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所有叛徒將會被毫無憐憫與同情地一一處決!
當氏族武士們在拼死抵抗著帝國防衛軍的衝鋒時候,帶著執政官命令的科吶裁決官找到了在一旁看戲的血舞教派的巫靈們。
在陰影當中,科吶裁決官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率領這三百餘名的巫靈頭領,剛一見面,他就徑自朝著眼前這名鮮血新娘問道。
“為甚麼你們會離開戰場,拋下氏族武士們。”
“科納裁決官,這是梅麗莎大人的命令,她要求我們在面對可能出現巨大損失的情況下,就必須撤退。”
穿著一件如同低胸舞服般的巫靈戰甲的捏著她那尖細的,但卻意外悅耳聲音回覆道。
“你們的舉動讓氏族武士們陷入危機。”
科吶裁決官質問道。
“這讓尼克勒斯執政官對你們感到很不滿。”
“但是那不關我們的事情。”
弗郎西絲無所謂的說道。
“我帶姐妹們來這裡只是來掠奪奴隸的,而不是和那些野蠻猴子拼命的。”
一聽這話,科納就知道巫靈教派們確實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這並不奇怪,每一名黑暗靈族都是利己主義者,沒有誰不為自己做打算,包括自己在內。
所以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必須要讓這些傢伙上戰場,而恰巧,這對於他來說算不上甚麼難題,那些巫靈們終究是肌肉多過腦漿的蠻子。
他知道他們比任何人都渴望找那些強大的對手。
“你們還是巫靈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拒絕戰鬥和猴子戰鬥的巫靈?”
科納裁決官的臉上故意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用刻意提高音量的聲音嘰諷說道。
“我開始懷疑血舞教派的實力了,如此軟弱的教派還能夠在科曼多存在?”
很劣質、刻意的鼓動,科納也知道這有多直白和愚蠢,巫靈當然聽得出來,然而知道歸知道,但是她卻無法抑制自己的慾望——每一名巫靈都是嗜血而喜好戰鬥的,對於她們來說,每一次戰鬥都是一次藝術表演的機會,都是一次縱慾之旅,是她們無法拒絕的。
之前迫使她們在戰場上撤退的原因,主要是梅麗莎大人的命令和她們自身僅有的一絲理智,現在科納裁決官的刻意挑釁給了眾多的巫靈們一個藉口。
裁決官刻意宣揚出去的聲音已經被其他巫靈們聽到了,之前一些在戰鬥中注射了蒸餾式戰鬥興奮劑,作用直到現在還都沒有消退的巫靈頓時有些坐不住了,鼓譟的聲音在她們當中響起。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很好,你已經達到了。”
她獰笑著掃視了科吶一眼,抬腿就往外走去。
現在僅僅是聽聲音她都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壓抑自己那些姐妹們的嗜血慾望了,她們體內蓬勃的慾望在渴望著鮮血和靈魂,不管是自己人還是人類了,在興奮劑的驅使下,她們都來者不拒。
然而,就在兩人交錯而過,在沒人看得見的角度中,科納裁決官和弗郎西絲的左右手都有一個隱蔽的小動作。
當弗郎西絲帶著巫靈們奔赴戰場的時候,站在一座民居屋頂上眺望她們遠去背影的科納裁決官,在冷寂的夜風中露出意義不明的微笑。
“很好,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宛如一臺許久沒有發出聲音的收音機,突然被啟動一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聲音突然打斷了科納裁決官的自言自語,裁決官驚恐萬分的猛然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從頭到腳佈滿了釘刺人影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背後不遠處。
是尼克勒斯執政官身邊的夢魘魔隊長!
科納裁決官的心不斷的往下沉,在充滿陰謀和謀殺的黑暗靈族社會中,這種局面可不是甚麼好事情,他立刻切斷了一切的僥倖心理。
“隊長,不知道尼克勒斯執政官派你來是幹……”
科納裁決官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邁步走向夢魘魔隊長,他一邊走一步說著,剛剛走出幾步,稍微靠近了夢魘魔隊長。
“撕拉……”
伴隨著毒蛇一般的輕聲嘶鳴,看似毫無防備的科納裁決官以常人無法看得見的速度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動力劍,然後在順勢藉助拔劍帶來的衝勢向前邁步狂衝,揮劍斬向夢魘魔隊長的脖子。
這是科納裁決官能揮出最快的一劍,被夜幕籠罩的冷風中猛地出現了一道寒光,但是面對科納裁決官勢在必得的全速一擊,夢魘魔隊長只是輕描淡寫地輕輕揮舞了一下自己手中一直緊握的武器,寬長的斬殺者巨劍輕輕掠過向他斬來的動力劍,藉助斬殺者的長度和更快的揮劍優勢,科納裁決官的手腕被銳利的能量刀刃切過。
年輕的裁決官平常時自喻充滿智慧和陰謀的大腦,現在被超然的恐懼感所填滿,他眼睜睜看著自己仍然緊握著動力劍的手掌滾落在地,噴湧的鮮血帶來的虛弱感和劇烈的疼痛襲擊了他的大腦。
科吶裁決官顫顫巍巍的倉促後退著,他立刻凝聚心神,想要將盔甲內建的一劑鍊金藥劑注入自己的血管,但是夢魘魔隊長卻沒有將這個機會給他,僱主的命令很明確,他再次高舉著刀刃上沾染著一縷裁決官鮮血的斬殺者,月光照射在寬厚刀刃上反射的寒光照映在科吶蒼白如死人的臉上。
“不不不,停下,我對尼克勒斯執政官還有用,我掌控著一些秘密,那是……”
夢魘魔隊長沒給科吶說下去的時間,他猛然揮下的巨劍,在科納絕望的眼神中乾淨利索的斬下了他的頭顱,無頭的屍體在噴湧而起的血浪中往後摔倒。
“蠢貨……”
夢魘魔隊長衝著地上的屍體冷笑道,他開始吸取著年輕黑暗靈族充滿活力的靈魂,後者的秘密他沒興趣知道,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只是一名能打的保鏢,黑暗靈族高層的陰謀可不是他可以參合得了的事情。
而科納裁決官就是對自己的認知不夠清楚,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掌控著自己命運的主人。
現在,主人要科納裁決官帶給梅麗莎的暗示完成,抹殺這個蠢貨的任務也沒有出現意外,自己該回去覆命了。
沉默不語的夢魘魔隊長如此想著,他轉身向後離去,任由這具無頭的屍體躺在冷風中發冷、變硬。
一場充滿黑暗靈族特色的算計和反算計的陰謀就在戰場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