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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五章 你在逐火之蛾見到了愛莉希雅

2023-05-08 作者:永恆之主

【在你舉辦的小型畫展上,能夠看到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從那寬鬆的黑袍間不經意間滑落的棕紅色髮絲。】

  【無論是形狀略微顯得有些滑稽的墨鏡,還是遮住臉頰的口罩,都能夠看出對方似乎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面容。】

  【但是,對於你而言,你不僅僅是依靠著外表來辨別不同的人。】

  【無論你是否有著這個願意,周圍之人的情緒與其心中的色彩,都在源源不斷地向著你的心中流入。】

  【因此,若是想要掩飾身份,僅僅是外表上的打扮根本毫無用處。】

  【縱然此人將自己的面容完全都遮蔽住,可是有你依舊能夠察覺到從她的心靈中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的絢麗色彩。】

  【而這種色彩,恰恰是你昨天剛剛看到過的。】

  【如今這個世界上最為出眾的歌者,伊甸。】

  【昨天的演唱會上,你在伊甸的身上看到過這種絢麗的色彩。】

  【或者說,璀璨到此等地步,令人感覺如同黃金般的光輝,迄今為止你也僅僅在伊甸的身上見到過。】

  【恍若黃金般璀璨,恰恰如同這個屬於人類的繁榮時代。】

  【但是相比於此前那華麗閃耀,彷彿是在向著這個世界盡情地展現著自己的光輝和美好的姿態,現在的伊甸看起來格外低調。】

  【這也是自然的,畢竟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都都是伊甸的粉絲,若是她的身份被別人察覺到,那麼這裡恐怕立即會產生騷亂吧。】

  【渾身上下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性,行走間偶爾有棕紅色的頭髮從戴著的兜帽邊緣滑落。】

  【她的目光,隔著玻璃凝視著那展櫃中的畫作。】

  【那是染遍了大半個天空的紅色晚霞,夕陽和下方泛起波濤的海面組成了日落黃昏的景色。】

  【海邊,有女孩兒揚起臉,那臉頰上絲毫沒有因為這日落黃昏的景象而產生的落寞,反而顯得格外燦爛開朗。】

  【目光欣賞著這幅畫作,伊甸下意識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觸碰畫中的少女。】

  【但是下個瞬間,指尖傳來的冰涼的觸感使得她瞬間回過神來。】

  【原來是她剛剛伸出的手指,被那冰冷的防護玻璃阻擋住了。】

  【伊甸被口罩遮蔽著的臉頰上浮現出尷尬的緋紅,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畢竟即便這是自己下意識之下做出的動作,在欣賞畫作的時候,伸出手企圖去觸碰依舊不是甚麼值得讚揚的事情。】

  【若非是畫作和參觀者之間間隔著玻璃,那麼這幅畫恐怕就要因為她下意識地舉動而產生汙損了。】

  【若是如此,即便是她也會感覺相當難以接受——畢竟,這幅畫是能夠令她的心中產生觸動的作品。】

  【那黃昏之下的景色,漫天的紅色晚霞和泛著粼粼金光的海面,在無形間散發出悲涼而又落幕的氣氛。】

  【可是,畫中的女孩兒,卻將這等悲涼哀婉的氛圍瞬間扭轉,她的臉上那開朗而又無邪的笑容,使得整幅畫都再也看不到哪怕是分毫的落寞和消極。】

  【“真是美麗啊。”伊甸略微低下頭,暗自低語著,發出由衷的讚歎。】

  【畫中的風景很美麗,沙灘上露出笑容的女孩兒很美麗,而整幅畫則更是極其美麗。】

  【這是能夠令她下意識停下腳步,駐足觀看的藝術品。】

  【對於伊甸而言,這幅畫的價值要還要更加勝過那些被她收藏的各種價值連城的名貴寶石。】

  【即便是在黃昏之時,依舊在閃耀著。】

  【或者說因為黃昏時刻的到來,最終反而愈發能夠展現出更加璀璨的自我。】

  【畫展上,還有著其他的畫呢,可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欣賞這幅畫上面了。】

  【伊甸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地提醒自己,為了能夠自由地欣賞過整個畫展上的全部畫作,她需要繼續去欣賞其餘的作品了。】

