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愚且益堅。
僅僅支撐了數息,兩名身經萬戰的戰鬥修士便在長者面前落敗。讓十幾位多恩之子一起上——這在幾秒前還讓這些而感到無比恥辱的事情,竟讓周圍一眾圍觀的多恩之子和還未上場的老兵們面面相覷。
他們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其中三位穿著不同顏色動力鎧甲的老兵們鬥志昂揚地衝向他們心目中那曾經最接近他們偉大的原體同時也是所有多恩之子父親的長者!
那便是現今為數不多見證過帝國最輝煌的時代,被皇帝親自賜予帝國之刃的稱號,從遙遠的30K唯一存活至今仍未進入無畏機甲的傳奇英雄,同時也是守候在基因原體身旁的親衛隊長,萊因哈特長者的力量!
在戰鬥方面的積累和經驗,萊因哈特長者已經超乎了他們想象,但也正是如此,他們更需要拼勁全力!讓長者看看他們這群后輩,也是不容小覷的!
此刻,萊因哈特和老兵們之間相距著數十米的距離,數十米有多遠?
凡人全力奔跑需要八九秒或者更久。然而這群人類中的半神,超凡戰士,卻僅僅兩三個呼吸之間,便風馳電掣般奔襲至長者面前,他們腳踏著轟轟作響的雷鳴之步,高舉著手中鎢鋼長劍,落下便是帶著數道呼嘯之聲的殘影。
萊因哈特看著從三個方向揮舞而來的殘影,眼中寒芒一現,不慌不忙的後撤左腿,重心下移,藉著這個態勢扭腰將手中鎢鋼重棍勢大力沉地往前一劃。
一位老兵看著眼前朝他洶湧而來的殘影,呼嘯的勁風告訴他不能硬抗這雷霆一擊,這位久經雨的黑色聖堂老兵如同本能一般改變了策劃。只見他立即放棄了攻擊,猛地收住了向前的身形,如同疾行的跑車一般的偉岸身軀迅速偏轉,藉著足以撞翻一輛輕型戰車的餘勁強行往左翻滾到一邊。
而緊跟著他一起衝上來的是來自鋼鐵冠軍戰團的老兵,當他看到前面的戰鬥兄弟往左翻滾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眼前的長者已經在那短短的一瞬間就調整好了姿態,並回身將重棍向著還沒洩去勁力的老兵戳去。
看到眼前一幕的老兵只能急忙改變方向,橫劍往那帶出一片殘影的重棍擊去。
“噹”的一聲。
向前的戳擊被成功的架住,伴隨著刺耳的尖鳴侃侃劃過老兵的肩甲,帶出一串火花。在旁邊的三位老兵看到萊因哈特的進攻因此有了延遲,便抓住機會直接往長者身上砍去。
萊因哈特看到這一幕,微微地將手裡的重棍向上抬起,架住重擊的老兵突然感到情況不妙。剛剛的格擋讓他的手到現在還有些發麻,而還沒等他站穩,抬起的重棍便又一次落下,寸勁順著武器傳遞至他的全身。老兵的脊椎,略微彎曲的膝蓋似乎都傳出了破碎的聲音。
聽到全身承壓的骨架發出了嫩枝被踩斷的殘響,老兵的臉色一變,他張開嘴似乎準備發出怒吼,可萊因哈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重棍順著劍身劃過,緊接著如閃電般擊中他的頭盔,老兵被巨力裹挾著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起。
萊因哈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在那三把鎢鋼劍碰到他之前便已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就像在古代泰拉時期,龍之國度的那些書法大家的書法藝術一般,一切如行雲流水,卻有彷彿有跡可循,流暢的動作中帶著非同一般的美感。
