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完全扭曲了現實宇宙法則的超自然現象出現之後,所有正在向歐克艦隊攻擊的混沌戰艦的指揮官靜止了幾秒鐘。
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攻勢,但是有眼人都能看出所有歐克戰艦附近的混沌戰艦在有意無意間拉開的距離——所有的歐克戰艦都不可能是自爆艦偽裝的,但是如果不幸遇上了……
阿巴頓猛地站立起來,裝甲下的臉龐陰沉不定,屹立在艦橋內的一名混沌星際戰士快步上前,一把捏住失職的資料官的脖子,在口噴鮮血中,乾淨利索的將其掐死。
阿巴頓知道這不是這名雷達官的錯,但是他更清楚現在比起賞罰分明,更需要一個可以安定軍心的。
確切來說是可以讓這些船員感到恐懼,有些時候恐懼是穩住這些滿腦子小心思的傢伙最好的方法。
“停止攻擊,放開包圍圈,讓那些獸人海盜離開!”
阿巴頓當機立斷的命令道,混沌艦隊迅速執行了他的命令,停止了炮擊,並且給所有的歐克戰艦讓開了一條路。
“法福倫那邊有結果了嗎。”阿巴頓向身邊的副官問了一下,這位混沌戰帥似乎還在關注眼面前的情況,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別有想法。
“如您所想的一樣。”
獸人戰艦也在混沌艦隊停下炮擊的時候,停止了自己的攻擊,一心一意的朝著不同方向航去。
這個時候,阿巴頓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
那頭納茲軍閥的確是有點本事的,它的獸人艦隊不可能全部都是自爆艦,甚至其中的比例絕對非常的低,以至於在激戰中損失過半了,混沌艦隊都沒有在戰鬥中擊毀一艘。
但是,就像是機械教的神甫不可能拿瘋狂的開拓者手上的STC模板去冒險一樣,阿巴頓也不願意去賭獸人自爆艦還有幾艘——哪怕是一艘,如果它在混沌艦隊中自爆了,這對於混沌艦隊來說都是損失。
對於混沌戰帥來說,那些獸人就是身上綁著炸彈的劫匪,而他的艦隊就是劫匪綁架的人質。
用獸人戰艦來換混沌戰艦,這種好事如果被帝國知道了,恐怕那些偽帝奴在睡夢中都會笑醒過來,然後活活笑死。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那些獸人戰艦離開了包圍圈,拉遠了雙方的距離後,再在自爆艦範圍之外追上去,用遠距離炮擊慢慢消滅它們。
阿巴頓的想法很好,然而,他依然低估了那頭歐克軍閥的狡詐。
沿著不同方向逃竄的歐克戰艦速度有快有慢,塊頭有大有小,但是當航行快的獸人戰艦,包括那艘獸人巨型古巨基都離開了混沌艦隊包圍圈,往著遠處逃竄的時候,卻依然有十幾艘獸人戰艦停留在了混沌艦隊當中,沒有離開。
這是威懾!
阿巴頓當然知道這些獸人戰艦留下來是為了甚麼,這是那頭歐克軍閥為了防止混沌艦隊對它們進行追擊的斷後威懾。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用的戰術。
混沌艦隊最大的問題便是他們不應該讓這些獸人海盜突進到混沌艦隊中的,並且為了形成包圍圈,互相之間的距離還這麼近。
阿巴頓鐵青著臉看著那些遠去的獸人戰艦,這些綠皮戰艦的引擎已經逃出混沌艦隊將近六萬英里的距離。
再這樣下去,綠皮海盜艦隊的成功逃離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但是,前提是他們遇上的不是混沌艦隊。
“現在可以動手了。”阿巴頓坐在自己的黑暗王座上,而通訊官則對著各個混沌艦船的艦長傳達著來自混沌戰帥的判決的裁決。
就在綠皮艦隊即將揚長而去的時候,混沌艦船卻開始了他們的反擊。
如果是帝國艦隊,面對已經打算撤離的綠皮艦船,他們只能徒勞地對著綠皮艦隊射出魚雷。
但是帝國艦隊和混沌艦隊最大的區別便在這裡。只知道掠奪運輸艦和流竄的變異人海盜的綠皮根本沒機會知道這一點——帝國艦船的光矛陣列可沒有混沌戰艦這麼先進和強大。
強大到足以讓綠皮艦隊根本沒有機會逃出混沌艦隊的炮擊。
無數道光矛從混沌艦隊刺出,精確無比狠狠地插在那些逃跑的綠皮海盜身上。一艘艘輕型掠奪艦被光矛海吞沒了,即使是巡洋艦,面對如此猛烈的攻擊,也不過就如同直面暴風雨的小舟一般,頃刻間便被毀滅了。
