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啊,這幾天都是熬夜在弄,因為白天實在有事,實在抱歉)
追擊那些靈族戰士是一件非常令人不爽的事情,這些擁有著遠遠超過正常人類身體素質和連星際戰士都無法比擬的反應能力與速度的長耳異形的的確確是可以讓任何人類士兵頭疼的。而更加讓它們抓狂的是,這些長杆子似乎還有著很讓人頭疼的惡趣味。
當一發發致命的鐳射束未能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打中敵人,甚至連瞄準敵人也變成一種奢侈,他們能做的就只有……享受一場意外的歌舞表演。
是的,一場歌舞表演。
那些身為入侵者的丑角成員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些人類士兵用那些威力十足的武器對自己進行的攻擊,他們在鐳射,等離子,爆彈海中翩翩起舞,按照某個即興劇本進行表演。那些足以將這些異形的脆弱身軀轟爛的玩意有那麼一瞬間就像是舞臺效果一樣,如果不是作為參照物件的牆壁被炸的亂七八糟的話,他們還真有懷疑是不是自己正在參加某個節目的彩排。
但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甚麼大型節日的活動,因為那些大型活動絕對不會把一群異形請過來進行表演的。
然而就是因為知道這個,現在的正在追擊那些丑角計程車兵才會如此的憤慨,畢竟誰也不願意接受這樣一個現實——他們拿這些丑角毫無辦法。
全息場直接讓每一名士兵所能施展出來的最精確的攻擊失效,而這些丑角所施展的靈能巫術則阻擋了那些幸運地即將傷害到他們的攻擊。
更何況在這樣的環境下,帝國軍人受到的限制太多了,雖然相對狹窄的環境同樣影響到這些丑角,但是對於帝國軍人而言,這樣的限制更加明顯,同時也更加糟糕。
萊因哈特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心中不免感到有些驚異。對於靈族的印象他一直都停留在“聽說過”,他並沒有親眼見過這些靈族戰鬥。
根據某些記錄,這些靈族的正規軍早就隨著那個黃金時代的人類都無法撼動的強大帝國的崩潰而消失,現在和人類帝國有過接觸的靈族軍事力量其實都是“民兵”級別的。
對於這個說法,萊因哈特無法完全苟同,他無法想象一個連民兵都能強大到這種程度的古老種族的正規軍又是甚麼樣的戰鬥力——比起親眼證實其強大,萊因哈特更希望能夠在這一切成真前讓這個古老的種族從這個銀河系消失。
然而諷刺的是,靈族這個古老的文明並沒有隨著銀河系的混亂而消失,他們頑強的存活著,無數資料顯示他們雖然一副隨時要完的樣子,但是卻頑強的在這片銀河中存活下來,尋找著能夠讓自己的文明重現生機的方法。
而失去人皇統治的帝國卻在表面上仍然坐擁龐大疆域的情況下,不斷的衰落,人皇行走於人間的時代積累下的財富正在被揮霍,帝國面對越來越複雜的銀河局勢,開始逐漸被動起來。
萊因哈特知道自己沒辦法批評甚麼,他並沒有深入帝國的亂局當中,對於其中的真實他無法做過多評論。但是……
看著那些似乎是在戲弄人類的異族戰士,萊因哈特握緊了拳頭。他會賭上這條命為帝皇挽救人類而戰鬥,但假如帝國和人類都無力迴天的話——就算被命運的車輪碾碎,他也要衝上去,哪怕下一秒就被碾碎他也會奮不顧身。
“這些異形在撤離。”加拉頓士官正在重新為自己的爆矢槍裝填彈藥,不過在觀察情況後,加拉頓士官決定收起爆矢槍這種容易產生誤傷友軍的爆炸的武器。
“是啊,他們看起來並不是來攻擊的。”萊因哈特伸手向加拉頓士官展示著手掌中的一堆晶狀物,“他用來攻擊我的只是普通的晶體材質的裝飾。”
“長者……我認為在之前那種情況下您不應該讓我們冒險發動攻擊。畢竟您的生命……”
“那做甚麼?就這樣任由我們多恩之子被人威脅?加拉頓士官,我們是多恩之子,我們不能辱沒多恩之名,即使是死我們也不能讓偉大的基因之父和全體多恩之子的名譽受損。”萊因哈特擺了擺手,他知道加拉頓士官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他是不能接受的。
“明白,長者。”加拉頓士官對於萊因哈特的想法表示理解。
