗝兒。”

  “……?當父親?”

  沒有陪著其他艦娘耍酒瘋的胡騰敏銳地捕捉到了甚麼刺耳的詞彙。

  剛剛還糾纏在一起,玉體碰撞準備跟阿芙樂爾家的熊玩摔跤的艦娘們紛紛止住了放飛自我的行為,豎起耳朵的樣子比新澤西跟島風還要專業——

  “……”

  大克只覺得脊椎一涼,趕忙又猛灌了幾口酒,裝出只是酒後胡言亂語的樣子,但艦娘們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之前有不少姑娘已經從大克對三小隻的特殊照顧中品出了不少不對味兒的地方。

  “貝法小姐那麼忙,怎麼有時間幫指揮官看孩子呢~不如讓我們來吧~就當是讓孃家人帶孩子~”阿芙樂爾帶著幾分揶揄地貼住了大克的胳膊,姿勢跟好哥們兒一樣親密無間,玉臂還從後面環住了大克的肩頭。

  這個角度往下看,大克正能看見被兩座泛著白光的炮塔擠得不成形狀的領帶——還有裡面快要壓碎的墨鏡。

  “還是說指揮官不希望孩子受蘇式教育?嗯?”

  “那三個孩子已經有了挺高的文化素養了,我想我們沒必要強求在哪裡上學的問題——”

  “對待骨肉可不能隨便啊,是不是,指揮官同志~”

  “你在說甚麼啊……阿芙樂爾同志,我聽不太明白——”

  “誒~那您覺得,我在說甚麼呢~”

  好同志圖窮匕見,帶著幾分酒味兒跟淡淡花香的吐息吹拂在大克的脖頸上,騷著他的每一根汗毛。

  “這麼說來……好像小天城的眉眼間距跟指揮官有幾分神似呢。”

  另一邊,裝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西雅圖一個勁兒地往這邊瞥視著——她還真見過那三小隻——之前juus裡面瘋傳的小艦娘照片跟影片已經被姑娘們舔瘋了,事實證明可愛是無國界的。

  “還有小齊柏林……嗯,從頻率跟他和齊柏林認識的時間來說,是最有可能出成果的……不過這不就是說我們已經落後太多了嗎!!”大黃蜂是真的恍然大悟。

  “不,義大利跟鳶尾的娘們兒還沒來得及拿下——至少我們不是墊底!”

  於是原本還非常和諧、充斥著兄弟情義跟革命氛圍的酒會突然開始變質。

  大克只感覺自己身邊的艦娘若有若無地開始對他進行頻繁的肢體接觸,而且明明可以不用靠近到會將吐息吹到自己臉上的交流,也能經常地感受到香風拂到自己人中位置再鑽進鼻腔——

  尤其是西雅圖的,這姑娘有那麼一點點話癆屬性,儘管她的小虎牙很可愛,但每次她虎牙露出來的時候,那股帶著奶香跟大麗菊風味兒的口氣也會抵達大克的鼻尖,搞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別過頭去。

  到了後面,他也搞不懂到底自己是被姑娘們吹香風吹暈了,還是沒來得及控制酒精蒸發速率,最後神志不清了,總之就在迷迷糊糊中,落進了西雅圖跟阿芙樂爾的懷裡,軟乎乎又暖和得很——

  朦朧裡他彷彿還看見西雅圖那張陽光可愛的臉龐生出了大量意動的紅暈,彷彿面對最喜歡的甜點一樣的表情。

  “他看上去快不行了,我把他送回聯絡站吧。”

  似乎是胡騰提了這麼一嘴。

  “別恰獨食嘛,我們一起把他送回去吧?我看看——距離計劃中離開洛城的時間還有9個小時,足夠指揮官醒酒了……嘿嘿嘿……”

  大黃蜂也就算了,很難想象西雅圖也能發出這種如同槓鈴般的笑聲——

  即使是飛昇者,也不能在不靈體化的前提下逃脫身體的種種化學反應,除非他主觀意願上就排斥酒精,那麼他便真的可以做到千杯不醉。

  ……問題在於,他現在需要千杯不醉的身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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