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誠哉斯行。
戰鬥仍在繼續,為了防止自己被四處亂飛的流彈——尤其是那些該死的劣質火箭彈的誤傷,賽文斯已經溜下了倉庫頂端,迅速潛行到遠離戰場正面炮火的邊緣陰影處。但是他仍然保持繼續觀戰的態度,而且毫無出那方面人工、手的想法。
賽文斯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跳出去,毫無疑問會成為雙方的焦點——那些戰鬥修女估計不會管自己是不是友軍,她們很可能會直接選擇對身份可疑發起攻擊——即使那個人是個星際戰士。
尤其是這些戰鬥修女本就一向與星際戰士不對付的背景下。一切都很難說,雖然賽文斯見過不少靠譜的戰鬥修女,但是她們可一個都不在這個世界。
賽文斯很清楚,在這個巢都世界,自己能夠相信的只有救援隊伍中的其他人,其他人都很難說。
在找到一個訊號好一點的地方以後,賽文斯迅速嘗試與萊因哈特長者進行聯絡工作。雖然萊因哈特長者給了自己自行解決問題的權力,但是現在賽文斯很需要來自長者的指令。
很快,通訊器內傳來了聲音
“我是賽文斯,審判官所隱藏的區域遭到變異人襲擊,請指示。”
“滴……不要暴露自身,不要隨意出手,觀察戰場,目前我與救援小隊正在趕往該區域進行支援的路上。”萊因哈特就像賽文斯所分析的那樣,認為現在還是等救援隊伍抵達為好。
“明白。”
……
變異人的第一波攻擊便來勢洶洶,在戰爭中戰鬥修女們已經踏上了所有被用防禦工作的哨塔上。不管是哨塔內部還是牆壁外面,都有大量變異人在上面瘋狂攀爬著,炸裂的爆矢槍聲從未斷絕過,一名抱著噴火器的戰鬥修女尖叫著將上半身探出哨塔之外,炙熱的火龍隨著那她扣下扳機,從槍口上噴湧而出,焚燒著哨塔下方瘋狂攀爬的變異人。
這一幕顯得十分可怕,一名名渾身著火的變異人在慘叫中被燒成焦炭,無力的掉落下來,摔成一團仍在燃燒的碎片,高舉著重型爆矢機槍的戰鬥修女在戰鬥中陷入對帝皇的狂熱狀態,她們非常果斷地調低重型爆矢機槍的槍口朝下掃射。看到這一幕,在一旁的賽文斯也不禁為這些修女喝彩。
二十五毫米粗的爆矢子彈撕碎著阻擋它們去路上的阻礙,無數摻雜著骨骼和內建的碎肉鋪天蓋地的噴撒開來,宛如盛開的戰爭之花,炙熱的勁風在壓抑的戰場上吹襲著,在賽文斯面前帶來了硝煙與血的味道。
戰鬥開始進入白熱化,猛攻不下的變異人開始著急起來,一些體型彪悍,長著四條手臂的變異人在其他變異人的拼死掩護下,衝進了被火焰焚燒的哨塔下方。
隨後,一陣陣爆炸聲從哨塔下傳來,已經被高溫火焰焚燒得極其脆弱的哨塔承重牆和支撐柱開始撐不住了,在土製炸藥包的爆破下開始崩塌。
一連兩座廢墟哨塔在變異人瘋狂的爆破下,開始倒塌,站立在哨塔上的某些還是新加入的戰鬥修女發出驚恐的叫聲,但是這於事無補,數層樓高的哨塔在崩塌中支離破碎,大塊大塊的建築物碎片砸落在地上,掀起一大片的煙塵遮擋住了數百米之外賽文斯的視線。
變異人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數十名變異人在頭目的命令中瘋狂衝進尚未消散的大片煙塵內,隨後一陣槍聲和尖銳吶喊聲之後,數量急劇減少的變異人就帶著鮮血和傷痕從中跑出——至此,駐守在哨塔上的戰鬥修女們已經全部陣亡。
戰鬥進行了十五分鐘之後,數座哨塔就已經被變異人們拔除了一半了,通往敵人指揮部的道路此時可以說已經向那些變異人開啟了。
賽文斯一直在旁觀,即使那些戰鬥修女在英勇的戰鬥中奮戰至死,被變異人那些骯髒的利爪撕裂,他也依然不為所動,冷漠充當著旁觀者的角色,冷靜的將戰鬥影像錄入伺服頭骨中。
“衝啊為了我們的神,為了長老,為了我們的事業,殺死他們!!!”
一名長著三條手臂的變異人揮舞著他的砍刀和手槍,準備用異端的口號鼓舞著變異人士氣。儘管下一秒他就被一發爆矢子彈碎屍,但是他的吶喊還是成功的鼓舞了有些疲倦的變異人們,讓他們面露狂熱和難得一見的喜悅,這些怪物興奮滴吼叫了起來。接下來它們繼續前仆地後繼地衝向剩下的那幾座哨塔,這些龐大人海戰術的粉絲正在展現自己的強大。
“咚……”
突如其來的炮擊將衝在最前方的變異人們轟飛,捲曲的地面爆炸出一團火焰,橫飛的衝擊波撕碎了變異人的肉體,並將其拋飛,同時擾亂了變異人本來就混亂不堪的陣型。
“為了帝皇!!!”
