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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417 給 爺 變!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這資料是開玩笑的吧!”

  “第一名的到底是個甚麼怪物!”

  “代號81?這人是哪個班哪個部門的靈能學員啊?”

  “總不會是克里姆林同志親自打出來的成績吧?啊——克里姆林同志早!”

  剛睡醒就跑到實驗區的大克擠進人堆裡,在一眾學員和研究員的注視下,湊到那臺模擬訓練器前。

  代號81……哦,是小潛艇啊。

  “發生了甚麼?怎麼這麼多人圍著?”

  大克倒是不在意模擬戰的攀比行為,有所約束的競爭環境便是提高成績和最佳化學習方案的重要保證,但今天學員們一個個都跟往眼睛裡灑了辣椒油一樣瞪著大螢幕的舉動,讓他感到不對勁。

  “有個狠角色用3000點的基礎資源進行‘無盡模式’的模擬演習,以滿編艘阿列克謝級,在3個小時內擊沉了共計72艘棋盤型,58艘精英一型,21艘二型和9艘三型,打到後面AI分配的敵軍兵力甚至生成了3艘代行者,這才打斷了他的連勝——”

  負責除錯裝置的研究員捏著平板的手都在哆嗦。

  “……有錄影嗎?”

  大克被嚇了一跳。

  這種戰績說明小潛艇不僅在車輪戰中把艦隊儲存得很好,而且阿列克謝級的火力強度、射程優勢也發揮完滿。

  這種戰績甚至有點打擊到了他的自尊心,畢竟大克和最早的幾位“南太黨支部”的成員才是貨真價實的對塞壬ACE,而目前為止對塞壬的最高擊沉記錄還是保留在他這兒的。

  雖說阿列克謝級在分類上勉強算是戰列艦,但它是純純的改裝船,是需要靈能操縱的簡易海上炮臺,本身就有著各種侷限性,而另一方面,能夠同時驅動10艘以上的靈能框架戰艦,這樣的靈能運用,不僅稱得上是靈能強度極限的全新里程碑,也代表著大克對戰艦的設計和未來戰爭模式的預判是準確的。

  透過靈能框架,來操作一整支艦隊,達成人人都是指揮官的宏願——

  因此大克在受到驚嚇片刻後,馬上狂喜著要調出錄影觀摩一下。

  “……哦蘇卡——”

  看著大螢幕上的影像,所有學員要麼罵出聲,要麼呼喚著自己遠在他鄉的老孃,連那些來自英國德國的學員也紛紛使用了自己的國罵。

  畫面上的U-81利用射程優勢和靈能索敵的超遠距離瞄準手段,不斷地白嫖著塞壬的戰艦,讓她們在進入有效射程之前便損失殆盡——就算是二型精英的護盾,也無法透過認知跟偏轉力場抵擋幾乎吃掉了阿列克謝級全部供能的電磁炮攢射,在扭曲的氣流軌跡劃過海面時,可怖的啾鳴和被衝擊波掀開的海水都向學員們展示著靈能者跟超視距打擊戰艦的強大之處——

  而且這些軌道炮彈丸在氣圈內的飛行速度簡直是喪心病狂,當三型塞壬出來救場,都甚至來不及用射程最遠的艦載導彈和電漿炮攻擊遠在另一端的阿列克謝級,雷達還未定位到目標,U-81的炮擊就到了。

  之所以在這一階段會有2艦的損傷,還是因為無盡模式下敵人的戰爭補給分數會越來越高,身為星際戰艦的三型精英一艘所需的分數就已經超過3000點了,她們的防禦也能扛得住電磁炮的直擊,讓U-81不得不改變戰術由自由射擊轉為集中火力逐個擊破,讓塞壬找到了鎖定敵艦的機會。

  不得不說,阿列克謝級的防護確實跟沒有一樣,排頭的兩艘在等離子體的轟炸下直接氣化了,但以它低廉的造價,要面對造價超過它們整支艦隊9倍的敵人,這價效比用血賺都不足以形容了,簡直是血媽賺。

  這時候大克才終於對之前諸星團表現出來的狂熱有了一個更加充分的理解,這由不得他不狂熱啊。

  雖然臺上的艦娘看著好像比人類靈能者能夠操作更多的艦艇,仍然對人類軍人形成了代差,但仔細想想,培養一個靈能者所需的代價對列烏托夫來說過於低廉,遠比使用艦娘當指揮中樞要划算。

