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瘁無盡時,死而後止。
萊因哈特空降下來,原本是打算親臨前線,痛痛快快的揮舞著他這柄新制造出來的動力戰戟,來一場大殺四方的突擊之戰,結果下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一切美好的預想都得往後放放。
寒鐵山工業區的局勢比萊因哈特預想中的還要糟糕,蟲群衝破了前線士兵的抵抗,深入到陣地當中,肥碩的炮蟲光明正大的蹲在寒鐵山陣地不遠處,大搖大擺的撅著屁股,將一顆顆活體炮彈砸向人類的陣地。
而理應反制炮蟲的帝國防衛軍炮兵們,卻沒有在這個最需要他們出現的時候發揮出火炮的作用,原因也非常的簡單明瞭,炮兵陣地上被撕碎的火炮殘骸和碎肉末說明了一切,來自於天空的石像鬼和翼蟲突襲了炮兵陣地,殺死了的所有活物。
防空陣地的守衛們對此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只是現在沒有人可以讓他們接受懲罰了,因為他們比炮兵更早死於來自地下的突襲者。
失去了地面防空陣地的保護,讓在天空翱翔,佔據著數量優勢的石像鬼和翼蟲可以肆無忌憚地空襲寒鐵山陣地,掩護地底下的突襲者行動,而突襲者的襲擊,又讓空襲行動變得更加的流暢且沒有阻礙。
天空與大地的攻勢互相配合,最終成功瓦解了寒鐵山工業區的防護,而這一切到底是誰造成的?誰揹負著最大的責任?
在萊因哈特看來,極限戰士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要知道,這片陣地可是矗立在寒鐵山的山脊上,不說高度問題,作為工業區,寒鐵山陣地的地下也絕不是甚麼鬆軟的泥土,泰倫蟲子即便可以從中挖掘出一條通道,但是也絕對不輕鬆,所發出的動靜,也不可能輕微,但凡極限戰士有所提防和準備,也不至於被蟲子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對此,萊因哈特不想指責甚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說甚麼都沒有用,比起相互推卸責任甩鍋,萊因哈特更加願意將注意力放在現在的戰局上,構想出一個可以挽救崩壞局勢的辦法……而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沉重的步伐在指揮部外由遠及近的傳來,很快緊閉的大門被推開了,被關在門外的硝煙和血腥氣也在湧了進來,讓在指揮部內匆忙收集各種情報資料的軍官和參謀們打了一個冷顫,然後望向大門的同時,他們又飛快的向正在走進指揮部的存在敬了一個雙頭鷹禮。
“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感謝你的支援。”
到來者是極限戰士的卡爾加團長,他走進指揮部找到了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而後者此時正端坐在一張專為星際戰士定製的巨型座椅上,聆聽著左右兩名參謀的彙報……這樣的行為,略顯傲慢。
不過卡爾加沒有介意這樣的傲慢,不僅是因為帝國之刃是馬庫拉格世界最需要的援軍,更因為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作為目前帝國已知最古老的長者,他有資格在極限戰士的團長面前傲慢。
“卡爾加,你的艦隊需要你。”
萊因哈特收回瞭望向手中戰況檔案的目光,將視線投向了面前的卡爾加,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把馬庫拉格世界的指揮權交給我,我會幫你守住這個世界,你上去指揮艦隊,不管是你的,還是我的帝國之刃艦隊,他們都需要你。”
雖然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用了一些掩飾性質的話語,但是卡爾加團長依然聽出了前者的嫌棄,以及對他的驅逐……他不願意自己停留在馬庫拉格世界礙手礙腳。
也確實,馬庫拉格世界如果想要抵禦住泰倫蟲群的吞噬,就不能有兩個領袖存在,而在防禦戰方面,卡爾加團長也必須要承認,沒有人可以比帝國之拳的戰士們更擅長防禦,尤其是說出這句話的是一位帝國之拳的長者。
因此,卡爾加也沒有多說甚麼,他只是簡單的向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頷首點頭後,就乾脆轉身離開了指揮部,在外面,隸屬極限戰士戰團的雷鷹炮艇已經在等待著他,而卡爾加在離開之前,也沒有忘記把留下來的榮譽連隊的指揮權交給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
當卡爾加離開之後,渾身沾滿蟲子鮮血的歐內斯特利刃長也從指揮部外走了進來,萊因哈特看了他一眼。
“那頭蟲子怎麼樣了?”
“跑掉了,它很狡猾,但我有預感,它還會回來。”
“哦。”
萊因哈特顯得有些無所謂,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歐內斯特留下那頭野獸的可能性不大,敵人既然如此狡詐,那自然在帝國得到援軍後,它們必然會選擇放棄斬首戰術,因此,萊因哈特並不在乎歐內斯特利刃長的搶先衝鋒。
比起一頭狡猾的野獸,萊因哈特現在更加在意要如何拯救寒鐵山陣地。
跟隨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進行空投的一千餘名星際戰士已經全部落地,萊因哈特給他們的第一個條命令,是搶先收復防空陣地,然後支援周圍的倖存者,讓他們操控所有還能正常使用的防空炮,對空展開炮擊。
寒鐵山陣地急需援軍,而萊因哈特現在所能調動的援軍,只能是透過空降的形式降臨,而現在天空如此之多的蟲子,不減少一些,空降中出現的損失會慘烈到一種讓人無法接受的程度。
除了防空陣地,萊因哈特也派出了一部分星際戰士前去突襲陣地前方的炮蟲,不管是幹掉它們,還是將其驅逐開來,都是可接受的事情,它們的炮擊,讓陣地內的守衛不敢聚集在一起,只能躲在戰壕內苟延殘喘,反擊自然是無從談起。
除此之外,萊因哈特還派出部隊前往寒鐵山陣地的後方,試圖聯絡可能存在的馬庫拉格援軍,根據極限戰士的情報顯示,有一臺戰犬泰坦就在陣地的後方,但是寒鐵山陣地的情況如此糟糕,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它的身影,萊因哈特也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甚麼事情。
這一切,只能說糟糕透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