  【但是就在她想要邁動腳步,去欣賞其餘的作品時,卻又依舊忍不住腳下略微頓住,向著自己剛剛看過的畫作投過去戀戀不捨的目光。】

  【“咦?這幅畫是......”目光被那幅新畫徹底吸引,她再次停下腳步。】

  【你沒有過多關注,此時正在欣賞你的畫的觀眾之中,那位略微有些特殊的客人。】

  【此時,作為畫展的舉辦者,以及這些全部的繪畫作品的創作者的你,更多看著的是其餘的觀眾們。】

  【你在創作者的時候,將自己心中浮現出來的那強烈的情感融入到了畫中。】

  【甚至可以說,你的畫本身就是將在內心中湧動著的情感作為了顏料,繪製出自己的作品。】

  【因此,創作出來的作品自然是有著強大的渲染力。】

  【或者說......是誘導力。】

  【你的畫作在直接觸及人類的心靈這方面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並且能夠挖掘出潛藏在人類心靈深處的情感。】

  【用自己在畫中表現出來的情感,自己的顏色作為牽引,使得別人心中潛藏著的情感和色彩也能夠顯現出來,在你看來這恰恰是自己創作的樂趣所在。】

  【你的目光在展館中的諸多觀眾身上掃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從那略微翹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你此刻的心情極其不錯。】

  【有人的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有人面色僵硬眼睛中略藏怒色,有人不動聲色間臉上已經顯露出幾分決然,還有人已經在掩面哭泣。】

  【在此前,他們還能夠滿臉麻木地繼續著漫無目的的生活,但是在你的繪畫上那強烈的誘導性意味的牽引下,卻已然真正地展現出和往日不同的樣子。】

  【他們無法像是往日那樣繼續將內心的情緒忽略,也做不到自我麻痺和欺騙。】

  【他們不得不去真正地思考,真正的考慮自己究竟何去何從。】

  【而你,則僅僅是旁觀著,或者說......欣賞著。】

  【正如同那些觀眾們欣賞著你的作品那般,你也欣賞著他們的色彩。】

  【轉眼間,已經到了臨近畫展結束的時候。】

  【你注意到自己身邊的特蕾莎,時不時地注意著手中的通訊裝置上面顯示的時間。】

  【臉上的表情,似乎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這對於特蕾莎來說,是頗為罕見的。】

  【畢竟她的家族在整個歐洲都具備這龐大的影響力,平日裡在這個地方能夠讓她真正感到煩惱的事情倒還真的不多。】

  【“怎麼了,特蕾莎,遇到甚麼事情了嗎?”你有些好奇地問道。】

  【“算是吧,之前約好了會來找我的朋友,直到現在也沒有過來。”特蕾莎輕輕地嘆了口氣,蔚藍色的眼眸緩緩閉上,語氣無奈,“希望她實際上不是遇到甚麼麻煩事情。”

  【“我那位朋友,性格上來看並不是個不守時的人,但是她無論是做甚麼事的時候,都很容易被別的事物吸引著注意力,因此忘記自己要做的事情。”】

  【“甚至在緊跟著別人趕路的時候,都很有可能會因為被路旁的風景吸引,導致和大部隊分離以至於迷路呢。”】

  【特蕾莎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用略微有些頭疼的語氣說道。】

  【聽起來,她對於自己的這位朋友,也頗為無奈。】

  【“你是的這位朋友,指的是那位著名歌星伊甸?”你開口問道。】

  【“是啊。”特蕾莎點了點頭,語氣中依舊帶著幾分鬱悶,“我明明之前囑咐過她,來到這邊找我的,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等等,你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個問題,莫非是……”特蕾莎恍然回過神來,目光在整個展覽館中的觀眾們之中搜尋著。】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可疑身影。】

