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
為他效勞而死並不枉然。
這又是一次帝國式的典型勝利,勝利讓麥斯蜂巢世界繼續在帝國的掌控中,僅存的居民得以繼續生活下去,而不是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異教徒被邪神肆意的玩弄。。
而奮戰到最後的帝國防衛軍也蒙受了巨大的損失,運輸艦隊上的帝國防衛軍大約有百分之十計程車兵倒在了戰場上,幸好麥斯當地的百戰餘生的星系防衛軍士兵可以作為補充兵源來擬補他們的損失,算下來,他們的規模反而進一步擴大的,運輸艦隊上儲存的武器裝備也足以武裝那些新加入的新兵,只需要向帝國軍務部彙報一下,等到一份合法檔案之後就可以了。
而星際戰士的損失在這一場戰爭中並不嚴重,大多數在戰場上倒下的戰鬥修士在戰後都能重新站立起來,而少部分沒能起身的勇士也會在一場盛大的儀式中被抬進了戰團榮譽室,而最後剩下沒辦法治癒的重傷者將會以殘破的軀體進入到無畏機兵內,以另一種形式繼續為帝皇服務。
麥斯蜂巢世界在短短半個月的平叛戰爭內已經變成一片廢墟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工業生產能力被摧毀,居住在八座蜂巢都市內的居民在戰後僅存百分之三十的人口,其中首都蜂巢都市上層區的住民更是在惡魔王子現身之後近乎全滅,剩下的一丁點居民也在戰爭過後全瘋了,這也意味著沒救了。。
那些變得瘋瘋癲癲的凡人無疑是因為受到混沌的影響,沒有人敢醫治他們,因為他們無可救藥,他們已經無法繼續存活下去,因為沒有人有讓他們繼續活下去的權力,哪怕是萊因哈特。
一旦他們當中有一名異教徒因此而隱藏下來,那麼以後將會由數以億記的無辜者為他而陪葬,混沌的傳播性堪比一個可以滅亡一個世界的超級病毒。
為了人類的純潔,為了人類的安危,他們必須死,他們已經失去了活下來的權利。在一次大規模清理工作之後,整個上層區被肅清了,
萊因哈特親手簽署了他們的死亡檔案,卡迪安第121兵團計程車兵將會嚴格執行命令這將意味著當槍聲停歇的時候,一個曾經擁有二十多億人口的巨大都市的上層區和臨近的中層區將會在那一刻空無一人。
幸而萊因哈特有先見之明,提前安排那些平民接受庇護,這大大減少了傷亡數字——雖然接受了安置的平民比即將被處置的人只多了一點。但就像萊因哈特一開始想的那樣,能救一人是一人,他不期望所有人都得救,但是能救下那麼多人也是好的。
現在麥斯蜂巢世界百廢待興,整個高層人士,包括法務部和那些大貴族,還有富有的商人,在戰爭中百不存一,在廢墟中被發現的權貴幸存者也會在發現的那一刻被當場執行槍斃——因為萊因哈特判斷麥斯蜂巢世界的叛變之所以會蔓延的這麼快,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們必然在暗中出了不少力氣。
忠誠的都接受了安排,沒有接受安排的,就是不忠誠的。
武斷?抱歉,這就是現狀,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一個最普通的邪教徒都可能造成不小的麻煩,更何況是那些擁有更多社會資源的貴族。他們之中但凡有人腐化,那麼將會繼續腐化下面的人,到時候指不定萊因哈特前腳離開,後腳就又冒出無數混沌信徒。
但是為甚麼他們會這麼做!?
