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病友惡狠狠瞪著利昂,眼中滿是怨恨。
“人類,你死定了!”
利昂臉一黑,啪,又是一個大逼兜,感覺不夠解氣又給了他一腳。
被綁成粽子的男病友在地上滾了兩圈,不停地咳嗽,咳出一灘黑血吐在了正好走過來想再補一腳的利昂身上。
利昂低頭看著病號服上的血汙,咧了咧嘴。
“是嗎?
那你先死吧!”
說著,利昂舉起大砍刀,用力揮下。
噗呲——
手起刀落,一顆腦袋咕嚕嚕滾到了利昂的腳下。
他嫌棄地踢到了一眾病友們的邊上,病友們被嚇得眼裡的傻氣都少了幾分。
利昂注意到這一點,眼睛一轉走了過去。
外界。
德意志國的民眾們忍不住為利昂歡呼,暴打詭異看著是真爽。
但,高興之餘他們又忍不住擔心利昂的安危了。
夏國,怪談分析局。
分析室內,分析人員們正在積極分析討論。
在檔案記錄的資訊中,提到醫院最後一任院長和他妻子的名字。.
院長叫周生,他的妻子名為夏晴。
姓名符合,一切都對上了,黑心醫院副本的前身就是他們查到的那家醫院。
“第十八間房間內的的一大一小,多半就是院長妻子和女兒。”
“資訊已經確認,是否傳送提示?”
“……”
眾人紛紛看向夏為國,等待他的決定。
夏為國看著大螢幕上行走在黑暗中的白夜,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繼續觀察。”
“是。”
……
副本內。
白夜在黑暗中行走了五分鐘,方向感不太好的他為了不撞到牆上,只能扶著牆走。
說來也怪,他的照明小吊燈無法照亮這裡的黑暗。
走在黑暗中,他的耳邊傳來一陣陣鬼叫聲。
“死,都死!”
“哈哈,你們都不得好死,你們都要下地獄。”
“啦啦啦,惡魔在人間。”
“小哥哥,下來陪我吧~”
“……”
“小白,你轉過來,叔叔有話和你說。”
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傳入白夜的耳中朵裡,他已經無法聽清後面的腳步聲。
一陣雜音中,白夜好像聽到了叔叔的聲音,但他並沒有理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眼前終於出來了亮光。
當看清前方的景象,白夜的瞳孔小小地震了一下。
前方是一片寬闊的場地,一排排的手術檯上躺著一個個人形生物,一臺臺儀器正在運作,發出陣陣嗡嗡的嘈雜聲。
噪音入耳,聽得人心煩意亂。
白夜摸了摸胸口處的凸起,身後傳來幾道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尖叫聲響起。
“啊——”
白夜忍不住皺眉,刺耳的聲音刺地他耳膜疼,想回頭看一下但還是忍住了,他還是記得規則的,規則說過不要回頭。
這時,他帶出來的男人走到了前面。
男人雙腿發抖,從耳朵裡掏出了一個微型小物件。
白夜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男人一瘸一拐地向前走,手中的微型小物件在空中晃了幾下。
咔嚓——
咔嚓,咔嚓——
白夜悟了,原來是微型相機嗎,沒想到他還真是記者。
男人一步
:
步向前走,穿越狹窄的過道。
見狀,白夜也向前方走去,小玲和大黃狗跟在後面。
外界。
直播間前的水友們也看到了黑暗後的景象,看到了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生命體。
有全身面板被剝出的血人,有長著密集茸毛的毛人,有渾身長滿鱗片的魚人,還有被接上各種動物身體部分的獸人。
一眼望去,起碼有上千個生命被禁錮在裡面,他們每一個都睜著雙眼,卻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
每走一段距離,男人便會停下來拍照。
邊拍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一看就是個正直的好記者。
白夜對他的看法也有了一點改觀,就是不知道這傢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嗎?
