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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535 榮 譽 美 洲 人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大克聽過數十種語言翻譯的類似臺詞,均出現在歌舞宴會之後。

  雖然黃雞們的操作多少影響到了鳶尾姑娘們的心情,但大克一番勸說之後,她們倒是也看開了——

  從當今歷史走向的角度講,最先拿到了艦隊國際總部選址的鳶尾才是最大贏家,不需要去在意鐵血曾經將她們怎麼樣過,否則若是無法翻篇,這日子也就過不下去了。

  安排好了閨女們的事情,他成功地把“艦隊國際第一所家屬幼兒園”建了起來,由貝法授生活技巧和手工,天城授語言及軍事課,彼得負責接送跟數學課,把小傢伙們安排得非常充實。

  “我會經常到幼兒園去看你們的,每週也會專門騰出一天的時間專門陪你們——”

  雖然聽上去很可憐,一星期一次,但這已經是大克左右為難了很長時間,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

  有的家長可能一週都不一定能陪孩子過上一整天,在這個壓力山大的時代,工作和家庭往往是對立的而非統一的,即使大克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工人的標杆,但他本人卻無法在如此忙亂的時期完成自己計劃的那套做五休二,節假日絕不加班的規定。

  為了讓更多的同志能享受到955的輕鬆生活,他必須承擔一部分壓力,爭取有一天自己也能享受到這樣的工作日程。

  而離開了閨女們,大克這遠稱不上“傻爸爸”的父親,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開始確認外界對於這次小艦娘誕生的反應。

  “非常平靜,平靜過頭了……雖然有我們掌握了宣傳機器的便利在,但人們‘發明’流言的速度也有點……遲鈍了。”

  艦娘被認為對人類族群威脅不大的主要原因是,她們的繁衍效率太低,雖然在政治和權力上,人類總是和艦娘爭,但至少沒有任何高層提出過想要限制艦孃的製造——

  可以理解為他們沒那個膽子說,也可以理解為艦娘基數太小了,但大克不能把這種現象當成人類不敏感的表現——另外,被矇在鼓裡的艦娘們,對於小艦孃的出現也不是很意外跟警惕的樣子。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有一搏了。”

  他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去。

  “伊麗莎白訪問日中峰,並上傳不列顛派元化艦艇獲得的機密資料……我還以為企業同志能把派系管控得更加井井有條,這類情報不應該由組織統一評估過後再封包嗎?”

  他放下報告嘀咕了兩聲,嘬了一口波拉給他倒的馬提尼——這是葡萄牙的特產,有一款跟它同名的黑火藥後填步槍,而它加強的口感也非常符合黑火藥武器的後勁兒。

  一手義大利炮,一手黑火藥步槍——愜意但不怠惰的工作生活。

  戒酒戒菸終於可以結束了——隨著主機開放的特殊建造“活動”過期,他再次回到了那種菸酒不離身的狀態,可以說是因為高壓,也可以說是把前段時間受的委屈補回來一點——當然,他並沒有報復性地飲烈酒,天天兩包煙那樣高強度地過癮,還是比較規律地在一個哪怕普通人的身體都可以承受的範疇內娛樂。

  “很少看到您主動飲酒——是發生甚麼好事了嗎?”

  “算是吧,也跟我憋了太長時間有關係——另外,看到有小艦娘被建造出來,我認為我可以不那麼急於傳宗接代,這世界已經留下了很多屬於我的痕跡,不妨活的灑脫點。”

  這生完孩子說話就是硬氣,要讓貝法聽了去,很難不賞他幾個嫵媚的白眼。

  “這樣?不過也是呢,一天排班四次以上,您的身體也從未檢查出過問題——早就該有個結果了……這或許就是因為強大的個體很難孕育後代的自然法則吧?”

  “不需要用那種塞壬才樂意聽的說法來具體解釋,扎拉同志。”

  大克抬眼看了看這位快慰之餘,也有些惆悵於自己對她的肉體不感興趣的義大利同志——

  “無論我有沒有後代,我對權力更迭都是認可的,只要它到來得……合乎人民的意志。”

  “嗯,我知道,但如果真的有一天您不再出任指揮官,或許我們這群女人也都會隨您的腳步退役吧?我可得好好想想不打仗以後該做些甚麼——”

  “或許去周遊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又或者貫徹勞動者的光榮,開拓新的星球——”大克建議道。

  “聽上去很浪漫嘛!”

