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祈禱淨化靈魂,而痛苦淨化身體。
每個人都會死,上至端坐在神聖泰拉議會寶座上的泰拉領主們,下至蜂巢都市底層抓摸爬滾的無知貧民以及在死亡世界中艱難求生的不幸者,無人倖免。
聽說即使是傳說中擁有無窮壽命的死亡天使也會戰死在戰場上,霍伯特便覺得自己很幸運,至少自己今天會在死亡的方式上與那些阿斯塔特修士相同。
……
二號防線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突然出現的歐克靈能小子在歐克獸人的掩護下丟出了大量的靈能閃電,防線後的重灌步兵被大量擊殺,同時從一陣陣電閃雷鳴當中,更多的歐克獸人從防線內突然蹦出,更是讓普通士兵心生絕望。
“霍伯特上校,防線快要支撐不住了,請我們需要支援!!!”
渾身浴血的第二重步兵連長快步跑進了前線指揮部大聲叫嚷著。
正在通訊檯面前緊握話筒的政委面無表情的掃視他一眼,並沒有說話,但是也讓這個帝國防衛軍的上尉嚇得夠嗆的。
“支援?與其在這裡哀嚎,不如去多殺幾個獸人。至於支援,星際戰士們自然會知道,而指揮部有自己的決定。”
正在前線指揮部內使用望遠鏡從視窗往外觀察戰局的霍伯特上校轉過來,用冷酷的眼神掃視著這名上尉。
“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問題需要問你,你的防線呢,你的部隊呢?”
“我……”
身上甲殼盔甲仍在滴血的上尉顯然被霍伯特上校的尖銳提問給逼的手足無措,他蠕動了一下嘴唇,猶豫的回答道。
“我的防線被突破了,部隊傷亡過半,他們正在竭力……”
未等上尉說完,眼神越來越冰冷的政委掃視了一眼在上尉腰部彆著的通訊器,便一把拔出了鐳射手槍,對準了上尉的太陽穴。
“啪……”
沒戴頭盔的頭顱就像是充滿液體的氣球一樣炸開了,濃郁的鐵鏽味和血肉烤糊特有的焦味隨著屍體的倒下一同瀰漫在這間前線指揮部內。
“擅自逃離陣地者,已經槍決完畢,罪名檔案我會在隨後上傳到政治委員會那裡,霍伯特上校,你還有甚麼意見。”
抬手將鐳射槍插回到槍套內的政委坐回到他的座位上,從抽屜內抽出了一份早已擬訂好的檔案,他一邊用鋼筆簽署著政委自己的姓名和被處決人的名字、軍銜,一邊用冷淡的聲音向霍伯特上校詢問著。
“意見?比起這件事,我更在乎這個膽小鬼原本負責的防線現在怎麼樣了。”
霍伯特上校急匆匆的跑去將懸掛在武器架上的頭盔戴上,背上能源揹包,拔出能量導管插在地獄鐳射槍的能量插口上,簡單的檢查下確保地獄鐳射槍的機能一切正常之後,邁步就準備衝出這間前線指揮部。
“霍伯特上校,你要親自上前線嗎?”
見到霍伯特上校的行動,連忙跟上來的政委詢問道。
“隸屬指揮部直接指揮的兩百零八名士兵和四輛奇美拉裝甲車,早就在之前的陣地反擊戰中打光了。”
“還有六名參謀軍官和十幾名勤務兵可以過去支援。我們繼續留在這裡根本毫無作用。”
霍伯特上校轉過身糾正了政委的錯誤,在他們兩人背後,已經武裝完畢的團部軍官和勤務兵們正在等待著命令,投射過來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惶恐、堅毅、猶豫、不安。
他們有些是從其他星區趕來的戰士,有些則是在集結點星系招募的新兵。而他們都會上戰場,無論他們是誰,是甚麼身份.......
“他們加上我們兩個,至少可以算是兩個步兵班。而兩個步兵班的支援有時候就能夠穩定瀕臨崩潰的戰局。”
“但人太少了,至少把在後方休整的第四步兵連隊調集上來。”
政委低吼道。
他並不恐懼為帝皇獻身,但是這必須要有意義,而現在霍伯特上校的魯莽行動在他看來就是毫無意義的自殺性支援。
“在那名膽小鬼逃到前線指揮部之前,我就已經命令通訊兵去通知阿奇柏德上尉,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來不及了。”
拉了一下槍機,如願聽到清脆金屬撞擊聲的霍伯特上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他伸手拉開了指揮部隔離門,一直被隔離在外的爆炸聲和歐克戰吼頓時闖了進來。
“跟我上,弟兄們。”
……
從通訊器內,霍伯特上校得知了前面防線一度遭遇到歐克獸人的強烈攻擊,他也曾透過監視畫面觀察過前線的情況,可以說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是一點也不為過的,難以想象這居然是一場反登陸戰,但是直到他親臨前線之後,他才真正的切身體會到歐克獸人野蠻攻勢所帶來的巨大壓力。
在半空中划著詭異軌道的火箭彈猛然轟擊著地面,四處迸射的彈片防不勝防。
曾經厚實的聖盾防線已經被撕碎了,被密集的彈雨撕碎,被衝到防線外的歐克獸人用巨大的冷兵器砸碎,這一切都毫無區別。
參與進攻的歐克獸人有很多,大概一千,甚至是更多,因為在戰場上的歐克靈能小子仍然在揮舞著它們的頭骨權杖,指揮著一道道靈能閃電組成一棟傳送門,將它們想要傳送的東西傳送到戰場上。
在殘破防線後使用望遠鏡觀察到這一幕的霍伯特上校,儘管不知道這些異形巫師為甚麼能夠無視戰艦上的反傳送力場,又究竟是不是這些巫師將綠皮送到戰場上的,可是他知道他必須要做一些甚麼。
但是,知道歸知道,現在防線上一片散亂,他根本找不到有編制的部隊來進行指揮,更別提重組力量進行反擊。
環顧四周,霍伯特上校越發覺得政委槍斃那名膽小鬼上尉的正確性,那個該死的傢伙將他的防線和部隊全部拋棄掉,讓戰局極度惡化,讓這條防線變成現在這種難以收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