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忠貞的奴僕會學習愛上鞭笞。
在這場爆發於氣態行星的戰鬥中,帝國艦隊無論是從規模還是戰術安排上都有著混沌艦隊這邊根本沒有的優勢。
埃爾頓怎麼可能會想不到現在自己處於劣勢狀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扭轉敗局的方法很少——首先他們必須得離開這種對於他們來說非常不利的環境。
帝國那邊很明顯有非常瞭解氣態行星內部環境的人在指揮,而現在這種情況明顯是他們想要的。
將他們困在這個鬼地方,然後用各種手段把他們一一解決掉。
“命令艦隊將能源供給的一半傳輸到虛空盾上,開始上升高度......關注那些檢測器,一旦可以出發就立即準備登陸艇,他們不可能放我們這麼離開的......”
埃爾頓將傳輸管狠狠插.進自己的鼻腔中,大量的興奮劑和其他混合藥物正在刺激著他,讓他的意識被各種極樂幻境干擾著,而在這種幾乎瘋狂的狀態下,埃爾頓卻能以比平常更好的狀態駕馭著整個艦隊。
————
“發現敵方大量登陸艇正在發射!”
雷達操作檯面前的雷達官大聲的彙報道,那張海軍軍官帽沿下的臉龐緊張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疲倦,忽明忽暗工作燈,以及掛起的接收器格柵和耳麥發出微弱絲絲的靜電聲都無法驅散他深入骨髓的勞累。
幾乎堅不可摧的虛空盾,厚重的裝甲,這些都讓太空艦隊間的戰鬥變得極為漫長。而這無疑是對他們意志上的考驗和折磨。
這種疲倦來自於大腦和精神,雷達官已經注射了三組興奮劑,但是藥物帶來的亢奮效果已經越來越低,漫長的作戰時間已經耗盡了他的體能和精力。
卡斯嘉抬頭看了雷達官一眼,同時也望向了艦橋內同樣疲倦的眾人,混沌艦隊垂死掙扎的行為在她的意料之中,聖戰天使號作為哥特遊擊獵殺艦隊內匯聚著最多星際戰士的戰列艦,它被斯派爾上將放置在戰列線的首列,展現其艦隊主力地位,而這也同樣意味著混沌登陸艇的大多數目標也將會是這艘戰列艦。
不過,她並不擔心這種情況,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另一個職責就是戰艦的跳幫指揮官,有他和他麾下的星際戰士存在,即使有敵人成功上船,聖戰天使號除了需要在戰後在艦體上打幾個鋼鐵補丁之外,不會有更慘重的損失——因此比起戰艦,她現在更擔憂艦橋上人員的疲勞值。
“副艦長,執行輪班制度。”
卡斯嘉艦長如此命令道,不過,副艦長卻有些猶豫。
“艦長,敵人正在發射登陸艇,現在進行輪班,恐怕……”
“沒甚麼恐怕,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已經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他和他的星際戰士們都在預定的入侵區域準備著,登陸戰不需要我們操心,現在我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通知輪機艙的機械奴工們去收拾戰場。”
“明白……”
……
“嘟……嘟……嘟……”
刺耳而漫長的警鳴在空曠的艙室內重複的鳴叫著,一排又一排穿著黑色密封作戰護甲和頭盔計程車兵迅速從通往不同地方的合金門湧了進來,並且迅速分散到各個掩體後面,熟練用各類重型武器和單兵防線組成了一個交叉火力防禦陣地。
“準備,兄弟們!”
揮舞著一條機械胳膊的指揮官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們喊道。
“敵人是那些不可原諒的異教徒,以神皇的名義,在帝國之刃第一機械化兵團的戰旗下,將他們全部撕碎!”
“謹遵帝命!”
指揮官的演講並不算出色,也談不上劣質,不過本就士氣高昂的第一機械化兵團計程車兵們還是在短暫的演講過後齊聲歡呼著。
“霍伯特團長,艦橋指揮部指示!”
一名揹著步兵電臺的通訊兵迅速越過人群,跑到兵團指揮官旁邊。
“敵人登陸艇正在突破艦隊的近防防禦火力,如果無法攔截,預計三分鐘後將會有敵人登陸我們負責的區域。”
“戰鬥即將來臨嗎?”