  艦娘在建造池內的數目畢竟是有限的,必須等待主機開放許可權和科技鎖,但人類靈能者爆兵跟下餃子沒甚麼區別!根本不受主機的控制。

  “我彷彿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諸星團吶吶著。

  儘管有許多人被艦孃的戰績所嚇倒,但很多如諸星團這樣經常進行實踐,也不缺乏理論學習的同志都知道,人類的戰爭機器被艦娘碾壓的時代——即將結束。

  U-81揭開了人類重歸前臺的幕布,因為她展現了一種靈能者和艦娘平起平坐的可能性。

  “列烏托夫靈能學院必須擴招。”

  大克迅速地朝負責人命令道:“先擴充至1000人吧——優先從空軍和特種軍種的同志裡選拔,開放國際班的名額,也擴充500人,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把艦隊送上天了!”

  畢竟在外空間,缺少地轉偏向力和大氣阻力影響的情況下,阿列克謝的改裝型號只會表現得更恐怖。

  “提高航天訓練專案的佔比,讓同志們儘快熟悉失重狀態,另外,改造我們的無重力實驗室,把它變成一個太空體驗生活區,我們再去建造新的,更大的反重力實驗場地供高階實驗專案使用。”

  “……雖然我們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但姑娘們那邊……”

  聽了大克的安排,負責人連忙點頭,而德哈卡有些猶豫於人類同志們展現出的狂熱是否會對艦娘同志的戰鬥積極性造成打擊——

  “不必擔心,儘管生為戰爭機器,但她們對社會的貢獻又不是隻能保家衛國。”

  大克比這些同志們更瞭解艦娘,無謂的自尊心影響不了她們多久,而大克確實有把艦娘指引向社會各界,各個職位和領域的意思,淡化她們身為戰爭女神的一面:

  “她們也在追求自己的幸福。”

  如歐根的酗酒,加賀的茶點,可畏的搖滾,齊柏林的登高,以及腓特烈的——呃,這個愛好還是算了吧。

  最開始是為了減少矛盾,但隨著時間的推進,或許或許大克所擔心的,人類在面對艦娘時的自卑將慢慢消解,反而是應該提防人類對艦孃的清算和迫害才是。

  他之前看得很遠,事實也證明他是對的,但他不介意再小心一些,讓這種社會關係的變化更圓滑。

  處在一種豪情萬丈但也如走鋼絲般不敢失誤的緊張中,大克卻在頻段內聽到了某個艦孃的會面請求。

  路易九世,她帶著法國的聖遺物來了——由不列顛交還給她,再由她親自送給大克,算是象徵性地交還了自由鳶尾的外交主動權。

  法國人這時候還在玩步步驚心,但大克認為,很快,敦刻爾克的空天港便會讓這個重新統一的國家走向人類的前沿,並以階段性的優勢活躍許久,或許也將真正地重鑄法蘭西的榮光——只不過是由法國的人民來主導。

  她們其實還應該感謝一下U-81。

  帶著微妙的心態,大克跟路易九世在會議室完成了聖遺物的交接——這種涉及到國家機密的外交活動出於面子好看,原本是應該雙方都配上禮儀官的,但因為齊柏林和尼米一起回去休假了,大克只能把羅西亞給叫了回來,讓她充當那個需要站得板正一點的花瓶。

  “這是聖女貞德的遺物?”

  大克看著那怎麼都更像是某種高科技產物的“文物”,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是一面會隨著光線變化而改變顏色的旗幟,表面有著如同電鍍般的耀金色波紋,質地猶如絲綢,可認真看的話,那些細微的纖維層中好像潛伏著跟電路相似的結構。

  這東西不簡單,無論是塞壬方還是人類歷史記錄上,都沒有出現過類似技術的產物,很有可能是外來的,也就是說,可以把它當成一件先驅者遺物看待。

  “最開始,有人說貞德便是從中取得了超乎常識的智慧和軍事素養,但我更傾向於認為她是個天才——而不是藉助外物。”

  路易九世語調缺乏起伏:“但看過這件聖遺物後,我對她經歷的好奇便勝過了對她個人能力的好奇。”