  “我以為撒丁也會有那種征服星海的豪情。”

  大克笑道。

  “……其實,被堵在地中海,只能窩裡橫……也談不上甚麼豪情不豪情的吧?無論是二戰還是分裂時期……”

  扎拉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來:“這樣跟您閒聊會打擾到您嗎?”

  “不會,現在我可以分神處理很多事情,只是閒聊的話不佔用精力。”

  “哦?那我是不是……再可以做一些別的?”

  紅毛靚女躍躍欲試地湊到辦公桌前,半截臀部抵在桌沿上,側身低頭看著閱卷的大克。

  “比如說,很多秘書艦都會幹的一些事?”

  “不可以,那會紊亂我的靈能,靈能波動一旦亂了,我知會別的同志的時候,她們能感覺出來我的狀態不對,到時候你我都要丟盡人。”

  大克沒有徹底拒絕扎拉的明示,他抬頭看了眼表:“等工作時間結束。而且你需要預約,扎拉同志。”

  “……天吶,連秘書艦都需要預約了嗎?”

  她發出假模假樣的驚呼。

  “如果不是排班全面轉入夢境,現在我的晚間工作已經堆到明後年了。”

  大克撈起筆在錄入申請上簽字,遞給扎拉:“你妹妹人呢?剛透過秘書團的投票就翹班沒問題麼?”

  “她不是翹班啦,是去購置敦刻爾克的撒丁聯絡點,畢竟我們不能一直住在大使館裡——一點都不方便。”

  扎拉若有所指地將檔案在胸前懟齊,有一半紙張都陷了進去,可惜大克見多了這樣離譜的景象,已經不會有太強烈的慾望了。

  “聽說前段時間蘇聯大使館都要被擠爆了?經常一房難求?”

  “……不用‘聽說’,你們肯定早都知道了。”

  大克無奈道,又拿起一份撒丁兄弟黨對新建空天港的申請書——

  前黑手黨連起名都一股子槍戰殺手片的風格,這就是“文化底蘊”嗎?

  “……蘇聯號同志把在一樓休息的保安同志們半夜都嚇醒了,要不是我在對講機裡喊話讓他們不要緊張,估計他們會破門進來檢視我有沒有受到襲擊……呋,波拉同志做的對,應該在郊區準備些獨立的活動場所,以後還是不給這些同志們添麻煩了。”

  “對吧?”

  扎拉笑眯眯地端著檔案準備離開,期間她的防雷帶一扭一扭的,非常成熟魅惑,末了出門的時候還翹起高跟勾了一下房門,合門的動作都是那麼有女人味兒。

  和這種妖精共處一室——大克的評價是——

  不如愛宕!

  如果是那個糟糕的女人,現在要麼是大克把她單手丟進後院的花壇裡,要麼是已經開始生靈塗炭了。

  而扎拉同志雖然天生媚骨,但也只是天賦型選手,她的經驗其實也沒有多麼豐富,某種意義上主動得也有限,還是懷揣著幾分少女的期待感,暫且沒墮入黑暗面。

  不過說起愛宕……

  最近她意外地很安分啊,也沒有搶著要往法國排程……

  是發生了甚麼嗎?

  他剛升起的某種不祥的預感,便都被扎拉將資料上傳至總部終端後,伊麗莎白的一通電話給打破:

  “克里姆林同志,我準備前往敦刻爾克訪問,看看那些已經入學的新生艦娘,請問您是否有時間舉行一場……促進三方友好的會面?”

