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慎己之思。
腓利普太陽領主並沒有在萊因哈特這裡停留多久,在他拿到想要獲得的情報後的第二天就坐著他的艦船秘密離開了。
對於太陽領主的拜訪,萊因哈特沒有對任何人說,雖然前者說並不確定大遠征甚麼時候啟動,但是根據萊因哈特自己的判斷,最遲一個世紀時間,大遠征就該開始了。
一個世紀,對於星際戰士來說並不是很遙遠,萊因哈特等待得起。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大遠征就在眼前了,那麼第二戰鬥群-利刃討逆軍的組建也時候踏上正軌了,恰巧,在腓利普太陽領主離開不久之後,泰緹斯導師也打完了他的戰役,麾下參戰的星際戰士空了出來,可以從中劃出歸屬第二戰鬥群的星際戰士了。
歐內斯特。
這名來自於聖血天使的星際戰士也時候見上一面了。
……
“歐內斯特連長,你相信命運嗎?”
“不,我不相信那個鬼東西,至高大導師。”
歐內斯特是一個有著俊美的面孔和潔白整齊牙齒的人,臉上沒有一點疤痕,留著及肩的長髮,被簡單的綁成單馬尾,身材挺拔、體格雄偉的身體連盔甲都無法掩蓋——如果不是萊因哈特知道這就是聖血天使普遍擁有的特性,他會有些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星際戰士,還是一名貴族藝術家。
“哪怕聖吉列斯軍團長擁有著預知未來的能力也一樣嗎?”
“如果相信命運,那麼我們人類早應該泯滅在時間長河中。”
歐內斯特目光堅定,語氣沉穩。
萊因哈特很滿意歐內斯特的回答,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聊了將近兩個小時了,在這段時間內,萊因哈特和歐內斯特聊得東西很多,藝術、戰鬥、技藝,以及最重要的信仰。
在聊天中,萊因哈特初步確定了歐內斯特的為人,瞭解了他的能力,知道他的堅定信仰——後者尤為重要,畢竟現在這個見鬼的時代不是大遠征,阿斯塔特修士們沒有見過帝皇,他們難以理解那個時代的璀璨理想,以及偉大目標,所以,信仰對他們而言很重要。
“非常感謝你的回答,歐內斯特上尉。”
萊因哈特停頓片刻,他伸出手從旁邊拿過了一封卷軸,遞過去。
“從現在起,你就是第二戰鬥群利刃討逆軍的最高指揮官-利刃長,希望你不要辜負帝皇對你的期望,歐內斯特利刃長。”
歐內斯特接過卷軸,看得出來,對於萊因哈特宣佈的事情,他有些驚愕,歐內斯特似乎認為這本來是一次比較尋常的談話,在帝國之刃內部,至高大導師和某一名星際戰士談話並不是罕見的事情,因此被通知至高大導師要和他見面時,歐內斯特其實並沒有多想甚麼。
“你能承擔得起更大的使命和責任嗎?歐內斯特利刃長。”
“不負聖吉列斯之聖血!”
歐內斯特最後還是收起了卷軸,接下了責任。
“你有甚麼疑問嗎?歐內斯特利刃長。”
“我可以決定加入利刃討逆軍的人選嗎?”
新上任的歐內斯特利刃長詢問道。
“比如現在我領導的第三十三連隊,我對於現在的連隊成員的能力非常滿意,我認為在第二戰鬥群建立的初期,一支熟悉的連隊能夠給予我極大的幫助。”
“當然可以。”
萊因哈特頷首點頭。
“只要第三十三連隊不拒絕,他們可以調入利刃討逆軍,不過也僅限於一個連隊了,畢竟帝國之刃內部還有其他導師存在,以我的許可權,給你調遣一個連隊剛好處於他們的忍受範圍內,你可以將第三十三連隊變成你的近衛連隊,更多的話,他們就會不滿甚至懷疑了。”
“我能理解,至高大導師。”
歐內斯特特別陽光的笑了笑,露出了兩顆潔白的牙齒,讓一旁的智天使副官都看呆了,忘記煽動翅膀,吧嗒一聲摔了下來。
“疑心,是保證帝國穩定的一種必要的藥劑。”
“感謝理解,最後,還有其他問題嗎?”
“有。”
歐內斯特說道,氣氛突然間凝重了。
“您是見過聖血天使的基因原體的,您能和我說一下我們的父親聖吉列斯嗎?”
“聖吉列斯……”
聽到這個問題,萊因哈特開始認真的回憶著過往的記憶。
“我和你們軍團長見面的機會並不多,僅有幾次,但是他卻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第九軍團長是一個如同太陽般無時無刻散發著光芒的人,是我見過的所有人當中,除帝皇之外最完美的人。”
“至高大導師,你不認為帝皇和聖吉列斯是神嗎?”
歐內斯特有些疑惑,萊因哈特很理解他的問題,在甦醒了這麼久之後,他已經逐漸知道信仰對於這個時代的人有多麼重要。
“帝皇曾經親口否認自己是神,作為帝皇之下的最完美之人,聖吉列斯贊同帝皇的說話,雖然有很多人並不太相信,畢竟在那個時代,恐怕就算是所謂的神,也沒有帝皇那麼偉大,也沒有聖吉列斯那麼完美,如果說何魯斯繼承了帝皇的武力,那麼聖吉列斯就繼承了帝皇的神聖,所以……”
萊因哈特聳了聳肩。
“對於你的問題,我其實也很難回答出一個具體,不過我看過聖血天使描述聖吉列斯的書籍,你可以認為,其中看似誇張的描述,其實都是現實中發生過的。
+他能用手中利刃在山崩中破開道路,用簡單的一瞥使野獸臣服,用有力的雙翼在天空中翱翔,用天神的視野俯瞰大地。+
以上內容,沒有一點誇張,最強大的恐虐惡魔,在聖吉列斯手中也只能存活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皇宮之戰嗎?”
“是的,那是我與聖吉列斯最後一次見面。”
“作為聖血天使,我很感謝至高大導師對我們基因之父的幫助。”
歐內斯特很認真的敬了一個禮,萊因哈特挺直本就很直的胸膛,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這個敬禮。
“為了帝皇,也為了人類,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