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7章 230 你好漂亮哦,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晚間7點。

  “根據西進組回傳的探查情況,鐵路狀況不是很完滿,運載量,整體速度也都要打折扣,但姑且是能用的,就和蘇聯同志說的一樣。”

  索林的部隊還有被打散重編的近衛軍都臨時扎駐在南邊廢墟區,隨後趕到的尼米則向大克彙報了最近外派人員得到了準確情報,想要把住陸權國家的命脈,就必須要掌握鐵路,尤其是西伯利亞鐵路,它的作用遠要比單純的公路更加重要,在塞壬對大克態度比較曖昧的這個時期,抓緊一切時間沿它鋪開自己的勢力,把政治影響力投射到伊爾庫茲克附近,之後再向新西伯利亞地區延伸,是目前他改造東部地區的主要計劃。

  只要確保了東部地區的親蘇聯勢力,很快他便能開啟空投莫斯科的計劃。

  安德烈已經在首都安排了絕對信得過的人,計劃於奧卡左支流,即莫斯科河投放錨點,最好能夠在克里姆林宮附近空降,減少一切不必要的損失。

  一切都要圍繞這次行動展開佈局,就在兩個星期以內——

  “布里同志騰不出空去修繕鐵路,這部分工作必須要由陸軍兄弟去忙活了。”

  大克在愛宕她們考察過的各處路段用紅線進行了標記,指出幾個必須維修的區域——畢竟換乘需要浪費額外的人力物力,可以的話,他需要全段暢通,直達西部心臟。

  “昨天投靠我們的費季索夫上校表示他可以確保烏蘭烏德附近鐵路暢通。工兵營也大多能夠勝任維修工作,在短時間內進行高強度運載是可行的,但之後的維護工作需要更大量的額外人力——”貝法在另一邊遞來新列印的鐵路維護開支單。

  “糾正一下,貝法同志,那不能叫投靠,要叫‘自主加入”。”

  “是。”

  “除此之外——沒有問題,他們需要甚麼,只要在合理範圍,我們就給,必須表現出和莫斯科不一樣的大方作風。”

  大克很清楚貴金屬之於這個世界的交易作用,對現在的聯邦來說,表面上維持國家、軍隊運轉依然靠的不是實在的物料,而是更高的暴力跟那些代表了“普世價值”的有色金屬。

  至於這裡的盧布?呵呵……

  貨幣說白了就是國家綜合實力及信譽所構成的一種擔保,盧布同樣跟黃金掛鉤,但它所代表的國家信譽並不牢靠,情況和日本很相似。

  這讓大克感到痛心的同時,也覺得物資、澤洛向其他物質的轉化的能力,是獨屬於他的,無與倫比的優勢。

  軍費、人員的問題都得到了解決,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籌糧。

  而澤洛轉化食物也就在維持艦娘這種小規模部隊的時候用一用了,維持大規模作戰不可行。

  大克看向地圖的另一端——

  烏克蘭雖然同樣困難,但在對比其他地區時,算不上缺糧,這是個必須攻佔的重要加盟國。

  而後是重啟的漁獲,兩週的急行軍所需的魚乾、蕎麥飯正在趕製,赤城她們護航的漁船已經頗有收穫,據說他們運用艦孃的濾網,一次性將沿海三座大漁場的魚撈得差點“青壯全絕”,但人類之於大自然的虧欠破壞,在生存及重啟文明的目標前似乎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其間觀察者還幫了大克一個小忙——

  她將遠海的魚以特殊聲波趕了一些到近海漁場,以防止短時間內的過度索取讓一大片水域的生態失衡,而之後關於漁場恢復力的評估,她給出了一個大克還算能接受的數字——

  “半年的緩衝時間,只要半年左右低頻率捕撈,就能恢復如初。”

  這麼說來,塞壬甚至在海洋保護方面多有建樹,因為她們將海洋的最大破壞者人類逼回了內陸,解決了大量“難題”。

  於此大克也品出了許多諷刺的意味,但他笑不出來:

  “只能將就一下了,委屈他們啃一個月鹹魚——”

  “對很多人來說,有鹹魚吃就已經難得了,指揮官。”

  貝法糾正了一下大克的說法——

  “那這一個月我也全餐鹹魚跟罐頭,就這麼定了。”

  “……啊?”