  大克微妙地聽著伊麗莎白的措辭,光憑聲線就能想象到她嘴唇波浪線般的震顫幅度。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可能再妥不過去了——因為維內託已經大破了一次,對於陣營領袖之間不能產生實質關係以維護平衡的一方平衡正在傾斜——最近義大利的政策施行,向聯盟申請援助,和主動對艦隊國際公共設施建設的加大投入,都說明了撒丁就是因為克里姆林的肉身表態,才放掉了很多的隔閡跟提防,全心全意地支援他的事業,而維內託在外交上能主動跟鳶尾打好關係,隱隱有和鐵血跟不列顛平起平坐的自信,都是仰仗這一層關係。

  從結果上來講,維內託沒有濫用這層關係去搞事,而是將其作為一種底氣去促進外交正常化,這非常地令大克欣慰,但這也意味著如果下次還想拒絕伊麗莎白,就必須換個不那麼靠譜的理由了。

  他實在是說不出……自己對看上去連尼米大都沒有的女孩兒根本下不去手這件事——哪怕伊麗莎白的年紀那是妥妥的比他都大一輪,是戰艦界的真正年長者。

  “當然沒問題。”

  大克心想,要想克服視覺上的倒錯感,就得說動觀察者把變色龍系統推薦給那位前女王。

  怎麼才能把自己從這裡面摘乾淨,不傷到伊麗莎白同志的自尊心,又能讓自己的罪惡感不至於擴散,大克還真的絞盡腦汁了一番。

  處理完紙質轉資料上傳工作的扎拉回到辦公室後,發現大克正對著一份撒丁在美滲透工作的報告“發呆”,以為他很是在意裡面的內容,便很貼心地解說道——

  “您在看的這份報告,是西西里移民的美籍義大利黑幫成員送來的,因為篇幅問題沒有寫的特別詳盡,但有些細節我可以跟您解釋清楚。”

  “……我記得他們其實對美國政府態度還算恭順來著?”

  回過神的大克一挑眉——現在他即使是走神,腦子裡也在多執行緒地進行著分析和思考,除非問題太過尖銳複雜,否則他已經很難出現那種接不上話的情況了。

  “這就要說到美國政客對意裔的迫害了……”

  扎拉嘆息一聲:

  “分裂時期以前,家族成員在藝術、釀酒、貨運,甚至皮條賭博領域都有不小的勢力,但航線分裂後,義大利因為站在了碧藍航線的對立面,國會藉此對意裔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打壓,和修改法律達成的實質歧視,但實際上我們當時跟美國的意裔黑幫沒有甚麼聯絡和交集,他們已經快要完成本土化了,除了更重視家族榮耀這點,跟一般的美國人幾乎沒區別。”

  “但經歷過血腥的十年後,他們開始明白自己的處境,其中一些混血兒混入美國決策層,以透過剩下的財產打點,加入財團的方式,組成了一張還算嚴密的情報收集網,這次站住腳後,為了防止出現後續仍有可能到來的迫害跟歧視,他們向海對面的族人求援了,他們希望能透過執政官改組的兄弟黨,制衡一下國會。”

  扎拉隨後朝大克露出了詭異又有些敬佩的表情,彷彿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都跟大克脫不開關係。

  “雖然您的集體理念跟義大利的家族式傳承略有些衝突的地方,但新一代受到國會迫害的成員,聽過您在撒丁改革時給予的高度自由,以及您跟‘教母’的關係後,紛紛表示願意追隨您,只要您能保證他們在美的尊嚴不被踐踏,而家族產業甚麼的,都可以詳談。”

  “我從來不踐踏他人的尊嚴,哪怕是敵人。”

  大克皺了皺眉,對於那個“教母”的說法有點在意。

  “不過只是為了尊嚴的話……”

  “……義大利人很在意尊嚴,對我們來說,家族的尊嚴和個人的尊嚴缺一不可,哪怕生活苦一點,但有尊嚴才能風光地活著。”

  扎拉認真道。

  “……好,我會讓克格勃跟內務部分別聯絡一下這些在美的同志,讓他們不要太快地觸碰核心情報,有些東西企業能搞來,不用他們冒風險,我要確保美洲出事之後,我們有一支可以維持秩序的班子能用。”

  “他們很有經驗的,而且手段也還算磊落,跟以前不一樣了。”

  “那就讓他們把能用的情報人員集中在西海岸使用——現在因為我們的主攻方向好像是西歐的關係,美國佬的注意力都放在東海岸了,我們反著來,說不定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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