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憎恨是帝皇給人民最大的禮物。
為帝國工作,就是對帝皇最好的歌頌。
加拉頓副官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出自何處,但是他非常的贊同這句話——如果在這期間至高大導師能夠將他的一些工作分攤一下,就更好不過了。
加拉頓副官現在很忙,自從回到泰拉之後,他就沒有一日空閒過,整天與檔案相伴。
面對繁多的文案工作,儘管帝國之刃已經在組建能夠處理這些工作的官僚系統了,但是一來時間還短,所能招募到的可靠官員並不多,二來,帝國之刃的體系結構本身都還沒有完善,對於這些招募來的凡人官僚該給於甚麼樣的權利和地位,以及是分到各個部門,亦或者是獨立組建一個次級部門都在爭吵中。
如果可以,加拉頓副官更傾向於組建一個次級部門,這樣能夠獲得帝國中央政務部的支援,從而能夠快速的建立起新的文案處理體系——可惜的是,帝國之刃的各位導師都有著自己所屬的勢力,自己的利益。一個次級部門的誕生和中央政務院的進入對於他們來說屬於一件大事,有支持者也有反對者,一個又一個的會議,一次又一次的爭吵,以及漫長的扯皮就是帝國之刃高層的現狀。
除非至高大導師直接處理,否則這個問題還會被諸位導師們繼續扯下去——然而,加拉頓副官非常清楚,目前至高大導師不能隨意決定,因為一旦這樣做,就必須讓步,而讓步就意味著又一次權利的劃分——而這也是一些導師們願意扯皮的主要原因之一,他們在等待著至高大導師可能的讓步。
就連帝國之刃的內部都在因為利益在不斷扯皮,這自然無法吸引到老練可靠的文員到帝國之刃當中——既然是為帝國效力,那為甚麼不去能夠得到更好的待遇和地位的地方呢?
除非至高大導師願意妥協,招募一些剛剛從學院畢業的新人和不限制來者的政治傾向,否則這個問題很難得到解決——然而,這樣做的話,前者容易在工作中出現問題,而後者大多數是泰拉上各個貴族家族的家族子弟——後者或許不會以權謀私,但是當他們人數眾多時,泰拉貴族們能夠對帝國之刃產生一定的影響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但是為了保證帝國之刃的獨立性,後者是不可能被允許的,所以,帝國之刃缺乏文員這個問題在短期內很難解決。
加拉頓副官停下手中的工作,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還沒有處理完成的檔案,又抬頭環視四周一圈,全是堆積在書桌上的文案山。
看來自己是時候抽空去一趟中央政務院和泰拉審判庭總部了——加拉頓副官皺著眉頭想道。
中央政務院想要獲得帝國之刃的影響力,那麼他們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只要政務院能夠說服海軍和帝國防衛軍其中一個,那麼利爪和銳目部門中的一個就不成問題了,再加上本來就支援至高大導師的振翼部門的馬爾斯導師和鷹喙部門的格雷戈裡導師這兩人,帝國之刃內,至高大導師就爭取到了一半的力量。
然後再加上至高大導師與羅穆勒斯審判官的友情和簽約的純淨派互助條約,加拉頓副官估計自己去審判庭總部之後,有很大機率能夠獲得兩名審判庭代表——賴昂內爾異端審判官和雷哲刺客導師的支援。
如此一來,事情順利的話,在建立文案工作這件事情上,至高大導師就已經獲得了一大半導師的支援了,剩下的反對派就不足為慮了。
想到這裡,加拉頓副官處理剩下檔案的速度就更快了——早點處理完手中的工作,就能早些空出時間去拜訪中央政務院和泰拉審判庭總部,早點讓自己脫離文山文海的地獄。
“嘀嘀嘀……”
