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殺戮異形。
惡臭,難聞的惡臭襲擊了萊因哈特的鼻腔,即使是頭盔的呼吸系統也無法完全隔絕這股足以成為生化武器的氣味。
萊因哈特難以形容這股氣味的殺傷力有多大,他只覺得現在就好像自己身處於新鮮糞便和嘔吐物的包圍中一樣,又酸又臭,令人作嘔。即使是以忍耐痛苦而著名的帝國之拳戰士,都會覺得呆在這個環境下是一種酷刑。
但是非常不幸,現在萊因哈特和一同陪伴他的多恩之子們沒辦法避免這種惡臭,因為這是歐克綠皮特有的體味,而現在,他們正深陷歐克大軍的包圍中,暫時沒辦法脫身。
當萊因哈特從天旋地轉中的感官中恢復歸來,雙腳踏足堅實地面的時候,迅速環視一週,結合上一刻發生的情景,及時萊因哈特對靈能並沒有多少了解,他也能大概猜到剛才發生了甚麼。
傳送被.干擾了,而罪魁禍首顯然就是歐克獸人當中的某些靈能者。
那些使用原始靈能的獸人有著與帝國靈能者與眾不同的靈能法術,或許這其中的區別智庫館長和帝國靈能學者們能夠弄清楚,但是萊因哈特只是一名星際戰士,他對這方面瞭解不多,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些綠皮雖然難對付,用劍也是可以砍死,但是最好,最正確的辦法還是讓智庫館長們去對付它們。
“戒備,找到敵人的巫師!”
萊因哈特高聲喊道,周圍的終結者們迅速結陣,但是歐克們都裹足不前,並沒有第一攻擊星際戰士們。相反,它們睜大了它們的眼睛,長著猙獰獠牙的嘴巴裂開著,綠油油的醜臉上帶著期待,它們的表現就像是一群賭徒圍觀一場巢都地下競技場舉行的格鬥比賽,而不是成為選手親自下場。
萊因哈特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因此他並沒有命令終結者們第一時間發動反擊,而是轉動頭盔,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初步觀察下,萊因哈特發現他所在的地方很特殊,極為空曠的空間讓他想起了國教教堂,綴有特殊的野蠻裝飾視窗映入著星空和艦炮射擊引起的爆炸光焰,華而不實的旗幟或是可怕的戰利品懸掛在牆壁,或是天花板上,帶著乾枯血跡的帝國防衛軍的頭盔和扭曲刀劍隨意的丟棄在角落裡。
曾經光鮮的帝國雙頭鷹旗幟被胡亂的捲成一團,上面畫滿了亂七八糟的塗鴉,一隻塗著黑臉的屁精抱在懷中,大搖大擺的在綠皮面前向星際戰士用嘰裡呱啦的獸人語言叫罵著。
幾名星際戰士冷眼看著屁精的挑釁,他們已經沒有衝動的熱血,即使敵人在肆意褻瀆帝國的旗幟,但是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擁有苛刻紀律的老兵們不會隨意行動。
“獸人戰艦的艦橋。”
布拉德利機械士官用加速的語調,言簡意賅的判斷道。他伸出手指向歐克群的背後,那裡有著一臺類似於帝國戰艦操作檯的巨大機器,上面插滿了形狀彎曲或者是用不明生物大骨製成的操作杆,一排又一排的巨大按鈕胡亂的點綴在上面。
“那裡是控制艦船的操作檯。不過不怎麼亂。”
“另一艘獸人戰艦……”
克利夫蘭智庫館長插口補充道。
就在這三言兩語間,萊因哈特立刻明白了他的所在位置,同時也似乎宣佈了他的傳送跳幫閃擊戰術僅僅完成了一半就被獸人強行打斷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思考別的策略,因為一聲滾雷般的咆哮打斷了他的思考。
一頭巨大的雙足野獸從歐克群中帶著它那些穿戴重甲的保鏢越眾而出,嗡嗡作響的雙持鏈鋸斧讓周圍的綠皮們慌忙躲避,它就像是兇殘的捕食者一樣向前邁了幾步,龐大的裝甲和幾乎高過萊因哈特三分之一的龐大軀體,帶來凡人難以想象的重量,僅僅是挪動幾步,地上用廢鐵和岩石打造的地面就被碾出了數條斑駁的裂縫。
如果萊因哈特沒有猜錯,這頭披著一身類似於終結者裝甲的綠皮巨獸就是這些歐克的首領,一個獸人軍閥。
“WAAAAAAGH!!!”
面容醜陋的獸人軍閥朝著星際戰士發出一聲極具挑釁性的咆哮,在周圍的獸人們一同哄叫起來的時候,它一把撈起那頭屁精手上的雙頭鷹旗幟,隨意的朝著星際戰士揮舞幾下,然後雙手用力,“撕拉”一聲撕成碎片。
萊因哈特可以想象自己的兄弟們此時的心情,即使紀律約束著他們,多恩之子們依然感到了憤怒——一頭野獸劇然敢如此做!
它在刻意的激怒、挑釁星際戰士,很顯然這是一頭狡詐的綠皮軍閥。
萊因哈特依然不為所動,他冷靜的分辨出了那頭獸人軍閥想幹甚麼,它莫非是想要單挑?
獸人的社會等級很奇特,它們似乎是遵循強者為王、弱肉強食之類的殘酷法則,獸人的頭領通常它們當中是最強壯,最能打的,而或許是炫耀,也或許是為了能夠維持地位,綠皮的首領會在戰陣中尋找敵人的頭領,或者是最能打的戰士進行一對一的單挑,進而殺死對方之後,以他們的頭顱和身上的裝備作為戰利品,以此對手下進行武力炫耀的同時,也恐嚇那些有可能對它位置發起挑戰的獸人,鞏固它頭領的地位。
而現在,那頭獸人軍閥顯然就是想要與星際戰士的指揮官進行單挑了,並且還十分狡猾的用刻意損毀具有象徵性的雙頭鷹旗幟來激怒敵人。那些裹足不前的歐克就是觀看這一次單挑的觀眾,它們不會干擾這一場神聖的決鬥。
“長者,我們無法聯絡鋼行者號,我們要想離開這裡很困難。”
克利夫蘭智庫館長提議道,沒有佩戴頭盔的他並沒有甚麼明顯表情,不過他似乎為自己的失誤感到羞愧和懺悔,想要用自己接下來的表現彌補他未能計算到綠皮靈能者的過錯。
“剛才是我的失誤,三名智庫館長的聯手施法,雖說足以突破那些綠皮巫師的干擾,但是那樣的話我們的傳送成功率將大大降低……”
“我明白了。”
萊因哈特沉聲打斷了克利夫蘭智庫館長的話,他邁步走出了星際戰士的保護圈,舉起左手上的“帝皇仁慈”,緊緊纏繞在左臂上,嘩啦啦作響的鋼鏈摩擦著臂甲,進而繃緊。
“現在接下來是屬於我的戰鬥,你們做你們的,儘快結束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