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拙則無邪。
萊因哈特與露西妮審判官發現了異常,並對於自己即將面臨的敵人有所預料,提前做好了應對方案時,即使失去了嚮導的帶領,想要找到躲在陰暗角落的異教徒也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那些到處蔓延的靈能冰霜和到處漂浮的殘缺魂體,就是最好的指路牌,在它們的指引下,萊因哈特一行人找到了那座營地。
那是一座被高牆和哨塔圍起來的建築群,從遠處望去,建築群裡面一片陰暗,只有寥寥幾點昏暗的燈管懸掛在哨塔邊上,照亮了高牆下的紅色土地和一些被從高牆下拋下來的殘缺屍體殘骸。
與昏暗的環境截然不同的是,高牆之內並不寂靜,相反,裡面很熱鬧,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播放的暴躁音樂,還有突然間響起的高亢慘叫聲伴奏,都讓這片營地內外相當的熱鬧,只是奇怪的是,站在遠處根本聽不到這些雜亂不堪噪音。
只有向營地走到足夠近的距離後,音浪才會突然間從耳邊炸響,猝不及防之下,不僅嚇人一跳,期內蘊含的混沌汙染更是會襲擊聆聽者的大腦,讓其墮落。
“是靈能立場阻止了這些墮落的傳播,讓其不會被傳播出去,被遠處的人察覺到異常。”
露西妮審判官在噪音中穩定了自己的心神後,向萊因哈特解釋道。
“毫無疑問,現在在那座營地內的肯定是色孽教徒,我們來得正是時候,他們正沉浸在墮落的狂歡中,也是色孽異教徒防備最低的時候,雖然平時他們的警惕程度就很低,但現在他們基本會處在毫無防備門戶洞開的狀態,這個時候只要我們發動突襲,就能輕易攻打進去,打他們一個猝不及防,只是有一個問題……”
露西妮審判官喘了一口氣,她從懷中掏出萊因哈特見過一次,但是顏色有些不同的小噴壺,往面前的空氣噴了一下,噴殺出去的蒼白色液體呈現霧狀在空氣中飛舞,正當萊因哈特感到有些奇怪的時候,空氣中的白色霧氣就突兀燃燒了起來,“呼”的一下子就燒出了一個火球,然後消失不見。
“這代表著甚麼?”
惡魔審判官花裡胡哨的檢測手段讓萊因哈特完全看不懂,他側頭望向小隊後方的智庫館長,後者被透明頭罩籠罩的臉朝著至高大導師緩緩搖了搖,表示自己也看不懂發生了甚麼。
“代表著釋放約束音波立場的靈能使用者有點問題。”
露西妮審判官聲音有些遲疑。
“我有些懷疑,營地內的靈能者已經惡魔化,或是乾脆被惡魔佔據了軀,通常來說,這樣的存在都是不好對付的,或許,我們需要寂靜修女們來對付敵人。”
萊因哈特贊同了審判官的提議,雖然他後面的其他四名星際戰士認為以小隊和大導師的力量就足以應對裡面的異教徒,但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萊因哈特並不覺得審判官的提議有問題,不過出於謹慎起見,他只調動了寂靜修女下來,而終結者小隊繼續待命。
“需要等半個小時,讓我調集一些在上一層的星際戰士下來嗎?”
萊因哈特看了看隱藏在黑暗中的色孽狂歡之地。
“在他們沒有發現我們的前提下,我們有半個小時嗎?”
“色孽異教徒的狂歡通常會持續很久,半個小時是足夠的,所以,去召集星際戰士吧,只是在這個過程中需要謹慎一些,不要驚動了躲在上一層廢棄城區內的異教徒探子,以免他們提前發覺到危險。”
“放心,審判官。”
萊因哈特頷首點頭後,就開始利用通訊器去聯絡在上一層廢棄城區中央的星際戰士部隊,準備將其調集下來,不過就在他準備開啟通訊器時,通訊器卻反而先他一步響了起來,他聆聽了一會,回了幾句話後,結束通話了通訊,扭頭望向審判官。
“發生了甚麼事情。”
露西妮看到至高大導師的動作,就知道又出意外了。
“有一隊仲裁官下來了,他們的目標也是這裡,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的人已經將他們攔截住了。”
“他們有交代下來幹甚麼嗎?是誰給他們的命令?”
“是行星總督。”
萊因哈特淡淡的說道。
“他找到了法務部,給了他們這裡的座標,說這裡有意圖顛覆帝國統治的狂徒,是一名叛國者,與此同時,隨著那些仲裁官一起下來的還有接受了行星總督僱傭的幾名殺手,他們的任務也是狙殺那名帝國叛徒。”
“這是真的嗎?”
審判官似乎在懷疑著甚麼,這是他們的特性,對一切事物都抱著懷疑的心態來看待。對任何人也同樣都不會有過多的信任。
“我不知道,有太多的事情被隱藏起來,我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我一度懷疑行星總督身上有問題,直到現在,我的懷疑都沒有被打消,只是沒有證據,也沒有發現一點異常,這讓我無法直接對他下手。”
“這事情有點麻煩。”
露西妮審判官捂著頭盔,知道且精通怎麼對付惡魔的惡魔審判官並不善於找到藏匿在人群中的異端,更不擅長去尋找那被隱藏的證據,畢竟專業不對口。
“不過既然行星總督派人下來了,那麼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卻沒有對我們交代清楚,甚至我懷疑我們想要獵殺的目標,就是行星總督所說的帝國叛徒,而他派人下來,就是想搶在我們之前滅口對方,熄滅我們從他口中知道秘密的可能性。”
“有這個可能性,但是還有其他可能存在,比起猜測,我認為行動更加有用。”
萊因哈特對於這種猜來猜去的事情有些不耐煩了,他停止了這場討論,打著手勢示意上面的星際戰士正在極速趕來,而在此之前,他們應當退遠一些,給寂靜修女找一個可以傳送下來,卻不會被異教徒察覺到的地方。
審判官服從了萊因哈特的意志,眾人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沒有驚動裡面的異教徒和某位還不知自己即將大禍臨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