加拉頓副官辦公桌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接著一道聲音從中響起。
“加拉頓副官,有新的星際戰士向我們報道了,雖然按照慣例,他們應該先去利爪部門報備的,不過他們的情況有些特殊,他們想在進入帝國之刃之前見至高大導師一面,所以我特意向你請示一下。”
“情況特殊……他們是那個戰團的。”加拉頓副官丟下手中的筆,詢問道。
“太空野狼。”
加拉頓副官的動作頓時一停。
太空野狼的特殊性無需多加描述,作為唯一一個直到現在仍保持萬年前軍團編制的星際戰士組織,這群來自於冰天雪地的魯斯之子們在星際戰士當中有著特殊的地位,而更加特別的是,太空野狼也有一位從萬年前活到現在的長者——重擊之手.比約恩——一名與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活在同一個年代、M31年代被埋葬於一臺專門定製的無畏之中的崇高之人。
僅僅是這個情況,太空野狼就已經足以讓加拉頓副官在意了,現在這些太空野狼的到來無疑是比約恩的意志。
“帶他們過來。”
很快,五名穿著灰色動力鎧甲的太空野狼就被引領到了加拉頓副官的辦公室內。
這是五名在穿著打扮上都獨具特色的星際戰士,狼牙項鍊、狼皮披風、滿臉大鬍子外加發辮,給以外人一種粗獷、豪邁的印象。
事實上,這些魯斯之子們的性格確實都是粗率豪放而魯莽,只是其中有一些例外,而現在出現加拉頓副官面前的這五名魯斯之子就是其中的例外——透過五名太空野狼身上的狼牙項鍊和他們從嘴唇中吐出來的長牙,以及棕色的膚色,還有巨狼豎瞳,加拉頓副官確定這是三名長牙老兵和兩名灰色獵手。
太空野狼不願意服從阿斯塔特聖典的約束,自然他們當中的星際戰士劃分也與其他戰團有些不同,血爪是太空野狼對那些剛剛成為星際戰士的新兵的稱呼,繼承了魯斯之血的他們恍若一頭桀驁不馴的野狼,魯莽而衝動——在太空野狼當中,傷亡率最高的也是這些血爪們。
一名血爪在經歷了數十甚至上百年的戰鬥,在鐵與血的磨練下,他們的技藝更加精湛,他的肌膚會變成棕色並且類似於獸皮,在某些極端的情況下,黃色的雙眼將不斷變化直至變為和巨狼一模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會成為一名灰色獵手,曾經的魯莽和衝動、嗜血會轉變成可靠,耐心,以及最重要的狡詐。
接著是長牙,這些老兵在太空野狼中是比灰色獵手更加珍貴的財富,只有在全能原體的名義下積極戰鬥數個世紀之後還能精明的活下來的傳奇戰士,才能夠在太空野狼當中被小輩尊稱為長牙,他們的對團隊的價值已經高到足以讓他們放棄刺刀見紅的突襲或者不顧一切的對復仇的追尋,也唯有頭髮、撫卹皆都發白的他們才是太空野狼當中最出色的重型武器使用者。
所以,加拉頓副官面前的三名長牙,已經足以證明太空野狼的誠意——或許,這也是太空野狼對他們過了如此之久才派人送來比約恩問候的歉意,要知道,在萊因哈特長者醒來時,帝國之拳戰團就派遣人通知了太空野狼在泰拉上的外交駐點,只是直到現在,太空野狼才正式與萊因哈特長者進行接觸。
“我是託.加拉頓,帝國之刃至高大導師的副官,聽說,你們有事情要與萊因哈特至高導師見面。”
“確實,加拉頓副官。”
為首的長牙老兵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名端坐在檔案後面的星際戰士,一邊回答道。
“你可以稱呼我托克.暴風,我有一封比約恩大人的信要交給萊因哈特長者。”
說完,托克又補充了一句。
“要親手交給他。”
望著眼前這名沉穩得有些不太像太空野狼的長牙,加拉頓副官思考了片刻後,他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機械鐘,起身說道。