霍伯特上校回頭看了看已方計程車兵,他並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攻擊強度會有多高,他也不清楚自己麾下一個連隊計程車兵能在這裡堅持多久,但是霍伯特上校誓死效忠為帝皇和帝國之刃服務,而此時此刻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由霍伯特上校負責的艦船區域並不算太過於遼闊,也並不算狹窄,在遙遠年代誕生的歐泊龍級戰列艦從它還在繪圖板上的時候,艦船設計師就曾經考慮過了跳幫防禦戰的問題,因此這最外層的艙室構造是有利於守家進行防禦的——多層的艦艙構造讓守衛者可以從容的利用高處佈置制高火力點。
從牆壁上和地板下彈出的合金板成為了防禦者們的掩體,使得他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佈置防禦陣地,以此來抗擊入侵者,從天花板上翻出來的防禦機炮在電磁的嘶鳴中轉動著冰冷的槍管。
尖銳而持續的特殊聲音開始在艦船外殼上響起,霍伯特上校知道那是甚麼原因導致的——敵人的登陸艇鑽頭正在鑿穿艦船外殼。
“敵襲,準備作戰!”
由鋼鐵鑄造的艦船外殼轟隆炸開,由數個鋸齒鑽頭合拼而成的鋼鐵怪物破牆而入,艦船內的空氣沿著破口被虛空急速的吸走,不過很快隨著那鋼鐵怪物的展開,那破口迅速被堵住。
叫囂著褻瀆口號的異教徒們開始從登陸艇鑽頭展開的通道衝進艦艙內,登陸艇自帶的武裝在墮落機魂的操作下向著幽深的黑暗漫無目的傾瀉火力——身穿密封式作戰護甲的帝國之刃兵團士兵們隔絕了紅外線熱成像的探測,尋找不到目標的墮落機魂只能按照已經制定好的程式向著四周進行火力探測。
訓練有素的第一機械化兵團計程車兵們沉穩不動,漫長而苛刻的訓練讓他們學會了服從,源自於曾經第七軍團的紀律已經深刻入他們的骨髓內,敵人的火力偵查被他們視若無物,即使那猩紅色的光彈打在他們身前的掩體,即使那惡毒的炮彈衝擊波將他們拋飛出去,也無人發出一聲多餘的慘叫。
只要他們的指揮官沒有發出任何的指令,他們就會繼續等待下去。
霍伯特上校相當滿意他麾下士兵們在實戰中的表現,敵人仍未完全從那登陸艇內出來,現在發動攻擊讓他們龜縮在那鋼鐵鑄造的碉堡內,只會增加消滅他們的難度,一旦那些異教徒見勢不妙操縱登陸艇脫離了聖戰天使號,那麼在空氣完全消散在虛空時,重步兵們肯定會必須暴露在虛空中繼續執行防禦任務——對於守衛者而言,這是一種得不償失的事情,士兵自帶的氧氣是有限的,這會給後方的後勤補給帶來本不應該出現的壓力。
因此,現在整個艙室除了異教徒的呼喊和槍彈的爆響之外,沒有其他多餘的雜音,這一切就像是一場沒有配角的獨角戲劇一樣。
有一些異教徒和異教徒指揮官已經意識到了不太對勁,但是,滿腦子為神而戰的狂熱信徒們完全聽不進去除了戰鬥之外的語言,大量的異教徒、變種人揮舞著他們的雜亂武器,吼叫出他們嗜血的慾望,期望能夠在戰鬥中取得諸神的青睞,完全無視了空氣中所瀰漫的危險氣息。
死亡,即將降臨。
“開火!”
霍伯特上校第一個站立起來,也是在戰鬥中第一個向著帝國之敵開火的人,炙熱的光彈從他手中的地獄鐳射槍管內.射出,一名瘋狂叫囂衝在最前方的混沌變種人成為了犧牲品,他胸口上變異而生長出來的骨板被貫穿,有些炭化了的碎肉夾雜著血水從他背後噴射而出,淋在後面的異教徒頭上,失去生機的屍體在衝擊力作用下向後飛去。
“敵襲!”