阿巴頓很享受這一刻,膽敢冒犯混沌戰帥的威嚴的狂徒正在被摧毀。不過這還不夠。
阿巴頓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敵人以及自己能夠藉助的力量有多少。
“讓綠皮的旗艦離開吧。”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阿巴頓下達了令所有人都感到古怪的命令。混沌艦長們難以理解阿巴頓大人居然會下令放過那艘讓混沌艦隊陷入了苦境的龐然大物。
現在那艘古巨圾已經落到了極其糟糕的境地,之前的損傷讓它已經很難再使出了那令人驚豔的短語躍遷了。
混沌艦隊各主力艦興奮無比,想要把綠皮海盜頭子的人頭收入囊中。
但是阿巴頓有自己的考量,這個海盜頭子的出色表現讓阿巴頓知道它未來必將成為名鎮一方的綠皮大軍閥,成為帝國的威脅。
而他阿巴頓卻正是需要這個,他需要各種手段來削弱帝國的防禦力量。
在那終焉審判到來前。
……
就在綠皮艦隊迎接慘敗的結局的同時,在遠處一個無名的星系內,康拉德審判官也收到了一份他派遣出去的偵察艦的彙報,看完上面簡短的內容,審判官抬起頭,望向前方的全息投影,看著那艘被無數歐克獸人包圍的太空廢船。
“收網的時間到了,通告全艦隊以及那些正在待命中的帝國海軍艦隊,現在向著預定的歐克獸人前進!”
“康拉德審判官,偵察艦傳回訊息,那頭歐克軍閥逃掉了。”
在一艘戰艦艦橋內,一名被長袍完全遮擋住全身的星語者用嘶啞而陰冷的聲音向著眼前的審判官彙報道。
“逃掉了?這可真的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卻也在意料之中。”
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的異形審判官抬起頭看著星語者,語調有些驚訝。
“我知道那頭歐克軍閥的狡猾,但是沒想到居然連阿巴頓都無法殺死它。說吧,詳細是怎麼回事。”
“偵察艦離戰場太遠了,除了看到那艘歐克軍閥的座駕逃入亞空間之外,整個歐克獸人和混沌的戰役過程並不清楚,唯一可以的確定的,就是當時投入戰鬥中的獸人艦隊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數量成功逃脫了。”
“這算是壞訊息中的好訊息。”
康拉德審判官雖然說著惋惜的語氣,但是他的臉上卻露出無法掩蓋的喜色。
沒有誰比異形審判官更加清楚他在這一次計劃中獲得的利益有多大。
一艘完整的太空廢船,雖然內部還有一些殘留的獸人存在,但是最危險的異形已經被那些免費的“獸人清潔工”清理乾淨了,區區一些獸人殘兵,並不被康拉德審判官看在眼裡。
接下來,康拉德審判官開始沉思著如何利用這艘太空廢船了。
審判官能從一艘太空廢船上獲得甚麼?
康拉德審判官非常清楚,能獲得很多。
首先是科技。
一艘太空廢船是有很多艘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遺失在亞空間內的各個年代、各個種族的戰艦拼湊而成的一艘巨型廢船。
帝國海軍的,星際戰士的,國教,甚至是其他不屬於人類的異形戰艦也有,因此,由這些廢棄船隻拼湊而成的太空廢船上面蘊含著許多帝國失落,或者是沒有的科技技術。
甚至連某些戰艦的結構都能成為機械主教眼中的寶藏。
法理上,康拉德審判官不能研究和擁有這些科技,但是機械神教卻可以,只要審判官將這艘太空廢船獻給任意一個鑄造世界,或者是火星,他都能從中獲得巨大的利益和人情。
機械神教對於這種事情一直是持著鼓勵的態度,帝國因為奸奇的存在而不敢隨意研發和使用未知的科技,但是機械神教的高層最有自己的程式和方式去攀爬科技樹。
雖然這個過程充滿了官僚式的遲鈍,但是機械神教所出產、使用的科技產物卻因此而可靠——有些時候沒能出現在帝國的裝備建制中,只是因為某些機械主教的私心和某些不能訴說的原因罷了,帝國機械神教的技術儲存從未停下。
除了科技,最重要的就是太空廢船上的聖物。
沒有誰比審判官更清楚一艘太空廢船上遺留的聖物對於帝國來說是多麼的重要,特別是康拉德審判官從這是太空廢船中,發現了一條屬於大遠征時代帝國之拳軍團的戰艦殘骸後,這更是意味著他能夠與所有多恩之子的關係更進一步。