劍刃離長者僅剩半步之遙,眨眼可至,但萊因哈特卻顯得不慌不忙,他左腳向後跨出扎穩,右腳前伸形成一個弓形,回過身捏住重棍的末端讓其逆時針一晃,緊接著在一陣玎璫聲中,一棍三劍粘在了一起。
三名老兵堪堪抵抗住萊因哈特驚人的力量,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此時將自己脫出,但長者卻可以!錘鍊至極致境界的戰鬥技藝讓他能順暢的改變自己的出力,他沒有選擇魯莽的對抗,而是順著他們的力量向下一壓。三位沒來得及反應的戰士身軀頓時一歪。
雖然他們迅速的調整過來,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在高手間的戰鬥中,這一瞬已經可以決定勝負了。萊因哈特向前一步,把重棍換到左手將左邊還沒站好的兩人掃到一旁,然後提起右拳,在一陣空氣被擠壓爆裂的轟鳴聲中猛地擊打在剩下那名因對自己很自信而不帶頭盔的老兵臉上,點點滴滴的水珠混著鮮血從那仍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的老兵嘴中飛濺而出,先後落在鋼製的地面上,於是那名老兵也步上了前人的後塵,在空中打轉了半圈跌落在地上。
“轟”“轟”
先後兩聲如雷鳴一般的震響,驚醒了在場的多恩之子們。
在電光火石之間,剛剛還在盡力招架著長者攻勢的兩名戰鬥修士已經被轟飛出去,暫時失去的自我意識,而殘留在他們胸口與頭盔上的傷痕觸目驚心,千錘百煉足以抵禦數噸力量打擊的塑鋼外殼上滿是破碎的痕跡,這足以讓機械士官們忙活好一陣子了。
儘管在眨眼間,就失去了兩名同伴,但是剩下的戰鬥修士們並不喪氣,相反,更是因為那兩名同伴的失敗,也讓他們更清晰的意識到了他們與萊因哈特長者的之間的差距,為他們接下來的戰術做好了鋪墊,提供了重要的對比資料。
“塞西爾,阿普頓!”
衝在最前方的一名來自處刑者戰團的亞爾維斯士官一聲怒吼,兩名朝夕相處、配合默契的星際戰士老兵瞬間領悟到他們同伴的意思,兩名巨人一左一右朝著萊因哈特突擊過去,瞬間列出斜線突擊陣型。
三名突擊的星際戰士老兵中,亞爾維斯士官主攻,另外兩人策應,同時斜線突擊隊形還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轉換攻擊方向,而其他的星際戰士更是伺機跟在這三名戰鬥修士的背後或是側面,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做好了掩護和助攻,還有牽制的準備,更是進而鎖死了萊因哈特藉助敏捷優勢轉移到他們的側面進行攻擊的可能性。
然而在老兵們那默契配合的攻勢面前,萊因哈特不退反進,手中的鋼棍藉助其長度的優勢在戰鬥修士的鎢鋼長劍仍在空中揮舞之時,藉助前衝的慣性與自身的力量,就以比它們更快的速度在萊因哈特面前掃出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扇形。
鎢鋼重棍與鎢鋼長劍之間的交擊帶著劇烈的火星與刺耳的噪音,日益增幅的力量和他以前在戰場間磨練的技巧,還有來自禁軍的教導。這些都讓萊因哈特比起昔日的帝國之刃更勝一籌的同時,亦在這一次武器碰撞之間,讓他獲得壓倒性的優勢。
三柄鎢鋼長劍被他用鎢鋼重棍彈開的同時也有被崩斷的,火星與長劍碎片在飛舞中,帶著三道劍痕的鎢鋼長棍餘勢不減的帶著順勢掃向最左側的塞西爾。
儘管作為一名擅長近身戰的處刑者老兵——塞西爾已經在手中長劍崩斷之刻,就竭力舉起空置的左手手臂意圖格擋,然而這顯然還是慢了一拍,與手臂臂甲擦肩而過的鋼棍帶著火星與音爆掄在他的頭盔太陽穴的位置上。
