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色疤痕駕馭著摩托車,如同天神一般從戰場邊緣闖進來的時候,戰場上所有的帝國將士都在歡呼,為他們的出現讚頌帝皇。
事實上,早在極限戰士終結者發起閃電打擊之後,他們就已經趕到了附近,因為米契爾帶領戰鬥群在蟲群中強行推進的動靜實在是太大,白色疤痕們隔著老遠就從蟲群的異動和遠方升騰而起的硝煙柱中察覺到了異常,進而在推理中判斷出大概的情況。
孛兒吉德上尉判斷,在這樣的激烈戰鬥,米契爾和他的地獄火必然參與其中,聯想到地獄火們目前的狀態,為了見證他們最後的戰鬥,他便帶著白色疤痕們往這邊發起了突擊。
當白色疤痕趕到現場的時候,剛好是極限戰士終結者們被泰倫暴君耍的團團轉的時候,埋伏在地下的蛇蟲剛好發起對終結者的襲擊,而這個時候,根據伺服頭骨傳回來的情報,孛兒吉德上尉認為還不到白色疤痕出場的最佳時刻。他認為,雖然一支生力軍的加入會扭轉這場戰鬥的勝負,但是這場戰役的目標卻無法完成,泰倫暴君會在發現戰鬥無法勝利的時候撤離,而他們沒有追擊的餘力。
雖然不知道極限戰士們想要幹甚麼,可是在發現了米契爾將軍所帶領的地獄火損失慘重,所剩無幾的事實之後,孛兒吉德上尉就知道,他們的目的絕不是擊退泰倫暴君,所以白色疤痕選擇潛伏起來,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直到米契爾戰鬥群中的黎曼魯斯殲滅者衝了過去,以犧牲自己為代價,用雙聯鐳射炮擊傷了泰倫暴君,為後面終結者重炮手的電漿炮轟射創造了有利的條件。讓泰倫暴君的機動力受損,且它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動用的底牌後,就到白色疤痕上場的時候了。
“為了可汗和皇帝!”
孛兒吉德上尉咆哮著,他依然駕駛著胯下的鋼鐵怪獸,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沿途的武士蟲和角蟲都無法阻止他的衝撞,猶如同劈開大海的巨斧一樣,不知道甚麼時候撞上撞角和利刃的車頭,在蟲潮中硬生生開闢出來一條血路,數不盡的蟲子在衝撞中被它所撕碎,騎在上面的孛兒吉德上尉完全不需要做甚麼,只需要哈哈大笑就足夠了。
“嗚呼,爽啊,布拉德利工匠大師製造的戰地裝甲摩托車就是厲害啊!”
同時跟在孛兒吉德上尉身後的白色疤痕們,也發出的同樣的歡呼聲,雖然他們的裝甲摩托沒有前者那麼帶勁,但是也是在布拉德利大工匠監管下出產的精品,哪怕是一頭武士蟲攔在面前都可以輕鬆將其撞飛。
而更讓白色疤痕們感到興奮,不僅是它們的效能,更因為它們的機魂,白色疤痕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機魂,這些裝甲摩托的機魂是如此的好戰,它們的引擎和力度是多麼的狂野,雙方之間的合作,簡直默契到如同朝夕相處的騎兵和他的戰馬夥伴,只需要一個輕微的動作,它就能領悟到白色疤痕的想法,進而及時做出最合適的反應。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白色疤痕們就如同最鋒利的長刀一樣,深深的刺入泰倫蟲群當中,不可阻擋,被電漿炮重創的泰倫暴君意識到了不妙,它掙扎著,撕裂著背後才剛剛有點聚合跡象,目前還是焦糊了一片的傷口強行站起來,撒下一片酸血,自己反手將失去知覺的尾巴給折斷,成功的恢復了行動力。
但是,泰倫暴君以撕裂傷口換取行動力的行為太晚了,至少它的行動效率比不上孛兒吉德上尉,因為後者已經以更快的速度,風馳電摯般的衝了過來,沾滿異形血肉的撞角帶著一連串的殘影對著泰倫暴君的大腿就撞了過來。
在衝撞之前,孛兒吉德上尉可以感受到胯下戰車的機魂的情緒,它似乎為這個機會感覺到了振奮,摩托車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從兩根尾氣管噴出來的,已經不是廢氣,而是炙熱的、湛藍色的烈焰了。
就這樣,帶著兩根碩長的藍色火焰尾流,孛兒吉德上尉開著如同火箭一樣裝甲摩托與泰倫暴君的大腿發生了近距離的接觸。
就像是高速肇事的鬼火少年和路邊的“東北大漢”一樣,後者的大腿當成就被帶有撞角的摩托車給剷斷了,大腿飛了出去,大腿的主人也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翻滾著、三百六十打著旋飛向了三十多米開外的地方。
肩負著保護泰倫暴君任務的武士蟲都抬著頭看著自己的保護目標飛了出去,它們哀嚎著,伸著手追向了前者飛出去的地方,然後被落地的泰倫暴君給砸死了兩頭武士蟲,不過後者倒也成功的用它們的血肉和生命緩衝了保護者落地時受到的衝擊力。
泰倫暴君都被創飛出去了,衝撞者-孛兒吉德上尉當然也沒有毫髮無損,泰倫暴君在飛出去之前揮舞著自己肩膀後面的兩根鐮刀肢足劈砍過去,在後者的肩甲和胸膛上劃拉而過,肩甲抗住了襲擊,胸甲卻被劃開了一個口子,血不斷往外噴湧的同時,裝甲摩托車也因為劇烈碰撞產生的反作用力,在往前衝的同時,也在向地上倒去。