萊因哈特此時正全神貫注於面前的戰場上,他正在思考這種情況下星際戰士應該以何種行事入場的時候,那個在艦橋的煩人聲音再度出現。
“啊,人類之主的僕臣啊,這便是你的選擇嗎,這便是你想要擁抱的命運嗎。已然逝去的諸神啊,看哪,這位異族勇士選擇了直通深淵與黑暗的道路,勇士的選擇充滿了魯莽武夫的愚蠢與英勇,而那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皇帝將能夠讓你看到未來的光明與離開死亡迷宮的通道。但是這注定是痛苦的,太多的絕望和死亡將填滿他的內心。看哪,這個星球前所未有的安寧,但是很快,曾經席捲的它的黑暗將隨著勇士的到來再次回歸。它翹首以盼,就是希望勇士能夠到來,然後供其殺戮。”
“異形,你都知道些甚麼!”萊因哈特努力壓下心頭的怒意,“你所說的一切究竟是甚麼。”
“這是吾等所視之命理,乃是汝等之末路……但希望仍存,未來仍將延續,最黑暗的時刻即為光明降臨之時。然而你必須尋找機會,活下去!”
萊因哈特有些不明白這個異族究竟想要說甚麼,但是他不會因為一個異形的神神叨叨就改變自己已有的安排,這不是萊因哈特會做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這些丑角看著就很古怪,很難說他們的計劃到底是甚麼,以及這些傢伙究竟是為甚麼而來,如果他們就是整個……
“人類啊,最後吾將告訴汝一件事情——那黑暗並不只是籠罩在這個星球上的,讓你的信使去看一下其他世界吧,你將看到數百億生靈的命運的終末,以及那即將一步步蠶食這片黑區的黑暗。啊,多麼奇妙的事,命運之線串聯起來了,那無法毀滅的命理之線,汝等自其源頭而來,所終在於此。”
“??“萊因哈特聽著這個異形的笑聲,突然覺得毛骨悚然,源頭?泰拉還是……
突然,萊因哈特想到了甚麼…..叛亂……莫非是。
“哈哈哈哈。”異形開始笑了起來,就在這時,萊因哈特突然動了起來,手中的長劍直刺某處,然後異形的邪惡面目被揭開——
這是一個佩戴著如同鏡子一樣的面具,但並不能透過那個面具看到那張異形的臉,身後上有兩個細長的管子正在噴射絢麗奪目的色彩風暴,而兩側偏下方則是在噴灑白色迷霧,帶著由紅藍組成的三角形圖案的帽子,身上穿戴著黑色緊身衣,在腰處帶著一個鑲有紅色橢圓形寶石的腰帶,身下的褲子主黑色,但右腿大腿附近有紅色組成的格子,而左腿則是小腿有藍色組成的格子,形成一種怪異的對稱美感,而在他的腳下則踩著被他放倒的突擊小隊,他右手手上拿著一把類似於靈族動力劍一樣的武器,而左手拿著一把權杖,正在揮舞著,似乎在指揮著甚麼。這一名艾爾達靈族比起以前在資料上所見過的靈族支派武士,更像是一位滑稽的戲劇演員。
比起在艦橋上的模糊身影,刺死出現在萊因哈特眼前的身影要更加真實,但也更加的邪惡,這令人憎恨的面容。
“哈哈哈哈,笑聲再次傳來,隨後異形就在這樣的笑聲中身影模糊起來,萊因哈特再次出劍,但是已經沒有用了。
萊因哈特所刺之物僅僅只是一片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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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切的命運早有定數,那麼作為能夠改變定數的那類人的一員,特拉津可一直打算偷懶來著。甚麼銀河亂局甚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收藏能夠如初進行,按照自己預定的計劃為自己的博物館新增一個又一個收藏。
只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
一個個平時很難抓到的稀有寵物丑角今天一個個都往自己的這片地鑽進來了,這能不讓他感到有些吃驚,這可是比從天上掉餡餅更能讓人喜悅的事情——至少對於特拉津而言的確如此,這種事情他自從靈族帝國隕落後就基本見不到了,也就當時他和埃德隆進行一番交易,然後把法比烏斯坑慘了那次,一大群平日裡抓不著的丑角就那麼一個個主動的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這種好事情,千年難遇都是好了,這根本就是萬年難遇。