  【“你要過去找她嗎?”】

  【“不,還是算了,既然伊甸現在正樂在其中,那麼就沒有必要打擾她的興致了。”特蕾莎語氣柔和地笑了笑。】

  【“反正……展覽館也快要閉館了,是吧?就是可惜,看伊甸的樣子,之後的幾副作品恐怕也都沒有時間仔細欣賞了。”】

  【伴隨著鐘聲,舉辦畫展的展覽館也終於閉館。”】

  【在這個時候,伊甸才戀戀不捨地將自己的目光從那些作品之上收回,眼神看起來似乎有些遺憾。】

  【即便彼此的領域不同,但是同樣作為藝術家的她,能夠更好的欣賞這些作品的美麗。】

  【縱然在欣賞這些作品的時候,能夠意識到創作者的部分理念和自己有著極大的差別,可是無論是從美學還是藝術性上來說,這些作品都是無可挑剔的。】

  【即便是她,面對這些作品能做的都唯有情不自禁地發出讚歎。】

  【可惜的是……】

  【由於被前面的作品吸引,耗費了過久的時間,導致後面有幾件作品她都沒有來得及仔細欣賞。】

  【想到這裡,伊甸的心中忍不住感到頗為遺憾。】

  【也正是這個時候,伊甸才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和朋友有約,相約在這裡見面,可是卻自顧自地被這裡的作品吸引,以至於忘記了約定的時間……】

  【“啊,似乎有點糟糕。”伊甸看著自己的通訊裝置上那詢問的訊息,臉上忍不住帶上了苦惱的表情。】

  【“嘿,伊甸!”正當她心情略感苦惱,思考著究竟應該怎麼解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打招呼的聲音。】

  【“特蕾莎……”伊甸先是愣了下,隨後立即略帶歉意地開口,“抱歉,特蕾莎,明明和你約好了在這裡見面,可是卻因為在欣賞這裡的作品之時,不小心沉浸進去以至於忘記了時間。”】

  【“這麼說倒是讓我有些鬱悶了,伊甸你這個壞習慣還是沒能改掉啊。不過倒也算了,畢竟能夠讓你沉迷的這場畫展……”】

  【“也算是有我的功勞吧?”說著,特蕾莎揚了揚臉,略微翹起的嘴角顯得有些得意。】

  【她雖然是公司中的助手,可是在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上也不介意多做點事情。】

  【既然本身就對於那個傢伙繪製出來的作品頗為喜歡,那麼在畫展的事情上她自然也有出力。】

  【久別重逢的兩位故友交流著。】

  【先前伊甸舉辦的演唱會,特蕾莎自然也參加了,但是因為伊甸始終在忙於工作,也未能有兩人像現在這樣面對面交談的機會。】

  【“對了,特蕾莎,還有件事情不知道能否請你幫忙……”

  【在敘舊結束後,伊甸猶豫了下,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忸怩地開口。】

  【“若是你認識這些作品的創作者的話,不知道能否為我引薦下?”】

  【“剛才的畫展,我還沒能夠把展覽出來的上所有的作品都仔細看完,並且很快就要再回穆大陸了,下次來到這邊還不知道要甚麼時候。若是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把繼續欣賞那幾件沒來得及仔細品味的作品。”】

  【而且,若是可以的話,有幾幅作品我有意出價收藏。”伊甸語氣懇切。】

  【“只是希望能夠借閱作品的話,我不介意。”聽到了她們之間的談話,你開口道,“但是對於自己的作品,比起將其出售,我更喜歡自己收藏保管著,沒有讓它流傳到別人的手中的習慣。”】

