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真正的快樂根源於責任。3
“感謝你們的幫助,非常的感謝,這些支援能夠挽救我的人民,真的非常的感謝!”
在某個世界的太空港口內,一名衣著華麗的行星總督激動的握著萊因哈特的巨手,上下搖動著。他眼中的激動是做不了假的,因為眼前的星際戰士確確實實從神話故事中跑出來,挽救了自己的世界。
萊因哈特用標準的古泰拉貴族式口吻應付著這位行星總督的感激之情,隔著厚重的觀景玻璃是一艘艘正在與太空港口對接的運輸艦,浩瀚無垠的星空反射的星光照射在漆黑的裝甲上,散發出無盡的寒冷,然而,這種光澤在這座太空港口的旁觀者看來,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暖意——因為這支艦隊剛剛讓這個星球知道自己還沒有被拋棄。
確實是希望,哥特遊擊獵殺艦隊帶給了這個星港世界活下來的希望。
食物,從古到今都是一個社會穩定的關鍵,即使是四萬年之後,缺糧的威脅一直困擾著無數的世界,特別是當戰爭爆發後,一些本身依靠外界食物運輸的世界就更加容易陷入這種崩潰的困境中,而在帝國境內,這樣依賴於外界補給的世界並不少。
哥特遊擊獵殺艦隊現在除了獵殺混沌運輸艦,清繳那些趁火打劫的人類海盜之外,他們還在四處救火、支援那些因為航道被斷絕,而陷入困境中的帝國世界。
哥特遊擊獵殺艦隊現在並不缺食物,甚至還有能力支援一些缺糧的帝國世界,他們的食物來源主要有幾種,無非就是搶救物資,搶掠人類海盜基地,還有從其他食物富裕的世界抽調。
混沌勢力中的異教徒也是需要食物維持生命的,但是他們所擁有的食物是不能拿來使用——因為沒人敢保證這些東西里面不會有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過雖然不能用他們的,但是萊因哈特可以搶他們想要搶的。
至於人類海盜,他們也是需要進食的,不管他們是搶劫,還是從黑心的行商浪人那裡購買食物,他們的海盜基地基本上都會囤積著大量、可供他們食用漫長時間的食物,哥特遊擊獵殺艦隊每剿滅一艘海盜船,都會盡可能的俘虜一些海盜頭目,或者是破解他們艦船上的沉思者機魂,得到他們海盜基地的海圖。
一旦從那些海盜頭目的口中或者是沉思者機魂中獲得了艦隊想要獲得的座標,那麼斯派爾上將就會派遣由兩艘主力戰艦和兩個十人小隊的星際戰士組成的快速突襲部隊,由馬爾斯導師率領,對海盜基地進行快速而致命的突襲——作為一名愛好與其他機械主教與眾不同的機械主教,能夠接手這份工作,馬爾斯導師是欣喜的,他也將這份工作做到了近乎完美無缺。
被馬爾斯導師帶隊突襲的海盜基地都是在惶恐中陷落的,從閃電中殺出的護教軍和智控機器人並非是海盜手中的自動步槍能夠抵擋的恐怖敵人,他們隱藏的糧食倉庫和贓物儲存點,在馬爾斯導師麾下的機械神甫手中的冰冷手術刀面前很快就全部透露出來,沒有一名海盜能夠在這些沒有人性的萬機神信徒面前保守住任何的秘密——機械神甫們並未研究過審問的藝術,但是他們不似人類的外表,還有他們視人命如螻蟻的動作,都足以讓那些海盜膽顫心驚、不打自招。
