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Ifajob''
若一份工作值得你去做,它便值得你為它而死。
當那頭不自量力的歐克軍閥被萊因哈特以虐殺的形式幹掉之後,整個指揮甲板上的歐克獸人們都失去了戰意。
很明顯,對面那群黃皮罐頭的老大比他們的老大更強壯更威猛,咱們打不過,跑吧。
隨著歐克軍閥的死訊因為逃跑的屁精而傳播開來,船裡面的綠皮頓時炸開了鍋,進入內亂狀態的綠皮正在持續增加,混亂一直到蔓延整艘歐克戰艦。整艘船瞬間變成了WAAAAGH的海洋。
這份令所有綠皮都為之振奮的訊息甚至還透過歐克的通訊平臺化成電波傳播到了那顆要塞化的行星上,讓上面數以百億記的歐克們開始了以大大小小的不知道多少頭目為核心的老大頭銜爭奪戰。
崇尚鬥爭的歐克們一向樂於用武力來解決問題,競選老大這個職位當然也不例外,在沒有競選出讓所有歐克服氣的老大之前,它們只會各自為戰。
因此,在萊因哈特他們前往艦橋操作檯的道路上,雖然說不上一帆風順、暢通無阻,但是也沒有多大困難。作為一個個體,它們仍然和以前一樣強悍和兇殘,但是以一個整體來看,它們已經完全變成一盆散沙,彼此間內鬥不斷。
各個不同部落的獸人酋長蹦出來,以它們種族由來已久的殘暴方式來解決與其他綠皮的分歧,絲毫也不顧及它們現在的所作所為正在為它們的墳墓挖開第一捧泥土。
輕而易舉地來到目的地之後,加拉頓士官率領數名終結者散開,阻擋著一些打紅眼的歐克靠近,三名智庫館長則提著他們的靈能權杖和動力劍去周圍獵殺一些之前給他們造成麻煩目標,例如獸人的神經小子之類的特殊存在。
而作為這一次任務的主角,布拉德利機械士官則優哉遊哉的走到操作檯面前,掃視幾下上面的拉桿,回頭看向萊因哈特。
“長者,我現在的任務是甚麼?”
“你能控制這艘獸人戰艦嗎?”
萊因哈特疑問道。
“你對這個......雜亂的操作檯熟悉嗎?距離一開始計劃的五分鐘還剩下一分半的時間,我現在需要你將這艘戰艦搞癱瘓了。”
“這個歐克師傅技師的思路瞭如指掌,對於這艘戰艦操作檯的熟悉,就像是我熟悉m我的手腳一樣。不過僅僅是控制操作檯是沒辦法控制一艘戰艦的引擎和冷卻系統,這艘綠皮戰艦的軍閥或者技霸留了後手的緣故,自毀必須要在動力室下手才行。”
“可以解除護盾嗎?”
“這得到虛空盾發生器那裡操作才行。
“有其他解決辦法嗎?”
萊因哈特問道。
“之前在沒有傳送之前,我就注意到了附近有一顆氣體行星,只要我鎖定這艘戰艦的航線,使之背離我方艦隊的撞擊軌道,那麼就可以為我們的戰艦就可以消除來自敵方炮火的威脅,比如那門亞光速巨炮。”
“那就開始。”
“給我一分鐘時間,長者。”
布拉德利回應道,他開始在滿是拉桿和各色按鈕的操作檯上一陣搗鼓,炸裂的電火花在電線間跳躍,縷縷黑煙從傻大黑粗的顯示屏邊上洩露出來,劈哩叭啦的脆響讓人懷疑這臺機器下一刻會不會過載著火。
一分鐘之後,布拉德利在萊因哈特的注視下將一顆熱熔炸彈貼在操作檯上,他回到了萊因哈特面前,沉聲道。
“已經辦好了,炸彈一分鐘後爆炸,它將會徹底的摧毀操作檯,讓那些獸人無法自救。”
在布拉德利的說話間,這艘歐克戰艦內產生了一股巨大的離心力,但慣性還沒發威便被綠皮製慣性抵消器消除。不過顯而易見,它正在轉彎,按照布拉德利機械士官設定的航行奔向那顆氣體行星。
“任務完成,我們該離開了。”
萊因哈特在指揮頻道說道,率領幾名戰鬥修士一直在為眾人爭取時間的加拉頓士官率先結束了他與歐克的糾纏,然後是在歐克群中狩獵的智庫館長,他們也帶著滴血的靈能權杖和動力劍返回到萊因哈特周圍,隨後合力設定了可以供他們返回鋼行者號的靈能信標。
而這一次沒有那些神經小子來干擾星際戰士們,他們順利的返回到出發點的武庫內。
……
當跳幫小隊返回到鋼行者號內的時候,威爾艦長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最新的情報。
剩下兩艘難纏的滾石戰艦,一艘被搞爆了引擎和反應堆之後,失去最重要的引擎,那艘戰艦上的歐克獸人們立刻變得毫無還手之力,任由帝國艦隊用一波魚雷齊射將它轟成了碎片。
剩下一艘獸人艦隊旗艦也在一個大幅度拐彎之後,一路狂奔衝向了無可挽救的地獄,只待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就可以得到它們的死訊。
不過帝國海軍更相信自己的炮火。
而那些一直在騷擾、襲擊帝國艦隊的歐克飛行員們,它們也在歐克軍閥死亡之後,透過了某種威爾艦長不瞭解的手段得知了這個訊息。它們立馬慌了手腳,一部分歐克飛行器頭也不回的飛向瞭如同深淵的星空深處,或者是返回那艘奔向地獄的滾石戰艦。
而另一部分歐克則依然襲擊著帝國艦隊,並且越發的瘋狂,一副要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架勢。然而在失去數量優勢之後,這些少部分的好戰分子並沒有得逞,它們稀少的數量根本無法突破艦隊的火力封鎖線,瘋狂的行徑只給那些出擊的護航機中隊造成一些傷亡之後,就被清繳乾淨。
帝國艦隊奪取了勝利,艦橋內所有的船員們都在歡呼、慶祝著勝利,威爾艦長同樣沒有例外,他含著笑看著狂歡中的船員,轉過身在自己指揮座位旁邊的儲存櫃內拿出一瓶葡萄酒和兩個高腳杯,然後返回去將一個酒杯遞給正在繼續安排後續命令的大副。
“來一杯慶祝一下?”
“當然,長官。”
心悅誠服的大副向威爾艦長恭敬問好。
“一次偉大的勝利,這都是您指揮和計略的功勞。”
威爾艦長欣然接受了大副的恭維,兩者一副和諧相處的模樣,自此戰過後,海軍中將才算是正式的獲得了這艘戰列艦上所有臨時調來的海軍船員的信任,因不信任帶來的陽奉陰違的隱患基本可以解除了。
與大副喝完一杯葡萄酒之後,威爾艦長放下手中的酒瓶,一副恍然想起的模樣衝著大副說道。
“對了,這個勝利的訊息,我們現在要通告給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他知道了歐克軍閥被萊因哈特大人斬殺之後,一定會非常高興。”
“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會很好的利用這個機會一舉消滅淪陷行星上的敵人,我想我們應該爭取這個機會。”
大副建議道。
一個很好的提議,但是威爾艦長卻擺擺手拒絕了。
“戰爭還很漫長,立功勞的機會很多,我們不能全部爭著來,其他同僚的心情也要考慮到才行。況且我們必須要修復一下那些歐克戰艦給我們造成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