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令帝皇的旨意成為你的火炬,破除眼前的陰影。
“為了帝皇!!!”
這句戰吼恆古不變,從帝皇仍在大地上行走的大遠征時代,直到現今,它依然在任何為帝皇、為帝國而戰的勇士口中出現。
星際戰士、戰鬥修女、帝國防衛軍,甚至是海軍的將軍們,所有人都在怒吼著它,都在身體力行的實現著這句他們對帝皇發出的誓言。
為了帝皇……
萊因哈特現在就為了實現他對帝國防衛軍的勝利諾言,而向著黑暗靈族發動反衝鋒。因為他深知如果讓那些敵軍特殊單位和屍群攻入陣地,會發生甚麼。
在空中星際戰士空軍竭盡所能和地面防空陣地全力防護下,萊因哈特他們終於找到了出擊的機會。
能夠有資格跟隨他發動突擊的星際戰士只有兩個小隊,除開從不離開過長者身邊的後衛老兵小隊之外,還有兩個由智庫館長、牧師和武聖組成的指揮小隊一同跟著萊因哈特的背後。
兩名帝國騎士也並沒有缺席,這兩頭高聳的鋼鐵巨獸跟在星際戰士的背後,用自己雄偉的身姿吸引了黑暗靈族絕大部分的重型火力的同時,還提供了有力的火力支援清掃掉了突擊小隊面前大部分的敵人。
馬卡斯的帕拉丁型騎士泰坦體內的等離子反應堆發出憤怒的嘶吼,右臂的速射火炮向著前方的異形機械們發出自己的“親切”問候,急速落下的彈幕迅速撕碎著攔住他們面前的異形浪潮。
這輪猛轟將浸血的地面變成了一片由爆炸氣浪,火焰和飛散的異形殘骸組成的密林,成打的血肉傀儡在炮火中倒下,甚至是直接炸成碎片。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當馬卡斯騎士結束他的猛擊之後,塞拉騎士駕駛的遊俠型騎士泰坦加入了這場屠殺盛宴中,但是她並沒有瞄準那些已經被轟炸得潰不成軍的血肉傀儡,不遠處蹦蹦跳跳而來的氏族武士們吸引到了她的目光。
一道火焰洪流從遊俠型騎士泰坦的右臂熱熔炮管內噴射而出,掃過星際戰士的頭頂,呈扇形向著氏族武士橫掃過去。
接近太陽表面高溫的等離子烈焰從左往右橫掃著,輕易的撕碎了氏族武士們的陣型,躲避不及的黑暗靈族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在高溫中汽化。
不甘於被動挨打的黑暗靈族們開始反擊了,已經十分靠近的塔洛斯痛苦引擎用它們機械爪子上的雙聯毒晶炮再次對著帝國騎士們發動攻擊,巨大的水晶碎片轟擊在突然出現的等離子護盾上,半透明的屏障在衝擊中輕微晃動。
騎士泰坦的等離子護盾與泰坦的虛空盾原理上完全不同,而且其功率根本比不上虛空盾,其防禦面積也做不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保護,它的啟動也無法長時間維持,因此需要騎士們在攻擊來臨的前一刻及時的啟動等離子護盾,並且精準的擋在敵人的彈道面前。
因此在痛苦引擎的轟擊中,有不少角度刁鑽的水晶炮彈越過了等離子護盾的保護,轟擊在兩臺騎士泰坦的身上。
能夠瞬間擊毀一輛黎曼魯斯坦克的轟擊讓兩臺騎士泰坦,在爆炸的水晶碎片中後退了幾步,厚重的裝甲上新增了幾道深刻的傷痕。這樣的攻擊讓內部成員怒吼。
騎士泰坦們發出憤怒的叫吼,後退的恥辱刺痛了機魂的驕傲,它們迫切的想要反擊。
但是馬卡斯騎士和塞拉騎士卻用自己意志死死地壓抑住了它們的憤怒,強行將他們的意志烙印到機魂的意識內,迫使騎士泰坦們將越發高漲的憤怒傾瀉到意圖側邊包抄過來的血肉傀儡們。
因為,萊因哈特已經靠近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血肉引擎。
不管是遠近兼備,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鋼殼的塔洛斯痛苦引擎,還是揮舞著一隊鋼製大鉗子,擁有著詭異吸取他人生命力,又能夠用生命力給其他黑暗靈族療傷和加持某些詭異的特殊狀態的克洛諾斯寄生引擎。
這些血伶人用黑暗靈族結合機械改造而成的扭曲生物,僅僅是外表就擁有一輛黎曼魯斯坦克的體積,在萊因哈特面前進行對比,即使是後者已經穿上了最高大的終結者盔甲,兩者之間進行對比,黑暗靈族的血肉引擎依然顯得無比的雄偉。
但是,這種體質上的差異無法讓萊因哈特停下他的腳步,這位來自古老的史詩英雄,軍團時代的被遺忘者,他戰無不勝,以過去的軍團之名橫跨異形戰場施予帝皇之敵毀滅。
過去不變,現在不改,未來不會動搖!
