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我們又能指望多少?即使我們所有的兄弟都響應號召,能夠支援我們的仍然少於四千。
“大元帥波西蒙德保留了自己的戰團在人數上的秘密——他們會有多少人過來?我們這邊還沒有飲魂者戰團的訊息,雖然他們一直都神神秘秘的,但是他們是正直可敬的。並且在接收到來自最後之牆的號召的那一刻便出發了。”
“那麼頂多五千,”科爾蘭說道,“在實力鼎盛時期,第七軍團有超過十萬名勇士,而它只是十八個軍團中的一個。如果現在我們像當時一樣強大,那麼在同樣的情況下事情會有多麼不同。”
“軍團分編已經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不過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我一直以來對於原體最後做出的這個決定都表示尊重。但是最近的事情卻讓我看到了它的弊端。”艾薩加指著艦隊說道:“看看我們,因傳統而拆散,被敵人壓制,被支配我們的那個人背叛。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去真正粉碎我們的敵人,我們把他們帶來只是為了在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的時候讓他們悄悄溜回去。”
他不安的看了一眼在走廊盡頭的三張相聯的浮雕畫,中央的浮雕上畫的是被光所包裹著的皇帝,而在他的腳下,黑色聖堂們正拿著他們的武器。“我們當中的一些人也開始變得迷信起來了。”
“你不懂。”科爾蘭說道,然而他還是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在他看來這幅畫確實像是在懇求帝皇的佑護。
“我看到我們的兄弟們的裝飾品,他們的廟宇和他們的榮耀。他們過去隱藏這些東西,現在他們卻在炫耀它。”
科爾蘭德檢查了那些浮雕。他疑惑地聳了聳肩。
“這有甚麼關係嗎?我們的聖堂兄弟們有著高貴的品質。他們也許有些任性,但是西格斯蒙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傳奇英雄,他們常說他是多恩最青睞的兒子。”
“我的一生都在為榮譽和決心而戰。”伊薩迦說,“為了維護帝皇的統治。沒有甚麼比讓被我們所保護的人都知道去崇拜帝皇更好的。像對待神一樣對待他們的帝皇。但是我們的基因之父行走於他的身旁,他們是他的兒子。他們皆是由他的知識所創造的,而不是甚麼巫術。那些凡人對待帝皇的孩子們就像看待帝皇一樣將其視作神明,而凡人們也將這種看法延伸至基因原體的子嗣身上。但是我們都知道我們遠非他們所想象的那種神聖的存在。是的,尊貴的戰團長,這很重要。”
“我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領袖罷了。”科爾蘭說道。
“你是。”
“可惜的是,博希蒙德只在他認為他需要的時候才會聽我的話。”
“他已經把領導權委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