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妄行不可。
事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無論是星河馳援者戰團,還是萊因哈特一邊也皆是如此,但是無論怎麼樣,結局不是以武力收場,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幸事。
“不管怎麼說,先讓開道路吧,尤萊亞團長。”
“當然,萊因哈特大人。”
萊因哈特揉著眉心,讓身後的寂靜修女走遠一點,讓她們的基因天賦影響遠離他和麵前的星河馳援者們,免得干擾彼此的談話。
萊因哈特的心情也是複雜中帶有一點點的小尷尬。但是不管事情有多麼尷尬,這總是需要解決的。
“為甚麼星河馳援者戰團會攔截黑船。”萊因哈特意圖直接瞭解事情的原因。
“戰團的智庫傳承斷了……”
尤萊亞團長開始述說起戰團在十年前遇到的戰役,以及在這段時間內尋找合適的靈能者新兵,卻屢屢失敗的事情。
萊因哈特從尤萊亞團長的傾述中,算是初步瞭解了星河馳援者戰團的困境和無奈,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認為星河馳援者攔截戰團攔截黑船是一個好的選擇。
“黑船上的靈能者絕大部分都不適合成為星際戰士,他們的意志和體質在寂靜修女的天賦壓迫下,恐怕早就瀕臨崩潰,他們恐怕連最初的體質測試這一關都過不去,更不要提後續的基因器官植入手術。”
“我們知道,但是除了黑船的靈能者,我們已經找不到別的選擇了。”星河馳援者戰團的無奈,已然從這句話中表露無遺。
“這很危險,尤萊亞團長,你們應該知道。”
萊因哈特搖了搖頭,對於星河馳援者戰團的盲目嘗試並不看好。
在所有的星際戰團當中,智庫館長這個職位是很特殊而稀少的,絕大部分戰團的靈能大師培訓都採用師徒制度,也就是一名智庫館長老師教授一到兩名靈能學徒,以身言教,逐步讓學徒掌控靈能,知道靈能的危險和不可控性,避免其走上歪路。
已經失去了所有智庫館長的星河馳援者顯然沒辦法繼續延續這種制度,哪怕他們依然保留著所有的靈能卷軸和典籍,但是讓一名靈能者獨自摸索前路,這期間的危險性根本無法估計,一旦有甚麼惡魔惡意插一下手,都會讓他在摸索過程中失控。
“星河馳援者戰團的母團是誰?”
“極限戰士。”
尤萊亞團長說道。
極限戰士!?
萊因哈特看了一眼尤萊亞團長藍白相間的塗裝,再看看他的肩甲,看著上面白色雙刀交叉的圖示,他做出了表示疑惑的動作。
“雖然很多人都不願意承認,但是根據戰團僅有沒被摧毀的歷史記載,星河馳援者確實是極限戰士戰團的子團,我們向極限戰士進行過確定,他們那邊的資料庫記錄名單上也有著星河馳援者的名字。”
尤萊亞團長再次重申道。
“只是,出於很特殊的原因,星河馳援者戰團無法向極限戰士請求支援,甚至我們很多時候都不被帝國和審判庭信任。”
“為甚麼?”
“星河馳援者戰團的建立源自於第二十一次建軍,極限戰士戰團認為當時建軍的時候,雖然星河馳援者名義上是極限戰士的子團,但是實際上,他們拒絕承認星河馳援者是第十三軍團的後裔。”
尤萊亞團長這一說,萊因哈特瞬間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第二十一次建軍是帝國最大規模的一次星際戰團建軍,但是它同時又被他人冠上了一個飽含惡意和不幸的稱呼——“詛咒建軍”。
第二十一次建軍的時間稍微早於M36的帝國叛教時代,其建軍的主要目標在於追求完美,同時去除有瑕疵的基因種子,因此,來自於機械神教的生物賢者們對當時建軍的基因種子都進行了不為人知的基因改造和傳承資訊剔除。
誰也不知道他們做了甚麼,反正在第二十一次建軍中成立的戰團都有或多或少的變異,而這些出現變異的戰團,有一些沒在戰場上為帝皇效力幾次,就成團的消失在某個戰場上,或是某次亞空間跳躍中,而有些透過戰場考驗存活下來的戰團也飽受基因變異的影響,其帶來的結果不是讓他們被審判庭消滅,就是在叛變的邊緣不斷試探。
星河馳援者戰團屬於變異程度較輕、比較無害的一類戰團,再加上當時的戰團長明智的決定讓戰團遠離了泰拉。基本不聯絡帝國的任何機構,只在帝國的邊遠地區作戰,這讓星河馳援者戰團幸運的躲過了審判庭審視的目光。
而這樣做的代價,就是星河馳援者戰團的重型裝備,例如終結者和裝甲載具類的裝備難以得到補充,戰團規模一直在減小,等到戰團母星被他們主動放棄後,星河馳援者戰團的規模更是急速縮小,一度到了滅團的邊緣,直到了這一任戰團長,也就是尤萊亞團長接手戰團,然後堅持到了萊因哈特甦醒,並開始做出種種計策後。
憑藉著尤萊亞團長的身份,星河馳援者戰團蹭到了一些隱形的福利,戰團的持續減員狀況才得到了終止,戰團補血速度超過了失血。
所以,萊因哈特能理解為甚麼星河馳援者不被帝國和審判庭所信任,不過,他依然好奇為甚麼尤萊亞團長會說他們得不到極限戰士的支援。
“你們的基因變異是甚麼?”
萊因哈特詢問道,尤萊亞團長望向遠處的寂靜修女們,確定她們聽不見,也看不到他們的談話後,他說道。
“我們的Catalepsean神經節出現了變異,這讓我們能夠在作戰中,比其他戰團的星際戰士能夠堅持更久,作為代價,我們的每一次必要的睡眠時間要比普通星際戰士更長,也更加的深沉。
與此同時,星河馳援者的傳承記憶也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尤萊亞團長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每一名星河馳援者腦海中的傳承記憶都是破碎而不成體系的,除了有極限戰士的之外,更多的是來自於某位,或是多名白色疤痕星際戰士的戰鬥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