事實上,就算是那些海盜有骨氣,寧死不屈,機械神甫們也能從他們的大腦中挖掘出秘密,專精於遺傳科學的高階技術神甫——基因技術神甫是機械教中對生物基因和大腦研究較為精通的群體,海盜們的骨氣在他們面前並不起作用,因為生物神甫們直接從他們的大腦和血液中獲取有用的資訊。
就像是星際戰士能夠從品嚐敵人的血液中獲取到臨時的資訊一樣,基因們所使用的手段所獲得的資訊更加的全面而有效,至於他們使用的手段會不會造成永久性的後遺症——抱歉,帝國並不講人權。
從海盜基地中獲得的戰利品並不止食物,還有大量的運輸艦船和高速偵查艦船,主力艦船,例如巡洋艦等戰艦偶爾也會被星際戰士跳幫奪取下來,但是這種艦船不是混沌汙染嚴重,只能遺棄,就是因為沒有充足的優秀海軍人員駕駛,而不得不改造成運輸艦船,或者是送給最近的帝國使用。
艦隊的食物來源除開上述之外,從食物富裕的世界調集其實佔據了哥特遊擊獵殺艦隊支援缺糧世界的數量總額百分之七十以上,對於某些農業世界,他們並不缺乏食物的產出,而是能夠保護他們世界的防禦力量,擁有著自主生產能力和繳獲大量武器裝備的哥特遊擊獵殺艦隊就能夠用自己的多餘產出與農業世界交換食物,達到各取所需的目的。
然後,護航著數支滿載著大量食物運輸艦中隊的哥特遊擊獵殺艦隊,就會將這些緊急物資運往附近一個急需它們的帝國世界,讓他們堅持更久,獲得自救的能力。
這種星港世界能不能生產食物,其實全部看當局決策者願不願意這樣幹。
被有毒氣體和腐蝕汙染的大地雖然長不出正常的農作物,但是,帝國的機械神教擁有的科技超出常人的想象,只要該世界的行星總督願意聘請機械神教來開展農作種植工作的話,不管是農業大棚、大樓,或者是無機植物培養,機械神甫們總是有辦法種出能讓一個世界的人吃飽的糧食。
當然,這個前提是行星總督和當地的統治者們付出血的代價,不管是帝國幣,血稅,還是生產原材料,這些都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哥特遊擊獵殺艦隊所運載的急救物資,就是讓這些世界度過最艱苦的一段時間,讓該世界儘可能的餓死少一些人——是的,少死一些人,數支運輸艦中隊的食物並不能解決一個蜂巢世界的饑荒,頂多緩解一下,為行星總督爭取到更多的時間,類似於腎上激素急救針。
當然,可靠的行星總督很多,奇葩也是到處都有,也有一些行星總督和當地的土包子貴族們不想付出巨大代價請求機械神教的技術資源,或者是自己組織人民在野外開闢新的食物種植基地,展開一切能夠自救的行動,反倒是異想天開的想要憑藉艦隊的救急資源度過饑荒。
對於這種世界,萊因哈特和斯派爾上將也沒有好說的,反正救急物資只有一次,下一次根本不可能指望哥特遊擊獵殺艦隊還會到來——後面窮追不捨的混沌尾巴,沒人會忽視它們的存在,每一次出擊和護航任務也並非是一帆風順的,在遭遇到混沌艦隊即將追上,或者是包圍圈的情況下,即使有斯派爾上將的指揮,艦隊也損失了不少的護衛艦和運輸艦,若非是艦隊一直有忠誠於帝國的世界人力支援,艦隊早就因為人員的損失而無法進行堅持戰鬥了。
“我們需要的人員呢?”
