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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233 鵝鵝鵝鵝鵝鵝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冰川化成了牛奶冰激凌。

  凌晨4點,提爾比茨便前往北部防區和明石商討小賣鋪的建設事宜,經過這一晚她便意識到了,她同樣需要豐富、大量的生活用品,也必須用外物來充實自己的人生和情感。

  以往她對這些事情都不甚在意,但船生中闖入一個男人,確實改變了她。

  克里姆林比提子晚出門將近20分鐘,他打著哈欠,扶著腰,覺得德國鋼之沉重,果然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因為密度比日本鋼大的關係,無論是齊柏林還是俾斯麥級2號艦帶來的壓迫感都比加賀跟信濃更強一些——無關乎她們的總噸位。

  以往他認為物理法則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但這段時間,艦娘們運用著各種各樣雖然看上去和物理相關,但實際上荒誕無比的身體特性對付他,害他每天都頻繁地改變著自己的認知,主炮的拋光工作也在經常進行,都快把防鏽塗層給刮花了。

  “……看起來北方女王的愛不是那麼容易消受的?”

  聞言一轉頭,他發現加賀倚在門前,用揶揄的眼神看著扶牆而出的他——

  昨天晚上7樓的跟6樓隔間的姑娘們大多失眠了,其中就包括住在正底下雙人間裡的加賀。

  不過加賀昨天本來也沒打算睡覺,就品著小酒賞著月,聽他們折騰了一整夜。

  “早安,呃,確實是早晨了——加賀同志……抱歉,戰列艦跟戰列艦……搞出來的動靜可能,有點大。”

  大克尷尬地迴避了這個問題,同時表示自己也並非故意吵到加賀的。

  “噸位差距將近一倍也那麼吃力嗎?”加賀一偏耳朵,她以為大克在床鋪間的餘裕也會在提爾比茨身上繼續發揚——

  “她那是實打實、為防大口徑艦炮而設計的裝甲……跟航母不一樣的。”

  克里姆林搖搖頭:“得讓布里同志設計一張抗衝擊的床鋪……蘇卡,這種要求我怎麼開得了口啊,她要是問起來我要拿去幹甚麼……”

  “那就拜託明石吧,她只要有錢拿就甚麼都幹。”

  加賀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枚茶盞,當著大克的面開始嘬起來。

  這些重櫻姑娘好像總是喜歡把物件藏在尾巴里隨身帶著……

  一想到對方柔軟的尾巴觸感,大克原本有些陰鬱的臉色重新舒展,他走過去,想要伸手摸一把,但加賀尾巴頑皮地一擺,躲開他的大手,又斜著眼,帶著有些好笑的意味繼續飲茶。

  “……可不可以把尾巴借我一下——”

  “姐姐的……和我的手感應該都差不多——不,她的更好才對,這種事情你拜託她也可以,而且她出擊任務少,陪在你身邊的機會也更多。”

  這話說得一點異意都不帶,加賀是真的認為大克應該多多關注一下其他人:“或者去找信濃大人……她雖然還在訓練期,但陪你玩玩應該問題不大。”

  “不,是因為你就在我的眼前……我才動了念頭,平時根本沒空想這些有的沒的。”克里姆林搖搖頭。

  “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我切下來送你好了——”

  “……加賀同志!任何傷害自己的行為都是不能容忍的,別再說這種話了。”

  大克又掛上嚴肅的表情:“如果你覺得困擾的話,直接拒絕我就好。我——”

  “那就每晚來找我們,如何?”加賀湊近大克,將一口帶著抹茶香氣的呼吸吐在他的臉上:

  “我和姐姐隨時都是戰備狀態,而且抱著我們的尾巴睡覺的話,也能讓你緊繃的精神緩和一下吧。”

  “真要抱著你們的尾巴睡覺,最後絕不會睡得踏實。”大克一翻白眼。

  他可太清楚加賀有多狂野了。

  如果說提子是在理智的邊緣左右橫跳,加賀就是徹底放開獸性,跟從本能,往死霍騰他,只不過她對戰列艦的壓制力沒那麼狠罷了——

  “那就要看我們忍不忍得住了,萬一忍不住吃掉你,那也是你必須付出的代價。”

  白狐狸臉上稍微顯出一點代表情慾的紅暈:“雖然我自己也很納悶,不明白為甚麼有這種心情,這是獸性本能嗎?”