“謹遵帝命!!!”
炸雷般的戰吼響徹戰場,萊因哈特在即將靠近一臺懸浮在半空中的塔洛斯痛苦引擎時候,他那厚重的鋼足高高舉起,然後猛然踏下。
在轟鳴的爆炸聲中,無以倫比的衝擊力瞬間粉碎了堅固的石質地面,劇烈的反衝擊力讓沉重的鐵騎式終結者裝甲躍上了半空,透過暗綠色的窺鏡,萊因哈特與異形血肉怪物的目光互相對視。
無視怪物的那延伸過來的鋒利雙爪,萊因哈特猛然揮下的手臂帶來了更加迅猛的——閃爍著湛藍色脈衝力場光芒的哨兵雙手重劍,在守護之盾側面猛然劈下,從半空中劃出一道藍色的殘影。
伸舉過來的鋼爪瞬間被劈開,連帶著痛苦引擎背後那條如同蠍子一般懸掛在背後或者是頭頂的古怪武器也被一同劈碎,從中間被一分為二的殘骸帶著不知道是機油還是血液的暗黑色稠黏液體向左右拋飛,支離破碎的零碎在猛烈衝擊力的作用下飛擲到遠處的地面上。
在附近氏族武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間,一臺塔洛斯痛苦引擎便被萊因哈特揮舞著長達兩米的哨兵戰劍給斬殺了。
儘管黑暗靈族的血肉機器都被血伶人的改造手術和生化藥劑給抹去了智慧,但是萊因哈特的彪悍表現卻讓它們立刻意識到了巨大的威脅。
顧不上不遠處的騎士泰坦了,幾臺在附近不斷漂浮移動的塔洛斯痛苦引擎立刻停下了對騎士泰坦的轟擊,它們身上的雙聯毒晶炮開始調轉炮口,尾部懸掛的古怪發射器在微微的搖晃、擺動著,數股能夠引發血肉生物純粹痛苦的脈衝電磁波立刻射出。
當這種黑暗靈族藉此屠殺眾生的無形攻擊籠罩在萊因哈特身上時候,“榮耀帝國”頭盔內彈出的警告立刻讓他意識到自己受到襲擊了。
包括近處正在瞄準他的雙聯毒晶炮管們,功能強大的“榮耀帝國”幾乎是瞬間就在頭盔窺鏡內用三角形紅色標誌給一一標註出來,暗紅色的虛線彈道顯示著異形的攻擊落點。
急促刺耳的警告在萊因哈特的耳邊響起,但是他並不焦慮,甚至還有空諷刺面前五臺一同猛衝過來的克洛諾斯寄生引擎,從容不迫的姿態顯示出他對眼前異形的不屑——萊因哈特並非是孤身一人踏上戰場。
數道從遠處集射過來的鐳射光束掠過了萊因哈特的頭頂,那些正在瞄準萊因哈特周圍,力求封死敵人躲避方向的塔洛斯痛苦引擎仍未來得及發動進攻,就被紅燦燦的光束糊臉。
之前能夠硬扛著速射火炮的塔洛斯痛苦引擎,在破壞者老兵的鐳射炮精準轟擊中,它們那被頭盔覆蓋的頭部立刻被灼熱高溫給汽化、燒焦掉,能夠擋住騎士泰坦火炮轟擊的厚重鋼甲哐噹一聲摔在地上。
