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烈士的鮮血是帝國的種子。
當阿奇柏德再一次踏上宴會的大門的時候,久違的熟悉舞會特有的氣氛和情景讓他有一種熱淚盈眶的衝動。
見鬼的三個月,去他孃的教官。
這三個的艱苦訓練對自己的改變太大了,阿奇柏德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對這裡感到一絲絲的陌生,站在舞會大廳中央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曾經熟練而標誌的宴會笑容已經消失,只剩下一個尷尬而不知所措的僵硬笑臉。
望著周圍人來人往、穿著暴露的交際花和女侍者們,看著那些在其中左擁右抱,手法熟練的在其中揩油的同齡人們,阿奇柏德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加入其中的慾望,他相當冷靜的觀察著,並且不自覺的運用上自己在戰團僕役訓練營中所學到的知識,想著該如何在那個方向、位置發動攻擊,在最短的時間內造成最大的殺傷力。
僅僅是幾個呼吸間,阿奇柏德就制定了十幾個進攻計劃,並且肯定自己只要有一個班計程車兵就可以全殲這些沒有警惕性的蠢貨,保證幾分鐘之後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走出這個宴會大廳。
等等?我在幹甚麼……
反應過來的阿奇柏德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頰,深呼吸強制冷靜下來之後,他抬頭挺胸準備前往盛放食物的桌子進食。
“冷靜一下,你已經擺脫那些教官了,去吃點東西冷靜一下。”
阿奇柏德喃喃自語道,但是當他路過一名披著名皮毛披肩的貴婦人身旁,並且被這位動作優雅,萬千風情的美人主動搭訕的時候,阿奇柏德的視線卻再次不自覺的將目光掃過這位貴婦人手上那顆足足有鴿子蛋大小的名貴鑽戒上,低聲的評價道。
“爆矢子彈彈頭的製造原材料,十五克拉的金剛石,菱形,經過了毫無意義的高度加工打磨工藝,可製造兩到三枚爆矢子彈。”
!?
“呃,你說甚麼?”
貴婦人臉上風情萬種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抱歉,沒甚麼。”
阿奇柏德匆匆離開了,他現在沒甚麼心情和一個一看就是沒甚麼戰鬥力的女性.交流,在任何時候保持充沛的體能應當拍在第一位,而填飽肚子就是其中最好的選擇,但是在進食的時候,腸胃不能塞滿,應該留出百分之二十的空間,這樣即使是發生了突然襲擊,也不會因為過度飽腹而影響大腦的清醒和身體反應,也可以擁有足夠的底氣審視現場戰況進行反擊或者是暫時有條不紊地撤退,這可是……
等等?
阿奇柏德停下了進食,他放下了自己插滿肉塊的刀叉,雙手再一次捂臉。
我****在幹甚麼?
“阿奇柏德,你沒事吧。”
帶著憂慮的聲音在阿奇柏德耳中響起,抬起頭,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科裡家族的族長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沒甚麼父親,我只是突然間離開了訓練營感到有一些不適罷了,沒甚麼。”
“那就好。”
老科裡點點頭,他將視線轉向阿奇柏德的胸前,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那有些皺紋的衣領,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望著離去的父親背影,阿奇柏德卻不自覺的想起了三個月之前的記憶。
……
鋼行者號是一艘好船,作為一條機械神教特有的機械方舟,它是當前集結點星系內最能打的,也是最威嚴的,當一眾商人乘坐運輸艦或者是登陸艇靠近的時候,顯示在他們眼前的星空深海巨獸簡直讓這大部分沒出過集結點星系的土包子感到頭暈目眩。
而當這些商人正式踏入這條巨獸體內的時候,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寬闊如城市中心廣場般的遼闊艙室,數以萬計的機械奴工、船員和僕役們在其中忙碌的工作著,高高在上的巨大黑白骷髏頭用它那冰冷空洞的視線監視著底下的僕人們,雖然不是刻意的舉動,但是這副畫面無疑是給了他們巨大的震撼。
當商人們正式看到集結點星系實際上的掌控者的時候,是在一間遼闊而嚴肅的會議室內,長長的旗幟懸掛在天花板上,燃燒的火炬閃爍不定,雕刻在牆壁上的畫像描述了一副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蹟,身披重甲的巨人以星空為戰場與外貌可怖的異形浴血奮戰。
除開少數幾個集結點星系外來的行商浪人之外,其餘的商人們從未見過這樣充滿哥特式宗教感的嚴肅裝飾風格,這讓他們拘謹起來。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了,商人們下意識將他們的目光投射過去。
巨人,身披一件明黃色動力鎧甲的巨人映入他們的眼簾——動力鎧甲、龐大的身軀、帝國雙頭鷹和黑色鋼拳圖案,如此標誌性的象徵讓商人們瞬間意識到了他們遇上了傳說中的星際戰士。
未等商人們在底下竊竊私語,佩戴著頭盔的星際戰士開口了,如同雷霆般的滾滾音浪讓他們感到頭暈目眩。
“凡人,讓我們直接開門見山點講吧,我是帝國之拳的萊因哈特,我知道你們的想法,知道集結點星系目前的情況,我不屑於與你們計較甚麼。
而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下一場戰爭即將開始,大遠征的星際戰士大多數將會散去,但是會留下一部分的部隊進行下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作戰,戰場是遠東星域的伊德爾星區,敵人是叛軍和歐克蠻人,而我需要你們的忠誠和大量的武器、載具裝備、彈藥,還有凡人士兵。
而作為你們忠誠的回報,勝利之後你們將會得到市場,一個星區的百廢待興的巨大市場。現在我無法保證我的承諾能否百分百兌現,畢竟這得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頓了頓,沒有留給商人們考慮的時間,萊因哈特繼續道。
“就這樣,戰爭即將開始,爆彈槍口下沒有無辜者,解散。”
說完,萊因哈特就轉身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來的商人們凳子都沒有坐熱,就被急不可耐的戰團僕役們全部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