特別是由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率領的帝國之刃,這個剛剛建立的組織與死亡守望相似,但是其制度細節和作戰方向卻與死亡守望截然相反,康拉德審判官經過深思熟慮後,理智的認為他應該和帝國之刃加深聯絡。
而這艘第七軍團戰艦殘骸上遺留的聖物是最好不過的敲門磚了。
死亡守望的殺戮小隊雖然精銳,但是如果未來要進行大規模戰役的話,康拉德審判官自認為,自己還得需要向帝國之刃申請支援。
而偏偏從他的情報上來看,因為帝國之刃建立之初發生的事情,這個組織更加親近討逆修會,疏遠攘外修會。
作為攘外修會的一員,康拉德審判官雖然自認為自己可以憑藉與萊因哈特的友誼比其他異形審判官的處境更好,但是如果能夠加深一步的話,康拉德審判官也並不會拒絕。
第七軍團的聖物與其交給帝國之拳或者是任意一個多恩之子戰團,倒不如直接交給目前所有多恩之子長者的萊因哈特更加妥當。
想了想,康拉德審判官算了一下,這樣來,一艘太空廢船便可以為他從機械神教、帝國之刃那裡拉來不可預估的利益——當然,還得加上哥特海軍。
既然已經向哥特海軍申請援軍了,那麼這些利益也必須要有他們一份,不然以後向帝國海軍申請援軍那就容易出現問題了——或許攝於審判庭的威嚴,一般的帝國海軍指揮官不敢拒絕,但是找個藉口拖一下時間卻是沒有甚麼問題。
作為一名老練的異形審判官,能夠為帝皇服務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亞空間失聯,康拉德自然有著他的經驗心得。
能不得罪帝國內部的其他人,就儘量不要得罪,如果確實沒辦法避免,那就是乾淨利索的做到底,讓他們沒有復仇的可能性。
一來二去,康拉德審判官便將剛剛到手的太空廢船給分割的乾乾淨淨了,帝國海軍,機械神教,帝國之刃,還有康拉德審判官都皆大歡喜,除了還在逃命中的歐克獸人……而偏偏從他的情報上來看,因為帝國之刃建立之初發生的事情,這個組織更加親近討逆修會,疏遠攘外修會。
作為攘外修會的一員,康拉德審判官雖然自認為自己可以憑藉與萊因哈特的友誼比其他異形審判官的處境更好,但是如果能夠加深一步的話,康拉德審判官也並不會拒絕。
第七軍團的聖物與其交給帝國之拳或者是任意一個多恩之子戰團,倒不如直接交給目前所有多恩之子長者的萊因哈特更加妥當。
想了想,康拉德審判官算了一下,這樣來,一艘太空廢船便可以為他從機械神教、帝國之刃那裡拉來不可預估的利益——當然,還得加上哥特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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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區的崩塌就像是一個被人狠狠砸下的大紅按鈕,巢都的武裝力量紛紛湧入這個已經淪為廢墟的地方。
一批批從其他地方調派過來計程車兵興奮又恐懼,他們被上級驅使著走進這個潛藏著噩夢中的巨獸的恐怖廢墟。
他們也渴望戰鬥和發洩,首都的慘狀讓他們明白自己要對抗的存在不會是甚麼肉體凡胎的恐怖分子,而是某些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這種無力的壓抑感讓他們迫切需要找一個途徑宣洩。
萊因哈特假裝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士兵一個個在渴望戰功的上級的命令下進入這塊破碎的城區,他很清楚這塊廢墟內隱藏的是甚麼。
帝國之刃派出的軍事聯絡員表現出這方面的擔憂,這個星球長時間的和平讓他們極為渴望能讓自己爬上權力核心的戰功。
但是萊因哈特也沒有理由阻止這一切,他沒有這些人的直接指揮權。而他的確需要有人能幫他們找到混沌終結者的位置。
只不過萊因哈特計劃是讓伺服頭顱去做這件事,而不是讓這些士兵去對抗那些人形坦克。
“發現敵.......啊!!!”就如同萊因哈特想的一樣,第一個被上級的蠢命令害死計程車兵出現了。僅僅只是在接觸的瞬間,他們便被消滅了。
“追蹤訊號傳送位置,我們得和那些混蛋做個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