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僅有帝皇是我們唯一的庇護與保護者。
“說,卡爾特,你的選擇是甚麼!”
軍人的良知和紀律在考驗著卡爾特,他的面容扭曲而痛苦,無從發洩的怒火焚燒著他的心臟,無比痛苦。
如果可以,卡爾特真的很想對著眼前的機械賢者大喊“該死的異端!滾!”。
但是,他不能,卡爾特清楚這是他的導師對他的考驗,他的選擇都會影響著他以後的人生,影響著他是否有資格成為黃金王座代理人。
為了勝利,做出犧牲是必須的,但是卡爾特卻無法說服自己的良知。
“咔嚓……”
卡爾特將話筒重新掛回到步話機上,那話筒和步話機摩擦發出的聲響如同滾滾雷霆一樣迴盪在他耳邊,讓卡爾特一陣暈眩。
“機械賢者……”
卡爾特挪動著他的嘴唇,機械賢者站在一旁安靜的聆聽前者的選擇。
“戰死的兄弟你可以帶走,但是負傷的人不行,他們必須得到有效的治療。”
“根據機械神教和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簽署的協議,還有卡爾特指揮官的授權級別進行判斷,你的指令是有效的,只有失去功能的肉體單位才會被工廠進行回收,其餘單位全部送往後方的醫療機構。”
說完,機械賢者就轉身離開了。
當機械賢者離開之後,再也無法堅持的卡爾特一屁股做到地上去,他雙手合十,低頭含著雙頭鷹勳章,低聲呢喃著。
“以我每一份力量,
以我每一寸意志,
以我每一絲靈魂,
我宣誓,
我的靈魂與我的信仰,
屬於不朽的皇帝,
人類的牧羊人。”
機械賢者收到卡爾特的指令之後,在戰場上搜尋的機械奴工立刻改變了他們的行動,失去生命的友軍屍體和敵人屍體繼續送往那個工廠,而依然存有生命跡象的友軍則送往後方。
卡爾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會對未來造成甚麼樣的結果,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的選擇是問心無愧的,他已經盡其所能為帝皇服務,如果有過失,他將一力承當。
……
“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你的學徒卡爾特,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像是你猜測的那樣,他選擇了你理想中的答案。”
機械賢者的機械合成音從通訊器內傳出,雖然這聲音冰冷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但是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依然為其感到高興。
“我的前導師,看來你的新學徒透過了你的考核。”
旁邊的露西婭審判官祝賀著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
“你說的沒錯,露西婭,卡爾特確實透過了我的考核,在良知和犧牲的拷問中,他的選擇是最讓我滿意的,死人為活人服務,只有活著,我們才會是帝皇手中的金幣。”
“我該甚麼時候出場……”
望著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臉上的喜悅,露西婭突然間感到一絲的嫉妒,她清楚的記得自己還是學徒的時候,這位前導師對她的要求一直是嚴厲而無情的,可沒有為她露出過一丁點的笑容。
“繼續等待。”
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答覆道。
“耐心是必不可少的,你手下的部隊將會是對抗那些血伶人的王牌,不到萬不得已,你絕不能暴露。”
……
“開火!”
陸斯恩上校咆哮著他的命令,連線著車體外高畫質攝像頭的資料板充滿了爆炸與槍口閃光,大量如同鬼魅般的異形在殘暴之刃前方跳躍著,襲擊著他的座駕。
威力巨大的鐳射炮在他們手中發出閃電,彎曲而狹長的倒刺在他們的肩膀上隆起,他們跑動時在身後留下一連串看不清的殘影。
但是即使如此,陸斯恩上校也不覺得害怕,相反,他無比的興奮,殘暴之刃的厚重灌甲給予他無以倫比的安全感,粗厚的炮管的每一次射擊、轟碎那些褻瀆帝皇的異端,他都為之感到興奮。
“又有三個,上校!”
炮手興奮的高呼著。
“剛才我們又殺了三個異端,我看到他們被炮彈爆炸的火焰覆蓋了,他們死定了!”