僅存的一臺塔洛斯痛苦引擎也沒有逃過厄運的降臨,緊跟在萊因哈特背後的智庫館長們立刻向它投擲出威力巨大的能量爆彈,厚重的護甲立刻被靈能炸得支離破碎,但是這並非是致命一擊。
當這臺塔洛斯痛苦引擎發出尖銳的哀鳴,立刻朝著後方漂浮而去,意圖逃離戰場的時候,快步上前的武聖們朝著它投擲出一枚枚破甲手雷。
這些戰鬥了數個世紀的老兵投擲出的手雷迅速劃過天空,精準的投擲到它的四周,將它的去向全部堵死,未等手雷落地,計算好時間的手雷便轟然炸開。
專門供給星際戰士用來襲擊重甲單位的手雷,顯然不是已經被智庫館長削弱過的塔洛斯痛苦引擎可以承受的,當爆炸的火焰散去的時候,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異形機械也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不見了蹤影。
當塔洛斯痛苦引擎們被遠處破壞者老兵和近處的智庫館長、武聖老兵們聯手用遠端攻擊痛毆的時候,無血無淚的克洛諾斯寄生引擎依舊遵循血伶人主人的命令,依然朝著萊因哈特發動堅定不移的衝鋒,能夠吸取敵人生命力和其他能量的負面力場立刻從它們懸掛於頭部的如同長笛般水晶制器械上發出。
“長者注意,力場的產生源頭在於它們頭部!”
背後的加拉頓士官急切的提醒著,但是萊因哈特毫不在意,閱讀過康拉德審判官異形筆記的他,理所當然的知道克洛諾斯寄生引擎的一切,包括弱點和特殊能力在內,萊因哈特想要實驗一下,曾經破舊榮耀帝國在特拉津機械祭司的改造下,讓他對其感到很陌生,他想要重新掌控它的效能,它的極限。
而這些瞭解都是無法透過使用手冊能知道的,只有殘酷的戰場和最為極短的打擊,萊因哈特才能夠重新掌控身上甲具的一切。
萊因哈特將盾牌舉在胸前,當隨著克洛諾斯寄生引擎急速賓士,負面力場正式將萊因哈特納入到作用範圍內時候,近乎所有的克洛諾斯寄生引擎都立刻對敵人進行了生命抽取。
然而,它們的抽取並不起作用,眼前那名被重型裝甲覆蓋的巨人就像是石頭或者是鋼鐵這種無生命的物質一樣,無往不利的負能量力場根本無法從他身上抽取到一絲一毫的生命力。
即使是沒有多少腦漿殘留的克洛諾斯寄生引擎們無法對此感到奇怪。
未等它們衝過去用利爪去攻擊那名持盾的巨人,從萊因哈特背後狂奔而來的加拉頓士官和牧師們就迅速掠過了長者。
“為了帝皇!”
