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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恐虐信徒

每日一思:胼手胝足,無不可克。

  一名後衛老兵帶著通知萊因哈特長者的使命獨自上路了,而審訊那名精神已經崩潰的異教徒首領並不難,特別是擅長靈能掌控的克利夫蘭加入之後,更是輕而易舉地讓他崩潰了,克利夫蘭順利的撬開了他口中最為嚴密的機密——異教徒血祭的地點。

  在核實完這個情報的虛實以後,雷吉諾德和克利夫蘭當機立斷,將異教徒結果以後便出發,這支由一名審判官,兩名星際戰士組成的小隊目標直指恐虐信徒的據點,

  ……

  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秘密發展後,在這個世界上的恐虐邪教也像其他邪教一樣迅速擴大人員和影響力。而當教派中的高層下達“取悅真神恐虐”的通知後,無數恐虐便聚集到了巢都底層。在這裡,他們將展開最偉大的朝聖之旅。

  不過聚集於此這裡的異教徒也並非全部,巢都底層只能說是一個較為穩定的地方。隨著那些多臂人的實力衰落,這裡才被選作獻祭之地,而另一批恐虐信徒仍然在中層巢都為取悅真神恐虐而奮戰。

  眾多異教徒聚集在了過去非常繁華,如今卻蕭瑟落魄的廣場上。這些異教徒的存在讓這座一直以來被荒廢的廣場重新恢復了,某種意義上的繁華——只是這繁華意味著墮落。

  廣場的中央的一座高達三十多米的巨型雕像甚至在經歷了十幾個世紀時光的腐蝕之後,依然屹立著,仍然可以看出其過去雄武外觀。只是現在這座極其雄偉的雕像,現在已經失去了它原本被凡人敬仰的功能,甚至本身的面貌也面目全非了——因為此刻這座雕像渾身上下掛滿了人的頭顱,一層層用鐵絲和皮索連串起來,宛如葡萄一般的成串頭顱懸掛高空上,隨著成片扭曲的亞空間能量撕破現實宇宙的壁壘所帶起的風潮而飄蕩。

  無數被串在一起的頭顱上,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宛如缺氧的金魚一樣直視著虛空,張開的嘴巴彷彿在質問甚麼,也彷彿在哀嚎著他的痛苦,為了存活而向殺害他的邪教徒發出卑微的乞求。

  從頭顱斷口中流淌出來的點點滴滴紫紅色半凝固鮮血順著雕像往下流淌,然後在雕像的地下匯聚成水泊。十幾名赤裸著上半身的異教徒在雕像血泊旁邊大聲的吟唱著,扭曲變形的臉上滿是不可理解的狂熱,他們手持著祭獻小刀,伴隨著用凡人聽不懂的邪惡語言組成的祈禱聲,不斷揮動小刀毫不留情地在身上切割著傷口,大量的鮮血從他們傷口中濺射而出,加入到渾濁、且形成漩渦的血泊中。

  不斷有異教徒流乾的鮮血,從而帶著狂熱而病態的滿足笑容倒下、死去,也不斷有異教徒自願加入對恐虐的獻身當中,狂熱的自殘,用自己的鮮血取悅血神。不過這些都遠遠不夠讓恐虐感到愉悅,於是他們甚至直接割斷自己的喉嚨,在恐虐的笑聲中走向死亡。

  死去的教徒屍體很快就被數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神秘人上前用斬首長刀將其頭顱斬下,然後串成一串之後,在高聲祈禱中自動飄翔、懸掛到雕像上面,加入了隨風飄蕩的一份子當中。

  除了這些聚集在雕像腳下的核心位置之外,在廣場的外圍還是數以千計的異教徒聚集在廣場上。

  不同於那些半赤裸著上半身的異教徒核心信徒們,那些還穿著黑幫分子和普通平民裝扮的異教徒們明顯才腐化得並不久,他們聚集在此地狂歡著,僅僅是為了發洩自己嗜血的慾望,他們讓大量被捆綁住雙手,大聲尖叫著的無辜者跪倒在地上,面向著那座掛滿頭顱的恐怖雕像。

  而在這個過程中,那些註定被當作祭品的凡人大聲哭泣著,哀嚎著。

  “老公,老公你幹甚麼,我可是你老婆啊!”

  一名被反困住雙手婦人跪在地上大聲的哀求著,而她所哀求的物件——一名臉上刻著混沌紋路的中年人正在裂開著嗜血的獰笑舉高著一柄沾滿血汙和鐵鏽的砍刀,對準著地上一名跪在地上的幼稚兒童,無情的揮動砍刀,劈砍在仍在無助哭泣的孩子脖子上。

  鮮血飛濺上天,那塊幼小的頭顱飛快的貼著滾了出去,然後被另外一名異教徒撿了起來,將斷口湊到嘴巴上痛飲著在異教徒看來甜蜜無比的猩紅色液體。

  “不!!!”