高昂的吼叫從變異人的側面響起,一輛奇美拉裝甲車撞碎了一面牆壁,在崩飛的碎石中,帶著轟隆的聲音登場。這輛奇美拉裝甲車無視所有的路障,徑直從所有的路線中選擇理論最難走的那條——他們的目標很明顯是要打破變異人對他們的壓制和封鎖。
而在突破之後,這個奇美拉恐怕還要當一個移動火力輸出有吸引點。幫助其他的防衛點減緩壓力。
於是下一秒,奇美拉裝甲車上的多管重型鐳射機槍和重型爆矢機槍對著變異人們開始一通瘋狂地射起來,僅僅是數十秒鐘的時間,那些仍在驚愕中的變異人便被割草般的收割了無數條性命,匯聚成洪流的鐳射射束射在肉體上,僅僅只是擦過,就足以融化岩石的小型氣化爆炸。
從牆壁破口出湧出來的步兵僅有數十名,不到兩個排的規模,他們其中有許多人都是身穿黑色動力鎧甲的戰鬥修女,也有紅色大衣和甲殼盔甲的審判庭暴風突擊隊,還有一些是身穿著狩獵套裝的世襲獵爵和僅有防彈盔甲和自動步槍的賞金獵人。
雖然人數稀少,但是這些步兵的出現依然為那臺齊射中的奇美拉裝甲車提供了有力的掩護,大量狂湧過來的變異人們被他們擊倒,一枚枚破片手雷被暴風突擊隊士兵投擲而出,精準的落入到變異人的面前前,爆炸的衝擊波和彈片反而成為一道新的屏障,十幾名變異人被爆炸炸翻在地,鮮血與碎肉橫飛。
但是儘管如此,變異人的衝鋒依然沒有停止,他們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即使已經在戰場上倒下了不下於數百人,但是在黑暗中蜂擁過來的變異人的數量與規模依然不見減少,扭曲而毫無意義的嘶吼時刻充斥在戰場上。
駐守在其他哨塔上的戰鬥修女此時感覺到她們自身也難保了,她們現在難以空出手來說得去進行支援活動。而這些變異人的攻擊一波接著一波,讓人難以接受。此刻整個防禦區恍若成為了大海中的孤島,迎接著狂風駭浪的衝襲。
雖然希望依舊存在,但是變異人們已經包圍了他們。然而儘管瘋狂衝鋒的他們使他們損失慘重,但是在未知的趨勢下,他們從不後退,狂熱的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時不時有一頭面貌猙獰的變異人突破了槍林彈雨的封鎖,瘋狂的撲入到奇美拉小隊內,用自己四條或者是三條手臂上的粗糙冷兵器和利爪,狂暴地撕咬、抓扯著任何擋在面前的物體。
揮舞著巨大動力拳套的世襲獵爵們和拎著鏈鋸劍的戰鬥修女隊長主動的迎了上去,發動反衝鋒,誓死要淨化那些在他們看來無比骯髒的變異人。也正是這些原因,修女們的傷亡非常嚴重。
就在變異人在自己跳動起來的瘋狂行徑中被鏈鋸劍撕碎的時候,那些尚未完全死去計程車兵捂著自己巨大的傷口倒在地上痛嚎,卻沒有人能夠空出手將他拖下去救助,或者是就地給他一個痛快。那些他們只能在那裡苦苦等待可憐蟲了。
除了一部分繼續圍攻哨兵塔的變異人之外,幾乎其餘所有的變異人都去圍攻奇美拉小隊了,奇美拉裝甲車的重型火力槍管都已經在射擊中變得通紅了,但依然沒有任何擊退變異人的跡象。
但是也因此,數十名站立在戰場後方的變異人如此顯眼的暴露在賽文斯的眼中,特別是其中一名穿著錦繡長袍的變異人被那些變異人團團擁護著出現的時候,其身上華麗的服飾更是與其他衣衫襤褸的變異人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他的地位顯然與那些在前線當炮灰的普通變異人不同。
對此,賽文斯開始有些猶豫著,他到底要不要開槍射殺那名疑似變異人指揮官的傢伙,他有信心讓那名毫無防備的變異人一槍斃命,結束這場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戰鬥,但是來自萊因哈特長者的通訊卻一直在提醒他,時機還沒有到他該出手的時候。並且那命令他腦海內迴盪,讓他不敢也不能輕舉妄動。
更何況很難保證這名變異人的死亡會不會起到徹底激怒這些變異人的副作用——一旦那樣,那麼這些人很難支撐到長者他們的支援。
很快賽文斯就發現自己其實無需煩惱這個問題了——因為在這個小規模衝突級別的戰場上,“劇情”再一次發生了特殊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