他做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白夜想不通,乾脆不想了,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後。
前方還有挺長一段路,隱約可以看到盡頭處有一抹白色。
另一邊。
伊恩已經來了第十七個房間,見到了泡在罐子裡的小女孩。
小女孩央求他,帶他離開。
但……
一向樂於助人的伊恩卻不為所動,臉色冰冷異常。
小女孩哭個不停,伊恩走到罐子附近左右環顧,嘴裡唸唸有詞。
小女孩的臉色逐漸難看,臉上再次浮現血色紋路。
看著伊恩靠近連線罐子的管子,小女孩慌了。
她在罐子內胡亂撲騰,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啊——”
伊恩的身體晃悠了一下,他感到頭好疼。
嘶——
好疼~
伊恩疼得蹲下了身體,一隻手狠狠摧腦袋。
他懷中的聖經書掉在地上,伊恩的腦袋清醒了幾分,他快速撿起聖經書撕下一頁紙貼著自己的額頭,接著一手拔掉了連線罐子的罐子。
罐子有好幾根,他一併拔掉了。
下一秒,小女孩不叫喚了,手術檯上的女人的身體快速腐敗,化為了一剖塵土。
房間內,警報聲響起。
嘟嘟嘟——
伊恩心中一緊,抱著聖經書朝外面跑去。
外界。
漂亮國的民眾們看直播看得心裡一上一下,彈幕都少了很多。
特靠譜緊張地滿頭冒汗,看到伊恩平安無事他才心有餘悸地喝了口水。
……
副本內。
白夜看著男人拍了不下百張照片,最終他們來到了一扇白漆木門前。
他自然也想到了規則。
【規則四:如果看到白漆木門】
老實說,白夜現在對之前看到的規則信任度已經快為零了。
之前他推測的,黑暗和陰影是危險的,規則是正確的。
結果……
好吧,打臉了。
而規則提到的男人的話不可信現在看來也是錯的,女人的眼淚不可信倒是對的。
關於這扇門的規則,白夜打算把選擇權交給小玲。
從第十七個房間出來後,小玲就一直不說話,白夜大概清楚原因,可他也深知自己不會安慰人。
嗯,那就不安慰了。
白夜咳嗽了兩聲,成功吸引了小玲的注意。
小玲看著白夜,眼神疑惑。
白夜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小玲,我們上從這裡離開嗎?”
小玲點頭,輕輕嗯了聲。
有了小玲的話,白
:
夜不再猶豫擰動門把手。
門開後,前方出了一個電梯。
白夜看了眼身旁蹲在他腳邊有些精神萎靡的大黃狗,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接著抱起它朝電梯走去,小玲和男人也跟上。
小玲非常自覺地按下了電梯按鈕,一行人走進電梯。
按下第一層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
約莫一分鐘後,電梯到了。
白夜抱著大黃狗首先走出了電梯,眼前是熟悉的辦公大樓一樓大廳。
此時,天已經黑了。
白夜感到有點奇怪,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嗎?
不知道伊萬科夫出了沒有……
正當他思考之際,身後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響。
白夜回頭一看,發現男人倒地不起了。
男人看起來虛弱到了極致,嘴角不停溢位鮮血。
白夜皺眉,隨即目光看向小玲,後者對他搖搖頭。
意思很明顯,沒救了。
白夜有些鬱悶,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處理他。
這時,男人忽然抬起了一隻手,手中拿著那個微型相機。
白夜注意到他好像要交代遺言了,立刻接過他手中的小相機。
男人的手垂落下去,胸膛不停上下起伏,猛地咳出一口血,他還記得把頭偏了一下不讓自己的血弄髒了白夜的白大褂。
白夜心中微動,男人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遺言。
“給,給外科三樓陳主任。”
話說完,男人腦袋一歪,徹底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白夜眼神複雜地看著手中的相機,裡面記錄了這家醫院的罪惡,承載了一個正直記者的信念和無數冤魂想要回家的心願。
不過……
要交給陳主任嗎?
他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做到了主任級別的他真的可信嗎?
白夜不知道,所以並不打算現在上交,他還要再考慮一下,相信男人應該會理解他。
看著外面一片夜空,白夜拿出了口袋裡的詭異手機。
一看時間,晚上八點。
算了,先回房間吧。
畢竟,人是需要睡覺的,不然會猝死。
……
與此同時。
病人身份的選中者們都緊張等待著,沒有一個人入睡。
伊萬科夫躺在病床上,腦海中回想著國家發來的提示。
他本就對這些人的逃跑計劃有疑心,現在更是百分百肯定了,既然已經確定了具體有問題的是領頭人,那這最後一晚就拿他開刀。
伊萬科夫的目光看著最中間床位上隆起的被窩,眼神帶著殺意。
想害他,做夢去吧!
只是不知道白夜如何了,一天了都不見人影。
此時,其他選中者們也在等待十二點到來。
還有提示機會的各國也時刻注意著自家選中者的情況,稍有不對就得立刻發提示。
那些沒有被邀請加入逃跑計劃的選中者們,除了利昂以外都在擔心自己的處境。
利昂完全不慌,他坐在床邊看著前方地板上被他捆成一團的病友們,同時用衣袖有一下沒一下地擦拭他心愛的手槍。
他倒要看看,他們怎麼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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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好墨跡,一個副本寫好久,不過真的快結束了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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