  女僕長眨了眨眼,想了想,還是沒吱聲。

  “放心,你們不需要陪著我一起吃,這不是作秀,只是我對自己的一種提醒。”注意到對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表情,大克便輕聲安撫她。

  “鹹魚嗎……指揮官同志,我也要吃。”尼米這時出聲道。

  “不行,你正在長身體的時候。”

  “……其實我的身體大小跟營養攝入沒甚麼關係……除非進行第二次改造……”尼米一低頭。

  “……”

  大克很聰明地沒有接Z-23充滿怨念的話茬,而是起身看向不遠處正在閱兵的蘇聯號。

  作為北聯的實際海軍領袖,以及現在的新蘇聯領袖,她必須在每個士兵的心中留下一個強硬、強大的印象,就像斯大林同志的形象之於他和他的戰友那樣。

  大克不希望自己因為某些事情離開後,新蘇聯會變得六神無主——而蘇聯號非常對得起她的名字,當她解開心結,介入人類社會之後,屬於領導者的魄力正在迅速填充她的軀殼。

  “克里姆林同志對蘇聯的演講有甚麼建議嗎?”

  不遠處的阿芙樂爾也剛巧走到大克的臨時辦公處,在他的帳篷前駐足,舉了舉手中的伏特加,一幅喝到剛剛好的樣子。

  由於是跟著後續裝甲部隊一同來的,她的心情並不像威嚴跟恰巴耶夫那樣受到了影響,在看到壯大的軍容之後,非常高興——

  “建議沒有,我只會給出承諾,但對於如何修飾那些承諾是一竅不通的——”大克一指尼米:“在這方面,艦長同志比我更有天賦。”

  “……誒?”

  “您別開玩笑了~不懂得展示自己的語言魅力,表達思想,又如何能獲得鐵血姑娘們的垂青?那些孩子一個個都桀驁不馴得很呢。”

  並不在意尼米那詭異羞悶的叫聲,阿芙樂爾走過去拍著指揮官的肩膀,全不在意自己的胸口軟肉都堆在他的胳膊上,甚至把他擠得往左一偏。

  “誒,您的眼睛——”這時她才發現,大克的眼睛色彩變得清冽了許多,冰藍的虹膜讓他看上去更多了幾分尋常人類沒有的俊逸感,只是看久了,會感受到其中強烈的壓力。

  “今天才變成這樣的。跟我的靈能成長有關。”隱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過程,只說結果,大克熟練地化解了疑問。

  “太好了——指揮官同志知道嗎~很多蘇聯艦孃的擇偶標準,除了在意是否強壯健康,更多在意的是對方有多能喝——”

  說這話的時候,她美麗的眸子裡氤氳著一些特殊的眼神光,倒映著大克的虹膜色澤,形成了一種暗示似的淡紫色光圈:

  “這麼開心的日子——不來一點嗎?”

  她把自己對口吹過的伏特加瓶湊到大克下巴上,面帶幾分紅暈,但眼裡絲毫不起醉意。

  “……不行,讓人看了去會說閒話的。”

  大克雖然目光在這標緻的斯拉夫女人臉上多有逗留,但還是輕輕用手指撥開了瓶口:“阿芙樂爾同志,雖然這麼說有點煞風景,但在之後部隊開拔其間,也希望你不要在公共場合飲酒。”

  “……啊,馬上就要打過去了嗎?”

  “嗯。”

  “那我得好好準備一下,唔,不能喝酒……先找幾個同志把紅旗繡好……原本在鬧市區展示紅旗可是違法的……”

  說到這裡,她似乎飲酒的心情也落下去幾分,鬆開環著大克肩膀的玉臂,不再討論掃興的事兒。

  “……等勝利了,我們再喝個夠。”

  為了不讓對方誤會自己的意思,壯漢還是補充了一句。

  果然,聽了這話,阿芙樂爾的眼睛重新明亮了幾分。

  “好,那就一言為定——”

  “說話算話。”

  大克心想,要是自己放開肚子牛飲,估計能嚇死她們。

  跟迪米特里那個人菜癮大的傢伙不同,大克在酒局上是非常有戰鬥力的。

  望著阿芙樂爾愉快離去的背影,目光定格在對方的香肩上,大克對那股帶著淡淡酒精味兒的洋甘菊香氣有些留戀,對方胸口跟腋窩接觸的地方還留有餘溫,同樣在灼燒著他的理智。

  但一想到背後還有尼米跟貝法看著,他不太好意思地轉過身,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隨後聽到艦娘們那完全不壓制音量的交談,他眼皮又跳了跳——

  “有危機感了嗎,尼米小姐?”