  【“我可以用我的寶物來交換。”伊甸提議道。】

  【“這種事情和價格之類的因素沒有關係,我僅僅是出於個人的習慣。”你輕輕搖頭。】

  【伊甸作為如今逐漸被公認的世界上最為優秀的歌手,同時也是人氣極高的存在,能夠被她稱作寶物的,其價值相比極高。】

  【但是這對你並沒有甚麼吸引力。】

  【你的筆下繪製出來的這些作品,可以說是你心靈中感受到的色彩的體現。】

  【畢竟你也不需要依靠自己的作品來斂財,或者說目前透過繪畫能夠賺到的錢對於你真正需要做的事情也是杯水車薪。】

  【比起將其出售,你更喜歡的是偶爾舉辦畫展,因為這樣更加有利於你親眼看到觀賞者在目睹到你的作品後,被觸及內心深處的樣子。】

  【對於你而言,這既是享受,同時又是對於意識領域的問題的探究實驗,自然不會為了選擇出售畫作得來的錢而將其放棄。】

  【將自己內心的情緒以畫作的形式展示出來,而後拿給別人看的過程中,你也在分析著這種行為對於其他人產生的具體精神影響,以及對於你的實驗而言,究竟能夠起到何等的作用。】

  【見到你的態度,伊甸也唯有略帶遺憾地作罷。】

  【看來這位lu先生是對於自己的作品比較看重的那種藝術家,不希望自己的作品流傳出去。】

  【伊甸的心中頗為遺憾的想著。】

  【既然如此,若是彼此的關係更加熟悉,那麼或許也不是沒有機會吧。】

  【她的心中如此思考著。】

  【實際上,若是可以的話,伊甸希望自己眼前的這位繪畫能夠令自己感到觸動的畫家,可以幫助自己畫張畫像。】

  【畢竟,無論是她,還是能夠讓她像是現在這般璀璨的時代,都值得以藝術的形式被記錄下來,不是嗎?】

  【伊甸此前原本認為,自己創造出來的音樂,自己的歌聲,已經足以作為自己的象徵。】

  【但是現在,親眼看到你的作品後,她逐漸認為......僅僅是這樣似乎還不夠。】

  【她需要有幅記錄著自己最為璀璨的光景的畫作。】

  【這個時代優秀的畫家也有不少,但是能夠讓她產生這等特殊觸動的唯有你。】

  【而作為藝術家的伊甸,在這方面表現得格外的執著。】

  【伊甸繼續欣賞著她之前未能夠仔細品味的繪畫作品。】

  【在欣賞的過程中,她還會和你交流對於其中含義和韻味的理解。】

  【彼此交流的時候,你們能夠察覺到,彼此都是對於世界充滿了熱情的人,都是喜歡著光輝和美麗的人。】

  【但是你們的追求卻又有著不同。】

  【伊甸就如同這個時代的繁華的具現化,她將自己完全投入歌唱中,將這個時代的璀璨展現出來,似乎是將這個世界全部的美麗都展現給所有的聽眾。】

  【她是在將自己的色彩,自己理解中的美好展現給別人看。】

  【而你的作品,則是以巨大的情感衝擊為主,以此觸動他人的心靈。】

  【你是在挖掘出觀眾心靈中的色彩。】

  【伊甸最喜歡的意境,是繁華和安寧,就彷彿是在描繪著故事中的黃金之國。】

  【而你的繪畫中經常出現的場景,則是黃昏和廢墟,是那遍地的破敗衰朽。】

  【不得不說,你們在有著部分相似的同時,卻又是兩個極端,彷彿是磁針般兩個尖端分別指向地球的南北磁極。】

  【但是,你們之間交流的時候倒是很少產生甚麼矛盾。】

  【或許是因為即便同屬藝術,你們兩個專精的領域終究是不同的,也可能是因為伊甸的性格本來就更加傾向於溫柔和包容吧。】

  【又或者說,你們如今彼此交流的理念,依舊屬於表層,並未真正深入到核心。】

  【縱然彼此關於藝術的理念有著差異,伊甸依舊很喜歡你的畫,而你也很喜歡伊甸的歌聲。】

  【總之,你和伊甸的交流還算是頗為愉快......至少沒有因為理念上的差異而演變成兩個人爭吵起來的局面。】

  【在離開前,伊甸向你提出了個提議。】

  【她表示,自己始終都在籌備著一場最為盛大的演出。】

  【那場演出,將會是她傾盡所有心血最終才能夠締造出來的成果,並且很可能會成為就連自己以後都無法將其超越的高峰。】

  【對於這個時代的藝術而言,那場演出都很有可能是最為值得矚目的時刻。】

  【當然,想要達成她想象之中的效果,那麼還需要頗多準備。】

  【伊甸提議,等到自己的這場演出準備完成,正式開幕的時候,希望你能夠成為她的觀眾,她保證這場演出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若是她的這場演出,能夠令你情不自禁地想要以繪畫的形式記錄下來甚麼,若是她那場遠超以往的演出同樣能夠令你的繪畫達到此前未曾觸及過的境界。】