在這個全是泰倫蟲群的戰場上,一旦倒地,失去了最大的機動力優勢,即便是孛兒吉德上尉,他也很難堅持到其他白色疤痕的救援和幫助。
所幸,孛兒吉德上尉騎的戰地摩托出自布拉德利機械士官之手,他設計的戰爭器械並非完美無缺,但是卻將任何他所能預料到的意外進行了預防,就如同現在,當孛兒吉德上尉騎著摩托車即將側翻倒地的時候,摩托車側面即將與地面接觸的那一側突然間彈開了一塊裝甲,露出下面的一個小黑盒子。
然後這個黑盒子就砰的一聲炸開了,產生了一次動靜不小的爆炸,其產生的反衝擊力都使得這臺加上孛兒吉德上尉足足有將近十噸重量的裝甲摩托車從原本已經貼地滑行的狀態變成了正常行駛,甚至都向另一邊扳過去不少角度。
這樣粗暴的防摔手段對於一般的摩托車駕駛員來說是沒有用的,因為他們反應不過來,就算是反應過來了,技術和力量也不支援他們利用這個機會將傾倒的裝甲摩托車給板正過來。更大的可能是從人車滑行變成人車飛行。
但孛兒吉德上尉可以,他抓住了這個機會,用自己的臂力強行扳動車頭的把手,硬是從倒地的邊緣給轉了回來,使得裝甲摩托車在地上劃了一個略顯驚險的半圓後,他成功脫離了險境,並順利撞飛了兩頭不長眼的武士蟲,避開了暴君衛士的盲目衝撞。
“躲開這些四條腿的大塊頭,不要理會它們,它們追不上我們的。”
孛兒吉德上尉如此大喊道,那些在蟲群中來回衝殺、投擲爆炸物的白色疤痕們也遵從了這個命令,都選擇了繞過那些只會直線衝撞、並且沒有眼睛的生物坦克。衝向了因為“交通肇事”還躺在地上的泰倫暴君,朝著它投擲了一輪破甲手雷和電漿炸藥。
泰倫暴君並不是甚麼超重型坦克,面對白色疤痕們的密集爆炸物投擲轟炸攻勢,本就傷痕累累的它這一次直接就被炸得四分五裂開來,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一名白色疤痕開著摩托車飛馳過去,在轟炸現場轉了兩圈後,歡呼一聲,在其他白色疤痕的火力掩護下衝進了幾頭武士蟲和一大批槍蟲、角蟲當中,強行創出了一條血路,然後在蟲子堆當中,伸手從地上一撈,將泰倫暴君那可死不瞑目的頭顱抓在手上,接著駕車從蟲子的包圍圈中強行突圍出來,舉著頭顱向其他戰鬥兄弟進行炫耀。
泰倫暴君一死,它的生物資訊立刻從泰倫意識網路中消失,察覺到它的死亡的泰倫蟲子們都迅速做出來它們的反應。
武士蟲和角蟲,還有槍蟲這類異形,都是忙著四處逃竄,胡亂奔逃,而暴君衛士則觸發了蟲潮意識給它們設定的命令,它們立刻暴怒起來,向著周圍任何活動的物體,不管是人類,還是逃竄中的泰倫同族,它們統統暴躁的衝撞過去,將其撕碎、踩爛。
“蟲子們生氣了……這樣的大傢伙可不好對付啊,狩獵已經完成,兄弟們,邊退邊打!”
孛兒吉德上尉大聲叫喊著,他揮著手讓其他白色疤痕們向著戰場外的方向撤退時,自己卻駕馭著裝甲摩托衝向了殘存的米契爾戰鬥群。
因為阿斯塔特修士的身份,以及孛兒吉德上尉身上的帝國之刃圖示等原因,他的行動非常順利,沿途的極限戰士終結者和米契爾戰鬥群成員都沒有阻止他,讓孛兒吉德上尉順利的找到了失血嚴重,身受重創,卻依然挺起胸膛,支起腰桿,站在前方指揮著殘存百餘名帝國守衛和兩臺黎曼魯斯坦克對抗著潰逃異形衝擊的米契爾。
“走嘍,米契爾兄弟!”
孛兒吉德上尉這樣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朝著米契爾打了一聲招呼後,也不管後者有沒有聽見,就徑直將摩托車的油門把手擰到三分之一,暴躁的衝撞過去,在與後者面前掠過的時候,行雲流水的伸出手一把抓住米契爾的肩膀,將其提起來放在自己身後的摩托車副座上。
做完這一切後,孛兒吉德上尉才將摩托車油門把手擰到底,然後扭動車頭,使得自己朝著與終結者截然相反的另一個方向飛奔過去,與其他白色疤痕們匯合後,一同揚長而去,將戰場上遺留下來的大塊頭們留給極限戰士去應付了。
跟著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在寒鐵山前線混過的孛兒吉德上尉可太清楚這些暴君衛士的不好惹了,這些沒腦子、又沒有眼珠子的傢伙簡直就是行走的肌肉和外骨骼,渾身上下硬的不可思議,雖然沒有腦子,卻特別的難殺。
如果這是高價值的目標還好,偏偏這玩意在白色疤痕的狩獵目標中,屬於沒有多少價值的存在,獵殺成功了,不會獲得其他同戰鬥兄弟的佩服和仰望,失敗了,卻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生理上和榮譽上的雙重代價。
得不償失啊。
因此,在幹掉泰倫暴君,完成了這一次大狩獵的目標之一後,孛兒吉德上尉就毫不猶豫的撤退了,並且在撤退之前,他還順手帶上了自己人,把麻煩留給有點討人厭的極限戰士來收拾。
“走嘍,兄弟們,我們回家嘍!”
“哈哈,大豐收啊,在這一次狩獵中,我可是幹掉了兩頭大傢伙啊……”
“哇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