異教徒的示警就像是一隻公鴨子被捏住脖子後發出的尖叫聲一樣,難聽到讓人心裡發慌。
不過很快,這令人難受的聲音就被更加洪亮的槍聲和爆炸聲給壓制下去——整整一個連隊的第一機械化兵團計程車兵開火了,爆開的槍焰瞬間驅散了黑暗,武器的雷鳴般的迴響在艙室內震盪,十幾名衝在最前方的異教徒被風暴淹沒、粉碎,齊射出去的炸成數團火雲,致命的衝擊波攜帶著成百上千的彈片橫掃過無遮無攔的甲板,一下子將數打還沒來得及趴下的變種人打成篩子,從上至下,從左到右的重型爆矢機槍掃射更是編織出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金剛石彈頭撕扯出無數支離破碎的肢體。
整個艙室內被聲響巨大的混雜噪音,大型爆炸的聲響、各種機械的怒吼混合在一起,死者的哀號和燃燒著的血肉宛如死神的嬉笑。
僅僅是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從登陸艇內衝出兩個排的異教徒就只剩下一半人,霍斯特上校的戰術取得了卓越的效果,剩下的異教徒們被密集的火力死死的壓制住,當那些趴在甲板上,躲在同伴屍體後面的變種人們被鮮血和光彈激起曾經的理智,想起曾經的跳幫戰術,想起後面的登陸艇自動火力掩護時,已經為時已晚。
趁著敵人被壓制住,霍伯特上校立刻命令那些操作著鐳射炮和電漿炮的重火力小組伺機摧毀了那些無人掩護的登陸艇機炮,斷絕了異教徒們最後一絲希望。
當最後一挺登陸艇重機槍被鐳射炮精準的點爆後,剩下那些趴在地上的異教徒們也迎來最後的命運,天花板上的無人防禦機炮盡情的望著地板上還能蠕動的每一個目標射出它的子.彈,直到他們支離破碎、不成人形為止,佩戴著護目鏡的機械化士兵是最冷酷無情的殺手,苛刻的訓練讓他們無視了面前血淋淋的殘酷畫面,毫無憐憫,絕不留情的繼續射殺剩下的異教徒。
不過好景不長,未等守衛者們享受勝利的味道,通訊兵就在此跑到霍伯特上校的身邊,並且彙報出一個不怎麼好的訊息。
“近防防線再次被突破,敵人登陸艇正在接近,艦橋指揮部命令我們儘快清除掉入侵者。”
“告訴指揮部,我會讓那些骯髒、該死的賤皮子一個不剩的死在這裡,但是這個前提是,聖戰天使號的近防炮臺炮手們能為帝皇盡忠職守,而不是在偷懶!”
毫無疑問,霍伯特上校對於那些失職的炮手們相當不滿,他帶著兄弟們在這裡與敵人浴血奮戰,但是那些蠢貨卻繼續給他們新增壓力,再加上海軍對帝國防衛軍一貫的歧視,霍伯特上校不得不懷疑那些海軍壞小子們是不是因為一個星期前的衝突事件而在故意的報復。
事實上,在這一點上面,霍伯特上校是錯怪海軍炮手了,聖戰天使號可是他們的家園,讓混沌的登陸艇肆意的在船殼上打洞,他們可比機械化兵團計程車兵們更加的心痛和懊惱,之所以會有那麼多登陸艇在短時間內聯絡登陸成功,僅僅是因為戰列艦距離混沌艦隊太近了,拼死衝過來的混沌登陸艇也太多了,一艘在外圍攔截的護衛艦已經被登陸艇釘成了篩子,成百上千的混沌入侵已經成功侵佔了它,以至於讓旁邊的天罰浩蕩號在斯派爾上將的命令下將炮口對著它,將這艘淪陷的護衛艦摧毀,讓艦船上入侵者與仍在抵抗的水手一同陪葬。
霍伯特上校註定沒那麼多時間抱怨和了解真相,更多的登陸艇鑽頭鑽穿了船殼,更多的異教徒開始在喧囂中入侵聖戰天使號,在正在燃燒的屍體警示下,新來的入侵者們變得稍微有一些理智了,他們不在魯莽,而是在異教徒指揮官的命令下藉助登陸艇自動炮臺開始穩打穩紮,用行動式掩體和屍體形成防禦陣地,逐步向外擴散,同時用他們手上的武器向著守衛者射擊。
霍伯特上校躲在掩體後面冷靜的觀察著戰局,戰場上是守衛者佔據著火力優勢,天花板上的自動炮臺讓異教徒臨時構造的掩體起不來多大作用,士兵們攜帶的重型武器持續不斷的轟擊著混沌登陸艇艙口,讓那些異教徒們每佔據一片甲板都要付出血的代價,而反觀異教徒們的反擊卻常常打在鋼鐵掩體上,無法真正的傷害到守衛者——擁有地形優勢的防禦戰讓霍伯特上校佔盡了優勢,如果沒有意外,他想不出自己失敗的可能性。
如果不出意外,混沌入侵者將會在這樣的拉鋸戰中流乾最後一滴血——這也是跳幫戰的常態,除開有星際戰士參與的戰鬥之外,常見的跳幫戰成功率都極低,海軍突擊隊的待遇在海軍武裝水手當中一向是最好的,也是不會遭遇到其他人嫉妒的,因為這是他們應得的賣命錢。
“轟……”
一聲轟鳴,霍伯特上校抬頭望去,一艘新的登陸艇在那些異教徒們即將流乾他們的血之前再次鑿穿了船殼,刻著黑色軍團恐懼之眼標誌的登陸艇到來,給那些在槍林彈雨中苦苦掙扎的異教徒們帶來的一劑強心劑,讓他們再次振作起來的同時,也讓學習過如何辨識叛變星際戰士課程的霍伯特上校臉色大變。
“混沌星際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