  “那畢竟是阿芙樂爾同志,我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但是……”

  尼米卻翹著個小鼻子,對貝法的調笑全不在意:“先到先得——”

  “啊啦~您已經很久沒被指揮官邀請過了吧~”

  “唔,還不是因為指揮官依然無法克服那種……罪惡感,明明大家都是婚艦……”

  尼米端著胸苦惱道——別說她稍微抬抬小臂還是很有料的……

  “……咳。關於我們的……私生活問題先放一放,貝法同志,工作時間要嚴肅點。”

  明明早上還在為她人受到侵害而惱怒,現在卻同樣對某些同志生出了慾望,大克很清楚自己在這方面跟那些混蛋一樣,也是骯髒的,現實的。

  但就是因為清楚自己的本性,他才越發理解遵守紀律的重要,還有“你情我願”的、愛情及精神追求的難得。

  在旁人看來,艦娘對人類的青睞不僅十分不可思議,也是一種柏拉圖式的“折磨”——畢竟她們隨便落坐一下,就能把人類的盆骨給輕鬆坐斷,一想到這點,很多男士連對著艦娘照片釋放真我的慾望都生不出來,只能向大克投去可憐跟敬佩皆存的目光。

  他們肯定想不到,大克的苦惱跟他們想象的那一茬完全對不上號。

  而這些對大克投以可憐眼神的人中,就包括剛換了個身份的庫可夫。

  “這是庫存清單。”

  他將單子放在桌上,便僵著脖子一動不動等待大克閱讀。身後大鳳跟羅恩那陰惻惻的目光一直讓他感到渾身冰涼——雖然艦娘都很危險,但庫可夫覺得後面那倆娘們尤其危險,彷彿隨時能笑眯眯地擰斷他的脖子。

  “……也是為難你了。”

  真少啊……

  看過庫存,後面那句話大克給憋了回去。

  “缺的部分我想辦法補上吧,庫可夫,你可以去上課了。”

  對年紀比自己大至少二十歲的男人說這話,大克其實也有種年齡上的倒錯感,但沒辦法,軍中還是需要明確上下觀念的。

  “是。”

  如獲大赦的庫可夫馬上順著Z-23的指引朝蘇聯那邊走去,他越發覺得負責監視的那兩個娘們兒是因為太危險才被下放到後勤部門的。

  “你們是不是威脅過他了?”

  作為少數隨軍的“外籍”艦娘,大克其實也有把她們帶在身邊管著的意思,但看大鳳有時候表現出的莫名狂熱,以及羅恩的莫名順從,他不太確定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沒有哦,指揮官~大鳳怎麼會做哪些沒品的事情呢~”有著猩紅瞳仁的和風航母魅惑地笑著,彷彿剛才陰著臉的不是她。

  我們不過是“無意識地”掰斷了臨時倉庫的一根支架而已,只是因為那材質太脆弱了,才不是故意的——

  “為了防止他耍滑頭,必要的威懾也是要有的吧?”

  然而羅恩無意配合大鳳的表演,她是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理所當然,至於那個人類對於艦孃的整體看法……反正庫可夫又不是強者,不值得她細聲細氣地安撫。

  “……你們兩個……”

  大克有些頭疼地捏了捏太陽穴:

  “過段時間還是出去放放風吧,別憋壞了。”

  “誒——但是大鳳只要一直待在指揮官身邊工作就很滿足了——”

  “這樣下去你們會得心理疾病的……不行,而且工作崗位流動起來才能減少腐敗的滋生。”

  對艦娘來說這番理由完全是扯淡,但對比臉色垮下去可憐兮兮的大鳳,羅恩的雙眼中則猛地綻出攝人的紅光,彷彿一下子就有了更多工作的動力。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