  【那麼,她希望到時候你能夠將那幅畫交給她。】

  【當然,到時候她自然會給出足量的報酬,並且會是遠超過人類文明出現過的所有繪畫作品中最高價格的報酬。】

  【聽到這個提議,你同意了。】

  【畢竟你此前拒絕出售自己的作品,即使因為對於自己繪製出來的作品依舊有所需要,也是因為沒有將其出售的必要。】

  【但若是伊甸許諾之中的演出,真的能夠達到無與倫比的驚豔的地步,真的能夠讓她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輝和璀璨......】

  【那麼,即便是打破以往的慣例,前所未有地將自己的畫作交給別人,也是值得的。】

  【看似這個提議無論最後的成敗對於你而言都沒有益處,但實際上在你看來,若是伊甸真的能夠讓你目睹到前所未有的色彩,那麼你也不介意用自己全力以赴的作品,作為贈送給她的禮物。】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約好了?”棕紅色長髮的女人嘴角略微勾起,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開心。】

  【不同於許多明星偶像在聚光燈照耀下和日常中有著兩幅截然不同的面孔,舞臺上的伊甸和舞臺之下的伊甸,看起來似乎並沒有甚麼差別。】

  【依舊是那樣高貴而又略顯慵懶的氣質,看起來有著難以捉摸可是又不會顯得難以接近。】

  【那雙金瞳使她更是顯得高貴而又優雅,還平生出幾分神秘的韻味。】

  【明明若是論年齡的話,伊甸尚且是二八年華的少女,可是卻有著貴婦人般豐盈的身材,這是部分人即便是耗費五萬年光陰也依舊難以企及的事情。】

  【僅僅是外貌就已經能夠令人傾倒,可是所有認識她的人都會首先關注她的才華。】

  【“約好了。”你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麼——拉鉤。”伊甸說著,舉起手在你的眼前晃了晃,四指屈起,唯有小拇指伸出。】

  【在做出這等和她如今外表不符的,充滿幼稚氣息的動作的時候,她的臉上首次流露出她這個年齡的活潑。】

  【“約定。”你做出同樣的姿勢,而後將自己的小拇指和伊甸的小拇指勾了勾。】

  【比伊甸如今的樣子還要更加璀璨奪目的光輝,可以說,你對此深感期待。】

  【雖然這等約定完全沒有甚麼法律效力,但是感受到小拇指之上的觸感,伊甸輕輕點頭,對此頗為滿意。】

  【她早就在著手考慮自己此生最為宏大的演出究竟應該安排在哪裡了。】

  【或許,應該安排在自己的家鄉,例如安排在穆大陸那裡?】

  【但是轉念想想,穆大陸是她最為熟悉的地方,既然是自己精心設計的演出,那麼還是應該在稍微沒有那麼熟悉的地方比較好。】

  【比如說......】

  【澳洲大陸?】

  【當然了,對於自己的演出規劃,伊甸還是比較從容的。】

  【按照她的預計,真正讓自己各方面的才能都得到最為充足的成長,恐怕還需要數年時間。】

  【伊甸心中頗為悠閒地想道。】

  【不過,準備的時間稍微長點也無所謂,反正澳洲大陸就在那裡,又不會在哪天突然憑空消失。】

  【伊甸並沒有在歐洲這邊過度滯留。】

  【她的下場演出,將會在穆大陸那邊舉辦。】

  【如今的伊甸已經功成名就,有著無數粉絲,但是她對待自己的演出態度依舊不會有分毫的鬆懈。】

  【縱然距離演出的真正開始還有段時間,可是伊甸已經需要提前為自己的演出做準備了。】

  【畢竟,在伊甸的眼中,藝術的意義,就是將真正的美以自己的方式展現給觀眾們。】

  【而對於她而言,真正的美,就是這個時代那黃金般的璀璨和輝煌。】

  【伊甸的到來和離去並沒有對你的日常產生甚麼影響,你依舊在繼續著自己那平穩而又安寧的生活。】

  【你給逐火之蛾提供的L型腦啡肽,在作戰中對戰士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極大地降低了和崩壞對戰之中的傷亡率,提高了作戰效率。】