應付完這名行星總督的熱情,萊因哈特緊接著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大人,你需要的五萬名精壯小夥子正在透過重力電梯調集上來,大概還有一到兩個小時就會全部抵達對介面。”
行星總督滿臉真誠的說道,這一件事上面,他確實也沒有敷衍——五萬名接受過初步教育的年輕人,不管是放到那裡,都能夠培養出可用的人才,哥特遊擊獵殺艦隊現在的水手補充就是依靠他們。
“感謝你們的支援。”
對接交換的行動在一天後結束了,哥特遊擊獵殺艦隊很快帶著解除安裝清庫的運輸艦隊和五萬名青壯年離開了這個世界,以防後面的混沌追兵捕抓到蹤影,連累到了這個帝國世界。
哥特遊擊獵殺艦隊現在是獨眼巨人次級星區內令混沌最為苦惱的存在,因此,混沌也是針對艦隊做出了很多計劃,追殺、腐蝕從未斷絕過。
後面的混沌艦隊追殺,斯派爾上將可以解決,但是來自於陰影的腐蝕卻是煩不勝煩的。
哥特遊擊獵殺艦隊內的劍與花戰鬥修女和審判官帶來的獵巫人們,已經在艦隊內獵殺了數以千計的異教徒和潛在異教徒,雖然這其中必然會有錯殺的情況出現,但是總體上,戰鬥修女和獵巫人的無情狩獵,卻真正的保證了艦隊的純潔,而艦隊內的索拉里斯審判官更是在一次排查中,將一名護衛艦的艦長抓了出來,他用確鑿的證據證明了這位年輕人是一名異教徒。
這位畢業於帝國海軍學院的年輕軍官是甚麼時候成為一名異教徒,並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是怎麼變成異教徒的——關於這一點,索拉里斯審判官和某位無名的審判官也找不出源頭——在港口停泊的時候與異教徒有過接觸,或者是他還是海軍學員的時候就被種下了墮落的種子!?
這一切都是未知的。
混沌的腐蝕悄然無聲,卻致命,高度的警惕並不能完全杜絕它,就連長時間航行中太空中的哥特遊擊獵殺艦隊都無法隔絕這種來自亞空間的侵蝕。
想要保證艦隊人員的純潔,只能不間斷的清洗和監視,除了星際戰士之外,就連米契爾領導的地獄火都在審判官的臨時抽查中抓出了三名異教徒、兩名潛在異教徒——這種情況,徹底的讓萊因哈特意識到了混沌的腐蝕是何等的防不勝防,他也稍微理解到了帝國現在對他惡意防備態度的主要原因。
不間斷的清洗必然會讓艦船上的人員神經緊繃,為了不讓他們精神崩潰,萊因哈特不得已讓國教的人員放開手進行傳教,以此來安撫艦隊惶恐不安的心靈——名為國教主教,原蠻荒世界部落頭領的尼克勒斯大主教就帶著他麾下的肌肉神甫們上陣了。
這些一開始打算前往泰拉朝聖的國教信徒們,實打實都是一些最狂熱的狂信徒——在帝國國教內,最誠懇的國教信徒並非集中在泰拉,或者是某些宗教世界,而是集中在帝國邊境和某些環境苛刻的死亡世界內——來自惡劣環境、異形的侵害總會讓無助的人們將希望寄託在信仰上面。
同時,信仰輻射薄弱的帝國邊境世界,也是致力於傳播帝皇信仰的傳教士捨生忘死的前往的區域,他們的行徑自然會帶來一大堆狂熱的跟隨者,國教能夠成為現在的帝國最大,也是唯一合法的宗教組織,這與他們的努力和犧牲分不開關係。
尼克勒斯大主教將自己的餘生都貢獻給了帝皇,他麾下的傳教士全都是他部落裡的狂戰士——十年前,一名帝國傳教士用生命為代價的傳教行為讓尼克勒斯所在的部落徹徹底底的信仰了帝皇,而接過染血的權杖和聖典的尼克勒斯則在傳教士死亡前的授權成為了一名國教主教。
在接下來的十年內,尼克勒斯就用這染血的權杖和聖典,讓他所在的野蠻世界徹底的信仰了帝國國教,而他也理所當然的成為該世界的國教主教,有資格組建一支朝聖者艦隊前往泰拉麵見帝皇。
萊因哈特讓尼克勒斯大主教在艦隊內傳教,也是出於這種原因——比起那些白白淨淨、手無縛雞之力的機械化兵團內的國教傳教士,他更加信任這些能夠上戰場的傳教士能給艦隊帶來鐵與血的信仰。
能不能成功另外說,至少尼克勒斯大主教和他麾下的傳教士已經採取物理手段讓人心惶惶的艦隊水手們暫時安穩下來,不再因為大清洗而整日驚慌不已。
能夠達到這一點,萊因哈特已經心滿意足了,用信仰來安穩人心,在他看來就是一種飲鴆止渴的行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這反而是最可靠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