“閉嘴,繼續準備下一次炮擊!”
陸斯恩上校大聲的呵斥著,他並不滿足目前的戰績,他渴望著更多的異形死在殘暴之刃的炮口下。
殘暴之刃的副炮塔在陸斯恩上校的催促下,一次又一次開火,巨大的履帶不斷前進,不斷碾碎著地上的異形殘骸。
……
尼克勒斯執政官望著戰場上無可阻擋的殘暴之刃超重型坦克,他的臉上一片凝重。
這種坦克他在資料中見過,一種擁有和人類的石化蜥蜴同樣射程的超重型坦克,被現在的人類稱為聖物的武器。
“我們的空軍呢,那些破壞者飛艇和收割者飛艇呢!”
尼克勒斯執政官催促著,寄託著重望的反重力飛艇暫時無法擺脫星際戰士的糾纏,去迅速襲擊那些重型載具,現在尼克勒斯執政官必須依靠空軍的力量來結束這些麻煩。
來自執政官的命令,終於讓正在逐步瓦解地上防空火力的黑暗靈族駕駛員不得不行動起來了,他們不得不改變原先的作戰方針,一部分繼續與那些星際戰士的蘭德速攻艇和風暴隼攔截機作戰,剩下的一部分則在空中盤旋著,開始為空襲做預熱準備,尋找著襲擊角度。
一切似乎很快便可以完成了,只要他們開始攻擊,那麼那些坦克的結局基本已經成為必然。
至於援軍……尼克勒斯突然笑了。
現在誰也別想進來了。尼克勒斯的眼神中佈滿惡毒的嘲諷,那些人類在想甚麼他不很湊巧知道,只可惜現在誰也別想進來了。如果那些人類敢嘗試傳送……
那麼就很有意思了不是嗎。
比如他們看著被傳送的部隊在他們全部變成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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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戰場寂靜無聲,只有在船內的人可以聽到炮彈裝填和發射的動靜,一發發巨型炮彈被裝填到炮膛中,隨後以亞光速向遠處的敵人衝去。每一發炮彈都是機魂和船員靈魂對於敵人的怒吼,強大的兵器凝聚著強烈的恨意和毀滅慾望,在機械頌歌和古老的樂曲中,對敵人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黑暗靈族震驚於這艘戰列艦的強大,震驚於人類的頑強,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能夠冷靜地予以還擊,不屈不撓地向他們開火。就彷彿不知道疲倦和痛苦的機器,面對這般的侵襲仍然可以做到冷靜還擊,絲毫不見緊張。
一發發具有毀滅威能的炮彈向他們撲來,雖然命中率幾乎為零,但是卻讓他們不得不提防。
在他們之前,已經有不幸的傢伙被這些落後的人類武器炸成了渣滓。
那些往日裡氣焰囂張的海盜們此刻不得不認真對待眼前的情況,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其實距離死亡很近———但這無疑讓他們可以如同吸食毒品一般嗨起來。
行走於死亡邊緣的快樂對於他們而言,可以讓他們欲仙欲死,他們比任何人都要喜歡這種幾乎算得上找死的行為。這種追求愉悅的心理幾乎就要支配他們......不,他們正為此而來,如果沒有這種快樂,他們又為何要來到這個地方。
如此令人快樂的恐懼,那種挑戰死亡的快樂,即使它是最恐怖的毒藥,也令人著迷,只因它是如此的迷人。
黑暗靈族的攻擊致命而強大,而他們正越來越瘋狂,鋼行者號的強大不僅沒能讓他們選擇遠遠避開,反而令他們著魔......
鋼行者上的人不知道,也不在乎這些傢伙究竟有多麼變態的樂趣。他們只知道現在他們唯一的使命就是將這些異形雜種弄死,以那位聖者的名義,將敵人全部消滅。
特拉津看著在螢幕上這些如同瘋子一樣的傢伙,不得不承認這群作死指數爆表的傢伙果然一個個都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當然,他們可能真的不知道懼亡者語言中死字怎麼寫的。
不過既然他們想死,特拉津覺得還是滿足他們的意見比較好......