萊因哈特過去還會思考這個問題,然而現在他已經懶得思考這一點了——這無非是骯髒的政治和渺小短視的利益目光導致的,愚蠢者總會不斷重複曾經已經犯過的錯誤,並且不會從前輩身上吸取教訓,這也是人類的一種劣根性,對於某些野心家來說,這種火中取栗的事情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他們自以為自己可以獲得利益,又或者可以在這場大火要燒到自己全身而退。然而現在萊因哈特將會把這些人逐步清理清掉,這些人的如意算盤完全落了空。
所有接受命令的帝國防衛軍和法務部仲裁官們只要找到任何一名昔日的,被證實有叛變跡象的權貴,他們都會冷酷無情的當場執行槍斃,無論老幼,不管病弱,只要是曾經的有權有勢者,只要他們沒有在叛變中立場明確的站立在帝國這一邊,並且全力抗擊叛軍,支援帝國防衛軍的話,那麼一律槍斃。
不管是看似中立的牆頭草,還是態度曖昧不清、意圖兩頭下注的投機家,都逃不過戰後的清算,代表帝國嚴酷法律的法務部仲裁官和代表著帝國武力的帝國防衛軍士兵,將會在萊因哈特的命令下無情的清掃著這些垃圾。
不管是金錢賄賂,權勢威脅,還是裝扮無辜都對那些嚴格執行命令的執法者毫無用處,惡徒將逃無可逃,軌道上是帝國的海軍艦隊,任何一艘升空的飛行物,凡是沒有得到萊因哈特許可的都會被直接摧毀。整個麥斯巢都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囚籠,在萊因哈特放開以前都會是如此。
而那些幫助帝國的家族同樣也得不到的甚麼信任,他們沒有被執行大清洗就已經是萊因哈特心慈手軟下的恩賜了。
在這場大戰前,為了安排收容工作,萊因哈特就見過這些所謂的忠誠派。
當一個個昔日貴族被帶到萊因哈特面前的時候,萊因哈特失望了,他一開始對這些貴族還存有些許的期望,但是當他從那些人身上看到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人不堪重用。
那些貴族成員在萊因哈特面前恭恭敬敬,一副副或惶恐或受寵若驚的樣子。他們紛紛嘗試著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去向面前這位大人物展現自己的忠誠,有些人強作鎮靜,表現得自己可堪大用,然而他們的言語中,萊因哈特只聽到了各種虛偽的承諾。
他們對於巢都的真實情況並不瞭解,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沒有真正到點子上。他們沒有任何管理一整個巢都的經驗,他們所謂的大計劃都只是以他們管理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的經驗來的。把巢都交給他們,那麼估計再過不久,就完全亂了。
而這可不是過家家遊戲,一旦將一個受損如此嚴重的巢都交到一名完全不稱職的總督手上,那麼對於剩下的那些平民而言將是一場新的噩夢的開端。萊因哈特看的出現那些人到底在想寫甚麼,他自己也曾是一名貴族,自然清楚那些人到底啊想要的是甚麼。
……
“加拉頓士官,前來接任行星總督的官員甚麼時候能到!?”
躺在醫療床上的萊因哈特低聲的詢問道,現在的他包紮著滿頭的紗布,濃郁的醫用酒精氣味讓他靈敏的鼻子感到不太舒適,萊因哈特不太喜歡這裡,但是班傑明藥劑師正在為他檢查身體,容不得他隨意的走動。
萊因哈特左思右想下,還是打算讓帝國那邊來安排接下來的事情。即使是在病床上,萊因哈特仍然要處理很多事情。戰爭結束了,但是萊因哈特的事情卻絕不少。就在剛才,他已經將部分工作委託給他認為有這個能力去解決。萊因哈特不指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將這些問題解決掉,但是現在他需要有人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局面先穩住。
不過這幾天惡魔審判官雷吉諾德的去向也不明,在惡魔阿普頓現身並被萊因哈特解決掉以後,雷吉諾德審判官的去向就不明瞭。似乎有甚麼突發情況讓雷吉諾德不得不先暫時離開,又或者那個審判官已經重新隱去身形,繼續狩獵帝國之敵了。
不管怎麼樣,他能選擇離開總是讓人省心的。當萊因哈特成為病號的一員的時候,不少人還擔心過那個審判官會不會腦子抽筋跳出來搞事情。現在倒好,他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這倒讓萊因哈特覺得舒心了不少。
不過萊因哈特實在不確定那個到底去了哪兒傢伙究竟會不會捅出甚麼簍子來,希望那個雷吉諾德可以乖乖的等萊因哈特他們走後就離開。
“不清楚,長者。”
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的加拉頓士官回應道。
“但是可以肯定我們等不到他們了,還有兩天我們就要啟程。”
被一團亞空間火焰轟中計程車官雖然在戰後被發現並沒有死去,他僅僅是重傷需要躺在病床上渡過幾個月的時間,但是心懷愧疚的他認為當時的他失責了,身為護衛的他居然讓長者身處險境,而自己卻厚顏無恥的繼續活著。
不單是加拉頓士官,其他十名充當護衛任務的帝國之拳老兵也同樣這樣認為,他們包括仍在重傷狀態中的加拉頓士官甚至在戰後主動進行痛苦之套的懲罰,以懲戒自己在戰鬥中的失職。
而同樣為了懲戒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加拉頓士官執意要繼續工作,他雖然不能隨意動彈,但是處理一些檔案還是可以做到的,而萊因哈特也任由這個固執的戰士繼續這樣做。
“士官,現在當地的秩序全靠我們和帝國防衛軍來維持,等我們離開的時候,當地的法務部仲裁官能履行他們的任務嗎?”