讓萊因哈特長者第一個迎敵是一種恥辱,而對此感到恥辱的老兵們已經怒火滔天了。
衝在最前方的加拉頓士官不復平常時的沉默寡言,為了遼闊視野而不帶頭盔的他,現在卻是滿臉的怒容,張嘴咆哮出嘶啞的怒嚎,手中的爆彈手槍向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惡毒機械進發出神聖的搶焰。
雕刻著如尼符文的爆矢子彈在加拉頓士官的憤怒意志加持下,精準的轟擊在克洛諾斯寄生引擎的頭部,血肉引擎身上那覆蓋著重甲和頭盔的部位可以勉強抵擋帝皇的憤怒,但是那豎起來的水晶發射器卻無法抵禦金剛石彈頭和高爆裝藥的轟擊。
在連續不間斷的沉悶槍響過後,加拉頓士官手中的爆彈手槍轉息之間打空了彈夾,而克洛諾斯寄生引擎藉此吸取敵人生命力的負面力場在密集的攻擊下也就此消失了。
當那些覆蓋在星際戰士們身上,儘可能抽取他們生命力的負面力場消失的下一瞬間,加拉頓士官就已經飛撲上前,對著迎面而來的一臺克洛諾斯寄生引擎打出了全力一擊。
被閃電環繞的巨大鋼鐵拳頭重重的轟擊在克洛諾斯寄生引擎的身上,儘管在同一時刻後者替換了雙手的利刃也穿透了鋼鐵光環屏障的防禦,重重的劈斬在加拉頓士官身上。
然而,這兩者產生的後果卻不同而異,能夠粉碎主戰坦克的重拳立刻在克洛諾斯寄生引擎身上打爆出一個血洞,剩下的殘軀在沉重的打擊中飛向遠處,而後者的利刃在穿透鋼鐵光環屏障之後雖然仍有餘力,但是在大師級動力鎧甲的防禦面前,淬毒的刀刃卻只能在加拉頓士官身上留下兩道深刻的傷痕,卻無法真正破開他的防禦。
不過憤怒的加拉頓士官不躲不避,用最直接的方式——他暴力打爆了異形的血肉機器,而其他擁有數量優勢的牧師們對上剩下的克洛諾斯寄生引擎之後,揮舞著牧師權杖或者是雷神之錘等重型破甲武器的老兵們圍住這些能夠漂浮的機器,然後在數百次猛擊中,硬生生將它們打成廢鐵和肉泥混合的垃圾。
與星際戰士接觸的短短几分鐘內,帶著血伶人的期望的血肉引擎們就迅速全軍覆滅了,這讓觀看了整個過程的加爾再也無法維持他的從容淡定,低聲咆哮出他的憤怒。
“給我活抓那些星際戰士,我要用他們的身體重鑄我的僕人們!尼克勒斯執政官,你的空軍呢?他們在那裡!”
儘管看到自己的潛在對手倒黴是一件美事,但是目前的合作還離不開血伶人,因此,尼克勒斯執政官竭力安撫著血伶人首領。
“不需要擔憂,我的空軍雖然被那三架糾纏不休的人類戰機給纏住了,但是你的僕人們也剛好引出了那名星際戰士首領,你很快就會如願以償了。看。”
血伶人首領順著尼克勒斯執政官所指的方向望去,然後下一刻血伶人那代替眼睛的翡翠幽魂蜘蛛就將它看到的景像傳回到他的大腦內。
仰頭咆哮的星際戰士正在克洛諾斯寄生引擎殘骸中高舉著他的動力拳套,身上的黃色盔甲與漫天飛濺的血雨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他的力量和我想的差不多,真是太棒了。”血伶人的心情瞬間變了,這些喜怒無常的傢伙讓尼克勒斯也感到一絲毛骨悚然,“很快他將成為第五十個進入我的工坊的星際戰士,我現在越來越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了。”
血伶人的臉幾乎要貼到投影上面。
“尼克勒斯執政官,你的空軍該加把勁了,被人類那點空軍拖住,他們是不是變成人彘更好呢?”
“放心,他們很快便可以突破人類的那點小阻擾。倒是你的血肉傀儡還足夠嗎。”
“血肉傀儡的數量管夠,人類最天真的,就是認為可以消耗光這些東西,別忘了天上的那幾百萬人類士兵,我們之前抓的那些人類中的老弱婦幼。他們就是我們穩定的來源。而且如果有需要,這種引擎,我們還能再調。”
尼克勒斯聽完在心裡面暗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