  看到這一幕的婦女崩潰了,她那略有姿色的臉龐完全在憤怒和不可置信中扭曲了,她的雙膝飛快的挪動著,朝著兒童屍體飛快移去,即使粗糙的地面和碎石子已經讓婦人的膝蓋血肉模糊了,她也沒有停下的意圖,悲痛欲絕的她已經無視了膝蓋的痛覺。

  “不,兒子,我的兒子,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這個魔鬼,你怎麼下得了手,那可是你的兒子,你的……”

  婦人的哭喪隨著那名帶著獰笑的中年人趕上來,揮動砍刀之後就隨著那顆飛動在半空中的頭顱消失了,頭顱的臉上依然密佈著悲痛欲絕的扭曲表情,眼睛上因為極度痛苦而流出的血淚隨著頭顱的甩動而星星點點的飛撒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而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殺死了自己的妻子的那名父親、那名丈夫已經喪失了他的理智,他的眼中只有血神,只有血祭,已經信奉邪神的他從精神上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圍,親情,愛情,這些屬於凡人的樸素感情已經完全隨著良知一起失去了。

  他現在只想著將一切血祭,獻給偉大的血神。

  “哈哈哈……”

  如今只會猖狂大笑的異教徒跑到妻子的屍體旁邊,伏低身體將嘴巴湊到脖子斷口上,痛飲著猩紅色的無上美味,完全不顧自己的臉龐和頭顱已經被其浸溼。

  在廣場上,這種親手手刃親朋好友的畫面隨處可見,瘋狂的異教徒們已經陷入了血祭的狂歡中,哭喊聲,求饒聲,哀求聲,甚至是有些美豔動人的少女用自己的身體為代價希翼那些狂徒們放過自己,也會被冷酷無情的恐虐信徒們一刀剁首。

  整個廣場變成了恐虐異教徒的狂歡現場,無數的死屍密佈在大地上,鋪設成了以血肉組成的大床,猩紅色的鮮血已經完全浸溼了地面,僅有幾顆從混凝土地面裂縫中頑強生長出來的變異植物痛快的飽飲鮮血,通紅的枝葉在異教徒的狂呼中愉快的扭動著——這些植物受到干擾和鮮血的灌澆,它們已經朝著惡魔化植物的道路上飛馳而去。

  ……

  “非常糟糕的事情,我們來晚了一些,那些異教徒們已經開始血祭了……還有你確定我們沒有暴露?”

  在遠處的高聳廢墟上,雷吉諾德審判官臉帶焦慮的望著血祭的廣場,而在他的腳下,數十具異教徒的屍體正在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死因全部來自於胸前或者是背後的一道狹長的刀痕。

  讓雷吉諾德略感無奈的是,身旁的這位星際戰士此前口口聲聲說要潛行進來……然後雷吉諾德就見識到了甚麼叫星際戰士式潛行法。

  “在古老的M3時期的泰拉上的人叫這‘康式潛行’,大意是把看到你潛行的人全部幹掉就沒有知道你進來過了。我覺得這很實在。”

  正在擦拭著格鬥短刀的克萊爾拉丁修士望了焦慮不已的審判官一眼,淡定的繼續他的舉動。

  “等到智庫館長那邊就位之後,我們就可以發動攻擊了,審判官,不必擔心,這些異教徒的血祭是不會成功的,我已經經歷了這次場面無數次,以我的經驗告訴我,這些異教徒雖然數量眾多,但是沒有一個領頭人帶領的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外表兇狠,內在卻像綿羊一樣的傢伙而已,不堪一擊。”

  “希望如此,若是血祭成功了,恐怕僅憑我們幾個人是解決不了的,哪怕是加上另外一個星際戰士小隊。”

  在審判官看來,克萊爾拉丁修士的自信毫無來由,甚至是稱得上狂妄自大,在面對一場即將完成的血祭之時,他既然有信心哪怕是血祭完成了,也能給成功的阻止亞空間大門的開啟,雷吉諾德審判官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自信的來源——難道是帝國之拳戰團的名號!?

  “……”

  克萊爾拉丁修士抬頭的望了審判官一眼,他並沒有向審判官解釋自己的信心所在,因為審判官並不知道太空軌道上正聚集著他無法想象的龐大力量。這位審判官不會知道,克利夫蘭智庫館長之所以這麼著急去和外界取得聯絡,就是因為一旦他們失聯超過一段時間。那麼鋼行者號就會做出反應——數量多到足以讓這些異教徒以及他們召喚出來的惡魔絕望的多恩之子將會淹沒他們。

  實際行動證明比起虛幻的解釋更有用,也更具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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