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信以信堅。
納茲軍閥的冒進突擊,得到了一個慘痛的教訓,它劈砍出去的動力爪被打折了兩根爪子,左邊肩甲捱了三發特製的穿甲彈,肩膀被打穿一個血洞,胸口正面被大黃罐頭揮動的戰錘惡狠狠的錘了一下。
老實說,納茲軍閥寧願再挨技無霸手中的砰砰大槍一梭子穿甲彈,也不想被大黃罐頭的大錘給砸一下,僅僅是一下,並且還是用自己最為堅固的胸甲擋住了這一錘,納茲軍閥就整個人向後飛了起來。
很痛,這是納茲軍閥飛出去十幾米,砸落在地上之後的第一反應,它已經好久沒有嘗試過這種痛楚了,就算是它以前攻打黑豆芽的城市的時候,也沒有嘗試過這樣的痛苦,那些黑豆芽雖然快,不過他們的攻擊也就那樣,納茲軍閥就從來沒有被這些到處亂蹦的小玩意給打傷過,更不要說重傷。
而這一次,納茲軍閥覺得自己不僅受傷了,並且還受了重傷。
“快快快,快去救老大!”
“去兩個小組,擋住那些鐵罐頭,別讓他們過來……”
躺在地上的納茲軍閥耳邊嗡嗡作響,那些歐克重灌老大們匆忙跑到它旁邊,用力將它拉扯起來,渾然不顧自己的這種行為加重軍閥的傷勢,讓納茲軍閥都噴出了一口積蓄在胸腔內的老血,噴射出一團血霧。
但是強壯的歐克獸人不會懼怕噴血這種小時前,歐克獸人的體質耐得住這樣程度的創傷,在噴出這口血後,納茲軍閥依然可以=拎起旁邊一頭歐克重灌老大遞給它的雙手鍊鋸斧,反手一斧頭劈向前方,與飛速來襲的馬爾斯機械主教來了一次對砍。
“鐺鐺鐺……”
納茲軍閥與馬爾斯機械主教對砍了好幾斧頭,精工動力斧和粗蠻獸人雙手鍊鋸斧在半空中進行著沒有任何花哨的正面碰撞,在鋼鐵的尖銳“咒罵聲”中,火星四射,被蹦碎的鋸齒四處亂飛,打在馬爾斯機械主教和納茲軍閥身上,劈啪作響。
毫無疑問,納茲軍閥手中的鏈鋸斧在對抗中吃了虧,馬爾斯機械主教的精工動力斧從質量上,比前者隨手從一頭歐克重灌老大手中拿來的破爛傢伙好太多了,以至於還沒對砍幾下,那柄鏈鋸斧上的鋸齒就全崩飛了。
納茲軍閥也不在乎這個事實,沒了鏈鋸,它就拿這玩意當錘子使喚,同樣也能殺人,因此,儘管武器在飛速的耗損,納茲軍閥還是逐漸在這樣的對抗中,依靠著自己更加粗狂的力量和更加豐富的戰鬥經驗帶來的技巧,壓制住了馬爾斯機械主教,而且看起來極有可能在鏈鋸斧斷掉之前,將對手幹掉。
“砰!”
一發穿甲彈打在納茲軍閥的臂甲上,在一聲響亮的碰撞聲中,被厚重的裝甲給彈開了,打斷了納茲軍閥的進攻節奏的同時,也讓它從戰鬥的喜悅中清醒過來。
納茲軍閥的第一反應,就是……大黃罐頭去哪了?
這是一個很要命的問題,納茲軍閥抽空四處張望,看到了大黃罐頭正拿著他的大錘子在猛砸周圍的歐克重灌老大,就和敲地鼠一樣一錘一個,輕鬆而高效。
納茲軍閥看到這裡,它就明白了,大黃罐頭這是派技無霸和紅袍鐵矮子來纏住自己,然後他去毆打自己的歐克重灌老大,當自己周圍的小子被大黃罐頭都砍完,就會輪到自己了。
不妙,不能這樣下去。
納茲軍閥心想道,再一次揮動鏈鋸斧將馬爾斯機械主教逼退之後,它以極快的速度伸手將掛在身上的單兵噴火器掏了出來,對著馬爾斯機械主教就噴射出了一條火龍。
只是不同於萊因哈特的謹慎,馬爾斯的戰鬥風格更加傾向於冒險,面對火焰直噴的危險,他渾然不顧,連臉都擋一下,提著精工動力斧迎著火龍發起衝鋒,對著噴火器後面的納茲軍閥就是兜頭一斧。
砰的一聲,納茲軍閥手中的噴火器被劈個正著,火焰炸開了一團火光,將納茲軍閥和馬爾斯機械主教兩人都包裹覆蓋進去。
納茲軍閥和馬爾斯機械主教都被火焰灼燒,後者依靠著身上的防火紅袍和全身金屬材質,在短時間渾然不懼高溫的侵蝕傷害,依然揮舞著精工動力斧劈向敵人,納茲軍閥卻沒有這樣的能耐,它身上的動力盔甲可以隔離一部分火焰的溫度,卻不能完全隔絕,這把火燒得它渾身生疼,再加上馬爾斯機械主教的糾纏不休,這迅速激發了獸人軍閥隱藏在基因內的好鬥天性。
“嗷嗷嗷……WAAAGH!!”
納茲軍閥狂性大發,用力揮動只剩下半截鏈鋸斧與敵人的精工動力斧碰撞在一起,咔嚓一聲,本就殘破不堪,現在還受到火焰灼燒的獸人鏈鋸斧頓時蹦斷成兩截,而馬爾斯也不好過,歐克軍閥發狂後的全力一擊,順著動力斧傳導到他手上,縱然機械主教全是都是鋼鐵鑄造的,也在伺服系統的尖叫聲中,崩裂了地面,腳下的磁力失效,吸不住地面,向後倉促後退了幾步。
這不是結束,打退了馬爾斯後,納茲軍閥丟開手中斷裂的鏈鋸斧,頂著布拉德利機械士官不斷射來的穿甲彈,咆哮著衝向倉促中的敵人,左手伸出,抓住他劈向自己的動力斧,在鋼鐵和骨頭爆裂的炸鳴中,將斧頭卡在手掌中,右手高高舉起,捏成拳頭,用盡全力打向馬爾斯。
“轟!”
面對這一擊重拳,馬爾斯動用了背後的伺服手臂架在面前進行阻擋,卻全被一拳轟開,蹦碎的機械手臂到處亂飛的同時,這一拳狠狠的打在馬爾斯的頭上,後者飛了起來,那顆頭顱在半空中就分崩離析,變成塊塊碎片,四處飛射。
“該死的,馬爾斯!”
看到這一幕布拉德利驚叫一聲,就連萊因哈特也在激戰中匆忙回頭,看到了馬爾斯機械主教無頭的屍體摔倒在地上的一幕。
“該死的!”
這一幕,出乎萊因哈特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