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有識無畏,有畏無思。
憎恨之靈墮落的子嗣正渴望進入凡世,被嗜血欲和殺戮狂怒所重塑的原體,那可憎的“赤紅天使”——安格朗在亞空間和現實的屏障之間狂吼著。
“更多的血!”
惡魔原體毀滅性的怒吼帶著讓人血管燃燒爆裂的躁動,隨著更多的鮮血和頭骨被獻上,伴隨著無數狂熱者的瘋狂殺戮和讚美,以那至高無上的血神之名,一把赤紅的巨劍猛地聰虛空之中刺出。
首先是巨劍,然後就是那鮮紅而猙獰的右手,如同自深淵之中爬出的最恐怖的噩夢一般,帝皇墮落的子嗣撕開了現實的帷幕,在他身後是被染成血色的天空,八名可怖的嗜血狂魔張開翅膀拱衛在血神最寵愛的冠軍周圍,自彼端天空之下,大量的惡魔湧入阿米吉多頓,而恐虐的狂戰士們則和他們混在一起,這群瘋狂的浪潮的第一步就是屠殺了儀式現場所有依然還在喘氣的活人。
安格朗一劍在地上切出一道巨大的鴻溝,鮮血和殘肢四濺,猙獰的惡魔原體高高舉起自己的巨劍,喊出了他進入現實世界後的第一聲戰吼—這惡毒殘暴的吼聲竟然讓整個阿米吉多頓都顫抖起來。
“鮮血!!戰爭!!!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這一聲咆哮,瞬息之間傳遍了整個阿米吉多頓,無論是異教徒、混沌星際戰士,還是凡人,都隱約聽到了這聲叫喊。
愚昧無知者無法分辨其中的意志,他們頂多是覺得這一聲平地驚雷有些奇怪,隱隱感覺到些微恐懼,卻不會多想甚麼,而感官敏銳者聽懂了安格郎的叫喊,他們會在驚恐交加中,鮮血從他們的身體中噴射而出,他們的血昭示著憎恨之靈的降臨。
唯有信仰、意志堅定者,會在這聲嘶吼中安然無恙。
安格郎剛剛來到阿米吉多頓,就要立刻掀起戰爭,剛好,恐虐魔軍本就處於熱血沸騰的狀態中,並一直為戰爭做準備,雖然作戰物資等補給並不充沛,但是沒關係,恐虐魔軍從上到下都不在乎這個問題,戰火頃刻間在阿米吉多頓世界再次點燃。
打誰?恐虐魔軍不在乎打誰,他們只在乎能不能打仗,不過當他們舉目四望,想要在身邊挑一些對手血戰一番時,卻遺憾的發現,他們周圍的敵人都離恐虐魔軍有一段路程。
歐克獸人不用說,它們收到了所謂的搞毛二哥神啟,現在一溜煙的往後跑,恐虐魔軍現在只能抓到一些小股歐克獸人,而它們的主力部隊在哪裡,卻完全不清楚。
帝國一方,在恐虐的領域降臨到阿米吉多頓的時候,早就大步後撤了,包括之前固執死守西防線的太空野狼們也不例外,他們也盡數將防線後撤,不後撤的人,不是瘋了,就叛逃到了混沌那一邊,因此,阿米吉多頓戰場上,罕見的混沌與帝國的交接處出現了一片空白區域。
以至於當恐虐魔軍心癢難耐,想找帝國作為對手廝殺的時候,還需要趕一段路,而唯一目前與他們接觸的,就是那些還在盤踞在亞空間通道附近的色孽魔軍,以及那頭該死的色孽大魔——恐虐領域的降臨雖然一定程度上重創了它們,但是這些卑賤的傢伙最後卻是暗搓搓的堅持了下來,沒有全部退回到亞空間之內,等到安格郎降臨現實世界後,它們又迅速重返回來,繼續與恐虐魔軍糾纏。
要打仗,恐虐魔軍包圍中的色孽魔軍就是一個很好的目標,趁著歐克獸人不在旁邊搗亂,帝國軍還在大步後撤,建立新的防線的大好時刻,先幹掉內部的色孽魔軍,然後再掉頭進攻偽帝部隊。
這是一個非常簡單,而又使用的計劃,在這個時候,帝國一方真的是有力反應,無力反擊,即使阿米吉多頓的近地軌道上停泊著諸多的戰鬥突擊艦,然而這個時代,終究已經不是帝國軍團時代,這個時代的星際戰士根本無法擔任戰役主力。
計劃很好,上至安格郎,下至普通的異教徒都不會這樣做,安格郎不用多說,憤怒的他從亞空間來到阿米吉多頓,就是為了向帝國復仇,只有這個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而異教徒們,則想在戰爭為偉大的戰爭之主獻上祭品,而祭品,還有比偽帝奴的頭顱更好的嗎?
從上到下,恐虐魔軍意志一致,於是,沒有太多的猶豫和停留,恐虐魔軍再次向帝國的領地進軍。
當恐虐魔軍一動,帝國一方當即就知道了他們的動靜,只是……這一次,萊因哈特都知道,帝國防衛軍沒辦法堅守西防線了。
舊的防線因為距離恐虐領地太近,已經被迫放棄了不提,在放棄的過程中還損失了大量的有生力量,信仰堅定計程車兵即使沒有被腐蝕成異教徒,精神也經受到了嚴峻的考驗,戰鬥力大減,新的防線還在修建中,才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其中還要算上撤退和部隊休整所需要的功夫。
真的,新的西防線現在能有一個雛形,已經是阿米吉多頓的帝國防衛軍意志堅韌、頑強不屈,能夠打到這一步,即使是最苛刻的政委都說不出任何責罵的話語,精疲力盡的他們真的盡力了,現在還要他們憑藉著簡陋的防禦陣地來抵禦安格郎麾下有著八頭恐虐大魔跟隨的恐虐魔軍……
萊因哈特非常能夠理解帝國防衛軍的苦楚,所以,他給他們的命令,是撤退……不顧一切地撤走主力部隊,然後帝國海軍和帝國之刃所有的戰艦到恐虐魔軍的前進道路前面,進行無差別的軌道轟炸。
艦隊的轟炸並沒有瞄準恐虐魔軍,而是在改變地形,阻洩恐虐魔軍的行軍速度,同時將所有的帝國機群灑出去,晝夜不分的空襲敵人。
最後萊因哈特召集所有的星際戰士,包括那些灰騎士們,一起集結到聖戰天使號附近,準備在某個需要的時刻空降下去,與安格郎進行決戰。
沒辦法了,萊因哈特所能做到的事情現在僅有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