“可以的,長者。”
加拉頓士官一邊任由一名藥劑師在他身上塗抹著一些藥劑,他一邊沉聲回應道。
“法務部的高層雖然全軍覆沒,但是中層的指揮官稍微經過適應之後,他們已經順利的讓法務部重新運轉起來,僅存的仲裁官和臨時招募的武裝警察也足以維持秩序,直到帝國派遣的行星總督到來。況且……”
加拉頓士官笑了笑,被亞空間之火毀容的臉滿是燎泡和疤痕,他的聲音低沉並有些沙啞,這同樣是戰場榮耀的一種。
“在這種事情上面,我並不認為帝國政務院的官員們會繼續拖下去。這可不是甚麼小事情……雖然對於帝國而言也大不到哪裡去。”
萊因哈特沒回應這個問題,他沒興趣關心政治上的事情,所謂的利益和派系一向與他無關,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星際戰士只為帝皇與人類而戰,他們只因為帝皇的意志而維持著現在的帝國,星際戰士只是帝皇的戰士。
但是不得不承認,學會如何對付那些政客將是未來萊因哈特不得不接觸的。
“長者,一個好訊息。”
班傑明藥劑師拿起他手中的資料板插了進來。
“你的傷勢恢復得很快,過幾天紗布就可以拆下來了。”
“是嗎。”
事關到自己的傷勢,萊因哈特頓時將注意力轉移了,他沉聲道。
“這兩天我感覺受傷的那個眼眶內有些癢,還時不時流淌出一些血水,這是怎麼回事?”
“長者,這是因為你的眼球正在再生,再過一個月,你就可以看見東西了。”
班傑明藥劑師從容平淡的說道,貌似這並不是一件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我以前受傷的時候,我記得我的痊癒速度對比現在有點不太正常,而且眼球在生不是需要基因培育,然後再植入我的眼眶內嗎?我的基因是不是已經變異了。”
萊因哈特疑惑的問道。
“沒事的,長者,這很正常,一萬年的沉睡讓基因發生一些良性的變異這很正常,在戰團的記錄內也有很多這種良性變異的例子,沒甚麼需要擔心的,長者,一切都在掌控中。”
班傑明藥劑師的表情淡定而從容,疑惑的萊因哈特緊盯著他臉頰,但是一無所獲之後,他也不得不相信這是正常的,藥劑師手中看的醫療報告他也檢查了,可惜還是一無既往的看不懂。
“希望如此,班傑明藥劑師,我還有多久時間可以進行正常的訓練,我感覺我除了皮外傷之外,其他已經沒甚麼大礙了。”
“我不確定,長者,過幾天我再來檢查確定。”
“好吧。”
“那麼我告辭了。”
班傑明藥劑師點點頭,隨後臉色如常的走出了醫療室。
不知道為甚麼,班傑明藥劑師的反應讓萊因哈特覺得一陣奇怪,但是卻找不到疑點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