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懦者多諉。
當一個惡魔被寂靜修女靠近之後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奸奇大魔現在可以給出一個不太讓魔愉快的答案,那種感覺就像是凡人的腎虛一樣,手腳麻木無力,腰酥膝軟,頭暈耳鳴,體內的靈能力量從流水變成了冰塊,難以調動和使用。
顯世軀殼被現實法則制裁的感覺就是這麼奇怪,在獲得足夠的力量去扭曲宇宙法則前,他必須接受這點微不足道的小問題。雖然很不爽這種感覺,但是不得不承認讓現實屈服還是很愉快的。
畢竟每一個惡魔,從降臨凡世開始就是在褻瀆現實的規則。
作為一頭老牌的大魔,奸奇大魔倒也不至於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被寂靜修女給擊倒,即便是被壓抑著靈能,它也是有辦法和能力繼續使用法術的,再配合著它不太出眾的肉搏能力,奸奇大魔終究還是能夠將那些讓人厭惡的靈魂寂靜者給全部撕碎的。
問題在於,在奸奇大魔的靈能被壓制、限制的時候,還有更加要命的敵人在追殺著它。
那些人類戰士正一個個提著刀劍衝過來,這幫傢伙才是最危險的。單純的槍炮再怎麼高科技也不過是玩具,但是刀劍這種危險玩意可是要取締的。
被人砍死,這丟臉嗎?這不丟臉,翻車可是上神最愛看的戲碼。即便是受到四神加持的存在也可能會翻車,但只要他們能在在翻車之餘不忘取悅上神,那麼在上神那兒便可以得到賜福。
當然,賜福的內容不一定是被賜福者想要的就是了。
“砰”的一聲,就在奸奇大魔的靈能遭到壓制,撲稜著翅膀卻怎麼也都飛不起來的時候,萊因哈特趕到了,揹著流星式噴氣揹包的他從百米外的距離一個大跳,直接飛躍過來,趁著大魔被麗貝卡率領的寂靜修女吸引住注意力的時候,揮舞著布拉德利機械士官新鑄的掠奪者之殤戰錘,就是從上往下的一記重擊擊打在奸奇大魔的背後。
萊因哈特的全力一擊落點選擇非常的刁鑽,錘子剛好在奸奇大魔煽動翅膀上,落在它的翅根中間,重力立場和分解立場全開,在砰然炸響的爆裂聲音中,奸奇大魔在痛苦的嚎叫中被砸趴到地上,大地都因此而被它撞出了一個大坑,藍色的羽毛和鮮血因此而四處飛濺著。
萊因哈特轟然落地,他兇狠的踩在奸奇大魔的背後,高舉著掠奪者之殤就往大魔的鳥頭砸去,看著錘子上閃爍不定的動力立場,如果給他砸瓷實了,掠奪者之殤再重複一次打爆安格郎大腿的過程,萊因哈特成功一下子打爆大魔的鳥頭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可惜,在掠奪者之殤落下的過程中,受到重擊的奸奇大魔也鼓起了所有能夠調動的靈能力量,茲拉作響的靈能閃電從其背後噴射出來,徑直轟擊在萊因哈特的胸膛上,將他轟飛出去,大魔藉此脫離困境,迅速爬了起來,揮舞著它那根骨杖向前一劃。
萊因哈特與大魔之間的空氣頓時就爆炸開來,幾頭造型稀奇古怪的惡魔就從中跳了出來,嘶鳴著撲向萊因哈特。
趁著這個機會,奸奇大魔轉身就跑,雖然自己的翅膀從根部被打折了,飛不起來了,但是它的兩條鳥腿在這個關鍵時刻並沒有掉鏈子,大魔踩著廢墟如同跳舞一樣,雙手提至胸膛處,兩根鳥腿在來回交錯中都舞出了幻影,帶著奸奇大魔飛一般的奔向遠處。
那些被奸奇大魔強行拉出來擋刀的幾個倒黴惡魔並沒有起到它們該有的作用,麗貝卡率領的寂靜修女在這個關鍵時間衝了過來,揮舞著大劍和爆矢手槍如同割草一般飛速收割著那些因為寂靜修女天賦,顯得有點弱不禁風的惡魔們,迅速為萊因哈特大導師開闢出了一條追擊的道路。
與此同時,寂靜修女的領袖,麗貝卡指揮官更是帶著兩名精銳的女巫獵手,在噴氣跳躍揹包的幫助下,遠遠的跟在奸奇大魔的身後,一直將它納入到反靈能光環的範圍內,防止它突然間使用靈能法術迅速逃離戰場。
“幹得好!”
萊因哈特從惡魔群中飛掠而過的同時,也不忘記表揚這些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選擇的修女們,他背後強勁有力的流星式噴氣揹包讓他化作流星,從地面上呼嘯而過時,他說出的話到底有多少寂靜修女聽清楚,這是一個未知數。
萊因哈特呼嘯著迅速追上了正在奔逃中的奸奇大魔,衝上去,迎著它的背後又是一錘輪過去。
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奸奇大魔在大錘砸到自己之前就一個轉身躲了過去,順便將一發靈能衝擊向萊因哈特射去,然後被後者閃避開。
“嗄,麻煩了,麻煩了……”
奸奇大魔嘀咕著,看著氣勢洶洶的萊因哈特,它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怕是真的要回一趟老家了,不過在回去之前,它必須要報復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聽著,萊因哈特!”