  【同時,按照先前的約定,逐火之蛾也將逐火之蛾的戰士們使用L型腦啡肽後的相關資料交給你,你因此獲得了更多的L型腦啡肽使用的實驗資料。】

  【從結果上來看,L型腦啡肽的使用並無明顯的副作用。】

  【但是在逐火之蛾傳遞過來的資料中,卻有著因為面對過於危急的情況導致不得不過量使用L型腦啡肽以求取更多力量的案例。】

  【這位戰士最後的結局,可不算好。】

  【相比於肉身上的傷勢,他的精神也出現了較大的問題,產生了包括自我混淆在內的諸多精神性問題,預計這將很難恢復。】

  【你看著這位戰士的相關資料。】

  【“精神的韌性尚且不足嗎......”】

  【你迅速意識到了】

  【像是這等身經百戰計程車兵,通常而言,在人類的心目中都屬於精神堅韌的型別,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

  【畢竟,若是僅僅是空洞地服從命令,而非真切瞭解之後選擇服從,那麼說到底依舊不過是內心空洞的齒輪罷了。】

  【像這樣的空殼,本身也不存在甚麼心靈的韌性和獨立的自我,會因為使用過量的L型腦啡肽產生自我混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繼續著自己的研究,同時每當逐火之蛾那邊將戰士們使用L型腦啡肽的資料傳輸過來的時候,就會對這些資料進行分析。】

  【等到時機成熟,你就會由自己親手操作,執行人工刺激意識活性化的實驗。】

  【為了能夠提高實驗的成功率,你構想了不少功能的裝置,或許還需要讓維爾薇來幫忙將其製作出來。】

  【但是,在某天,你忽然察覺到,自己和維爾薇的聯絡似乎中斷了。】

  【這令你感到有些意外。】

  【畢竟以維爾薇的能力的話,至少應該還能夠讓逐火之蛾再頭疼不短時間。】

  【你透過內部人員打探了下逐火之蛾的訊息,隨後得知可憐的維爾薇已經鋃鐺入獄的事實。】

  【據說,維爾薇是在嘗試入侵逐火之蛾的資料庫的時候被察覺到,隨後被人直接抓獲。】

  【而將維爾薇抓獲的人,恰恰就是那位擊敗了第二律者後,隨著攜著這份功績加入逐火之蛾的英雄,同時也是如今逐火之蛾中人氣最高者——愛莉希雅。】

  【你思考了下,最後還是決定按照原定計劃,和逐火之蛾進行交涉隨後讓他們放人。】

  【畢竟,逐火之蛾既然是選擇將維爾薇抓獲,而不是直接處決,那麼想必是還有著維爾薇的用武之地。】

  【畢竟,縱然是不談其他方面,僅僅是她在工程學的天賦和水平,都已經稱得上是頂尖。】

  【無論是建築設計還是武器研發亦或者其他方面的工作,都能夠勝任。】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著自己的用處的維爾薇,被釋放出來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你在和逐火之蛾進行交涉,要求他們釋放被關押的維爾薇的時候,也是有著正當的理由。】

  【此前你研究出的腦機互動技術,僅僅是雛形,若要進行大規模鋪設,恐怕完全不符合要求。】

  【如今,你需要將這項對於人類有著極其重大意義的跨時代的技術以成熟可靠的裝置形式實現,而能夠輔助你做到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就是維爾薇。】

  【按照設想,逐火之蛾釋放維爾薇本來應該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卻遭受了阻礙。】

  【為此,你親自前往逐火之蛾。】

  【而迎接你的人......是愛莉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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