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開放的心靈是沒有門與守衛的城堡。
“萊因哈特長者,我是班傑明藥劑師。”
“班傑明藥劑師”面容平靜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的真實身份是甚麼,不要繼續隱瞞了。”
萊因哈特不耐煩的用力敲了敲桌面,雖然沒有做出甚麼敵意的動作,但是萊因哈特那凌厲的眼神無疑是在警告著藥劑師,以前者的實力,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在下一刻中就用鐵拳硬生生將他轟殺至渣——揹負著帝國之刃的威名,並不意味著萊因哈特不擅長純粹的徒手搏殺武藝。
但是前提是面前這人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身份,如果真是的話,萊因哈特還真拿他沒甚麼辦法。
身穿著白色動力鎧甲的巨人沉默下來,萊因哈特一言不發的耐心等待著。
……
“這很重要嗎?”
“很重要,至少我需要知道真正的班傑明去那裡了。”
“他回去泰拉,活著。”
兩者之間的對話就此結束,萊因哈特簡單的詢問了他想要知道的資訊之後,就讓“班傑明藥劑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沒甚麼需要知道的,也沒有想要懷疑的,既然知道真正的藥劑師還活著,並且返回了泰拉,那麼就足夠了,其他的並不重要,有些事情只需要知道毛皮就可以,瞭解太詳細有時候並不是好事。
……
萊因哈特的日子重歸平靜,他每天的生活都簡單而充實,訓練場上經常看到他那揹著超重負荷來回奔跑或者是揮動訓練武器的身影。
大遠征在他的命令和約束下漸漸接近尾聲,每天都有大量的多恩之子從戰場上帶著榮耀和功勳歸來,他們將會在集結點星系簡單的重整一下,聚集了原本分散的戰團兄弟之後,他們就將會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和萊因哈特特此獎賞他們的武器裝備,乘坐著自己戰團的艦船而踏上了返回最初的起點的航程。
而這個撤離的時間將會持續數年的時間,半個世紀之前,數以千百記的星際戰士乘坐著各種各樣的戰艦從銀河系各處奔往集結點,僅僅是因為一名充滿傳奇色彩的史詩英雄在這裡發出號召,而現在他們將會因為萊因哈特的命令從這裡撤退,帶著滿載的戰利品和榮譽結束這一場神聖的大遠征。
半個世紀的時間在普通的帝國平民生命中是他們人生的一半旅途,而對於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壽命的星際戰士而言,這只不過是他們眨眼就過的短暫時間,而選擇在這個時間點上結束大遠征,在萊因哈特看來,是在恰好不過的事情了,時間再拖長就容易出現意外了。
這些集結起來的多每一名恩之子在各自的戰團當中,都是屬於核心的力量,最為寶貴的精神財產,他們有的是征戰多年的老兵,有的是基層和中層指揮官,甚至還有幾個過於狂熱的戰團拖家帶口跑來集結。
萊因哈特並不是自私自利的利己者,因此他拒絕以任何的理由繼續挽留這些多恩之子為他效勞。
但是有些人卻不會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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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盛大的宴會,而且一場只有商人會參與的宴會。
在一間足以停留一個帝國防衛軍連隊展開訓練的寬敞的大廳內,彩繪的玻璃窗上描繪著藝術大師精心創造的藝術畫像,當有客人推開大門之時,首先映入眼簾中的就是目前集結點星系中較為流行的大紅色和金色裝飾,完全用天然水晶雕刻而成的吊燈用黃金裝飾著邊緣,點綴的碩大鑽石鑲點在其中,數不盡的鮮花放置在各個角落中、走道旁,整個宴會上充滿了封建社會皇室的奢侈炫耀風格。
身穿誘人禮服的豔麗侍者們穿梭在宴會中,她們端著精美的菜餚和顏色鮮紅的紅酒任由客人取食,被上下其手之中也帶著甜美的笑容。
優美而帶有歡愉節奏的音樂在大廳中如同清澈的泉水般那樣靜靜的流淌著,緩解著宴客的心情,起著背景音的作用。
而在大廳中央內,宴會上的主角們,那些來自各個商會和行商浪人世家的富豪們穿著複雜而剪裁得體的盛裝,佩戴著閃爍奢華光芒的裝飾品,手挽著一名名如同發情孔雀般的盛裝女郎,向著周圍的同行們顯露著他們的資本和地位。
這些人三三兩兩的以各自的身份和圈子站在一起,沒有特意的安排位置,他們就涇渭分明的分出了好幾波,並且各自根據已知的資本和背景選出了他們當中的領頭人,準備來應付接下來的主題,好為他們謀奪、爭取共同引得的利益。
這些聚集在這個宴會內的都是依靠集結點星系來賺取利益的商人,他們有的是目光敏銳,從而抓住大遠征機遇因此一舉發家的本土新興富豪,而有的來自是集結點星系外面的古老行商浪人家族成員,他們依靠著強盛的資本和龐大的運輸艦隊而在這個新興的星系內開疆擴土,將集結點星系內稀有的貨物運輸進來,高價販賣出去,以壟斷的姿態賺取著常人無法想象的龐大利益。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十幾個小圈子當中,又明確而清晰的分出了另外兩個大圈子——本土新興的暴發戶站在這一邊,而作為過江猛龍的行商浪人站在另一邊。
前者是底氣不足的抱團取暖,而後者則是不屑於與那些充滿銅臭味的暴發戶們站在一起,自然而然的站在另一邊。
雖然如此,但是這兩個圈子的富豪們在有心人的主動交談和介紹中,他們很快就帶著虛偽而標誌的笑容站在一起交談、恭維著,一副賓主盡歡的畫面。
但是隨著宴會進行到後半部分,這場宴會的主題才終於開始顯露了。
“這不是阿奇柏德嗎?”
一名穿著白色禮服的中年人以熱情的態度招呼著另一名金髮的年輕人說道。
“怎麼樣,你那邊的礦業生意最近怎麼樣,我聽說貌似不太好,要不要賣給我,換一些現錢去享受一下人生。”
被人帶著惡意進行詢問的阿奇柏德臉上原本的陽光笑容頓時掛不住了,到底是年輕人,被抓到庝腳的他輕輕推開旁邊的女伴,大步流星的走到中年人面前,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話語進行反擊。
“威利叔叔,雖然我家的礦業生意最近業績有些下滑,但是還可以撐住,可是你的港口生意雖然目前還可以,但是以後就難說了,到時候或許反過來你還需要我們家救濟也說不定。”
端著酒杯的威利就像是沒有聽到年輕人赤裸裸的諷刺一樣,他小口的抿了一口紅酒,淡然而從容的說道。
“我承認你說的沒有錯。現在的局面正在發生變化,我的生意的確受到了影響。那麼,正在衰弱的你和註定要衰敗的我,要不要一起聯合來一個自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