  “我覺得不能把所有東西都歸結為獸性……但我對你們每個人都有著超乎戰友關係的渴望……沒甚麼說服力……”大克一邊在心底責備著自己的濫情,一邊也實話實說:“作為男人,我無法拒絕你們的示好,誰讓你們太美麗了……身材又那麼棒。”

  “對我們來說也一樣——而且不止是‘坐船’——你順著我尾巴摸的時候真的很舒服,有點讓我上癮。”

  兩人能夠肆無忌憚地討論這類問題,是因為現在還沒到工作時間,睡個回籠覺都綽綽有餘。

  直到赤城頂著炸毛、燥的如干花的狐尾從六樓爬上來,站在走廊中央用充滿豔羨的眼神盯著兩個傢伙,大克才輕咳一聲:

  “果然我們有點鬧大了……赤城,很抱歉吵到你——”

  “……不會的……指揮官……”

  說這話的時候大克甚至能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厚重到化不開的怨念。

  會以同志稱呼加賀,但並不會以同志稱呼自己,敏感的赤城只因為這一點點差異就開始醞釀黑氣。

  但是她對大克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只是普通人類,這會兒估計大克早就被她的尾巴捲住,擺成大字被迫上艦了。但二十四計劃級堪稱喪心病狂的噸位,導致他不想被人挪動的時候,四五艘艦娘都拖不動他——

  至於對加賀發火……

  更是不可能的,她還沒有離譜到那個程度。

  “……你們有上交申請……我不能太放縱自己,但陪你們聊聊也是可以的……”

  看著對方脫水般可憐的樣子,大克最終嘆了口氣:

  “只是聊聊,可以嗎?我想要知道,你們來了蘇聯以後的生活狀態,以及對這片土地,還有艦隊未來的看法——”

  “誒……那……那赤城馬上去準備茶水跟和果子——”

  從脫水到覆水只用了不到幾秒,豐潤起來的棕狐狸眼底閃過一道充滿希望的亮光,蓮步輕移地從樓梯上挪了下去。

  “……以後我他媽的得先做好準備,也要考察清楚每艘船的特點和整體效能……”大克扶了扶自己的帽簷,對加賀吐露心聲:“輕巡、驅逐都好說,航母跟戰列還是要在遠離大部隊駐紮區域的地方……”

  “感覺你很心累呢。”

  加賀輕笑一聲,雪白的尾巴搭在他的肩上,輕輕摩挲起來,發出迷人的沙沙聲。

  有的時候,食材的本味固然重要,但最終是否好吃也要看佐料——原本的大克並非和食主義者,這個定義是他自己給自己下的,涉及到多方面、深層次的,包括心理學、人文學等多個領域的知識引申。

  “是,大家是會產生一點不滿,但那種不滿,即‘不患寡而患不均’,你應該很擅長應付這種不滿。於我,看著弱者們憎恨卻無力報復的眼神,或搖尾乞憐,請求殘羹剩飯——也是一種不錯的消遣。”

  加賀有些狂氣地說罷,尾巴直接環在了大克的脖頸上,好像要給他戴上一條暖和的圍巾。

  “以後少說這種話。”大克皺眉道:“殘羹剩飯又是甚麼意思?”

  順便不忘給加賀的尾巴盤一盤。

  “字面意思——現在的你又剩下幾分戰鬥力呢?那個德國人也算是出了名的頑強——”

  狐狸張開了她嫵媚的雙唇,露出一枚犬科動物特有的尖牙:

  “還是說指揮官你打算再向我證明一下——蘇聯戰艦的強大續航能力?”

  說完,她湊到大克臉上,用自己不是非常鋒利的犬齒,在男人的面頰上非常輕柔地啃了一下,就如狐狸表達親暱一般。

  ……

  大克今年已經27了。

  27是個甚麼年紀呢?