  “也或許是她集合了民眾的智慧,並順應他們的願望才完成了那般救國偉業。”

  大克對貞德有著自己的理解,他很欣賞一切為了民眾的利益、自由而戰鬥的人,無論其性別跟國籍,也無論其意識形態和是否敵對。

  每個人都會把歷史人物的行為舉動往符合自己思維和主義的方向理解,黎塞留認為指引貞德的是信仰,而大克則認為是法蘭西的人民不屈的聲音讓她覺醒。

  “說起來,你們艦隊裡好像有一艘繼承了貞德名號的艦艇……”

  “她揹負了太過沉重的擔子,有時候也因為被大主教的光輝籠罩著,缺乏應有的自信。”

  路易九世點點頭,隨後略帶溫情地回應:

  “但在我們眼中,她就是她,我們不需要她真的成為現世的聖女,只要她一直是砥礪前行的同伴就夠了。”

  “真美好啊,你們的這份情誼。”

  大克輕聲嘆道:“如果甚麼時候大家都能夠無視民族、國別的隔閡接受彼此就好了。”

  當然,是以不要信仰天主教為前提。

  “貞德的旗幟我就拿走了——當然,研究過後我會以最高規格的禮遇將它送還凡爾賽宮,至於是展覽給民眾還是繼續維持它的神秘面紗就由你們自己決定吧。”

  “謝謝,請好好待它。”

  對這份聖遺物顯然帶上了複雜情感的路易輕撫胸膛。

  隨著她的這個動作,大克隱隱發現,在騎士胸甲和禮服短裙的接縫處,也就是她上腹部到肚臍的位置,衣物跟裝甲好像並不是一體化的,中間承接裝甲和裙子的部分,居然是一片微微透出肌膚光澤的黑色尼龍。

  而對方的黑絲……顯然質地和她肚臍部分的那片衣物完全一致。

  這不禁讓大克想到了在會議室外等候的天城。

  看起來她們的著裝喜好都有異曲同工之妙啊——單純是為了方便活動?

  “……指揮官……!”

  然而,在大克對別人的衣著習慣在心底進行無禮評判的同時,路易九世的目光一直投在那面旗幟上,隨後發出了不大不小的一陣驚呼。

  “它,它變了!”

  “??”

  大克聞言低頭,隨後也陷入了長久的無言跟震撼中。

  原本電鍍車板似的旗幟,由大克的左手邊角開始變紅,逐漸染上整面“布料”,並在斜上方的位置生出了金色的鐮刀錘圖案。

  不僅是路易,連充當禮儀官的羅西亞都張大了嘴,滿臉的驚悚。

  大克想要狡辯些甚麼——

  “……它原來在貞德手裡的時候呈現的是甚麼顏色和圖案?”

  把貞德聖旗染紅這事兒,完全是無意識的——不能怪他,但捅出去絕對會狠狠地傷到法國民眾的民族自尊心。

  是說它為甚麼在路易的手裡沒變色,在我這兒的就有反應?是因為我的靈能搶過路易九世?還是說它只認實權領導?這麼功利的嗎??

  “記載中它可能是白百合旗,也可能是法蘭西國旗……”

  但唯獨不可能是紅色的,那時候大克的根據地在沙俄時期呢!

  雖然臉上都綠掉了,但路易實在是不好發作,大克那無辜的,有些慌亂的眼神做不得假,而且要給自己下馬威也應該是挑個別的時候,早兩天就辦了,那還用得著這麼多彎彎繞啊。

  她強行冷靜了一下,認為這可能真是大克跟聖遺物產生了共鳴的表現,既然旗幟本身無色,那麼持有者的意志便會讓它改變樣貌,只能這麼說服自己了。

  但這樣強行解釋,讓路易越發對自己的信仰產生偏移——

  這面旗幟的變化,說明它或許曾經代表過貞德,但很難說它有著上帝的神性加持,布林什維克的國度是無神論者的國度,上帝又怎麼可能承認他們的領袖的法理性呢。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你信嗎?”

  大克可憐巴巴地試圖安撫路易。

  “……無礙,指揮官,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會忘掉的,但是把它送回博物館的事宜,我們恐怕得重新計議……”

  面上仍然正經肅然,實則快要哭出來的路易聲調都帶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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