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見沒知省謂之智。
阿奇爾又獲得了一場戰爭的勝利,剿滅了一支打著自由和博愛旗號的叛軍,並且傷亡輕微到不值一提。
這樣的勝利當然值得巨型一場慶功宴會,沒有意外,在政委確定了戰果沒有遺漏和誤報,並上報給帝國軍務部後,很快辛提拉燧發槍手團的軍營信件收發部就收到了許多的宴會邀請信函。
貴族社交圈子無論是在那一個帝國世界,都是大同小異的,無非就是沙龍宴會和打獵,更多的也不會脫離這兩個大類內,阿奇爾以前對於這類活動既不討厭,也不喜歡,因為這類活動已經成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日常,但是現在,他卻很喜歡參與這樣的活動。
不為甚麼,僅僅是因為在這樣的活動中,阿奇爾不僅可以發揮自己的社交能力,交好當地貴族,為阿奇爾燧發槍手兵團謀取到利益,進而讓自己獲得成就感,他還更可以用自己帶領辛提拉兵團在各類戰爭中取得的戰績、勳章,在裝作不經意間向美麗動人的貴族小姐和貴婦們炫耀、吹噓,讓自己獲得仰慕的目光和一親芳澤的機會。
就比如現在,在一場有著數百名貴族子女參與的沙龍詩會中,阿奇爾就獲得了一名美貌貴婦的青睞,並且在飲酒交談間,得到了她隨身攜帶的小手帕和一張寫著409數字的小紙條。
阿奇爾瞭解過當地貴族的風俗,無論是男女貴族他們都會習慣攜帶一條不會使用的手帕,這條手帕有很多作用,摔在其他貴族的臉上或是身體,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動作代表著決鬥申請,不死不休那種,被手帕摔臉的貴族可以拒絕,不過拒絕了,一般他都會被圈子內的貴族看不起,認為他失去了貴族的榮譽——說到底,貴族就是一種依靠榮譽來生活的人物,命可以丟,榮譽不能有失。
另一種是將手帕送到其他異性貴族手上,當然,也有一些愛好比較特殊的貴族會將手帕遞給同性的人,而這種行為也是代表著“決鬥”邀請,只是這種決鬥的方式和地點都比較特殊而已。
現在,阿奇爾就收到了這種邀請,而地點是這場沙龍詩會所舉辦的大樓四樓九號休息房間,這種房間是舉辦方提供給宴會參與者休息用的。
“諸位,你們各自去活動,我去休息一下了。”
阿奇爾不動聲色的將手帕和紙條揣進兜裡,對著身邊同樣來自於辛提拉世界的貴族同伴們說道,而後者,無論男女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剛才那名貴婦的舉動並沒有刻意隱瞞,所以他們都看到了。
“祝你好夢,阿奇爾。”
“願帝皇祝福你今天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帶著同伴的打趣,阿奇爾乘坐電梯來到了四樓,不過他並沒有急迫的跑去九號房間,而是先去了一趟廁所,解決了個人衛生後,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往自己的口腔和腋下噴灑男式香水,做好一切準備後,他才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來到一間寫著409的房間內,無視門外掛著的“休息,勿擾”牌子,左右看了走廊一眼,確定沒有人在觀察之後,阿奇爾才用手指骨輕輕地敲了門三次。
“嗒嗒嗒……”
就像是暗號一樣,當阿奇爾敲完這三下,門過一會就輕輕的開啟了一條細縫,而看到門開啟,阿奇爾也微微的露出一個他自認為很完美的笑容,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準備迎接來自於貴婦的邀請。
然後,一隻大手猛地從門後探出來,一把抓住阿奇爾的衣領,唰的一下將他拽了進去。
怎麼回事?
腦子裡還一片模糊的阿奇爾依然保持著嘴角露出微笑、雙手衣領的動作被拉拽進去,在一陣天旋地轉中,砰的一聲後背落地。
雖然阿奇爾對於迎接自己的不是貴婦的甜美笑容,而是一隻大手的現實依然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到了現在,他已經清楚,事情發生了變故,在後揹著地的下一個瞬間,阿奇爾就克服了背摔帶來的劇痛和無力,猛地一個翻身,右手迅速拔出藏在腰上槍套內的鐳射手槍,隨著翻身動作完成指向了房間門口。
然而,就在阿奇爾連自己的敵人都沒來得及看清楚時,他手上的鐳射槍就被別人一腳踢飛出去,惡狠狠的摔在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就連隔壁房間偷歡的一對男女都聽到了聲音,然後為之而竊笑,並沒有意識到隔壁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他們所想象中的那樣。
到了這一步,阿奇爾總算是看見了拉拽自己進來的人是誰,他也放棄了繼續抵抗下去的想法。
“你好,阿奇爾少校。”
三名高大的星際戰士此時就站立在這個房間內,他們無一例外都穿著灰色、印著雄鷹標誌的斗篷,斗篷下的陰影遮掩住了他們的面容,讓阿奇爾有些坎坷不安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被他只在軍務部情報檔案上見到過的星際戰士找上門來。
“你可以稱呼我為……格雷戈裡。”
“你好,不知道格雷戈裡大人找上我,是有甚麼事情需要我來效勞嗎?”
阿奇爾站立起來,小心翼翼地的對著領頭的星際戰士詢問道,格雷戈裡卻不管阿奇爾在說些甚麼,他自顧自的往下說。
“我來自於帝國之刃,至高大導師因為你的行徑注意到了你的事蹟……”
哦,原來是因為自己亂打聽惹來的事情,聽到這裡,阿奇爾簡直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巴掌。
“他認為你的才華能夠幫到帝國之刃,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對你進行一番考驗,或者,你稱它為審訊也可以。”
???
!!!
阿奇爾剛開始有些疑惑,等到格雷戈裡影喙導師拿出一個箱子,並且開啟露出裡面寒光閃閃的各種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震的器械時,阿奇爾立刻明白過來自己接下來要遭遇甚麼事情了,然而,在這個時候,兩名星際戰士早已經站到阿奇爾身側,鋼鑄的大手將他牢牢的控制住,動彈不得。
“不不不,格雷戈裡大人,您想要了解甚麼事情,我一定會說的,不敢隱瞞,沒必要上刑,真的沒有必要!”
“不,阿奇爾少校,痛苦有利於你回憶,有助於你的誠實,更能驗證你身體和靈魂上的純潔,彙報給至高大導師的情報必須要精準而無誤,所以,請準備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