一聲爆鳴過後,這名老兵就翻滾在摔倒在地上,頭盔都被甩出老遠,露出了一張傷痕累累的,飽經戰火洗禮的滄桑面龐。
而與此同時,化解了戰鬥修士們一次聯合攻擊的萊因哈特並沒有停下他的腳步,他繼續作勢前衝,側過身體猛然用肩甲撞入了處刑者亞爾維斯士官的胸腹間,在讓被頭盔保護計程車官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的同時,也化解了來自亞爾維斯士官側面和後面的掩護攻擊。
雖然這無法真正阻攔這些老兵,但藉助於亞爾維斯士官身體的掩護,剩下的戰鬥修士們暫時失去了攻擊萊因哈特的角度。
而就在他們不甘心挪動腳步準備尋找合適的方向,或是繼續前衝準備創造機會的功夫,萊因哈特卻借這乍現的時機,左手鬆開鋼棍直刺並掐住敵人的胸甲與頭盔間的裂縫,一記頭槌猛擊在沒有穿戴頭盔的亞爾維斯額頭上,給予這名戰場上的勇敢者一個慘痛的教訓。
亞爾維斯士官的頭顱在後仰的同時,在撞擊中崩塌的鼻樑甩出一道漂亮的血線,稠黏的鮮血沾染在萊因哈特的頭盔上之時,他的攻勢並未停止,身體向前翻滾,在出乎眾多星際戰士判斷的戰術翻滾中來到正在努力穩住平衡的亞爾維斯士官身後,反手抓住他的動力揹包,彎腰旋身將其整個人一把拎起,在空中輪了個一個大圈,順勢砸向萊因哈特面前的兩名戰鬥修士老兵。
“躲開!”
這兩個字瞬間出現在那兩名作為目標的老兵腦海內,而他們的身體也在轉息間反應過來,在向後跳躍中想要躲過這次的範圍性襲擊。
然而他們的對策雖然正確,但是他們的反應對比萊因哈特的攻擊速度還是太慢了。
而在轟鳴的巨響中,亞爾維斯士官在依然努力保持平衡的動作中將鋼鑄的地板砸裂,阿斯特塔修士的頭盔內直接噴吐出更多的鮮血,在亞爾維斯士官暫時失去戰鬥力的同時,那兩名被波及到的老兵也在野蠻的撞擊中,恍若像是被高速飛馳的裝甲車撞到一樣,在盔甲與盔甲的碰撞中,受到撞擊的塑鋼發出尖聲嘯叫,兩名身披重甲的同時步入了亞爾維斯士官的下場。
萊因哈特也藉此瓦解了那數名戰鬥老兵的默契配合與進攻陣型。
“呼————”
以為這戰鬥將會持續老長一段時間的圍觀者們發出一陣驚呼。
僅存的處刑者老兵——阿普頓在亞爾維斯士官被解決之後,就在高呼中猛退。
“退回,重整陣型,一對一我們不是對手!”
在剛才的比鬥中,作為當事人的阿普頓觀察得十分清楚,在那剎那間的戰鬥中,萊因哈特長者所表現出的戰鬥技巧與作戰意識都已經超過了他們數倍。
先以無法阻擋的猛擊瓦解他們的合擊,並且解決一名戰鬥修士,然後前衝藉助亞爾維斯士官的身體阻擋,使他們失去發起攻擊的合適角度,提前一步預料到他們的下一步動作,最後出乎意料的以亞爾維斯士官的身體作為範圍性武器,不僅迫使星際戰士老兵下一步的聯合攻擊被中斷,還在一對多的戰鬥中形成絕對的優勢。阿普頓不得不佩服,萊因哈特長者果然不愧是傳奇戰鬥英雄。
夠狠,夠果斷。
阿普頓的戰術判斷雖然高明且及時,但是這依然抵不過萊因哈特前衝的速度。既然煞費苦心造成了對面散成一盆散沙的局面,他又怎麼會讓戰鬥修士們重整陣形。而且失去這麼一個機會,接下來適應了萊因哈特的戰鬥節奏的老兵們將會變得更加棘手。
甚至可能扭轉局面,擊敗萊因哈特!
要知道,萊因哈特現在所面對的敵人都是各個星際戰團的中堅力量,漫長的戰鬥生涯早已讓他們的戰鬥技巧和意識磨練得接近完美,儘管可能比不上萊因哈特,但是也相差不遠了。因此面對他們的圍攻,若是萊因哈特不用出全力,他自己也會在一時的疏忽間被老兵們不留一絲情面的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