特拉津在心中默默地感謝了一把這些花豆芽的老大笑神,然後高高興興地決定去好好地接收這些……等一下……特拉津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如果現在出手不就暴露自己的位置了嗎,到時候那些靈族知道自己混跡於現在這艘船的計劃,一個個跑過來搗亂……那就麻煩了,到時候自己肯定要跑路。
但是這麼多美麗的藏品就這麼一個個向他們的安全出口奔過去,這很直接地拷問著特拉津的真實想法,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說他不想要這些花豆芽,那簡直是在開玩笑,但是……
這一點想法一直困擾著索勒姆納斯之主。雖然沒法把這些花豆芽全部抓起來,但是稍微抓幾個花豆芽滿足一下自己的收藏欲,這倒是非常可行的。
他現在不得不想個法子去弄些這種花豆芽,又不至於讓花豆芽發現自己的存在……
就在這時,特拉津突然注意到自己身旁站佇立著的禁軍複製體……或許可以這麼玩。
特拉津很興奮地看著為了裝模做樣弄起來的顯示屏上面的那些漂亮的丑角演員們,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現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嘗試著打算將這些漂亮的新收藏品能帶回多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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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類的槍炮中瀟灑前進的丑角們如今距離撤退地點越來越近,而網道的大門已經向這些敬業的表演者們開啟了,現在他們只差最後的兩百米就可以從敵人的艦船上撤離了。
對於帝國的人而言,這無疑是奇恥大辱,他們的一切努力換來的僅僅只是敵人的嘲諷,這些丑角所展現出的實力實在超乎他們的想象。
但是某種意義上這種結局還算好的,比起人類的往死裡打,不知為何,這些丑角對人類並沒有痛下殺手,他們的攻擊往往點到為止,所有和丑角正面遭遇的人類也不過是骨折罷了,這種傷勢簡直可以說是比較輕的了。
而人類真正受到傷害的,還是那種在與綠皮正面交鋒之後的那種自信——原來真的存在這種強大的敵人。這種和星際戰士一樣擁有超越凡人的反應速度的強敵,甚至比起星際戰士更加敏捷的,甚至更加致命的敵人,對於他們而言實在是場噩夢。
而現在丑角們即將離開這個骯髒的人類艦船,他們的表演即將落幕……
但是對於另一邊的特拉津而言,他可捨不得這些演員就這樣結束盛大的演出——就在丑角們準備透過網道離開的時候,一隻鋼鐵手臂掐著第一個衝進網道的丑角的脖子離開了——利用之前偷偷整理的網道地圖,特拉津成功完成了伏擊丑角的計劃。
“意外之敵!這是活生生的死亡啊。”一名丑角高歌著指著那個掐著之前那名丑角的脖子的金屬巨人,“縱使是華麗的黃金也無法遮擋住死者的鏽臭味,這是從死者墳墓中走出的夢魘,是真正的死亡!”
一隻鎖心甲蟲偷偷從禁軍武士手臂上爬到丑角的身上,鎖心甲蟲很快就控制住了這名丑角,待這一切工作完成後,禁軍武士將俘虜扔下——因為他的指令是抓更多。
“吾等的義行竟遭此等報應,一定是那死者的墓園的氣息將這些真正的死者召喚出來的,啊,多麼令人憎恨的身形!”
禁軍武士循著聲音望去,手中的戰刃立即向那名丑角劃去,在特製偵測裝置的幫助下,禁軍武士看破了丑角的真身,沉默裝甲將丑角之巫術破去,不過眨眼間,丑角之劍刃斷開,而他的身體已經被高高拽起。
“死者,你怎可如此!為何不肯聽從死神的勸導安然入睡,為何要掙扎著爬出自己的墓穴!難道六千五百萬年的沉睡都無法使你的憤怒散去嗎!啊,舞者們,使亡者徹底安息吧。”
“吾等已醒。”禁軍武士的發聲器中傳出此前就設定好的話語。
隨著此話落下,又有數名毀滅者從網道中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