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帝意默許。
異端是甚麼?
在這個銀河,不是誰都能被審判官稱為異端的。甚麼,你想當異端?您配嗎?
背叛帝國,意圖獨立,在帝國航線上打劫帝國船隻,頂多被列為叛軍,海盜。
唯有信仰混沌,背棄帝皇的信仰,成為亞空間邪神的奴隸,這才會被稱之為異端,而異端,罪無可恕,與其牽上關係的任何人都不會被赦免。
任何人,包括所謂的家族歷史悠久、背後有大背景的行商浪人——異端審判官博格是如此堅信不疑。
“BOSS,有資訊。”
聲音響起,一名男子從陰影中走向博格——他是異端審判官博格麾下的一名追隨者,他穿著打扮隨意,身上的衣物因為長久沒有洗滌而從潔白變得有些泛黃,袖口和領袖因為油汙而泛著油膩的色彩。
“甚麼資訊,尼克。”
博格詢問道,他不太喜歡自己的這名來自蜂巢都市底層、不太喜歡清潔的追隨者,每次靠近他,博格都感覺自己在靠近一座垃圾堆,臭烘烘的。
但是有些時候,博格卻不得不因為他的能力而忍受這名跟隨者的陋習。
“有人回應我們的求援資訊了。”
“誰,那個戰團回應了我們資訊。”
博格驚喜的說道,根據審判庭內部的資訊顯示,這片星域應該沒有甚麼戰團存在才對,他往外傳送只有星際戰團才能接收到特殊訊號只是因為僥倖心理作祟,事實上連他自己都知道這一場戰鬥不太可能有星際戰士支援他。
而現在能夠有資訊回應,這是帝皇在保佑他!
“不知道,因為Information內容都是進行了加密的。”
尼克一邊說著一邊從腋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審判官,後者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反而從大衣口袋上掏出一瓶酒精和一雙白手套,等博格用酒精往紙張上噴了好幾下之後,他才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夾住紙放到距離自己鼻子很遠的地方看了起來。
“我親愛的大人,你的動作讓我想起了幾年前在宴會上碰到的那名叫麗莎的大小姐,動作優雅而精緻。”
“閉嘴!”
博格低聲呵斥跟隨者一聲後,便將他的注意力放在紙張上的加密符文上,開始解讀上面的內容。
“上面寫了啥,老大。”
在異端審判官解讀密文時,尼克識趣的走遠了幾米,靠在一根石柱上開始吞雲吐霧,一個又一個菸圈在半空著套著圈。
“大概內容是一個叫做帝國之刃的戰團正在趕往我們給出的座標,他們派出了幾艘巡洋艦和一些星際戰士正在趕來。”
“幾艘巡洋艦和一些星際戰士是多少,就沒有一個具體數字嗎?”
“這是異端審判庭純淨派專用的密文,為了保密,密文中是不會給出具體數字的,除開必要的時間資料之外,其他的數字都會採用模糊的手法。”博格解釋道。
“我有一個問題,既然這上面的內容是異端審判庭純淨派專用的密文,那個叫做帝國之刃的戰團是怎麼使用他的,一個星際戰士戰團使用著異端審判庭內部的加密方法?”
尼克悠閒的往天花板上吐了一個大大的菸圈,歪嘴斜眼的看著自己的上司,說出了讓他感到困惑的話語。
“這該不是那些黑皮的一個陷阱吧,老大你可別忘了,在我們幹掉那些吃人混蛋,追殺扒皮狼之前,他們已經和黑皮聯手幹掉了你的一個前輩,他叫甚麼來著?”
“這不太可能,異端審判庭的密文的學習和解答都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文字,一個加密符文在不同環境、不同事件中都會得到不同的解答,所以那些黑暗艾爾達想要在短時間內寫會這種加密符文,應該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博格皺著眉頭解釋道,雖然他想要讓尼克相信這種加密符文有多麼的可靠,但是這語氣中所夾帶的不確定,讓人難以相信。
“BOSS,還記得我們發現那具屍體嗎?他的頭可是不見了,那些黑皮有很可能是帶走了它,然後用甚麼異端手段將它養起來,就像是船上的那些沉思者機奴一樣。”
尼克丟下只剩下屁股的香菸,咧嘴露出滿嘴的大黃牙,冷笑著說道。
“我還在巢都底下混的時候,那些黑心腸的黑老大就喜歡這樣搞那些被他們抓住的條子,你說那些從頭黑到腳的黑皮不會這樣做?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所以我建議你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那樣你能夠活的更久一些。”
尼克雖然不太討人喜歡,但是他說的話很有道題,博格沒多想就接受了跟隨者的建議,他迫不及待地將手中髒兮兮的紙丟進一旁的火炬,焚燒成灰燼後,博格拿出一張新的白紙,埋頭在上面寫了起來。
“BOSS,你打算怎麼做?”
“我會吧那名行商浪人艦隊的座標給那個叫做帝國之刃的戰團,讓他們先去,不暴露我們的位置,如果是黑暗艾爾達的陷阱,他們會找不到我們,頂多讓那行商浪人多活幾天。如果是真的,那麼等他們開打進行跳幫登陸之後,我們再出現和那個叫做帝國之刃的戰團聯手也不遲。”
“呃,不等等,BOSS,如果支援是真的,那樣船上的貨物豈不是非常容易被對方獲得?”
尼克搓著手,走近幾步,一臉的不捨。
“雖然我不知道扒皮狼船上的貨物是甚麼,但是值得他冒險幹掉一名異端審判官的東西,怎麼想都知道那肯定是價值不菲的東西,我們得到了轉身一賣,不管是賣給誰肯定能夠發大財,但是如果有星際戰士插手進來了,按照道上的規矩,我們肯定要分一些給他們才行,這樣的話,太虧了。
BOSS,不如別說出去,我們自己直接上就行了,給我幾百個穿盔甲的條子,我肯定能將那條大船掃一遍。”
“閉嘴!”
博格有些生氣呵斥著自己這名滿嘴黑話的貪財跟隨者,他都把審判官當場甚麼了?那些巢都混混嗎?還玩甚麼黑吃黑,自己可是王座代言人,帝國的守護者——異端審判官,剷除異端的事業神聖而榮耀,豈能這樣亂來,況且單憑自己手上的力量怎麼可能完成剷除異端的工作。
“別忘了,幾個月之前,扒皮狼手下的兩名靈能者可是正面屠殺了一個蜂巢都市幫派,那滿地的屍體你都忘記了?給你幾百人就能幹掉他們,怎麼可能,他們只是剛剛完成訓練沒多久的武裝警察,又不是暴風突擊隊。”
“試試或許沒問題呢?我還在巢都底下混的時候,拿刀子和槍也是幹掉不少強壯的變異人,都是一個頭兩個眼睛,被刀子捅進喉嚨放血也一樣是死。”
“好了,別說了,就這樣,拿去,快點去找星語者,讓他把這張紙上的密文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