  12點剛過吃飯,12點半就餓的年紀。

  ……當然,不是說他饞和果子。

  狐狸窩的佈局跟大克想像的不太一樣。

  也是——人家不過艦裝呈現出狐狸的特徵而已,又不是真的狐狸,床鋪上不會多雜亂,也幾乎不掉毛。

  加賀跟赤城出來的時候,應該是沒有關窗戶,或者她們是剛剛開窗透過風,以防止大克覺得閉悶。

  高緯度地區,尤其是城市地形中,早晚水分的蒸發效應嚴重影響著氣溫的升降,儘管是夏季,但臨近日出的這幾個小時往往是最冷的——導致她們房間的溫度直追提子的“寒氣煉成陣”。

  而大敞的窗戶除了通氣的目的之外,顯然是有甚麼特殊的圖謀。

  兩隻狐狸合上窗戶後,自艦裝空間中拖出了從家鄉帶來的暖桌,擺在大克面前,端上清酒茶水,還有和果子,就等著大克鑽進去——

  “新鮮空氣也很重要呢~就是符拉迪的天氣有點……覺得冷的話,指揮官不妨試試我們的特產,如何~”

  終於逮著機會在大克面前表現的赤城為他掀開了桌布和被罩,桌下已經燒暖了,散發著橘黃色的光芒,看上去就非常舒適。

  “這個怎麼用……”大克一挑眉:

  “把全部身子都塞進去?”

  “沒錯哦,在冬天我們都是靠暖桌來午睡養神的。”現在的赤城跟她平時的強勢模樣判若兩人,語氣嬌柔到讓大克耳根酥軟——

  可能也是被提子給凍得,產生了後遺症。

  “……原來如此,真是好東西。”

  被俄羅斯的冬天折磨了一整個童年的大克,在進入暖桌後全身舒適得一哆嗦,直接把這玩意兒劃分到了“文明的瑰寶”那一欄去。

  柔軟的被褥,美人的巧笑,還有暖氣,湧上身體的慵懶感,雖然聽上去跟軍旅生涯無關,但事實上它就發生了——

  拉夫裡年科同志——你不能再這麼墮落下去了!

  這麼想著,大克想要抽離自己的身子,但他最近因為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浪費了太多精力,只是爬進去一小會,便有些挪不動了。

  他的身體還撐得住,但精神上已經瀕近極限。

  似乎食慾並不能壓制人類對睡眠的需求——哪怕是戰艦核心,他也無法一直壓制左右腦的輪替修整。

  “指揮官。不嚐嚐嗎——和果子。”加賀看到他眼皮打架的樣子,想要讓他重振精神來展示續航力,便把自己手作的點心推到大克面前。

  “會弄到褥子上的。”

  壯漢甚至有些不想伸手去夠桌面上的食物。

  “那我來喂您,這樣不會弄髒的……啊~”

  如此說著,赤城居然一點都不“介意”地,將自己的半扇尾巴還有修長的雙腿也塞進了暖桌底下,小腿骨觸著大克的膝蓋,尾巴搭在他的肚子上,一邊側身過去,將栗子羊羹送到大克嘴邊。

  “……”

  被餵食的大克見此,神情微妙起來,他強忍著倦意,探出手去把羊羹奪過來,塞入口中。

  “好甜。”

  這種過於熟練的拔旗程式讓赤城一陣頭疼,覺得自己可能是步子邁得太大,讓他感到羞惱了。

  雖然有些可惜於親暱活動功虧一簣,但察覺到對方並沒有介意自己把尾巴搭在他身上,稍稍感受了一下對方堅實的腹肌後,赤城的膽子便壯起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平時他被那些德國女人護著,連下嘴的地方都找不到——

  “指揮官……如果還不夠暖和,就讓赤城來溫暖您——”

  “……”

  大克還是沒有拒絕,他的眼皮一陣耷拉,腦子裡幾乎不過事兒了:

  “……說來慚愧,我原本……不是真的打算來跟你們做討論的——”

  “沒關係,我們可以躺著聊~”

  完全擠進了暖桌內,赤城的尾巴伸入到大克的海魂衫下,將他的腰攏起來,而後整個人把狐狸的防寒脂肪都堆了過去,讓體溫跟暖爐的熱氣一同浸潤壯漢。

  “只要跟著指揮官,無~論是去哪裡,赤城都會開心的,您的擔憂根本不成立~”

  “我是怕……你們覺得我對你們有區別對待,你們都是好姑娘,但我可不是個好人。”

  大克隱隱間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但說完,不等赤城反駁,他便眼皮一合,呼吸節奏平穩起來——

  “……指揮官……?”

  無論是貼著大克的赤城還是剛準備爬進暖桌裡的加賀,都在一陣死寂後,陷入了狂亂中。

  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不,不給我們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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