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停下並悔悟。
就在萊因哈特與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在忙碌於接下來的作戰時,鋼行者號上卻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沒人知道他是甚麼時候上來的,或者是在運輸艦對鋼行者號進行補給的時候伺機溜了進來,或許是偽裝成凡人船員混了進來,但是這不重要,關鍵是他已經進來了。
他的身上沒有武器,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漆黑的貼身輕甲在祂身上勾勒出流線型的肌肉線條,低矮的身軀如同侏儒病患者,但是卻與後者不同,前者是在刻意的漫長訓練中、配合著藥物生長出這一身容易穿梭各自常人無法透過的身形,同樣漆黑色的面具刻畫著令人恐懼的骷髏頭形狀,空洞的黑框沒有一絲的反光。
除了他和命令他的人之外,無人知道他為甚麼來這裡。
他行走在陰影和各種夾縫中,一名名僕役和機械奴工,甚至還有船員都與祂擦肩而過的,但是沒有一個船員發現祂的身影,影子和各種遮擋物成功的將祂隱藏。
他深入到鋼行者號的內部,並且進入到星際戰士的生活區內,漸漸地靠近著祂的目的地。
“沙沙……,零號,彙報任務進度。”
“正在進入目標生活區域。”
“情況有變,目標有所察覺,加快任務程序。”
“明白。”
他懸掛隱藏在高高、並且佈滿各自複雜管道的天花板上,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被密封的面具完全鎖死,不漏一絲在外。
他開始加快的滲透速度,祂輕巧的在各個管道間跳躍,在遇到沒有管道,而且有幾名全副武裝的戰團僕役站崗的金屬走廊的時候,祂就輕巧的翻身躍下了地面,在角落中,他身上漆黑的緊身衣就是泛出一陣電火花,在輕微電流與空氣接觸產生的啪嗒輕響中,祂瞬間原定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絲餘味未消的臭氧氣味。
……
兩名穿戴防彈甲,手持散彈槍的僕役在盡忠職守的把守在走廊前,後面是禁地,他們的任務就是防止一些好奇心過重的船員,或者是心懷不軌的異端透過這裡。
別以為後者沒有,在所以的帝國戰艦中總是需要一些透過“自願”原則來戰艦底層工作的水手船員和契約工,前者被分配去做最粗重、最危險的苦差,後者則被監工和船長們視為引擎燃燒的燃料或者是迴圈系統出場的營養劑原材料,契約工通常營養不良、事故還有軍紀處罰中大批大批的死去,因此帝國絕大多數的戰艦都想要在停泊的時候,在太空港口和蜂巢世界內大量補充這種消耗資源。
鋼行者號得益於萊因哈特的改革,讓兩者雖然不至於如此悽慘,被視為消耗資源,但是也需要時不時招募一些普通人上來服役,畢竟哪怕是有充足的醫生、藥物,還有充足的營養,也總會有一些不太適應太空航行的人在航行中死去,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而在這種補充行動中,也肯定會有一些好奇心過重,或者是有著其他心思的人進入到鋼行者號內,因此在一些重要的地方,崗哨就成為了保密需求的必要選擇。
兩名全副武裝的戰團僕役無比警惕的掃視著四周,一刻不停,本來這種把守如此重要區域的工作是由星際戰士輪換執行的,只是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一半的星際戰士由加拉頓士官率領,已經進入歐克太空港口內浴血奮戰,還有一部分跟著萊因哈特大人外出了,剩下的十幾名星際戰士需要在更重要的地方守衛,例如武器庫和基因種子庫等地方,次一級的區域只能讓相對可靠的戰團僕役來承擔守衛重任。
而這特殊的時期就給了他潛入的機會。
仗著別人看不到自己,他開始在兩名守衛面前緩步行走著,輕盈的腳步踏在地上、悄然無聲中側身越過兩人的中間,徑自走向走廊盡頭的目的地,那是一間中型艙室,也是萊因哈特的辦公室兼書房,還有休息房間。
一棟厚重的木門攔在他面前,他有些驚訝,沒想到如此重要的地方居然沒有用合金防爆門來保護,而是一棟完全沒有上鎖的木門,這警惕性也太低了吧?
他想了想,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開木門,而是返身將一塊小巧的機器放在地上,在無聲中,那個特工機器迅速展開,複雜而精密的零件在展開中迅速合成其他形狀,很快就固定下來,一道投影從頂端的紅色光點上投射出來,形成了一面一模一樣,以假亂真的投影將祂和木門完全隱藏起來。
但是這僅僅是遮蔽了視線,還有聲音可以從這裡傳出,因此下一刻祂又拿出了另一個小巧的特工機器放在投影儀旁邊,隨著另一層半透明的立場在投影后面出現之後,聲音就徹底的被隔絕了。
直至現在,他才放下心來,手臂輕輕的搭在把手上,準備推開木門,迎接可能存在的警報和防衛機器。
“吱呀……”
木門被推開了,一道影子急速掠了進去,等到陰影在翻滾中停下之後,祂才發現自己虛驚一場,房間內確實沒有任何陷阱。
祂從地上站立起來,在四處打量中,經過改造的生化左眼反射出一縷紅色微光,祂開始掃描、記錄目標的房間,同時尋找合適的位置安裝一些特工機器,為這次任務畫上完美的句號。
“啪啦……”
一聲形似玻璃被打破的脆響讓他瞬間轉過身來,同時不知何時出現在右手上的小巧手槍指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左手反持一柄狹長而漆黑的狹長匕首擺出了一個遠近皆備的刺殺起手式。
他自信滿滿的的望向角落,即使是那裡躲藏著一名星際戰士,他也有信心在戰鬥中殺死,或者是撤離,這是祂對自己精湛得堪稱藝術的無雙技藝的自信,唯一遺憾的就是,這樣一來祂的任務就不得不告知失敗了。
然而當祂自信滿滿的轉過身之後,祂卻發現發出聲音的角落空無一人,只有一個空蕩蕩的透明玻璃櫃子立在牆角,被打碎的玻璃灑在地面上,在祂護目鏡的淡綠色視線中是如此的醒目。
怎麼回事?有甚麼東西在這裡?自己進來的時候怎麼沒注意到哪裡?
他的輕鬆感一下子消失,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從小進行殘酷訓練的他不應該犯這個錯誤,在進門翻滾的零點幾秒鐘,他本應該將這間房間內所有的佈置都收入眼中,並且牢牢記在大腦內才對,為甚麼自己會忽略這個角落記憶體在的警衛,為甚麼自己會毫無知覺的犯這個低階錯誤。
汗水不知不覺佈滿了他的額頭,他開始警覺的轉動面具望向四周,意圖迅速找出那名消失的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