奸奇大魔尖聲高喊著,並在這個過程中吃了萊因哈特一錘,連大腿都被打飛出去了,它也依然咬著牙堅持說下去。
“叛亂從頭到尾都是阿普頓策劃的,他現在就在這個世界,就在這片區域內躲著……”
“砰!”
萊因哈特充耳不聞,飛身上前又是惡狠狠的一錘砸在惡魔的胸膛上,將其打折、打凹下去,大股大股的鮮血和內臟碎片從大魔的鳥嘴中噴射出來。
“這一次,你要面對的敵人不止是阿普頓和它,還有他的合作伙伴,一個蠢到不行的縱慾白痴!”
萊因哈特又是反手一錘砸在大魔的胸膛上,這一次是最後一擊,戰錘整個都陷進到惡魔的身體內,動力立場不斷的破壞著大魔的身體內部構造,直至戰錘的錘面都從它的背後暴露出來。
“還有安格朗手下的戰將,因為你的關係無緣阿米基多頓之戰的一個傢伙,他準備來親自找你算賬了。”
話剛說完,奸奇大魔的鳥頭就一歪,萊因哈特的錘子便徹底把眼前這頭大魔解決了。
乾淨利落。
雖然有很多問題,但是萊因哈特一點兒也不想聽到,這該死的鳥嘴裡吐出的任何一個音節。
任何問題都有最佳的解答者,但是這個傢伙絕對是最壞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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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就在萊因哈特用錘子砸爆那頭藍色大鳥後,在遠處的某個下水道井蓋動了動,阿普頓那顆早就異變成猙獰魔物的腦袋頂著井蓋鑽了出來。
“你個坑逼玩意,今天總算把你搞死了。”
阿普頓恨啊,自打把這個坑人鳥拉到現實以後,這閘種就一直在坑自己。自己會這麼倒黴就是自打跟這B玩意合作開始的。自打在哥特星區和這狗孃養的藍色鴿子合作開始,他就沒碰上甚麼好事,好不容易有點兒起色,然後就會碰到奇奇怪怪的東西把事情攪得一團亂。
阿普頓懷疑自己哪天喝口水,都能碰上水裡面其實有團正反物質湮滅這種糟心事。
擦,這事兒還真有可能,還真有閒的沒事幹的巫師搞了這麼一套玩意,他們甚至還搞了在酒水裡面下微型黑洞這種操作。
為了讓自己能夠轉運,阿普頓覺得自己得機靈點。
從把這個倒黴催的傢伙送回亞空間開始!
這傻B玩意給自己弄了雙向靈魂連結,以為這樣就能保證自己所謂的盟友的可靠性?
太蠢了。阿普頓為了欺騙這雙向靈魂連結,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去找幫手的。那個縱慾廢物唯一干的正經事就是幫阿普頓把連結單向遮蔽了。從那一刻開始,名為阿普頓的惡魔王子,自由了!
不僅如此,還能透過這個連結去觀察那頭蠢鳥,雖然不知道這貨為甚麼要偽裝成一個凡人,但是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必須展開下一步計劃了,這頭鳥沒了以後,他接下來的行動就不用擔心被這貨搞破壞了。現在擺在他眼面前最大的對手,只剩下一個了。
眼下,色孽之僕的存在是有必要的,在面對恐虐的勇士的時候,他們就是最穩妥可靠的幫手。這幫傢伙甚麼時候都會拉胯,但唯獨對手是恐虐家的時候,他們……他們也經常拉胯。
算了,不管這些細節了,現在自己拉到的這個盟友必須出全力了。
阿普頓那個頂著井蓋的腦袋轉向城區中央,在那裡,那個從阿米基多頓過來的東西正在構建領域。
它正在吸收行星的血液,將其力量化為己用。
但是它現在不急不緩,似乎是在等待著甚麼,否則這顆星球早就已經死亡了。
“先不管那玩意了。”阿普頓能夠感受到這顆星球未來的命運線正在被切斷,可能性正在歸一。這幫恐虐信徒和納垢信徒最大的特點就是很喜歡解決掉那些命運線,只不過後者更可憎罷了。
眼下他還得準備破解手段,苦力甚麼的就由偽帝的奴僕和黑暗王子的僕人去做吧。
“必須進入下一階段了。”阿普頓衝著大鳥的殘軀那邊吐了口口水,這頭大鳥死的真是太讓人痛快了。
很快現實宇宙就會把這具不該存在於現實的軀殼抹除掉,那頭大魔就等著在亞空間受辱吧。
而他才是會得到奸奇嘉獎的那個。
阿普頓邊笑邊把頭縮回了下水道內。
真爽。
就在阿普頓把頭縮回下水道後,在遠處的另一處下水道井蓋卻動了動,一個鳥頭也頂著井蓋鑽了出來。
“桀桀桀,阿普頓,你也加把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