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自身感染三色病毒,並且有著廣域破壞技能的烙印者選擇不做人地肆虐起來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右方已經親自演示了出來。
所有瘋兔炸彈爆炸出的6火柱,火柱接地生成的火牆,將母巢當燃料進一步燃燒起來的火焰,以及火焰所產生的高溫,全部都屬於“技能衍生”範疇。
這也就是血色女王為甚麼會說右方是瘟疫麾下的不淨者,因為丫乾的事兒,單從事實角度來看實在是太過於符合瘟疫的行動規範了。
只能說右方的思維方式實在是過於第四天災,屬於那種在保留一定道德底線的同時,卻又能做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型別。
而這個不擇手段的觸發點基本就是認定了是敵人的時候。
其實在這種時候,整個蛛化精靈陣營在右方眼裡已經跟地下城魔物沒甚麼區別了,再加上拉娜對此毫無歸宿,右方整起活兒來更是肆無忌憚。
三色瘟疫這種可怕的東西,但凡思維正常點的人都不會選擇在費勁千辛萬苦治癒成功後主動再次染上,但右方就這麼做了。
額,嚴格來說是順勢而為之,就跟某瘟疫在做的事情差不多。
被感染只是因為有幾次引怪的時候在沒穿戴完整三件套的情況下靠瘟疫史萊姆太近,被疊加上來的光環給感染到了,那個時候右方本可以直接吞幾個膠囊就能解決問題,但是他突然想到,與其讓這些瘟疫史萊姆慢吞吞地感染,倒不如自己親自上場。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作為感染媒介的瘋兔炸彈很好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將溫暖和病毒送給了蛛化精靈們。
體質很高的右方倒也不怕後遺症,即便是真的有,只要之後能突破到Lv17那麼規則就會清理掉自己身上一切的負面效果。
只不過這個行為可能還會帶來另一種後遺症,那就是血色女王口中所說的那樣。
原本瘟疫的視線只是單純的因為右方阻斷了三色瘟疫發展,持有了免疫瘟疫的三件套所以做出了反應,但現在,瘟疫顯然對右方這個人本身開始感興趣了起來。
如果做出感染蛛化精靈陣營行為的右方原本就是隸屬於瘟疫麾下的不淨者啊腫脹者之類的玩意兒,估計這會兒已經是可以接受神賜,當場進階成為更強的存在了。
當然,被瘟疫這樣的邪神以“關愛”視角注視,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可都不是一件好事兒。
這個世界上就沒甚麼正常生物能夠承受住瘟疫的愛。
並不知道自己從另一個角度吸引了瘟疫慈愛目光的右方同學已經是成功闖入了無人防守的母巢核心位置。
明明外面已經是物理意義上的熱火朝天,這裡卻依舊保持著較為正常的溫暖。
就是入眼的一切都是灰濛濛紅彤彤的,感覺像是進了沖洗照片的暗室一樣,擱這裡待久了估計出去看甚麼都得是綠色的。
下意識地向上瞄一眼,發現天棚上竟然有著大量被蛛絲纏繞並吊起的“蛹”存在著。
以蜘蛛的視角來看,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它們的盒飯吧。
右方已經開始思考該怎麼第一時間將天花板裡的那些東西給炸下來了。
清脆的鼓掌聲驟然響起。
右方順著鼓掌的聲音向前看去,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女性!?
右方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沉醉了起來。
會讓右方變成這幅模樣,當然只可能是血色女王本人了。
作為暗影蛛後的神力分身,在人形態的容貌方面,暗影蛛後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強不強是一個版本的事情,只有美貌才是一輩子的事情。
血色女王大概是右方目前所見過的女性當中最美的存在,清純、性感、妖嬈、狂野、羞澀,等等只要是男人喜歡的點都能夠在血色女王的身上尋覓到對應的特徵。
不過對右方同學來說,血色女王那精緻的蜘蛛下身同樣也牢牢地吸引住了右方的目光。
尤其是八條比例完美,如同從紅瑪瑙之中雕刻出來的蜘蛛腿,簡直就是藝術品級別的存在。
在感受到右方那毫不掩飾地帶著侵略和欣賞的目光後,血色女王那已經因為一連串的意外而崩掉的心情算是略有好轉。
對方顯然已經因為魅力屬性差值過大而被自己完美的身體給被動魅惑到了。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血色女王停下了勾動的手指,將原本想要捆綁住對方的絲線給停了下來。
不過轉頭一想,右方這個有著好男人外貌的傢伙竟然是瘟疫麾下的不淨者,那漂亮的皮囊下面指不定是甚麼腫脹扭曲到處都是窟窿,還有著蛆蟲進進出出的瘟疫之軀時,血色女王稍微好轉過來的心情再次跌落了下去。
原本想要騎他一騎的想法也直接拋之腦後。
血色女王的審美姑且還是正常的,讓她騎乘一坨本質上只是爛肉的東西是不可能的,她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這種程度。
血色女王的烙印者模板是智力魅力雙特長,光憑藉著一張已經超脫了正常規格的漂亮面孔,血色女王就能夠隨意驅使敢直面她的絕大部分生物。
是的,血色女王的天然魅惑已經是超越了性別的存在,無論男女都會從她的身上尋找到自己喜歡的部分,以技能層面來講,完全就是被動生效的光環技能。
更何況右方還被宙斯神力給影響到,在所有的生命體上都能夠發現“美”的存在,血色女王對右方的吸引力對比其他人更是超級加倍了起來。
此時此刻,右方的五重魅魔已經開始工作了起來,正在試圖用力量屬性代替魅力屬性抵抗血色女王的天然魅惑。
然而,沒甚麼卵用。
如果是力量跟體質是一個數值超過了70的話右方還能抵抗一下,然而只有一般數值也就是36點力量的右方,怎麼可能抵抗得了魅力近百的血色女王呢?