“所有艦炮按照新的指示行動。”特拉津重新下達了指令,在將已經過時的資料更新以後,特拉津開始繼續關注起敵方的動向。
等待,特拉津死死盯著艦船質量監測欄,上面的隨著每一發炮彈的射出,這些資料都在不斷變化,每一次重新整理都意味著一輪攻擊......
特拉津死死盯著這些資料,他知道這些資料中潛藏著甚麼,每一克的變化都潛藏著秘密,甚至是危險,如果不對這些進行有效的把握,那麼一切都降變得棘手起來。
他並不希望這群黑豆芽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行動,畢竟讓收藏品在眼皮子底下轉悠而不去收藏他們可不是一個合格的收藏家所應該做的事情,特拉津自認為是一個優秀的收藏家,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畢竟這可關係到他在收藏界的名聲……雖然他的同胞們並不欣賞這種高雅的興趣愛好,比起收藏這些東西,那些低俗的傢伙更喜歡將敵人的頭顱收藏起來,並將一件件稀世珍寶破壞掉——很不湊巧的是他們並不具備這種欣賞能力,比起藝術品,他們更欣賞如何去破壞。
這真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情,特拉津不止一次抱怨這一點,對於他而言,這些整天只知道開宴會和舉辦戰爭派對的傢伙們和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打啥架,有打架的時間,都夠他找幾百件可以裝飾他的博物館的寶貝了。
不過如果那些他迫切想要的稀世珍寶不小心落在某些完全沒資格擁有他的人手上的話……特拉津覺得有的時候不擇手段也是一個好習慣。畢竟比起讓那些在不懂它們的價值的人手上蒙羞,不如讓他好好收藏起來。
像這些黑豆芽,那就屬於一個個移動收藏品。這些收藏品需要他動手去抓,就像曾經在古泰拉時期風靡一時的口袋妖怪一樣。
“來了。”苦苦等待著這些黑豆芽登艦的特拉津終於等到了,一個網道口似乎開啟了,特拉津頓時將注意到集中這上面,他在等著即將從裡面出現的東西……
等等……特拉津突然注意到一個異常情況——整艘鋼行者的質量變化有些古怪,在剛剛一瞬間上升的入侵者數量很不對勁。
看著資料的不斷重新整理和飆升,特拉津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想法。
“該不會是血肉傀儡把。”特拉津想到了在地面上的那些湧動的血肉浪潮,這些怪物…..特拉津看著還是蠻頭疼的。他果斷將監控調出來……
居然還真是……特拉津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他沒有想到那些血伶人居然還有想把這些怪物往天上銷售的打算,看起來那些傢伙終於發現有這樣的東西存在,會方便很多。不過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如他們所想的發生變化的。
因為他們都會是自己的收藏品,他不打算和這些收藏品扯半天。就像獵人不會花大把時間來和自己的獵物玩捉迷藏一樣。在可以的情況下,扣下扳機或者撒網都是不錯的。
特拉津很喜歡這種感覺,畢竟當你發現抓住這些人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以後,你也會很期待這種抓住這些不乖巧的傢伙來作為自己的收藏的感覺的……只不過特拉津表示自己很不湊巧的想要通吃全場——無論是誰,他都想要一起吃掉,無論是人類的,黑暗靈族的,都是他想要找到的。
“開始行動。”特拉津知道是時候了,這些血肉傀儡們雖然瘋狂湧入鋼行者號,但是鋼行者號早已做好準備的武裝力量也是時候該展露自己的獠牙了。
也是時候讓這些年輕人知道當年的人是怎麼打架的了。
特拉津的視線落在了幾名暴露在監控器下的黑袍士兵身上,他們正在擦拭著手中特斯拉武器和高斯毀滅者。
而在他們身旁,一批被重新程式設計的鐵人正在盡心盡力地扮演好智控機器人的角色。
而密密麻麻的聖甲蟲正在爬進那些管道系統。
“將受攻擊的範圍控制在可控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