“那跟我走吧,看看時間,根據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今日的行程,他現在應該在訓練場上。”
……
當加拉頓副官帶著五名太空野狼來到萊因哈特所在的訓練場上時,萊因哈特已經完成了動力鎧甲的初步測試,馬爾斯導師送來的武器也剛好完成了測試。
鏈鋸劍沒甚麼好說的,雖然加重加長了,鋸齒更密更大,並且用上了神秘的水晶粉末做新增劑,在攻擊敵人時還會附帶上能量濺射——但是,這依然無法掩飾這柄被馬爾斯導師稱為“屠戮者”的鏈鋸劍是隻是他的隨手之作,是被拿來湊數的。
而那柄動力手半劍同樣如此,萊因哈特隨意的試了這兩柄武器幾下,就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興趣。
唯有指揮官軍刀有些與眾不同。
當萊因哈特真正從武器箱拿起這武器時,他才發現這是兩柄單手武器,並且與掠奪者之殤的簡單粗暴相比,這兩柄軍刀的鑄造顯得相當的精細而極致。
三指寬、當面開刃的刀刃前段尖銳,略帶一點弧度,後半段筆直而寬厚,並帶有加固刀身堅韌度功能的血槽,用精金鑄造的護手將整個單手握柄保護著,整體看上去輕巧而鋒利。
萊因哈特將軍刀拿起來,剛一到手沒多久,軍刀給他的重量就在不斷變化,然後在一秒鐘的時間內給予他一種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感覺。
在沒有開啟動力力場的情況下,萊因哈特揮舞著手中的軍刀,狹長的刀刃劃過半空,閃爍出一道道寒光,輕巧無聲。
“這刀也有重力系統?”
“有,與掠奪者之殤不同的是,這指揮刀上面的重力系統會自動調整武器的重量和重心,自動適應使用者的力量和使用習慣,讓使用者揮舞它的時候速度能夠達到最快、最流暢。”
馬爾斯導師回答讓萊因哈特對他刮目相看——指揮軍刀如此小氣的體積上,卻能夠在裝有動力力場的前提下,再安裝能夠智慧調整的重力系統,在這一方面上可以窺視出馬爾斯導師所具有的技術。
看來振翼導師也並非是只會製造爆炸,之所以會製造出“掠奪者之殤”這樣的“長柄集束重力炸彈”,只是馬爾斯導師的特殊愛好——只要他暫時拋棄自己的愛好,馬爾斯導師還是很靠譜的。
想到這裡,萊因哈特對透過馬爾斯導師轉利爪部門的申請感到了猶豫,畢竟馬爾斯導師離開振翼部門後,整個後勤製造部門就會是布拉德利機械士官一個人稱霸了——在他面前,其他機械士官和機械神甫,根本沒有足夠的底氣和製造技術與他爭奪話語權。
在萊因哈特放下手中的武器時候,加拉頓副官剛好帶著五名太空野狼闖了進來。
“太空野狼……”
萊因哈特面向這五人,詢問道。
“是吟唱詩人比約恩的問候嗎?他終於醒了。”
“在你甦醒的時候,太空野狼已經知道你的存在,只是比約恩大人只會在每一個新世紀的黎明前,才會被從長眠中喚醒以蒞臨大盛宴,在那裡他將開始敘述自己傳奇中的點滴,在這個時候,我們才找到機會將您的事情告知給比約恩大人,”
托克.暴風看著眼前臉頰刻著Ⅶ字元,年輕得就像是二十多歲青年的萊因哈特,雖然表面平靜無波,但是他的內心卻充滿了疑問——如此年輕,他真的是萬年後甦醒的萊因哈特長者嗎?
然而,看著加拉頓副官的態度,以及萊因哈特身上的氣勢,托克卻又覺得這做不得假。
“這是比約恩大人給您的信。”
說著,托克從身上掏出一封用羊皮紙密封好的信封,向萊因哈特遞過去,後者接過來,看了幾眼。
“過幾年我會去芬里爾一趟,與比約恩見一面,現在,你叫甚麼?”
“長者,你可以叫我托克.暴風。”
“嗯,剛好,我在測試動力鎧甲的效能,你們五個人剛好可以當一下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