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哪點都好,就這個愛吹牛的本質,即便是變成女人都改不掉。
在他眼裡,他是能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無所不能。
讓他承認他不行,還不如殺了他。
在胤礽那得不到句掏心窩子的實話,石靜嫻轉頭看向劉嬪。
“劉嬪。”
她轉頭看向胤礽身後:“一會用槍的時候,注意點,畢竟是蒙古王爺,為了滿蒙情意收著點,捅壞了不好。”
劉嬪拎著槍點點頭:“皇上放心,妾身下手會注意一些的。儘量不往要害上捅。”
程妃和唐嬪兩人走在一處,手拉著手緊緊相握,又緊張又激動的看向胤礽和劉嬪。
她們倒是看過幾次劉嬪和皇后對打,但她們也看不懂。
只是每次都比劃兩下就結束了,她們也看的雲裡霧裡。
現在兩人要上場和這些壯的和頭牛似的蒙古男人比劃。
她們兩個都擔心皇后和劉嬪這幾下能不能行啊?
小胳膊小腿的能不能禁得住這些男人一拳?
幾位公主也走在身後,她們眼眶泛紅。
哪怕她們二嫂輸了,她們也不會怪二嫂。
滿朝文武,只有二嫂站出來,願意為了他們去和男人拼搏。
“皇兄…皇嫂…”
六公主快走幾步走過來看著石靜嫻和胤礽。
她想說不比了,她撫蒙就是了。
可多年來做個小透明的她,絲毫不敢說出甚麼心裡的話。
能鼓起勇氣叫住石靜嫻和胤礽,就已經用了她最大的勇氣。
“六妹妹。”石靜嫻看著六公主,彷彿知道了她想要說甚麼。
“二哥的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你說撫蒙,就是在打二哥的臉。”
石靜嫻看著眼眶發紅的六公主嚴肅道。
“還有二嫂。”胤礽在一旁嚴肅的補充道。
“你回過頭看看你的妹妹們,一旦你開了口,她們也無法留在京中。”
六公主回頭看向她的這些妹妹們。
八公主和十公主正忐忑的走在同母哥哥胤祥(13)身邊,胤
:
祥正低聲勸慰著兩個妹妹。
(七公主是德妃生的,早殤。前面兩章有誤,這就改)
剩下的幾個公主年歲還小,但也知道自己的未來都是要去撫蒙的。
或早或晚,這是她們生來的命運,是從小就被人灌輸的思想。
六公主張了張口,她心裡就是心甘情願去撫蒙的麼?
不是!她只是…習慣了不給旁人惹麻煩。
習慣了委屈自己,去接受不願意接受的。
可如今她無法開口去說出去撫蒙,無法代替妹妹們和之後的皇室女答應去撫蒙。
其餘皇子也紛紛走過來:“放心,六妹妹,哥哥就是豁出去不要這個臉皮了,車輪戰也會讓你們留在京中。”
“最不濟還有你七哥,還有皇帝二哥呢。”
胤祉拍著胸脯安慰道。
石靜嫻拍了拍六公主的肩膀:“別怕,你們都是我們的妹妹,是朕的親妹妹,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和親。”
“交給二哥,相信二哥,甚麼事都有二哥在呢。”
一句二哥在說的六公主眼淚直接掉下來。
端敬公主現在石靜嫻身後,聽到這句話,想到了當初在喀喇沁,二哥也是如此同她說的。
相信二哥,有二哥在呢。
二哥沒讓她失望,真的將她從那個火坑拉了出來。
“六妹妹,相信二哥,姐姐就是最好的證明。”
端敬公主笑著給六公主擦眼淚。
六公主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從小她額娘就和她說,日後她是要去撫蒙的。
甚至於她們公主並沒有多少感受到所謂的親情。
無論是額娘還是皇阿瑪。
她不止一次聽到額娘身邊的嬤嬤勸額娘。
“小主不該在小公主身上分太多心思,小主現在最重要的,是籠絡住皇上的心,生一個小阿哥,也能有個依靠,小公主遲早是要撫蒙的。”
話雖然殘忍,卻是事實。
格格沒有任何的作用,長大後嫁去蒙古,可能一生都不復相見。
哪有幾個妃嬪能如
:
曾經的德妃那般受寵?
能讓皇阿瑪開口承諾將格格留在京中。
可饒是這樣,德妃娘娘最後也沒有留下五姐姐。
可就在剛剛,額娘沒做到,甚至從來沒為她爭取過的。
她的皇帝二哥,從來沒怎麼和她說過話的二哥二嫂為她而努力。
甚至給了她也許能夠留在京中的幻想,奢望。
她還以為…二哥二嫂都不認得她…
等到了大殿前的空地站定後,大清官員與蒙古各部涇渭分明自覺分開站到兩處。
石家眾人目露擔憂的看著胤礽,在大殿中胤礽站出來時,覺羅氏就要兩眼一翻暈過去。
他們的女兒(妹妹)他們知道,最是文靜不過,怎麼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男女大妨不要了麼?
身為一國之後,大清國母,和男人動手比武,她讓天下人怎麼看她?
比武勢必有肢體接觸,女子的貞潔不要了麼?
還有,國家大事,哪能讓她一個女子在這大放厥詞。
勝了,皇上日後想到皇后今日的舉動,也會覺得吞了蒼蠅般。
輸了,大清的臉面,皇上的臉面往哪裡放?
不論勝負,皇后都會在皇上心理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不光是石家眾人的想法,更是所有大臣們的想法。
端敏公主倒不在乎甚麼男女大妨,在草原上,或者說滿人沒入關的時候。
對女子貞潔向來不看重,想著一會皇后下場比試,端敏公主倒是來了精神。
在皇上想要收復蒙古各部上,她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
甚至說服班弟,使得班弟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
所以科爾沁從現在開始,便屬於大清。這次若是大清輸了,丟的也是科爾沁的臉。
她邊走邊想著,一會若是皇后要是不敵,她這老胳膊老腿的倒是能代表大清去試一試。
“去,給朕搬一把椅子。”石靜嫻對著何柱說道。
胤礽眼神斜斜的看向石靜嫻。
怎麼?來這看錶演來了?還坐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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