同樣,血色女王的高魅力屬性只是讓她變得更加我見猶憐,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對她心生保護欲,不再想與之對抗,而並非是指向性魅惑技能。
所以荷爾蒙分泌有些嚴重的右方姑且還保留著一些理智,但明顯已經是失去了對血色女王的敵意了。
“凡人,你知道你所面對的是誰嗎?”
女王那有點菸嗓,婉轉又勾人的聲音響起。
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警惕的右方搖了搖頭。
從對方所處的位置還有與其他蛛化精靈打不通的容貌外形上可以大致判斷,對方就是蛛化精靈陣營的領袖,但具體如何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讓你帶著疑惑去瘟疫那裡報道也算是能我心情愉快一點。”
帶著強烈厭惡表情的血色女王一邊說著右方完全聽不懂的話語,一邊手指翻飛,讓地面上的血色絲線順著右方的腳脖子開始攀升了起來。
右方哪裡知道,血色女王已經篤定他是瘟疫的人了,右方的皮囊越是白淨強壯,血色女王越是能臆想出右方皮囊底下藏著噁心的身軀。
有時候,腦補是可以替代真相的。
右方雖然沒有聽懂血色女王在指代些甚麼,但是女王對他的厭惡卻是直接拍在了臉上,讓“不近女色”的右方同學一時間很沮喪,連自己正在被捆綁也是不管不顧。
被自己“中意”的存在如此討厭,就算是右方也是會沮喪的。
自然而然地,右方便將對方的厭惡歸結到了自己把整個母巢搞得一團糟這件事上面。
那麼再進一步,此時的右方很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
觀察力還算比較細膩的右方注意到了,眼前的血色女王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強勢,然而眉宇之間卻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強烈的念頭瞬間佔據了右方的腦海。
他想要治癒血色女王的疲憊,或者說,下半身操控腦子的他想要看到因為精力恢復而更加美豔動人的血色女王。
或許是更加想欣賞右方那被自己拒絕之後痛苦絕望的表情,即便是知道右方已經完全失去了敵意後,血色女王的蛛絲捆綁依舊是慢悠悠的。
蜘蛛嘛,總會有這樣的惡趣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上半身依舊自由的右方猛地動了起來。
只見他反手從身後抽出了甚麼長條的東西,對著血色女王便揮舞了過去!
原本還在慢悠悠纏繞的絲線瞬間便將右方捆成了粽子,包括右方手上揮舞的東西。
然而從長條物體上揮舞出來的魔力已經是盡數落到了血色女王的身上。
“竟然還能抵抗……嗯!?”
本以為右方突然掙脫了魅力控制的血色女王愣在原地。
因為她非但沒有在這股魔力上感覺到任何的負面效果,自身因為持續施法操控戰局所帶來的的消耗反而是正以飛快的速度在被補充著。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較比剛剛有了明顯的恢復。
血色女王是真的沒想到,這右方竟然在這種時候摸出來一個能對自己這樣的三階巔峰都能生效的恢復道具,想必應該是非常珍貴的吧。
“……但很可惜,你還是要死的。”
血色女王聲音略顯柔和了一些,但殺還是要殺的,右方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行為,在她這裡都能算上個罪無可恕。
另外,也絕對不能讓右方這種二階就能搞出這種花活兒的不淨者繼續在瘟疫手上成長下去。
未來必然是大敵。
多少也有點好奇右方到底用了甚麼的女王一邊感受著體表依舊在生效的全方位恢復能量,一邊對著一旁不言不語,眼中滿是嫉妒神色的蜘蛛女郎使了個眼色。
蜘蛛女郎如蒙大赦,屁顛屁顛地便朝著粽子右方跑了過去。
在取走右方手上物件兒的同時還報復性地給了右方一腳。
血色絲線散落一地,露出了右方使用物品的真正形狀。
這是一把法杖一樣的物品,杖身華麗,金燦燦的,如同正在展翅翱翔的雄鷹,杖頭鑲嵌著橢圓的翠綠寶石,整體是華麗又珍貴,是那種巨龍看了絕對走不動道的玩意兒。
“翠綠魔杖?”
蜘蛛女郎下意識地將手中的物品資訊給讀了出來,迅速瞟了一眼,也發現這是一個珍貴且強大的魔法道具。
然而蜘蛛女郎話音剛落,不遠處那臉上還帶著笑容的血色女王便整個人僵住了。
只見她身上那屬於三階巔峰,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突破到四階的氣息竟然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快速下降了起來!
三階中段……三階初段……二階……一階……
蜘蛛女郎一臉的驚恐,她眼睜睜地看到自家的女王,竟然在十餘秒之內便降級成了一名Lv1的一階烙印者!